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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74章：十二月的雪 “看起来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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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就像庞波叠在杰克欧头上一样！”斯夸希道。
亚伦和路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确实有点像。”亚伦一边笑一边承认道。
南瓜们也决定加入进来。不过他们没有老老实实堆普通雪人，而是开始堆“雪南瓜”。
它们先堆了两个大致像人的雪像，又在一旁整整齐齐排了三个圆乎乎的雪球。
杰克欧甚至还在旁边加了一条长长的雪疙瘩，看上去莫名其妙地很可疑。
亚伦强忍着笑问道：
“这是什么呀？”
“艾克尔！”杰克欧一脸自豪地宣布。
“搞什么？你觉得我看起来像一坨屎吗？！”艾克尔大叫。
“不是臭臭，是艾克尔！”杰克欧一本正经地坚持道。
“我来给你改改吧。”亚伦提议。
在他娴熟的双手下，一只雪制的渡鸦慢慢成形。每一片羽毛都雕刻得清晰可见，鸟头高高扬起，骄傲地仰望着苍穹。
“哇……好漂亮！”杰克欧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真好看。”路瑟也赞叹道。
“这才像话。看来你也不算丢他那小子的脸，果然是他的真正后代，身上还留着点他的艺术天分。”艾克尔点头表示认可。
“你很有天赋。”路瑟称赞道。
“那当然！”棕发男孩下巴一扬，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气。
“我们飞起来吧。”亚伦提议。
这个主意立刻让路瑟眼睛一亮。
“好！”
“把你的飞行魔法借给我，我想来掌舵。我带大家去一个很美的地方。”
亚伦伸手搂住路瑟，又把南瓜们都抱在一起，腾空而起直冲天空。
整个世界像被铺上一张耀眼的白色画布。雪花疯狂地向四面八方飞舞，在空中翻卷飘洒，仿佛盛开到极致的樱花被风一口气席卷而起。
亚伦放低高度让他们几乎贴着树梢低空掠过，又把速度调慢到足够悠缓，好让大家看清沿途风景。
“那是什么东西？”杰克欧问。
“那是滑雪板。”亚伦解释道。
三个南瓜看见不认识的东西就不停指指点点，而一旦看见熟悉的，就会立刻兴奋地高声喊出来。
“小狗！”
“沃尔玛！”
亚伦转头看向路瑟笑着说：
“安宁之日快到了，我们去西西里吧！我听说月光节特别有意思。”
“那里现状如何？”艾克尔问。
“如今在暗面，那儿只是个中等规模的城市而已。”亚伦回答。
“太远了，我们要怎么去那儿？”路瑟问道。
“我都查过了，我们去坐猎户座特快。当然，也可以借你的披风偷偷挤进飞机里，不过那样一点都不舒服。”
“猎户座特快？你是说奥利昂路线？那条线路还在运营吗？”艾克尔扬起眉毛。
“对啊。以前叫奥利昂路线，几百年前改名叫猎户座特快。现在还在运营，纽约还有一座车站呢。”亚伦解释道。
“有意思，我还以为那条线跟暗面上其他东西一样都被废弃了。”
“听说是议会特意保留着，当作一种‘活着的纪念碑’。”亚伦回答。
他们一路飞到了中央公园，眼前一下子铺开一幅冬日童话般的景象。地面、小径、那些高大古老的树木，每一根树枝都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宽阔的湖面还没结冰，平静的水面轻轻荡漾，把冬日清晨惨白的光晕收进湖里，又柔和地反射出来。
“很美吧？”亚伦笑得灿烂。
“确实很美。”路瑟望着眼前的景色，忍不住点头。
“几年前有一次下雪，我爸爸带着我和妈妈来过这儿，所以我才知道这里。不过那时候雪没有这么大，要是像今天这样，大概根本到不了。还好我们会飞。”亚伦说道。
“吱吱吱，把我们放下来！”庞波兴奋地尖叫。
“好好好。”亚伦答应了一声，把他们放到地面上。
南瓜们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猛地蹦了出去。
“喂！不是那边，往左走！”亚伦在后面喊。
过了一会儿他们终于来到一座被白雪覆盖的小山坡前。山坡上已经零零散散有十来个人，在上面滑雪或是顺着坡滑下去。
“这里就是朝圣者山丘。”亚伦说，“你先跟他们玩一会儿，我去买几块滑雪板，等会儿我们一起好好玩。”
“没这个必要。”路瑟拦住了他。
