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第一百二十九章：岐宫与虚空葬 空间契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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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鬼的出现，几乎碾碎了所有人的战意。
美琴抬起头，看着远处三只半栋楼高的怪物，比之前救食蜂时遇到的聚合体都大了三倍不止，所以到底是给它们喂了什么才能长这么大啊，营养过剩了吧。
“总之，必须想办法先阻止，不能让它们靠近地下弹药库！”
美琴抬起手，滋啦！一道落雷从天而降，精准命中最近那只尸鬼的头顶。
电流在尸鬼灰绿色的皮肤上游走，爆出刺眼的火花，但几乎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喂喂，开玩笑的吧，骷髅怪是骨头我能理解啦，但为什么这么大个怪物也不导电啊，体内居然连水分和盐分都不存在么？你到底是由什么物质组成的啊，电阻率简直高的可怕！）
“啧，可恶，既然如此！”
远处，铁砂从四面八方涌出，凝聚成一只同样巨大的漆黑拳头，“给我砸！”
巨拳裹挟着万钧之势，砰的一声砸向一只尸鬼的胸口，拳锋与尸鬼的皮肤接触点爆出一圈气浪，但美琴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和之前松散的聚合体不一样，铁砂巨人的全力一击砸在上面，竟像轰在了一块铁锭上，连让它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尸鬼似乎发现了她，低头扫了她一眼，随手捡起一辆卡车，从远处向美琴扔来。
碰！卡车还没靠近就被铁砂巨人及时挡住，美琴操纵着远处的铁砂巨人，让其浑身缠满电流。
“我就不信了，那如果，这样呢？”
铁砂巨人胸口凝聚出巨大的电磁加速轨道，一道橙红光束轰的一声射出，超电磁炮正面轰进尸鬼腹部，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深坑，可眨眼间那伤口就开始蠕动愈合。
“不是吧，连恢复力都这么离谱……”美琴咬牙，意识到电流和物理攻击对这玩意儿的效果有限，想起之前对付骷髅怪的方式，指尖的白金电弧与橘红火焰汇聚成一根矛。
伴随着嗖的一声，光矛破空而出，精准贯穿尸鬼眉心，暗紫色物质飞溅，可那伤口依旧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美琴脸色沉了下来，该死，光矛蕴含的真理之力，密度还是太低了，该怎么办？
还没等她想到办法，先前围墙上的无能力者首领已经跑了一半的距离，在中途发出一声尖锐的哨音。
霎时间，围墙上、隔音墙阴影里、废弃车辆后方，上百个被侵蚀强化的无能力者加快了速度，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三三两两结成小组，有人佯攻有人包抄，配合之默契宛如训练有素的战士。幽灵士兵从墙壁中无声渗出，骷髅怪也在仓库的角落重新聚集。
十几秒的工夫，包围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收紧，美琴的小队和幸存的几十名预备警备员被困在其中。
“环形防线！伤员在内，火力朝外！”克拉拉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军部士兵迅速组成双层散兵线，特殊弹药在暗紫色的人潮中炸出一簇簇微光。但无能力者军团和侵蚀怪物的速度太快了，前排倒下，后排立刻补上，包围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缩小。
