《完美型人格》双霖

5、小羽同学 我不知道写

　　随羽点点头，也回了一个较为得体的笑容。
　　“那，请问你叫什么。”
　　萧易影摆摆手：“萧易影，以后有缘再见。”
　　说完他就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林成煜和随羽。
　　“他是你朋友吗？”随羽眨眨眼。
　　招呼都不打，好没礼貌……
　　“呃，应该算是，发小？”林成煜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好，那我先结账去了。”随羽指了指收银台。
　　“奥，抱歉啊，浪费你这么多时间。”林成煜挠了挠头。
　　随羽一套公式化谅解人意。
　　“没关系。”
　　“应该的。”
　　“真没事。”
　　“不客气。”
　　他结完账打个招呼就走了。
　　经过小卖部到学校的小路时，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随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可能是那个萧易影，但他没证据，只是一边加快脚步，一边试图从经过的路途中寻找反光的东西观察后方。
　　但可惜，除了树还是树。
　　他拧开水瓶，战术性抿了一口。
　　随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错觉……
　　最近他总和人闹矛盾，从心理学上讲，他现在的状态应该再敏感不过。
　　或许只是风一吹，草一动，风一飘，心一颤。
　　再次抬眼，他已经在老师办公室里了。
　　想了太多，步子走得又快，很快就到了教室，又被转告要去办公室找老师。
　　这么一下子，所以疑惑的情绪都散了。
　　新的问题，老师找他有什么好事。
　　“小随啊，来这边，我找的你。”杨伊路冲他招了招手。
　　看着他脸上的笑，随羽迟疑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刚想问什么事，杨伊路先开口了：“我和老师们聊了聊你，都说你状态好，但是呀……”
　　杨伊路伸长手去抽夹在书架子上的试卷。
　　随羽手指一紧，忘了把矿泉水放在教室，塑料瓶被捏得咯咯响。
　　“啊，在这呢。”杨伊路眼镜下的眼眯了起来，翻着随羽之前写过的语文试卷。
　　随羽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一时间想不起是什么时候的测试题了。
　　“你看你以前写的这些，和你这次末考，差得是不是挺多？”杨伊路扶了扶眼镜，又拿指尖在试卷上圈画着，“你很聪明，看看能不能自己找出问题。”
　　我不聪明。
　　这四个字狂野至极，差点从他心里冲出去。
　　“语文和其他科差了挺多啊随羽。”
　　他点了点头。
　　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勾起卷子的一角，随羽瞟了一眼卷角下的阴影，又点了一下头。
　　后来他也忘了老师说了什么。
　　只是匆匆离开这里。
　　老师的办公室在东楼最南边，高二的教室基本在最北边。
　　随羽低头看表的空，上课铃就已经响个不停了。
　　铃声一打，他脑子就跟匣子一样打开了，岳成好像让他捎个什么东西来着……
　　算算算算算算了，你快迟到了！
　　他一路小跑，总算是赶在了老师还没进教室之前。
　　但是正好在教室门口迎面碰上。
　　这不碰还好，一碰上……随羽发现这老师长得很像自己很熟的一个亲戚呐……
　　“哈，小随在这呢。”
　　“沈叔……您好。”随羽喘着气，这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仁明点点头，张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您先进……”随羽慌忙做了个“请”的姿势。
　　等沈仁明抬脚进教室的时候，随羽才松了口气，跟着进去了。
　　前脚刚坐位子上，后脚就被岳成拽着追问刚才他和沈仁明的事儿。
　　“你先等……等等！等一下！”随羽抓了抓岳成，“晕死了。”
　　“你们认识啊？”
　　随羽按了按头，还没等他回答，沈仁明就拿着教本敲了敲讲桌。
　　“我姓沈，叫我沈老师就行，你们以前的数学老师退休了。”
　　不知道为什么，随羽总觉得他说话的时候，经常瞄他。
　　一眼两眼不奇怪，只是多了，就太过刻意。
　　“岳成，过段时间再和你慢慢讲，行吗。”随羽看着沈仁明，表情没动一下，就像是真的在认真听课一样。
　　“行呗。”岳成这才漫不经心地从桌洞里掏出数学课本，“我让你给我带的东西呢。”
　　“……带啥来着。”
　　“……我这就打死你。”
　　随羽扣了一下手指，斜着瞅了他一眼：“所以带什么来着。”
　　“我说，我和我女朋友纪念日知道吧。”
　　“嗯，哦？你们还过纪念日。”
　　岳成：“……你猜。”
　　这节课其实没讲什么，讲了随羽也没听。
　　下课铃刚响，窗口就站了个女生，扎着低马尾，校服领口别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李一乐班下课总是比他们早，虽然平时不会明目张胆得站在那，但是纪念日就让他们闹吧……
　　老师一出去岳成就拉着随羽出去了。
　　或者说，是被拽出去的。
　　就差和沈仁明擦肩而过了，随羽捂着脸，生怕沈仁明要跟他一对一谈话。
　　“对不起我的问题，岳成和我说了买礼物，我忘了，不好意思。”随羽很认真地对着李一乐说。
　　“没关系呀，他自己懒地买还麻烦你。”李一乐歪头笑了笑。
　　岳成：“？”
　　随羽回了一个笑，心已经飘去了走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到了林成煜的声音，和……沈仁明。
　　他一转头。
　　刚好和正在跟沈仁明聊天的林成煜对视上了。
　　“我不打扰你们了。”
　　林成煜似乎早就注意到他了，只是离了几米远，随羽没意识到而已。
　　他转头回了教室。
　　但转头又一想，是不是太没礼貌了。
　　“随羽。”
　　随羽转头就看见林成煜站在门口向他招手。
　　“怎么了。”随羽往前走了两步，光想着要说什么了，忘了教室门口的坎儿，右脚绊了一下，整个人都往前倒了一步。
　　林成煜下意识想去扶，却只抓住了他的手，好在随羽反应快，借着他的力站稳了。
　　“不好意思……”他试图慢慢把手抽出来。
　　“你别告诉我你还冷。”林成煜突然握住他往外滑的手，“你真的没生病吗？”
　　“没有没有，空调吹的。”随羽赶忙抽出手指了指教室里的空调，又指了指自己的位置，“我没穿外套，正对着空调肯定有点冷。”
　　林成煜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小羽同学，真的吗？”
　　小羽同学，学校的空调已经八万年没维修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