他脚下的影子开始变形延展，重新塑造成几块漆黑的、细长扁平、略微弯曲的板子。亚伦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惊讶于它的真实触感。
“太酷了！”他由衷地惊叹。
接着他开始教大家怎么玩。他们一路滑一路摔，在雪地里你追我赶、笑声不断，一直玩到中午。后来他们又去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冻得通红的脸颊还没完全退热。
“好玩吗？”路瑟一边问，一边拍了拍几只南瓜。
“好玩！”他们齐声答道。
“我爱滑雪！”斯夸希说。
“亚伦好厉害！路瑟也好厉害！”杰克欧说。
路瑟笑了笑，又夹起一块牛排放进杰克欧的盘子里。南瓜一口就吞了下去。前些日子他发现了一个简单的小窍门：只要不停地夸别人，对方就会心甘情愿宠着他、给他更多吃的。自打那以后他的嘴就变得特别甜。
“我们午饭后还能再出去玩吗？”庞波问。
“不行。”亚伦摇了摇头，不过语气依旧温和，“你们从早上就一直在玩。吃完这顿我们就回家休息一会儿。路瑟下午要睡午觉，他今天早上已经起得很早了。他休息的时候你们可以玩游戏，而且不算在每天的游戏时间里。等下午再出去玩。雪会下好几天呢。”
“好的！！！ ”
庞波和杰克欧立刻答应毫无异议。路瑟只允许他们每天玩两个小时的游戏，其余时间必须用来看电影或者出去玩之类的事情。
……
拉文斯伍德家的一个傍晚。
路瑟躺在床上，手里摊着一本数学书。旁边斯夸希和庞波蜷成两团，圆滚滚的身子靠得舒舒服服，一起看墙上挂着的以太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杰克欧则和艾克尔一起窝在那只舒适的鸟巢里，一边吃零食，一边用手机看在宁芙巢上的美食博主的视频。
宁芙巢是以太网上最大的社交平台之一，由宁芙们亲自创立，主打短视频内容。
“下周我们要去西西里。节日星期五晚上开始。”亚伦一边从路瑟的衣柜里拿睡衣，一边说。那个衣柜现在有一半已经被他的衣服占满了。
“好啊。”路瑟点点头。
“西西里在哪儿呀？”斯夸希问。
“月光节就是在那里举行的，那是地球上最大型的节日庆典之一。大家都说特别棒。”亚伦解释道。
“耶！！！”三个小南瓜兴奋地叫了起来。
“下星期一就开始放寒假了，我们有大把时间可以玩。”亚伦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我们星期三晚上出发？反正坐火车去西西里也要一天多。”
“行。”路瑟同意道。
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亚伦在做计划。路瑟只是跟着亚伦，亚伦想带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去哪儿都无所谓。
亚伦换上一件无袖睡衣，顺手关了灯，一下子跳上床。
“把书收起来，该看电影啦！谁还会在十点以后学习啊？！”
他一把把书从路瑟手里抽走，笑着整个人滚到路瑟身上。
“好重！”路瑟闷哼一声。
……
期末考试结束后，亚伦的成绩好到连老师和他父母都看傻了。
“这都多亏了路瑟！不过说真的，我以前根本没认真学习过。有他给我当家教、盯着我学习，我成绩一下子就上来了，这种进步一点也不奇怪。”亚伦得意洋洋地对迈克尔和海伦说。
“那路瑟的成绩怎么样？”迈克尔问。
“全线满分！”亚伦挺起胸膛宣布，“他是整个高二年级的第一名，是不是超级厉害？”
“那你要想追上他，路还长着呢。”海伦打趣道。
“他的成绩就是我的成绩，我们可是好兄弟！”亚伦咧嘴一笑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你的成绩是不是也算他的？”迈克尔紧追不放，显然很清楚亚伦这些小套路。
“呃……那个……也不是这么算的。”亚伦挠挠头，“总之，这周末你们俩都不在家，对吧？爸你明天飞韩国，妈你后天去华盛顿开会。所以我想从星期三开始，去路瑟家住几天。”
“可以啊，不过你们要好好吃饭，别玩得太疯了。”海伦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你最近答应得挺干脆的嘛。”迈克尔扬起一边眉毛。
“也就某些事上而已。自从亚伦开始跟路瑟一起玩，他乖多了，也不再跟威尔逊他们混着瞎玩儿。成绩涨上来了，家务也会主动帮忙做，你没发现吗？”海伦笑道，“我还指望他能多跟路瑟学点好习惯呢。亚伦，找个好点的地方请他吃顿饭，再给他买点什么当作谢礼，知道吗？你身上钱还够不够？”
“我还有点儿，不过要是能再给我一点就太棒了。谢谢你，妈！”亚伦咧嘴笑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