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骨》芥子油

4、画册里的专属主角 自

　　自从有了阿巳的陪伴，温砚的写生之旅变得格外有意义，每天清晨赴约溪涧，看着阿巳温顺地缠在自己身边，成了他最惬意的时光。他特意准备了一本崭新的画册，封面是淡绿色的，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专门用来记录他与阿巳的相处时光，画册里的每一页，都藏着阿巳的身影，成了阿巳专属的“成长日记”。
　　这天清晨，温砚背着画板，揣着新画册，脚步轻快地往溪涧赶去，刚走到溪边，就看到阿巳正蜷缩在青石板上，晨光落在它的鳞片上，泛着淡淡的珠光，眼尾的红痕格外鲜活。见温砚走来，阿巳立刻兴奋地游过来，缠上他的脚踝，脑袋蹭着他的裤脚，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表达见到他的欢喜。
　　温砚笑着蹲下身，抱起阿巳，让它蜷缩在自己的掌心，轻声道：“阿巳，今天我带了新画册来，专门画你好不好？”阿巳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在点头答应，格外乖巧。温砚坐在青石板上，把阿巳放在腿上，翻开崭新的画册，拿起画笔，轻轻蘸了颜料，开始勾勒阿巳的模样。
　　他先画了阿巳蜷缩在青石板上晒太阳的模样，银白的身体蜷成一团，琥珀色的瞳孔半眯着，眼尾的红痕被他用浅粉色颜料细细渲染，格外灵动；接着，他又画了阿巳缠在他手臂上的场景，蛇身紧紧贴着他的胳膊，脑袋蹭着他的手腕，尾尖轻轻勾着他的指尖，满是黏人的模样；画到兴起时，他还画了阿巳在溪水里游动的身影，银白的鳞片在水中泛着光，眼尾的红痕在水光映衬下，愈发鲜活动人。
　　温砚画得格外专注，笔尖在画纸上轻轻滑动，每一笔都饱含着温柔，画册里的阿巳，时而温顺乖巧，时而调皮灵动，每一个姿态都格外传神，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画纸上爬下来，缠上他的手臂。阿巳安安静静地趴在他的腿上，偶尔会抬眼看看画纸上的自己，然后蹭了蹭温砚的手背，像是在夸赞他画得好，尾尖轻轻搭在画纸上，偶尔还会轻轻扫过画中的自己，带着几分新奇与欢喜。
　　画到阿巳眼尾的红痕时，温砚特意加重了色彩，让那抹淡红更加鲜活，像是能透过画纸，感受到那份独特的灵动。他盯着画中的红痕，又低头看向腿上的阿巳，心里莫名泛起一阵暖意，轻声道：“阿巳，你的眼尾真好看，像胭脂一样，特别勾人。”阿巳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蹭了蹭他的掌心，眼尾的红痕似乎更艳了些，像是在害羞。
　　不知不觉间，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温砚已经画满了画册的好几页，每一页都是阿巳的身影，有蛇形的各种姿态，也有两人相伴的温馨场景。他合上画册，把阿巳抱在怀里，轻声道：“阿巳，你看，这都是你，好看吗？”说着，他翻开画册，递到阿巳面前。
　　阿巳凑到画册前，琥珀色的瞳孔紧紧盯着画纸上的自己，脑袋轻轻蹭了蹭画册，像是在读懂温砚的心意，又像是在表达喜欢。过了一会儿，它忽然抬起头，缠上温砚的脖颈，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尾尖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道谢，满是温柔的模样。
　　温砚笑着摸了摸阿巳的脑袋，心里满是柔软，他把画册小心翼翼地放进帆布包里，轻声道：“以后我每天都画你，把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都记录在这本画册里，好不好？”阿巳蹭了蹭他的脖颈，像是在点头答应，格外听话。
　　中午时分，阳光渐渐升高，温砚从帆布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面包与果干，一边吃，一边喂阿巳吃果干，两人依偎在青石板上，享受着午后的宁静时光。温砚偶尔会翻开画册，指着画中的阿巳，跟它说着话，阿巳虽不会说话，却会蹭他的手背回应，偶尔还会缠上他的手腕，把脑袋搁在画册上，像是在陪着他一起回忆那些温馨的瞬间。
　　夕阳西下时，温砚收拾好画板与画册，准备回家，阿巳缠在他的手臂上，不肯松开，眼里满是不舍。温砚轻轻哄着它：“乖，明天我还会来，继续给你画画，好不好？”阿巳犹豫了许久，才缓缓松开他的手臂，看着他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小径尽头，才蜷缩回青石板上，盼着第二天的相见。
　　这本画册，成了温砚与阿巳之间独特的羁绊，每一页都藏着温柔的回忆，也藏着温砚悄悄萌生的心动，让这份跨越物种的陪伴，愈发温暖而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