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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一次？ 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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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然星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翻身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是老三的消息，屏幕上堆着好几条未接语音通话，可他睡得太沉，一个都没听见。白然星揉了揉眼睛，拨了回去。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熟悉的声音。
原来老三实在受不了上班的摧残，请了年假跑出来旅游，偶然刷到白然星的朋友圈，发觉背景有点眼熟，一问才知道对方也在C市的温泉度假村。
“可惜你是公司团建，我们不好一起聚。”老三在电话那头有些遗憾。
白然星笑了笑，“没事，有空下次再聚。”
挂了电话，白然星循着早早嗅得的香味源走去，远远就看见季迟之站在灶台前忙活，禁不住嘻嘻傻笑。
自己不愧为犬族的子弟，嗅觉一向灵敏，隔着房间就闻出了是季迟之在下厨。
“白然星。”听见动静，季迟之头没回，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大学舍友。”
季迟之没再追问，关火，顺手把锅里的菜盛出来，“你去收拾一下桌面，准备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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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好喝好，时间过得特快，转眼到了团建的最后一晚。
白然星背靠沙发，脑海不停浮起小麦酒的滋味，在梦里尝到的，清甜回甘，十分醇厚。
便是生了瞒着季迟之，偷偷去喝一杯的念头。
无法，他实在馋太久了，没有人经得起限时字样的诱惑，小狗也一样。
白然星不是没想过，被季迟之发现会是什么后果，但俗话常说，梦与现实是相反的。
在梦里，他被季迟之发现偷喝酒然后开除了，换到现实里，说不定季迟之反而会给他升职加薪。
这样想着，白然星也这样做了。
而晚上出门喝酒，总得有人陪着。
保险起见，白然星没找同公司的同事，正好老三还在这附近旅游没走，便把他拉来一起了。
二人在街头碰了面，点了一壶小麦酒和下酒菜。
小麦酒甜丝丝的，入口顺滑，完全没有白酒的辛辣。两人吃着喝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大学时代说到工作，从工作又聊到季迟之。
“对了，你那个老板，你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老三打着酒嗝问他。
白然星端着酒杯，看着液面发呆，“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
白然星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按你的方法做了，目前挺顺利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那不是挺好的？”老三夹起一粒花生米，“这样，离彩票计划的成功更近了一步。”
“但是，我们还有一个考察期，考察期不通过，就要...物理了...”
老三没大听明白，“什么？”
白然星一顿，没接着老三的问题，只自顾自说着，脸颊被酒精熏得微红，“而且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和他相处起来很舒服，我甚至好像有点喜欢他了...他做的饭很好吃。”
老三一口酒差点喷出来，酒瞬间醒了，只当自己兄弟恋爱脑发作，“哥们，他拿了你的一百万，是你的仇人啊！就算他做饭再好吃，你也不能喜欢上他啊？！”
“但是他做的饭真的很好吃...”
“你只是喜欢吃他做的饭，而不是他的人。”老三认真道，“再且，有了钱，谁做的饭吃不到？”
白然星摇摇头，怔愣望着前方发呆，醉得不轻，不知道在想什么。
老三无奈摇头，想着只能等白然星酒醒了，再好好给他做一番思想工作。就白然星那描述，季迟之再怎么着也不是什么好人。
老三埋头扫着桌上的剩菜，打算吃完后带白然星离开，余光瞥见白然星兀地缩了缩脖子，眸光闪躲，仿佛前方出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顺着白然星的视线回头一看，一个穿着深色风衣的黑发男人正朝他们逼近，面上没什么表情，却让人不禁生起紧张感。
老三不认得季迟之的模样，但不知怎的，他有预感，眼前这人，十有八九就是白然星口中的季迟之。而且看那架势，对方分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像混□□的，黑老大。
果然，真不是什么好人，老三在心里给季迟之下了定论。
“那是你老板？”老三压低声音。
白然星点了点头，眼神清明不少。
季迟之走到桌前，看了一眼桌上空掉的酒杯，又看了一眼白然星，“不是说好不喝吗？”
