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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73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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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蓝星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正在游泳,忽然文胸的扣子开了,她沉到水里去系,焦急又慌乱,生怕被别人瞧见,可是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她没有力气怎么系都系不上,泳池的水越来越热,有水流袭来冲着她的胸。
“唔……”一声难耐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也让她突然惊醒。
关了灯的房间光线灰暗,只有窗口透进来的夜色洒在床上。
夏蓝星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紧贴在她后背的结实又滚烫的胸膛让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原本窝在她怀里的小萝卜头被一条小被子裹着躺到了最里面。
被子下她的身体有些凉意,身上的睡衣纽扣被解开了好几颗,考虑到和小朋友一起睡,她穿上的文胸,此刻也松松垮垮的,睡裤早已不知去向,只穿了一条底裤,感觉炙热的温度,她顿时睡意全无。
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在脖颈吹拂,他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朵传开:“醒了?”
夏蓝星在睡前就知道他已经有那个意思,但以为他会考虑到小朋友,结果他直接在半夜进了她的房间。
略略粗粝的指腹滑过她的耳垂,夏蓝星一个战栗,身体使不上一点力气,微凉的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印下细吻,在刻意取悦她,足见他今晚心情很不错。
夏蓝星被他吻得又痒又难耐,薄被里身体温度越来越高,额头和颈部都渗出了细汗。
夏蓝星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皮肤上摩挲,呼吸又急又乱,她艰难地转身面对他,捧着他的唇吻了一下,声音也带了几分娇媚:“星洲,星洲还在这里。”
江羡像是没有听到她的阻止,手上动作不停撩拨她的敏感之处,亲吻她敏感的耳背,夏蓝星软成一滩春水。
她的睡衣被高高掀起,他俯身从她的脖颈一寸寸地吻。
“别担心,还是像以前那样,嗯?”
他刚要伸进她的小裤时,夏蓝星胳膊抵住他,慢慢上滑,按上他的肩膀把他推在床上。
她的床很大,躺他们两大一小绰绰有余。
她看了眼一旁睡着的星洲,轻轻说:“要小声。”
江羡嗯了一声,起身正要把她推到床上继续刚才的事,夏蓝星却使劲按着他不让他起来。
江羡停下动作,半撑着身子,黑暗中,望着她陀红脸颊的黑眸一闪一闪。
夏蓝星翻身覆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细致地吻,从下巴一路吻下去,他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不多时忍不住,再次想要把她推倒,她却坚定地按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
就在江羡想要把她按向自己大动的时候,她抓住了他。
江羡那双黑眸在夜里尤其幽深。
夏蓝星安抚地吻了吻他,掀开被子坐在他的腿上。
黑夜中,女孩面对着他。
睡衣和文胸被丢在床尾,夜色中,女孩羞涩地微扬脖颈,像是一只优雅的黑天鹅。
江羡紧紧盯着她,黑眸中像是有溶岩在燃烧。
夏蓝星的脸像是被炭火烤着一样炽热,她羞涩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盖上被子,俯下身。
江羡看到薄被中那娇小的一团动来动去,难耐地仰起头,脖颈修长,喉结性感地滚动。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他已不知身在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
两人分别清理好自己,床上,夏蓝星看了眼熟睡的小家伙,松了一口气,躺在了江羡的怀里。
江羡紧紧搂着她,“还好吗?”
刚才她……
夏蓝星的脸红得发烫,诚实地说:“还行吧,就是明天不能穿深领的衣服。”
“这样你都坚持下去了?”
江羡轻柔她的耳垂。
“那怎么办?你那么紧急。”夏蓝星压着声音说,“不过……”
她凑到他耳边与他说。
江羡轻笑了一声,低低的声音在黑夜中尤其好听,带着薄茧的大手轻抚她。
夏蓝星按着他的手:“不行不行,我不想,小朋友还在睡呢。”
江羡只好抱着她躺下,一下接一下啄她的吻:“等星洲走了我们就睡在一起。”
“嗯。”
江星洲早上起来没精神,昨晚他做了个梦,梦里一只小猫老是围着他跑来跑去,弄得他又烦又气,于是踢着小脚跑到这跑到那赶了一晚上的小猫。
他半睁着眼睛坐起来,做看看右看看,床上除了自己就没有第二个人。
穿好衣服,拖上小拖鞋,江星洲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拉开门出去。
今天阳光明媚,他看到昨天像是一只老虎一样抱着婶婶啃的叔叔,此刻穿得人模人样地站在客厅里打电话,心情好像比昨天还好,瞧见他出来,拿开了手机,看着他的目光堪称“慈爱”:“去洗漱刷牙,准备吃早餐。”
声音竟然也是温柔和煦的。
江星洲不由多看了叔叔两眼,小心脏有点发毛,一步一回头地晃进了盥洗室。
小家伙洗漱完,整理好仪容仪表出来,探头探脑地到处溜达了一圈,没有找到婶婶的身影,只看到了平时照顾他的李婶。
倒是坐在沙发上的江羡站起来,“洗好了?过来吃早餐,吃完自己收拾东西去幼儿园。”
平常婶婶都和他一起的,今天没见到她小家伙不习惯。
下了楼,看到叔叔叫人给他盛好了粥,“过来吃。”
盯着那碗粥,小家伙拿着勺子有点不敢动,倒是江羡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喜欢粥?”
