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第一百二十八章：光矛投射 真理之力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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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学区，学园都市的重工业心脏。
这里是钢铁与噪音的蛮荒之地，高耸的隔音墙把整片区域切割成好几块训练和军事用地，空气中弥漫着火药、柴油和金属的铁锈味。
美琴站在安全区外围的哨塔上，俯瞰着这片她从未真正踏足过的区域, 之前虽然去军事基地做过调查，但是只有短短的一两小时，其他地方她几乎没有涉足。她能感受到，这个地方的防御在短短一周内已经提升了不少，电磁感知在这里被压缩到不足平时的三分之。
“这片区域的地下有大量的炸药和燃油储存罐。”克拉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金发中尉换上了全套灰绿色作战装备，“虽然军用级别的都有防爆设计，但被直接攻击的话，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引发连环爆炸。所以，尽量避免使用大范围电击，超电磁炮在使用时也要加倍小心。”
“我知道了。”美琴收回视线，“铁砂可以用吧？我可以控制角度，尽量减少冲击。”
克拉拉挑了一下眉毛。“可以。”
米歇尔从另一侧走上来，改良过的深蓝色魔法师长袍在风里微微扬起。她看着远处暗紫色的光幕，眉头微皱，“结界的节点都被精准攻击过，侵蚀体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战术意识，肯定有人在给它们提供情报。”
“嗯。”美琴说，“虽然目前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无论如何，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普通人，我们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让它们付出代价！”
米歇尔的眼神微微变了一下，她的目光落在美琴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好奇，昨天在食堂，她说过想亲眼看看美琴的真理之力，现在或许就是机会。
“初步扫描完成。”千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深紫色的眼眸亮起一缕微光，空间导航图在她面前展开，第二学区的地形以半透明三维投影浮现，密密麻麻的红点在移动。“以安全区为原点，半径三公里内，有六处集中的侵蚀反应。最近的在东面八百米外，警备队第二训练营，热成像显示有好几栋建筑已经熄灭了。”
“熄灭了？”水原环抱紧兔子玩偶，疑惑的问。
“里面的人要么撤了，要么死了。”
沉默持续了两秒。
美琴深吸了一口气，“全员听令，出发。”
楔形阵在隔音墙之间狭窄的通道里推进。克拉拉率领军部小队在前方开路，米歇尔的魔法部队压后，千早和水原环被保护在阵型中央，美琴走在最前面。
“御坂美琴，你应该在后方指挥。”克拉拉又一次提醒她。
“在后方我感知不到侵蚀的具体位置。而且，我毕竟是LV5，躲在后面算怎么回事？”
克拉拉没有再劝，无奈的笑了笑。
水原环抱紧玩偶，视线紧张地扫过两侧高耸的隔音墙。自从魅零姐死后，她就发誓要变强，要守护剩下的家人。这段时间她拼命练习，把LV3的生命共鸣推到了LV4，已经能影响到生命流动了。但面对真正的战场，她发现自己还是有些害怕，怕自己不够强，怕再失去任何人。
一只手轻轻按在她肩上。
“别怕。”千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简短，“我在。”
水原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她不能一直缩在别人后面，她要成为能守护别人的人，而不是被守护的那个。
隔音墙之间的通道骤然变窄，美琴的电磁感知捕捉到前方的能量信号。
“前方敌袭，二十以上。”千早同步预警，“左前方三十米，废弃装甲车后面。”
“是幽灵士兵。”美琴抬起右手示意减速。
走廊尽头亮起暗紫色的光。第一个幽灵士兵从废弃装甲车后走出来，半透明的躯体，模糊的五官，胸口悬浮着暗紫色的侵蚀核心，接着更多幽灵士兵接踵而出，它们堵住了整条走廊。