米歇尔领导的魔法部队有条不紊地升起三道圣光结界，将小队分割成三个互相掩护的防御区。米歇尔挥手又补上一层保护魔法，整个防御区的上空亮起一层淡金色的半透明护罩。“左侧结界被侵蚀渗透，加大修复力度！”
克拉拉判断了一下局势，“右侧弹药箱太多，无法火力全开！而且，这里离地下弹药库太近，里面还有人！”克拉拉回头吼道，“御坂美琴，不能让那三只怪物再靠近了！”
美琴当然明白，她看着周围的金属和不远处泄露着白雾的液氮罐，想到了一个主意。
“米歇尔！克拉拉！”她喊道，“我需要时间！帮我争取时间，我有办法对付那三个大家伙，但需要集中精力！”
克拉拉回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军部全体，集火左侧！给御坂美琴清出空间！”
“魔法部，维持结界！别让骷髅靠近！”米歇尔补上一句。
美琴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脚下的金属格栅板上，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在腐臭和枪声中冷静下来。她需要时间，计算出足够的磁场强度来束缚这些庞然大物。
但她还没能沉入计算，一声尖锐的碎裂声就让她猛地睁开了眼。
左侧的圣光结界，碎了！
10多个特攻类的无能力者同时用身体撞了上去，淡金色的光壁像玻璃一样炸开。缺口处，敌人如潮水般涌了进来，最前面的军部士兵来不及后撤，被扑倒在地。
“补位！”克拉拉嘶吼着举枪射击，但缺口太大了，米歇尔拼命挥动魔杖试图重新构建结界，但侵蚀体的冲击一波接一波，淡金色的光芒在暗紫色的冲击下忽明忽灭。
“来不及了——缺口堵不上！”米歇尔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慌乱。
就是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一道银白色的光。
棱角分明的几何光芒，从队伍的中央升起。那道光的源头是一只举起的右手，掌心绽放出带着星尘光点的银白光纹。光线在空气中被切割成折线，一层层向外展开，像是某种被折叠起来的建筑蓝图突然被摊开。
千早。
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所有人前面，黑色的马尾在能量脉冲中微微飘起，脸上没有一丝慌张。
“退后。”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在场的枪声和嘶吼声。
她踏前一步，右手的银白色光芒骤然炸开，几何光纹从她脚下向外蔓延，所过之处，地面浮现出一条条精密如经纬线般的空间坐标。
“空间契约——”
光纹像涟漪一样掠过那些冲进来的无能力者脚下，他们的冲锋动作还在继续，但身体却突然偏离了原本的轨迹，明明朝着防线的方向跑，跑着跑着却撞上了旁边的墙壁。后面的骷髅怪跟着冲进来，却发现自己正朝着天上飞去。
“——岐宫！”
千早的声音落下时，银白色的几何网格已经覆盖了整个训练营的地面和墙壁。所有冲进缺口的敌人都在原地打转，脚步错乱，方向感完全被剥离。
“欢迎来到我的领域。”千早站在光阵中央，垂下手，嘴角上扬，看着那些被困在空间迷宫中的敌人，“这里的规则，将由我来决定！愚昧的造物们，迷失在无限的回廊之中吧！”
那些从缺口涌进来的敌人被岐宫的空间迷宫吞噬，原地转圈、自相残杀、永远走不到防线面前。克拉拉的军部小队抓住机会，将缺口处残余的侵蚀体逐一狙杀，而魔法小队则趁机重新构建了左侧的圣光结界。
