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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40章：同伴之约 那天下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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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
“让我进行血液以太化吧。我在这个阶段卡了好几天，一点进展都没有。”亚伦说道。
“开始吧。”艾克尔点了点头，“别再浪费时间了。”
亚伦平躺在铺在地板上的毯子上，双臂自然放在身体两侧，准备进行晋升为高阶骑士的仪式。
“路瑟，把一块纯白以太石放在他胸口上，会让他舒服一些。”艾克尔吩咐道。
黑发少年飞快跑回自己房间，回来时手里不止一块，而是五块以太石，小心翼翼地一块块摆在棕发少年的胸口上。
艾克尔：“……”
“对普通人来说，进行这个仪式时，需要在周围画符文阵，用特制的魔法药草，还得喝增幅魔力的药剂来提高成功率。可对你来说，这些都可以省了，直接开始就行。”渡鸦解释道。
“好，那我现在开始了。”亚伦说。
路瑟坐在一旁，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双手不自觉地攥紧。
艾克尔翻了个白眼。
“你紧张什么？以这小子的情况，就算命运跟他开个玩笑，让他这次失败了，他也不会真的受什么伤，马上就能再来一次。”
在亚伦的控制下，一缕比发丝还要纤细的液态能量，从那枚太阳形的以太焦点中缓缓流淌而出。它宛如熔化的金光，沿着他的血管游走，向全身四处扩散。
亚伦只觉得一股炽热的浪潮在体内奔涌，热得他浑身冒汗。
大约十分钟后，那缕金色液体重新回到心脏，在他全身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循环。一个永恒的循环就此诞生，这意味着亚伦已经成为了一名高阶骑士。
“成功了。这条循环在模拟伟大洪流，并会不断扩散以太能量，直到他的血液彻底转化成纯粹的能量。”艾克尔评价道。
路瑟长长吐出一口气，总算松了口气。
“对普通生物来说，这一步其实相当危险。”艾克尔接着说，“如果在建立好循环之前失控，爆发出来的能量会把全身的血管都破坏殆尽。打造一个永久的以太焦点，被视为踏入魔法之路的奠基第一步，而建立循环，则是凡人开始向超凡存在转变的那一刻。”
亚伦睁开了眼睛。他眼中的金光此刻燃烧得比先前更为耀眼，几乎带着一种神圣的辉辉。
“从现在开始，你们必须称呼我为尊贵的高阶骑士亚伦·阿滕伯勒，听明白了吗？”亚伦得意洋洋地宣布。
路瑟和艾克尔默默对视了一眼。
“……”
“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强大太多了。”亚伦笑得眉开眼笑，“而随着循环继续改造我的血液，我只会变得越来越强。这简直太棒了！”
“看样子，我们今晚就可以开始下一次任务了。”艾克尔说道。
路瑟点了点头。今天是星期六，如果他们今晚不执行任务，那下一次有空就得等到下个周末了。
“耶！”亚伦兴奋地大叫一声。
……
当晚八点。
“在你们两个开始下一次任务之前，得先签订同伴之约。”艾克尔提醒道，并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路瑟，把命运之书拿出来。”
路瑟伸出手掌，一本石封的书在他掌心缓缓显现。
“把它打开。亚伦，把你的右手放在右边那一页上，路瑟，把你的左手放在左边那一页上。”
当两人把手按在书页上时，书开始散发出柔和的淡蓝色光芒。
“现在，跟我念。”艾克尔引导道，“先说‘我’，然后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然后报上自己的名字。”亚伦学着念。