克拉拉迅速下令开火，军部配备的弹药内封着微型魔力结晶，击中侵蚀核心后可以干扰其稳定性，而子弹穿透灵体，也让它们停顿几秒，只是起效很慢。
美琴踏前一步，白金色的电弧从全身涌出，在身前织成一张电网。她将电网前推，电流像潮水一样漫过走廊，把堵路的幽灵士兵全部笼罩其中。白金色电弧对灵体的净化效果比之前强了不少，电流接触幽灵士兵的瞬间，它们发出尖锐的嘶鸣，被电击的部位立刻崩解蒸发，灵体在白金色光芒中成片消散，清理速度快得惊人。
但幽灵士兵并不是只能从走廊正面推进。
美琴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侧的墙壁突然泛起暗紫色的波纹，一只半透明的手臂从墙体内探出，接二连三的幽灵士兵直接从墙体中钻了出来，出现在防线内部。
“它们会穿墙！”克拉拉吼道，“侧翼——！”
一只幽灵士兵已经扑到了克拉拉小队的散兵线边缘。那个士兵下意识格挡，手臂直接穿过了灵体，抓了个空。幽灵士兵的爪子顺势落下——
滋——！
一道白金色的电弧从侧面射来，精准贯穿了那只幽灵士兵的核心，它尖叫着崩解。
美琴收回手，脸色沉了下去，她的电网能快速清理走廊正面的敌人，但管不住穿墙的，而分散电流狙杀穿墙者，正面的怪物又会涌上来。
“先压制住！”她喊道，“克拉拉，火力掩护！”
克拉拉的军部小队用特殊弹药压制住后续涌来的幽灵士兵。
“这就是真理之力？”米歇尔站在后方的魔法部队中，手臂上的魔法刻印暂时没有激活，只是专注地观察着美琴的白金色电弧，嘴里小声念叨，“不，准确说是净化碎片与电磁力的融合形态，能量转化效率极高，而且对灵体类侵蚀有明显特攻效果。有意思……”
“愣着干嘛，过来补刀啊法国人！”克拉拉举着木仓从她旁边经过。
米歇尔从思绪中回过神，魔法杖轻点地面，一道圣光魔法阵从地面升起，将几只试图从侧面包抄的幽灵士兵困在原地，军部的人立刻补枪将其击碎。小队继续推进，路上又遭遇了三波幽灵士兵的袭击，走廊两侧的车辆开始增多，地面上也开始出现散落的弹壳、撕碎的作战服碎片，以及大片被暗紫色液体浸透的混凝土。
“这里经历过激烈的战斗。”克拉拉蹲下检查一块布料，“血迹新鲜，不超过半小时，但奇怪的是，没有尸体.....”
不对，太安静了......美琴放慢脚步，就在她感到一股不安时，前方几百米的警备队训练营方向，一道刺耳的广播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检测到入侵者，开启防御机制。”
高频率的音波从训练营方向猛然扩散，足以震碎玻璃的声浪穿过隔音墙之间的通道。然而那音波在接触到某种东西时，像泥牛入海一样，被吞噬了。隔音墙上所有还在运转的音波消除器同时爆出一串火花，陷入死寂。
紧接着，一种新的声音填补了真空。
“滋啦——滋啦——滋啦——”
这声音从地板下面，隔音墙内部，废弃车辆的金属骨架，各个方向传来。
水原环的脸瞬间白了，她的玩偶散发出强烈的警报，像是在排斥某种东西。她下意识往千早身边靠了半步，千早握住她的手，空间导航图上的红点在她们周围闪烁得越来越快。
美琴的电磁感知也捕捉到了前方的动静，有什么东西在爬，她无法准确识别出它的形态，只有一团模糊的、不断扭曲的阴影。
在昏暗的仓库角落，一辆盖着防尘布的报废轿车上，帆布突然凹陷入车内，像被什么从内部抽空了支撑。接着，一只惨白的骨手从防尘布下伸了出来，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机油和某种暗红色的软泥，手指弯曲抠住地面，在地上划出五道浅痕。
然后，一个骨架从阴影中站了起来。
它足有两米五高，没有皮肉，暴露出的骨头是湿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令人作呕的油光，关节连接处则缠绕着一簇簇暗紫色的神经束。它转过头，用眼眶里那两团深绿色的磷火对准了所有人。
“那是什么……”米歇尔身旁一个年轻的法国魔法师声音发抖。
千早的空间导航疯狂报警，水原环死死抱着玩偶，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开始打转，这种只在恐怖片里才存在的亡灵生物，对女孩来说简直是噩梦。千早紧紧握着水原环的手，把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美琴也很吃惊，这和她见过的其他侵蚀体都不一样，她知道幽灵士兵的底细，好歹也和AIM立场的实验有关，但这种骷髅怪物是她第一次见到，难道是真正的亡灵生物？不，不可能，不过细看它身上沾染的暗红色软泥，不像是土，反而像是某种人体组织？难道....