只有米歇尔愣住原地，瞪大了眼睛看向千早：“空间契约？这、这是什么级别的能力？我从来没见过这种力量！”千早没有回答，只是维持着银白色的几何光阵，目光平静地望向克拉拉的方向。
美琴也愣住了，千早从来没跟她提过这个。
但她没有时间追问，三只尸鬼没有被岐宫完全困住。它们的体型太大，力量太强，千早的结界只能延缓它们的脚步，却无法阻止它们离弹药库越来越近。
“千早，”美琴站起身，“能撑多久？”
“一小时。”千早的回答简短而自信，“美琴姐，这里交给我，你放心！”
“好，这边就交给你了。” 美琴点头，不再犹豫。她转身，右手按在布满金属格栅的地面上，左手对准了正在逼近的尸鬼。
不能让它们靠近，但也不能直接击倒，它们质量太大，一旦落地，造成的冲击可能直接引爆炸药库！
美琴深吸一口气，一边计算，一边回想着神裂教导她的体术原理，“气刃”的压缩、“七闪”的节奏、“磁场梯度”的借力，气刃和光刃类似，但不够，她需要把湮灭之力进一步压缩，或许这样才能制造出足以贯穿尸鬼防御的一击，但前提是不能让它们落地，一个想法瞬间在美琴脑海里成型。
“双星演武·虚空葬。”
随着这句低语，美琴动了，她的身影在“七闪”的步法中变得飘忽，她没有急着攻击，而是率先冲向了左侧最靠前的尸鬼。
第一乐章：磁钉牢笼（悬浮与锁缚）
美琴双手猛地按向地面，橘红色的电弧如根系般灌入金属格栅。随着电弧的深入，她感受到了那些铺设在格栅下方的超导电缆，很好，第二学区的基础设施果然不缺这种东西。
她手腕翻转，电弧在一瞬间变成深蓝色的低温电流，引导着从泄漏液氮罐中弥漫出的冷气灌入电缆之中，温度骤降，液氮的白雾在电流的牵引下钻入电缆的REBCO 超导带材中——
“起。”
周围的铁砂、废弃螺栓、断裂的电缆瞬间活化，像无数条黑色的锁链，缠绕住尸鬼的四肢与躯干。
嗡——！
地面突然爆发出恐怖的磁场斥力，尸鬼重达数吨的身躯被强行“拔”离地面，悬浮在离地三米的半空中。
它疯狂挣扎，但脚下是巨大的磁力线，头顶是无形的磁场斥力墙。它像一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虫子，动弹不得，甚至连蹬地发力的机会都被剥夺。
白金色的电弧一闪而过，美琴加固了周围弹药箱的现实稳定性，作为防爆的第一步。
“你们选错了地方，这里是我的主场！现在，你已经无处可逃了！”
第二乐章：虚空葬（定点湮灭）
美琴的身影随着电磁弹射飞出，在空中划出诡异的“Z”字形，如鬼魅般出现在悬浮的尸鬼正下方。
她抬起右手，掌心不再是扩散的电弧，而是通过反复压缩而向内坍缩的橘红色微点，那是利用“气刃”技巧将湮灭之力压缩到极限的产物，一颗米粒大小、却亮得刺眼的真理火种。
“葬入虚空吧。”
美琴将那枚橘红微点，顺着磁场导轨，精准地“刺”入了尸鬼的眉心。
橘红色的光点触碰到了尸鬼，超高密度的真理之力像针尖刺破了水面，尸鬼的眉心处瞬间出现了一个“空洞”，那个点开始吞噬一切，暗紫色的物质顺着那个点疯狂向内塌陷，仿佛连接着虚无的深渊。它的身体没有碎裂，而是像被火焰烧掉的树叶一样，从眉心开始无声地消失。
两秒后，那只庞大的尸鬼彻底化为乌有，湮灭的过于彻底，连一丝灰烬都没留下，只有空气中一缕淡淡的的焦味，证明它曾经存在过。
“成了？”克拉拉在远处压着嗓子问道，眼中满是震撼。
美琴没有时间庆祝。另外两只离得稍远的尸鬼已经锁定了她，同时发起了冲锋。十多米高的身躯全速奔跑，地面像擂鼓一样震颤起来，弹药箱在架子上疯狂跳动，几枚沉重的炮弹从高处坠落，被岐宫的空间规则瞬间接住，悬浮在半空中。
“米歇尔！束缚术！”美琴喊道，身形再次化作残影。
“已经准备了！”米歇尔的魔法杖顶端亮起耀眼的金光，圣光锁链射出，缠绕住左侧那只尸鬼的双腿，这是圣光系最高阶束缚术。
“虚空葬。”
美琴再次奏响这首死亡的二重奏，铁砂织网，磁场悬浮，尸鬼被强行提起，悬停在半空之中。
