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我的万人迷体质对他无效》黥蛙

9、京都任务（修） 交流会

　　交流会前一周，高专的任务板前围得水泄不通。

　　五条悟叼着棒棒糖，指尖点着屏幕上滚动的任务信息，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安排一场郊游。

　　“任务量陡增，你们几个分头行动。伏黑、钉崎，你们一组去处理横滨的二级咒灵；虎杖，你跟七海前辈搭档，去涉谷解决那个电影院的委托；至于零……”

　　他话锋一转，看向站在人群外的绫小路零，镜片后的六眼闪过一丝慎重，“你单独去京都，协助当地咒术师处理美术馆的咒灵事件。记住，只许观察学习，不许擅自出手——你的体质在陌生环境里，太容易惹麻烦。”

　　绫小路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京都？”

　　“没错。”五条悟弯起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正好提前熟悉一下场地，交流会可是在京都校的地盘上办哦。”

　　虎杖悠仁举着胳膊凑过来，一脸兴奋：“绫小路，京都超好玩的！那边等任务结束，我们……”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七海建人冷冷地打断了：“虎杖，任务期间禁止闲聊。下午三点，涉谷站北口集合。”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虎杖身上，带着几分无奈。这个少年精力旺盛得过分，跟他搭档，怕是要多费不少心神。

　　虎杖的肩膀瞬间垮了下去，蔫蔫地应了一声：“知道了，七海前辈。”

　　任务分配完毕，众人各自准备。

　　出发前一晚，虎杖拎着一包草莓大福敲开了绫小路零的宿舍门。

　　他把草莓大福往桌上一放，挠着头笑：“绫小路，这个是五条老师让我给的伴手礼。”

　　绫小路眨了下眼，自从好感度为正了之后，虎杖的态度比先前好太多了，至少是达到同学这个程度了。

　　“虎杖悠仁！”钉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她那份草莓大福，一脸嫌弃，“你磨磨蹭蹭的干什么？明天还要早起呢！”

　　虎杖吐了吐舌头，冲绫小路零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交流会见！”

　　绫小路零看着他跑远的背影，拿起桌上的草莓大福，指尖传来淡淡的温度。她低头咬了一口，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心里却莫名地泛起一丝不安。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发布临时任务——平安完成京都委托。】

　　【任务要求：全程不暴露富江体质，协助当地咒术师解决美术馆咒灵。】

　　【任务奖励：富江体质掌控度+5%；解锁新技能「咒力伪装」。】

　　电子音落下，绫小路零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次京都之行，注定不会平静。

　　第二天一早，众人分道扬镳。

　　虎杖跟着七海建人坐上了前往涉谷的电车。车厢里，七海建人翻看着任务资料，眉头微微皱起：“这次的委托有点棘手。”

　　虎杖坐得笔直，一脸认真：“我明白了！七海前辈，我会保护好自己，不给你添麻烦的！”

　　七海建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你别被咒灵迷惑，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

　　虎杖悠仁跟在七海建人身后，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红豆面包，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七海先生，刚才那栋楼里的咒力好奇怪啊，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哭。”

　　七海建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尖压了压被汗水濡湿的衬衫领口。

　　他刚带着虎杖勘测完那，墙壁上残留的咒力波动紊乱得可怕，既不是普通咒灵的暴戾，也不是咒术师的凝练，反而带着一种皮肉被生生撕扯的黏腻感——那是专属于真人的“无为转变”留下的痕迹。

　　“别分心。”七海的声音依旧沉稳，像浸过冰水的铁块，“先去前面的便利店买瓶水，顺便把咒力残留的样本整理好。”

　　虎杖哦了一声，瞥见便利店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连帽衫的女生。

　　那人的兜帽压得极低，大半张脸都埋在阴影里，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最显眼的是脸上捂得严严实实的白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看到虎杖和七海建人，她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停下了脚步。

　　“绫小路？”虎杖愣了愣，收起了拳头，语气里满是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绫小路零。

　　她临时接到的任务，要去涉谷附近拿下文件，是要去京都出差给那边负责人的东西，而此时她正在便利店门口等接她的辅助监督。

　　为了不暴露身份，也为了掩盖身上的诅咒气息，她特意做了全副武装——兜帽遮着头发，口罩挡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听到虎杖的声音，绫小路零的眼睛弯了弯，算是打了招呼。

　　“你要去做任务了吗？”虎杖凑过去，好奇地打量着她。

　　绫小路零轻轻点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七海建人身上，微微颔首。

　　“七海前辈你好。”

　　七海建人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却没有多问。他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虎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绫小路零抬手制止了，接她的车已经到了。她朝两人挥了挥手，上了车。

　　“对不起虎杖，下次见吧。”

　　“她怎么走得这么急啊？”虎杖挠了挠头，一脸不解，“而且还戴着口罩，是感冒了吗？”

　　七海建人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绫小路零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刚才那一瞬间，他似乎感觉到了一丝极淡的诅咒气息，转瞬即逝，像是被什么东西掩盖住了。