她的胃在翻搅。
骷髅怪突然动了，以一种违反关节结构的方式瞬间弹射到美琴面前，臂骨砸下来，美琴本能用铁砂之鞭格挡。
“铛！”火花四溅，铁砂之鞭竟然被砸出一个缺口。
她想后退，脚踝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骷髅怪的脊椎骨像蛇一样从地上延伸过来，死死箍住她的脚踝，一股腐烂的恶臭扑面而来，混合了福尔马林、下水道淤泥和血液的气味，直穿鼻腔。
骷髅怪张开下颌骨，一团暗绿色的腐蚀粘液，直扑向美琴的脸！
美琴猛地扭头躲过，旁边一个来不及闪避的军部士兵被溅到手臂，作战服瞬间被腐蚀出几个洞，皮肤开始迅速发黑溃烂，惨叫声凄厉，糟了！
“让我来！”
原本被吓得发抖的水原环，此刻却咬着牙冲了上去。她不再躲在千早身后，而是猛地跑到士兵身边，手悬空在溃烂的手臂上。
她闭上眼，全力催动体内的力量，玩偶的双眼中亮起前所未有的凝实绿光，直接渗透进血肉之中。
她看见了，在那片腐化的黑暗中，她看到了生命韵律的断流与淤塞。她不再是那个只能祈求伤口结痂的小女孩，现在的她，能精准地捕捉到那条河流在溃散前的模样。
“回去……回到原来的样子！”
腐烂的皮肤瞬间停止发黑，暗紫色的毒素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挤出，化作黑色颗粒剥落。紧接着，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溃烂的血肉开始疯狂蠕动生长，新鲜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去。
而在那愈合的瞬间，士兵的手臂出现了一帧极其诡异的“重影”，仿佛时间被短暂地倒带了一秒，伤口在“溃烂”与“完好”之间重叠闪烁，随即定格在完好无损的状态。
水原环睁开眼，冷汗直流，但眼神亮得惊人，她做到了，不再是那个连小猫伤口都要治疗半天的女孩，她现在能清晰地看见生命的湍流，也能亲手将其修正，这才是真正的生命共鸣!
克拉拉没有时间关注这些，她冲上前一枪轰在骷髅怪的头骨上，试图救出美琴。
轰！特殊弹药炸飞了它的半个颅骨，但那些暗紫色的能量像活物一样，把地上的碎骨带起来重新拼接，瞬间便愈合如初。
“啧，这些亡灵生物和幽灵士兵不一样，对我们的弹药几乎免疫！”克拉拉咬牙回头，却见米歇尔的圣光魔法阵已然升起，暂时将那只骷髅怪困住，而在美琴的电磁感知里，更多骷髅怪正从仓库的阴影中站起来。
糟糕的是，地下就是弹药库，骷髅怪都是从地下上来的，超电磁炮在这里没法用，一旦轰塌仓库地基，容易引发连锁爆炸，很难保下在场所有人。
被骨索勒紧的脚踝传来麻木感，美琴试着释放电流，电弧在惨白的骨骼上炸开，却像泥牛入海，只留下一片焦黑，电流无法轻易穿透这骨架。
“烦死了……”
美琴咬紧牙关，她不再向外放电，而是将那狂暴的白金电弧死死压向掌心，指尖的光芒被压缩到极致，发出高频的、令人牙酸的嗡鸣。
咔嚓——
类似金石断裂的脆响，束缚她的骨索在极致压缩的高能粒子流冲击下，直接崩成了粉末。
美琴借力后跃，落地瞬间朝克拉拉甩了个“没问题”的手势，眼神却已锁定了远处的骷髅怪。
（它的骨头可以吸收散射的电流，我需要更集中的力量，如果能把真理之力集中到一点，像针一样刺进去，或许就能加快净化速度，但要怎么做到？）
她想起辉夜临走前的叮嘱：“基于这几日的训练，我们做了初步分析。我们判断审判与湮灭之力是靠强烈情绪来驱动，而净化与修复碎片的本质，则源于守护，爱与修正现实的决心。”
她看向周围，千早在护着水原环救人、克拉拉等人在掩护队友，米歇尔等人在维持结界，黑子、食蜂和其他钥匙候选人们也都在各自的战场上战斗着，这群人明明知道侵蚀的可怕，但此时都和她在同一战线奋斗，而她要在这种地方停滞不前吗？
——开什么玩笑。
两种意志在体内轰然对撞，她答应了要把这群人平安带回，要把这该死的侵蚀赶出家园，管不了那么多了。
“既然电流没用——”
美琴猛地闭眼，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再睁开时，眼底是一片泛着白金和橘红火焰交织的光芒。
白金与橘红色的电弧向内坍缩凝聚，被她那股庞大的意念拉伸锻造，变成了粘稠的、像液体一样流动的光矛，白金色的修复之光缠绕在矛身，橘红色的审判之火则在尖端燃烧，她手中的仿佛不再是武器，而是她意志的延伸。
她猛地睁眼，挥矛对准骷髅怪的胸口，“那就把你给‘修正’回去！”
光矛脱手而出，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嗡鸣，光矛刺入骷髅怪的胸口，嵌进了骨骼内，橘红色的真理之火从矛尖绽放，白金色的光芒开始在骨骼内部蔓延。
骷髅怪眼眶中的绿光疯狂闪烁，暗紫色的神经束在白光中剧烈抽搐、断裂、蒸发，不过瞬间，整个骨架开始崩解，最后剩下一堆无害的灰白色粉末。
训练营里安静了一瞬。
“不再是慢慢净化……”米歇尔看着那堆粉末，蓝眼睛亮了起来，“把骷髅从‘被侵蚀的亡灵形态’，瞬间强制还原成了‘已经正常死亡的状态’，几乎达到法则层面的修正，这也是真理之力吗？”她的目光转向美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有趣，和理论推导一致却又超出了预期……”
“别分析了法国人。”克拉拉重新端起枪，视线却也在美琴身上多停了一秒。那种瞬间精准投放光矛的计算力，还有在危机中依然能冷静做出正确判断的能力……
美琴没有理会身后的目光，她迅速凝结出几百枚细小的光矛，悬浮在周身。
“我能控制这些光矛只对侵蚀体有效！”她抬高声音，对周围的队员和通过电磁感应发现的场上藏在阴影里的预备警备员们喊道，“别怕被误伤，优先清理掉这些该死的骷髅！”
接下来十几分钟，白金色的光矛像雨点一样洒落。每一根都精准命中一只幽灵士兵或骷髅怪，在狭窄的走廊和堆满武器的仓库之间精确穿行。军部补枪，魔法部用圣光魔法阵消灭漏网之鱼，防线重新稳固起来。
还存活的预备警备员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些让他们损失惨重的亡灵怪物，在那个茶色短发的女孩面前，像阳光下的薄冰一样消散。
“我记得她，是超能力者里的第三位！”有个年轻的警备员认出了她。
“刚才那个光矛……一下子就是几百发……不过第三位的能力是这个么?”