紧接着，橘红微点刺入眉心，无声的塌陷，彻底的湮灭。
最后是第三只，克拉拉的军部小队用集火吸引了它的注意力，为美琴争取了宝贵的“七闪”时间。
当最后一只尸鬼在橘红色光点中化为虚无时，整个重型武器测试场陷入了死寂。
周围的弹药库安然无恙，只有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焦味，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美琴落地，单膝跪地，大口喘着气。
（神裂那家伙教我的……压缩与节奏，原来还能有这种用法。）
克拉拉端着枪，看着半空中那缕残存的余温，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怎么做到的？那怪物不导电，你是怎么让它浮起来的？还有那个消失的方式……不像是爆炸。”
美琴喘着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啊，你问那个？很简单啦，那个笨重的家伙本身的电阻率不是很高嘛？所以我只好利用超导材料加液氮，给它外面裹上一层超导壳，这样通过量子锁定和迈斯纳效应就可以制造出类似磁悬浮的效果，把它庞大的身躯‘钉’在半空中，毕竟要是让它到处乱跑会很伤脑筋哎，万一引爆炸药库或者说踩到别人该如何是好。”
“所以才让它悬浮？”克拉拉恍然大悟，随即又提出了关键问题，“那刚才那个‘消失’是怎么回事？那可不是磁力能做到的。”
“至于消失——” 美琴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点微弱的橘红色光晕，“之前神裂不是教了我压缩技法么？我把湮灭之力压缩到极致好像就可以形成这种东西。针对那种不导电，体积庞大又恢复力极强的怪物，物理攻击和电流都有限，我就想着靠这种高密度的真理之力去强行湮灭，事实证明很有效，我叫它，虚空葬！”
她握紧拳头，光芒消失。
米歇尔在一旁听得眼睛都亮了，忍不住插嘴：“有趣，磁学锁缚，加上高维湮灭，你把电磁学和真理之力结合得很漂亮，电磁学被你用的简直像是在处刑的刑具哎。”
“少说得那么恶心。”美琴白了她一眼，“这叫双星演武，我临时起的名字。”
她没再多说，撑着膝盖站起来，看向千早的方向。，“行了，先别说这个了，千早还在硬撑。”
千早此时站在光阵中央，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岐宫还在运转，那些被困在空间迷宫里的无能力者和骷髅怪仍在里面兜圈子，但维持这样的领域消耗极大，千早的呼吸已经开始加重。
“得把里面的东西清干净才行。”美琴走向千早，“千早，能配合我一下吗？把那些怪物一批批送到我面前。”
千早点了点头，右手微抬。岐宫的光纹裂开一道缝隙，一只骷髅怪跌了出来，落雷飞出瞬间劈碎。再开一缝，三个无能力者被送出，铁砂卷住手脚捆紧，白金电弧渗入净化，瞬间他们失去了行动力，军部立刻上前拖走绑好。
她们配合得极快，一个送，一个清。当最后一个侵蚀体倒下时，千早收了岐宫，微微晃了一下，水原环赶紧扶住。
“千早姐姐，你太逞强了！”水原环的声音带着心疼，“维持这么久的岐宫，身体会受不了的！”
“还好……”千早轻声说，脸色有些苍白。
美琴走过去，“什么时候学会的？我完全不知道。”
“一周前。”千早的声音有点虚，“建立星空回廊后我一直在想……自己还能做什么。因为美琴姐已经很强了，所以这第二个契约位我就想找一个不用于进攻、可以保护队友的位置，最后确定了岐宫，说起来，还是环给了我启发。”
“也没有啦……”水原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几乎都是千早姐自己想出来的....”