　　“走吧。”七海建人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先去探查的地方，“先处理眼前的事。”

　　虎杖点了点头，重新跟上他的脚步。

　　而另一边，坐上辅助监督的车后的绫小路零松了口气。她摘下口罩，露出了苍白的侧脸。

　　她的指尖微微颤抖，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系统提示：检测到特级咒灵「真人」的气息。警告：宿主当前实力不足以对抗，建议立刻撤离。】

　　从刚才在那边开始系统就不断的警告她远离那边。

　　绫小路零靠在副驾驶座的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文件夹，那里夹着京都美术馆任务的详细资料。

　　车窗外的涉谷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灯的光影在她苍白的脸上明明灭灭，映得那双眼睛里满是挥之不去的沉郁。

　　她刚才站在便利店门口时，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气息——带着皮肉扭曲的黏腻感，像腐烂的甜腻果实，是专属于真人的诅咒波动。

　　那股淡淡的气息从电影院的方向漫出来，丝丝缕缕缠在风里，让她的指尖都忍不住泛起寒意。

　　富江体质对诅咒的感知本就比常人敏锐百倍，更何况是真人这种将“无为转变”刻进骨髓的特级咒灵。

　　辅助监督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语气温和：“绫小路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绫小路零摇摇头，扯了扯兜帽的边缘，将半张脸重新埋进阴影里：“没事，只是有点累。”

　　她不敢多说，怕自己声音里的颤抖会暴露情绪。

　　刚才虎杖凑过来时，眼里满是毫无设防的好奇，她差点就脱口而出提醒他们小心。

　　可她不能，五条悟的叮嘱还在耳边回响——她的体质太过惹眼，在没完全掌控之前，绝不能在陌生的咒术师面前暴露分毫，更何况是在特级咒灵的气息笼罩范围内。

　　系统的警告还在脑海里嗡嗡作响，像一根紧绷的弦。

　　【警告：特级咒灵「真人」气息浓度上升，建议宿主立刻远离该区域，距离安全阈值仅剩500米。】

　　绫小路零闭上眼，脑海里闪过虎杖那张总是带着笑容的脸，闪过七海建人沉稳的侧脸。

　　他们都是很强的咒术师，一定可以的，她这样告诉自己，可攥紧的指尖还是沁出了冷汗。

　　车子拐过一个街角，电影院的方向彻底被高楼挡住，那股令人作呕的诅咒气息终于淡了下去。绫小路零缓缓松了口气，睁开眼时，眼底的慌乱已经被压了下去。

　　辅助监督将一杯温热的乌龙茶递过来：“京都那边的任务不算难，就是美术馆里的怨念有点杂，你多留意就好。交流会的事，五条老师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

　　后面的话，绫小路零没太听进去。她看着手里的乌龙茶，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稍稍驱散了几分寒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虎杖发来的消息，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绫小路，一路顺风！交流会见！】

　　绫小路零看着屏幕，指尖悬在输入框上，犹豫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嗯】。

　　她放下手机，看向窗外。夏末的风依旧黏腻，卷着柏油路的焦糊味，吹进半开的车窗里。

　　涉谷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远处的电影院方向，隐隐有咒力波动的光芒闪过，像是一场无声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绫小路零的手，又一次攥紧了。

　　-

　　绫小路摸了摸兜里的咒力抑制符，符纸边缘泛着淡淡的金光，是五条悟亲手绘制的。

　　出发前，那个总是没个正形的老师，难得板着脸叮嘱她：“到了京都，万事小心。”

　　“你的体质太惹眼，这张符能帮你掩盖八成的诅咒气息，切记不要轻易摘下，更不要在陌生人面前动用咒力，时效只有72小时。”

　　绫小路零轻轻摩挲着符纸，点了点头。

　　她此行的目的地，是京都东郊的一座私人美术馆。

　　据委托方说，馆内最近怪事频发，夜里总能听到孩童的哭笑声，展柜里的画作会无缘无故地移位，甚至有工作人员声称，看到过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在展厅里飘来飘去。

　　抵达京都站时，已是午后。绫小路零按照约定，在出站口见到了接应她的本地咒术师——清水茂。

　　那是个年近四十的男人，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更像个斯文的上班族，而非咒术师。他看到绫小路零，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五条老师的学生？跟我来吧。”

　　清水茂的车停在路边，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车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后座放着几本关于咒术史的书籍。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只有车载音响里，流淌着悠扬的京都民谣。

　　美术馆坐落在一片幽静的住宅区里，白墙黑瓦，飞檐翘角，透着一股古朴的韵味。只是走近了，就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的怨念，像一层薄纱，笼罩着整座建筑。

　　绫小路零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股怨念很弱，却很杂，像是由无数细碎的负面情绪凝聚而成。不像之前遇到的咒灵，带着强烈的攻击性，反而更像一种……执念。

　　“馆主姓山田，是个收藏爱好者。”清水茂推开车门，率先走了进去，“半个月前，他从一个古董商手里，买下了一幅江户时代的浮世绘，从那以后，怪事就开始了。”