“别废话了！快把伤员抬走！”一个胸口别着教官徽章的中年警备员吼道，然后快步跑到美琴面前，额头似乎磕破了，但表情里劫后余生的感激远压过了伤痛，“是御坂同学么？我们收到了你们会来支援的消息，多亏你及时赶到！我们这里的预备警备员大多刚转过来，对亡灵这种敌人几乎没有反抗能力——”
“其他训练营呢？”美琴直接问。
教官的脸色沉下来。“东面的军部训练场完全沦陷，西面的风纪委员训练营还在坚守，但听说被无能力者军团围住了。”
“无能力者军团？”
“被侵蚀附身后获得奇怪能力的人，他们会说话，有组织有战术，还嘲讽我们……”一个受伤的预备警备员插嘴，声音还在发颤，“他们一直在喊，说他们人数多，很快就能攻陷这里。”
“还有一部分警备员在撤退时被逼入了地下弹药储存库。”教官补充，“通讯信号在地底下完全中断，至今联系不上。”
美琴皱起眉，弹药储存库，大量炸药和化学品，一旦引爆就是灾难。“储存库的位置——”
她的话没有说完，地面开始有节奏的震动起来，像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靠近。
训练营围墙上、隔音墙的阴影里，无数人影正在无声地聚集了过来，他们的眼睛是统一的暗紫色，在昏暗中像一群被同时点燃的鬼火。
其中一个人影站了出来，站在围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美琴，他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
“找到了，这就是第三位？” 他嗤笑一声，声音嘶哑，“看着真是……弱不禁风啊。”
美琴攥紧拳头，克拉拉和米歇尔同时踏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军部和魔法部队迅速重新布阵，把美琴、千早和水原环围在中间。
“保护御坂美琴！”克拉拉下令。
“你是谁？”美琴抬头看着围墙上那个人，眼神警惕。
“谁？” 那个人歪着头，笑容裂得更大了，“我叫凯尔，无能力者军团，第三分队指挥官。幸会啊，学园都市第三位，哦不，或者说……我们新的养料。”
他猛地张开双臂，随着动作，一圈肉眼可见的暗紫色波纹以他为中心炸开。围墙上的无能力者们像是接收到了信号，齐刷刷地抽搐了一下，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那是被强行“点亮”的，扭曲的AIM力场。
“给了你们这么长时间，才清理了几副骨头架子？”凯尔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尖锐亢奋，“第二学区都已经是我们的主场了！你们以为碾碎一群骷髅就赢了？哈！蝼蚁们，真正的战争，现在才开始！”
地面再次震动，这一次，所有人都看清了震动的来源，三个巨大的阴影从远处的黑暗中显现出来——尸鬼。十多米高的腐烂躯壳还在不断膨胀，每一步的踏出都让地面龟裂凹陷，它们没有眼球，只有眼眶深处两团吞噬光线的暗紫深渊，腐烂的恶臭如浪潮般扑来，前排的警备员当场跪地干呕。
围墙在崩裂，车辆被挤扁。幽灵士兵从砖缝重新渗出，骷髅怪从地底钻出，无数暗紫色的眼睛从四面八方亮起，将这支小小的队伍彻底包围。
千早握紧水原环的手，水原环的玩偶发出刺耳的警报，但她咬紧牙关，没有后退一步。
美琴深吸一口气，白金色的电弧从指缝和刘海间溢出。
作者有话说
第128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光矛投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