美琴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拍了拍千早的肩膀，“能想到这一点，很厉害啊！”
千早看着她，难得地弯了一下嘴角。“能帮上忙就好。”
（内心OS: 夸我了？啊啊放电猫咪前辈夸我了哎，嘿嘿，回头就跟粉色仓鼠炫耀！）
清理完毕，岐宫消散，昏迷的无能力者们被绑成一排，周围终于安静下来，只有零星枪响和金属碰撞声。
“这样一来，这边就暂时告一段落了。”美琴说。
克拉拉把枪扛到肩上，视线落在美琴身上，语气里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小鬼，你变强了。”
“不，不只是我，是我们都变强了。”美琴说，“没有你和米歇尔的掩护，我不可能牵制住这三只尸鬼。没有千早的岐宫，侧翼早就崩了。没有水原环的生命光环，伤员撑不到现在。没有军部和魔法部的各位，我们根本顶不住第一波冲击。”
克拉拉盯着她看了几秒，别过头去，嘴角上扬。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美琴循声看过去，被绑在军部防线后方的一排俘虏中，凯尔正歪着头盯着她。他身上的暗紫色纹路已经褪了大半，但嘴角还挂着那副令人生厌的笑容。
“别得意，第三位。”他的声音沙哑，“我们头儿让我给你带句话，你妈妈，那个茶色头发的女人，现在正在风纪委员的训练营里做客。”
预想中的惊讶并没有发生，美琴瞥了他一眼，“哦，说完了？我出安全区之前就确认过，我妈昨天喝多了，还在房间里睡觉呢，我亲自锁的门，骗人之前能不能先做做调查？”
凯尔嗤笑一声，“第三位，你凭什么笃定，我们不会安排人混进安全区？” 他歪着头，语气不紧不慢，“潜入安全区，绑走一个烂醉的普通女人，这有什么难的？”
美琴的嘴角僵了一瞬。
凯尔注意到了。“不信？你可以试试打个电话嘛。”
美琴和克拉拉对视了一眼，克拉拉什么都没说，从腰间取出加密通讯器，拨了一个短码。那是一条直连安全区安保室的内线，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等着那头的回应。
五秒。十秒。二十秒。
克拉拉的手指按在耳麦上，眉头越皱越紧。三十秒后，她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
“……御坂美玲女士不在房间，床上是空的，安全区那边已经开始搜索了。”
美琴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
“怎么会——”她的声音卡了一瞬，随即攥紧拳头，强压着情绪问，“安全区那边怎么样？有没有入侵痕迹？有没有人受伤？”
克拉拉快速对着通讯器问了几句，然后回答：“安全区目前没有发现大规模入侵迹象，也没有人员伤亡报告，但……美琴，你妈妈确实不见了，哪里都没有找到她。”
美琴站在原地，手指微微颤抖。她想起今早出发前，妈妈醉醺醺地搂着她的脖子说“小琴琴加油哦，妈妈会在安全区等你回来”。
“该死……”她低头，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凯尔在俘虏堆里发出一声低笑。
“你要是能快些赶过去，或许还能见到她最后一面。要是去慢了......我们老大可不保证会对她做些什么。”
美琴猛地抬起头，白金色的电弧在拳头上炸响了一瞬，“你敢——！”
克拉拉按住了她的肩膀。“冷静。”
“御坂美琴，”米歇尔先开口，声音难得的谨慎，“你不要上当。他们就是想让你急，你一急就容易被牵着走。”
“我知道。”美琴攥紧拳头，“可是如果妈妈真的在他们手里，那我......”
她没有说下去。
“我们一起去风纪委员训练营，无论是不是真的，看看就知道了。”千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短，“岐宫还可以再用一次。”
“千早姐姐说得对。”水原环抱紧玩偶，“而且阿姨对我们很好，她也是我的家人。”
美琴看着她们，喉咙里涌上一股热流。
克拉拉把枪扛到肩上。“地下弹药库的幸存者让警备队自己处理。我的小队状态还行，可以继续。”
“我们魔法部也没问题。”米歇尔耸肩，“虽然消耗不小，但圣光结界还能撑好几轮。”
美琴深吸一口气，把刚才那瞬间的慌乱压回胸腔最深处。
“好。”她转身，走向外面，“目标，风纪委员训练营，我们走！”
作者有话说
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岐宫与虚空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