星洲抬头,拧着小眉毛,上下打量着叔叔,并多看了两眼他高大的身形和被肌肉顶起的衬衫,最后回到他那双安静中自带锐利的眼睛,动了动小嘴,硬是没敢把真心话说出口,他吞吞吐吐地问:“叔叔,婶婶呢?”
“换衣服。”江羡的回答相当敷衍,说着,起身去了健身房。
夏蓝星在楼下某个房间里挑衣服,今天她准备穿江羡给她买的衣服,衣服太多让她有了选择困难症,于是花费了好一段时间。
她选了Cynthia Steffe的黑色皮外套和同色百褶裙,内搭一条浅灰衬衫。
她穿好黑色过膝长筒袜,正要挑一双同色的玛丽珍鞋穿上,无意中打开了一个衣柜,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各种睡衣,很大胆的风格。她心一跳,立刻将门关上了。
记得花拂曾说过,这里的衣服都是江羡在婚前,让模特们按照她的尺码一件件试穿,让他满意了才购置的。
江羡喜欢那种睡衣吗?
夏蓝星摸了摸自己红红的脸。
出来的时候,夏蓝星收到一束玫瑰花,是含苞待放的白玫瑰,没有卡片和署名。
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好像没有哪家花店早上7:00就开门营业的。
江星洲吃了半碗粥,就看到捧着花走过来的婶婶,“你去采花了?”
夏蓝星指尖碰了碰花瓣,心情很不错,揉揉小家伙的小耳朵:“你好好吃饭。”
小家伙撇了撇嘴埋头继续喝粥,夏蓝星问:“你叔叔呢?”
小家伙抓着小笼包嗷呜啃了一口,闻言用手帕优雅地擦了擦手,拿起自己的儿童手机就要给叔叔打电话。
把玫瑰插进花瓶里,夏蓝星对他的动作挺诧异,据她所知,小家伙其实挺怕江羡的,躲他还来不及,怎么还愿意主动给他打电话?
他刚翻到叔叔的手机号码,江羡就走过来。
夏蓝星很自然地走过去,两人身高差很多,走到近前,她仰头往上看,他正低头望着她,四目相对,她的心跳有一点点乱。
他的眼神很温柔,里面还蕴含了其他的感情。
清晨这束花给她带来了好心情,夏蓝星觉得面前的江羡温柔携光。
他走过来,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穿了新裙子?”
“嗯,你给我买的。”夏蓝星的脸白里透红。
“花收到了?”两人隔得很近很近,他的声音也很低很轻。
夏蓝星点了点头。
江羡望着她的目光温柔似水:“还喜欢吗?”
夏蓝星心跳砰砰,昨天她只是随口提了那么一句他帮姑姑挑花,他却记住了。
她说:“花很漂亮。”
带着薄茧的指腹一点点轻抚过她白皙细腻的脸颊,他上前一步挨她很近,专属于他的清新气味包围了她,长指停留在她的耳根处,那是她的敏感地带,昨晚他稍微揉了一下她就受不了,现在也是被他摸得又痒又麻。
她忍不住抓住他的手:“怎么送起花来了?”
江羡是个挺务实的人,一般就送一些名贵珠宝,很难想到他会浪漫起来。
江羡像是不经意地勾起她的一缕头发替她拢到耳后,声音很低:“今天起床看到你的脸,忽然就想起了昨天挑的花。”
夏蓝星嘴角弯了弯。
江羡揽过她的腰:“吃早餐吧。”
……
夏蓝星得体地为客人上完了菜,活泼、优雅地走进后厨工作。这种活泼和优雅是自然的流露,而非刻意的表现,她已经渐渐形成了专属于自己的个性。
周围的男员工都有意无意多看她两眼,欣赏有,爱慕亦有,然而在看到她手上的戒指后都收回了眼神。
只有一个外聘的年轻领班,大抵是不懂如何为人处事,这人平时喜欢大声凶狠地呵斥别人也就罢了,还时不时在工作之余硬是找话题与夏蓝星聊天,这时候他总是喜欢把手放在夏蓝星身后的操作台上,这是男人想要靠近女人时的假动作。
夏蓝星不胜其烦,屡次冷淡回避,他却又靠上来,甚至在工作高峰期时还旁若无人与她调笑,在她工作尚未完成之时故意用调笑的语气指责她犯了错,属实没事找事。
“你看,你这次又忘记将食品效期整齐排好了,还好我帮了你,当心经理发现了骂你。”他用一贯的嬉笑语气说。
经理严骁就在现场,闻言皱了皱眉,与夏蓝星一同工作多时,他知道夏蓝星的习惯是紧急的事情先做,整理效期的事会在高峰之后做。
夏蓝星这次终于忍无可忍,当着众人的面冷声说道:“经理不是你,经理不靠骂人解决问题。”
一句话当场让他下了脸,眼中闪过惊慌和受伤,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