“我，然后报上自己的名字。”路瑟也跟着重复。
“不对啊，你们这两个笨蛋，不是这么念的！应该说‘我，路瑟·雷文斯伍德’这样。”
“啊，原来如此，十分抱歉，渡鸦先生，嘿嘿嘿。我，亚伦·阿滕伯勒……”
“我，路瑟·雷文斯伍德……”
“……在至高循环的见证之下，庄严起誓：我们二人以神圣的同伴之约彼此相连，同心同魂。以苍穹、大地与深渊为证，我们立誓和谐同行，绝不允许黑暗或风暴玷污我们的意志与初心。
“我们起誓守护此约的神圣，彼此扶持、防卫、共同成长，摒弃恶念、欺瞒以及一切形式的背叛。愿我们的思绪永葆纯净，行止端正，我们的灵魂同心如一。
若有一日我们偏离此道，愿伟大洪流既为审判，亦作引路，以公正衡量我们，并指引我们回归正途。此誓将我们的命运相连，将我们的命数编织进永恒的时光之中。
凭借命运之流所赐予的力量，我们确认此约不可侵犯，且将永世长存。自此话语自唇间吐出之刻起，便化为真实，自今息至终息不渝。”
当他们念完誓词后，命运之书上那淡蓝的光芒愈发明亮，把他们少年的脸庞映得清清楚楚。
他们两人手背上各出现了一枚镰刀形的印记，数秒之后便缓缓隐去。
“很好。有了这份同伴之约，你们两个现在就能做到不少事情。比如说，相互传讯、彼此定位、互相召唤，甚至还能在短时间内借用对方一部分力量。”
“听起来太酷了！我们马上来试试看！”亚伦激动得催促道，整个人兴奋得快要跳起来。
经过一番试验，他们发现，通过手背上的那道镰刀印记，他们可以：
发送讯息。只要对方同意接收，讯息就会直接在对方脑海中浮现。
感知对方所在的方位，不过距离越远，信号就会越微弱。
向对方发出召唤请求。若对方接受，便会被传送到召唤者的位置。而被召唤者也可以随时取消召唤，立刻回到原来的地方。
请求借用对方的一项技能。
“把你的镰刀借我一下！”亚伦嚷道。
他兴致勃勃地挥舞着死神的武器，又把朦胧之袍披在身上。
“我这样看起来怎么样？有点像蝙蝠侠吧？”亚伦摆了个造型，“可惜拍自拍的时候，斗篷拍不出来。哦，对了，我给你看个东西。”
一团橙色的光在路瑟的手心里燃起，暖色的光辉映得他的脸庞一片明亮。
“哦，阿姆贝里斯。我没想到你也有这个。”艾克尔说道。
“这是俄耳甫斯留给我的。”亚伦笑得合不拢嘴，“路瑟，这是混沌纪元里，那七道太初之光之一。你只要心里想着什么，它就能变成什么。来，试试看。”
路瑟掌心的光团开始变形，最终变成了一本厚厚的数学教科书。
亚伦：
“……”
艾克尔摇了摇头。
“你们两个玩够了吗？省点魔力吧，你们还有任务要去完成。”
路瑟再次打开《命运之书》，开始搜寻。
上一次，在纽约市一带曾出现过三个任务。其中两个是学徒法师等级，一个是新手法师等级。
他已经完成了海滨大道115号的学徒等级任务，而现在再看地图时，他发现只剩下那个新手法师任务还在。
“这很正常。要么是被别的信使完成了，要么就是自己消失了，就像某个迷失的灵魂心愿达成后那样。”艾克尔评价道，“而且，任务有时候也会突然变得更简单，或者更困难。”
在那唯一剩下的命运点上方，悬着一个倒计时，只剩下几个小时。
“有些任务也会有时间限制，有点像强制任务。意思是时间一到，这处扰动就会消失。”艾克尔解释说。
“啊，我得先回家一趟。我妈刚给我打电话，说亚当叔叔快到了。等我弄完你再把我召过去。”亚伦说道。
将近一小时后，路瑟收到了亚伦发来的讯息，便将他召唤了过来。棕发的男孩出现在他身边，怀里抱着一大堆衣服。他先给路瑟披上一件厚厚的皮毛大衣。
“外面很冷。这些都是我的，超级暖和。”
接着，亚伦又小心地把一条灰色围巾绕在路瑟脖子上，然后给他戴上一顶针织毛线帽。
“这副手套也戴上。”他接着说，“还有这条裤子，里面是抓绒的。”
艾克尔侧眼瞄了他一眼。
这小子……才认识几天啊！再多相处一阵子，路瑟肯定会被他迷得不行。倒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签了同伴之约，想反悔也晚了，嘿嘿嘿。
亚伦拿出手机看了看地址，随即宣告道：
“走吧！直奔埃尔姆赫斯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