“我就喝了一点...”白然星心虚地不住眨眼，想向老三求助，却发现老三的身影被季迟之挡得严严实实，便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呃，是的，很多都是我喝的。”老三憋好久才憋出来一句，又撞上季迟之审视的眸光，咽下一口唾沫，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那个，老幺，你慢慢喝，我先走了啊。”
老三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然星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救兵消失在人群里，再转过头时，季迟之已经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就这么馋酒，非得自己偷偷溜出来喝？”
白然星的嗓音闷闷的，“今天是小麦酒供应的最后一天了，我喊你，你肯定不陪我来。”
季迟之沉默几秒，叹下一口气，终是松了口，“你今天没有问我。”
闻言，白然星瞳仁一亮，这说明季迟之不会追责了？
“你还想喝？都醉成什么样了？”季迟之看穿他的心思，神情不悦，“少喝点。”
“我只喝了一点...”白然星用手指比了一个数。
“三瓶？！”
“三杯。”
白然星用的酒杯不大不小，三杯加起来也就不到100毫升。季迟之瞥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一抽，“这点酒量，还学人喝。”
白然星没理会季迟之的鄙夷，端起剩下的小半口酒，仰头喝了个干净。
他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抬起头看季迟之，眼尾微微泛着红：“哥，你是怎么知道我是出来喝酒的？”他分明跟季迟之说的是出门散步。
季迟之白了他一眼，“我只知道你肯定不是出门散步。”白然星的撒谎技术，只能骗到愿意被骗的人。
季迟之接着道，“王磊和我说，你去喝酒了。”
白然星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在来的路上碰见了王磊，对方还冲他打了个招呼。他当时急着找老三，随口应了一声就走了，完全没想过王磊会转头去告诉季迟之。
“王哥他出卖我？”白然星有些不满。
“不是他出卖你。”季迟之解释说，“他是来问我，怎么不跟你一起去喝？我一听就知道你在外面偷喝酒。”
白然星哑口无言，“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家店？”
“你之前逮住那张传单问了我好几次，还能是哪家店？”
白然星沉默了，他之所以觉得自己能瞒住季迟之，不过是因为心里那点侥幸在作祟，觉得季迟之不会发现，觉得对方不会为自己出门喝酒这种小事特意找过来。
可现在季迟之就坐在他旁边，风衣下摆随微风荡着。他点了一壶热茶，倒了满一杯在晾着，后侧过头来看着白然星，“还喝酒吗？”
白然星愣了一下：“你不拦我？”
“拦得住吗？与其让你在外面喝得烂醉，不如我看着你喝。”
白然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觉得自己应该感动，但又觉得这种感动来得太奇怪，就像喜欢一样。
明明不久前，他还和老三说过，自己好像喜欢上季迟之了。但方才经过一吓，已然全部忘记了。或者说，该对象就在眼前，被选择性忽略了。
白然星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心思重归于好喝的酒上。
就要给自己再倒一杯，发觉酒壶已经空了，便再点了一壶。毕竟这酒确是好喝，也该让季迟之尝尝。
季迟之本是不想喝的，可到底没扛住白然星那期待的眼神，推拒到最后，还是被灌了剩下的大半壶。
离开的时候，白然星如同梦境般，飘飘然状。好在季迟之是有酒量的，忍着酒劲，背着白然星上路。
白然星没有挣开，搭住季迟之的脖颈，头埋进风衣领子里，嗓音含含糊糊的，“哥，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季迟之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几步路的距离，才开口，“怕你走丢，考察期间，你的人身安全我有责任负责到底。”
不明白其中道理何在，白然星没接话，也可能是醉了，没听清，脑袋往季迟之肩侧靠了靠，不多时就耷拉了下去。
回到别墅时，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其他同事大多睡了。
季迟之把白然星带回房间，推开门，将人换好衣物放在床上，自己也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就要躺床上歇息片刻，怎料被白然星一把抱住。
“哥，我没醉，我的酒量很好！”
白然星的下巴钉在季迟之的胸膛上，湿漉漉的眼珠定定望着季迟之，很不服气。
又很快服了，耳朵和尾巴无意识地冒了出来，在季迟之身上胡乱蹭着，“哥，我好热，不盖被子...”
季迟之的酒劲也涌了上来，浑身被白然星搅得难受，只得发出最无威慑力的警告，“别乱动！”
“哥，热。”白然星酒意上头，得寸进尺，只管怎样舒服怎样来，惹得季迟之绷住的弦也断开了。
“你是第一次吗？”季迟之莫名其妙来了这样一个问题。
白然星摇了摇头，他记得，他让季迟之有了孩子，所以他至少是第二次。
季迟之的脸瞬间黑了，头一回，明明问到的答案印证了自己的猜想，心里却半点高兴的意思都没有，反倒窝了一肚子火。
只得把火气转化为另一种能量释放。
可怜了白然星，疼得慌，也是不理解：分明都是无意识状态，怎么这次的记忆如此清楚？
还很痛...
难不成是季迟之搞反了位置，还是说，这东西是要轮着来的？
白然星不清楚，也没有半点力气去深究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