　　两人走进美术馆，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重的灰尘味，夹杂着淡淡的霉味。馆内的光线很暗，所有的展柜都蒙着一层白布，只有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个穿着和服的中年男人迎了上来，脸上带着疲惫的神色，正是馆主山田。他看到绫小路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来的是个这么年轻的女孩。

　　“清水先生，这位就是……”

　　“五条老师的学生，绫小路零。”清水茂介绍道，“她来协助我们处理这里的问题。”

　　山田连忙鞠躬：“辛苦您了，绫小路小姐。请一定要帮帮我，再这样下去，美术馆就要毁了。”

　　绫小路零点了点头，语气平静：“带我去看看那幅浮世绘吧。”

　　山田连忙应下，领着两人往地下展厅走去。

　　地下展厅比楼上更暗，空气里的怨念也更浓重。走到最深处的展柜前，山田停下脚步，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蒙在上面的白布。

　　那是一幅描绘京都夜景的浮世绘，画工精湛，色彩艳丽。画面上，月华如水，洒在错落有致的屋顶上，街道上行人寥寥，却透着一股安宁的气息。

　　可绫小路零的目光，却落在了画面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正躲在一棵樱花树下，露出半张脸，眼神哀怨地望着远方。

　　就是她。

　　绫小路零的指尖微微一动，一股微弱的咒力悄然溢出，触碰到了展柜上的浮世绘。

　　【系统提示：检测到低阶咒灵，由孩童怨念凝聚而成，执念为「回家」。】

　　“这幅画，是从哪里买来的？”绫小路零问道。

　　山田叹了口气：“是从一个叫西村的古董商手里买的。他说，这幅画是他从一个老宅子里收来的，据说是江户时代一位名家的作品。”

　　绫小路零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个咒灵，应该是画中原主人的女儿，不幸夭折后，怨念附着在了画作上，随着画作的流转，一直被困在这里。她没有恶意，只是想回家而已。

　　“清水先生，”绫小路零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清水茂，“这个咒灵没有攻击性，只是执念太深。我们可以用咒符，将她的怨念引导出来，送她去轮回。”

　　清水茂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她能这么快就看出咒灵的本质。他点了点头：“可以。不过，需要你配合我。”

　　绫小路零应下。

　　两人分工合作，清水茂负责布置结界，防止怨念扩散；绫小路零则负责绘制引魂符，引导咒灵的执念。

　　她从背包里拿出黄纸和朱砂，指尖蘸着朱砂，在黄纸上飞快地勾勒着符文。她的动作很熟练，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清水茂看着她的动作，眼中的惊讶更浓了。他原本以为，五条悟派来的学生，只是个需要被照顾的小姑娘，没想到，她的咒术造诣竟然这么高。

　　很快，引魂符绘制完成。

　　绫小路零将符纸贴在浮世绘上，口中默念咒文。随着咒文的落下，符纸发出一阵淡淡的金光，笼罩住了整幅画作。

　　画面上的白色身影，渐渐8变得清晰起来。那是一个穿着白色和服的小女孩，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年纪，梳着双丫髻，脸上挂着泪珠，眼神哀怨。

　　她看到绫小路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却没有逃跑。

　　“别怕。”绫小路零的声音放柔了些，“我会送你回家的。”

　　小女孩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清水茂见状，立刻启动了结界。金光闪烁间，小女孩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她看着绫小路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然后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了空气里。

　　【系统提示：咒灵已超度，任务完成度100%。】

　　【系统提示：富江体质掌控度+2%（当前25%）。】

　　绫小路零松了口气，收起了符纸。

　　山田看着浮世绘上的白色身影消失不见，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好了吗？真的好了吗？”

　　“嗯。”绫小路零点了点头，“怨念已经消散了，以后不会再发生怪事了。”

　　山田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鞠躬道谢。

　　离开美术馆时，夕阳已经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京都的街道上，将青瓦白墙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清水茂送绫小路零回旅馆，路上，他忽然开口：“绫小路小姐，你的咒术很厉害。”

　　绫小路零愣了一下，笑了笑：“谢谢。”

　　“五条老师果然教得好。”清水茂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敬佩，“不过，你要记住，在京都，藏龙卧虎，尤其是京都咒术高专的那些学生，个个心高气傲。交流会的时候，你要多加小心。”

　　绫小路零点了点头，将这句话记在了心里。

　　回到旅馆，绫小路零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她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京都夜景，拿出手机，想给虎杖发一条消息，问问他那边的任务怎么样了。

　　手指悬在屏幕上，却又停住了。

　　她想起虎杖出发前，那副兴奋的样子，应该会很顺利吧。

　　正想着，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是虎杖发来的消息：【绫小路！任务完成啦！你那边怎么样了?】

　　绫小路零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她快速回复：【恭喜。注意安全，我这边也顺利完成了，交流会见。】

　　放下手机，绫小路零靠在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期待。

　　京都交流会。

　　不知道，会遇到什么样的人呢？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张咒力抑制符。符纸的金光，在夜色里，泛着淡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