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觉醒后，剧情开始不对劲了》铭圆

38、第 38 章 回到宴

　　回到宴会厅的顾临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醺，仿佛只是出去透了口气。他一边应付着周维深看似关切、实则试探的寒暄，一边用余光观察着周围那些成功的案例们。

　　这些人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让他心底寒意更甚。

　　晚宴终于结束。坐进车里，林薇立刻低声说：“周维深身边至少有四个人，今晚变着法打听您是否接触过特殊状况的人或事。他们背后都有干净的背景，但对周维深那套优化人性的理论，信得有点邪乎。”

　　顾临渊并不意外，晨曦的网，比他想的更密。这不仅仅是商业项目，更是一种有组织的信仰传播。

　　“查周维深最近重点推的沉浸式现实校准环境，”顾临渊吩咐，“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回家后，顾临渊没有休息。他拿出苏晚晚之前交给他的牛皮纸袋，里面是她前世残留的模糊资料：一份来自彼岸花诊疗中心的就诊记录，诊断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解离倾向，以及一张背景里有藤蔓缠绕剪刀标志的监控截图。日期都在她重生前不久。

　　这个标志，就是关键。

　　他立刻联系了小林，让她查这个标志，以及彼岸花诊疗中心的底细。

　　“得嘞！交给我！”小林干劲十足，“不过顾先生，您那边今晚动静太大，周维深肯定起疑了。苏小姐那边，楚云深虽然暂时稳住了她，但这是按下暂停键，问题没解决。那个晨曦计划，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顾临渊当然知道，周维深在等一个结果。要么苏晚晚被处理掉，要么被优化成他们的人。无论哪种，周维深都能拿来做文章。

　　他必须主动出击，不能坐等下一个危机。

　　第二天，顾临渊做出了一个决定。他约见了楚云深，地点就在楚云深那间偏僻的工作室。这次，工作室里没有了昨夜的混乱和危机感，但气氛依旧凝重。苏晚晚在里面的房间休息，楚云深看起来疲惫但眼神清醒。

　　“长话短说，”顾临渊开门见山，“周维深是冲着她来的，也是冲着我来的。被动防御没用。我们需要找到彻底解决她身上协议的办法。你上次说的原始协议备份，有没有更具体的线索？”

　　楚云深揉了揉眉心：“最直接的线索，就在她死前接触的那个项目里。那个项目的核心数据和实验记录，可能就包含了她未被修改前的意识基础框架。如果能拿到，我有三成把握尝试覆盖修复。”

　　“那个项目叫什么？在哪里？”

　　“项目代号剪影，高度保密，主体实验室已经解散，数据和部分残留物被几家机构瓜分。”楚云深看着顾临渊，“其中最大的一份，据我所知，被并入了‘晨曦计划’的前身研究库。还有一小部分流散在外，可能被一些地下研究机构或者像园丁那样的模仿者弄去了。”

　　果然又绕回了晨曦和园丁。

　　“所以，想要原始备份，要么去闯晨曦的老巢，要么去找那些地下老鼠。”顾临渊总结。

　　“没错，而且时间紧迫。”楚云深压低声音，“我截获到模糊信息，晨曦内部对苏晚晚这个高价值异常样本的处置讨论升级了。他们可能会采取更激进的手段，要么强行回收，要么用她来做一次校准环境的公开演示，杀鸡儆猴。”

　　顾临渊眼神一冷，公开演示？把一个人当成物品一样展示优化过程？

　　“我知道了。”他站起身，“‘晨曦’那边，我来想办法。园丁和王元气那条线，我的人也在挖。你集中精力，稳住她，做好技术准备。一旦拿到可能的数据，立刻动手。”

　　离开工作室，顾临渊在车上收到了小林的回复。

　　“顾先生！查到了！那个藤蔓剪刀标志，是一个已经解散的跨国生物神经接口联合研究项目的旧标识，项目代号就是‘剪影’！主要研究方向是意识映射和记忆干预，但因为伦理问题和中途重大事故被叫停了！彼岸花诊疗中心是他们在国内的几个外围合作筛查点之一，专门评估潜在受试者的心理稳定性！”

　　“重大事故？有没有具体描述？”

　　“档案被抹得太干净了，只有零星词条：协议冲突、样本失控、现实锚点大面积脱落听起来就很糟糕。另外，这个剪影项目的部分遗产，确实被一个注册在海外的生命远景基金会接收了，而这个基金会就是晨曦计划早期的主要资助方之一！”

　　线索闭合了，苏晚晚的悲剧始于剪影项目，而剪影的遗产落在了晨曦手中。周维深很可能清楚苏晚晚的前世，甚至剪影的事故就是晨曦技术试图优化活人的早期失败品！

　　那么，周维深对苏晚晚如此关注，就不仅仅是处理一个漏洞样本那么简单了。她还是一个活证据，一个连接着晨曦黑历史的钥匙。

　　顾临渊感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超预期，这不再只是拯救一个人，还牵扯出一个庞大利益集团隐藏的罪恶。

　　他必须拿到剪影的遗留数据，不仅为了救苏晚晚，也可能为了揭开晨曦的真面目。

　　“小林，继续深挖生命远景基金会和晨曦计划的财务、人员往来，找漏洞。另外，查王元气、园丁基金会与剪影项目有没有任何间接关联，哪怕是用过期的设备、雇过失业的研究员也行。”

　　“明白！不过顾先生，您这是要正面开战啊？晨曦那边树大根深……”

　　“树大根深，”顾临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才好连根拔起。”

　　他需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既能获取剪影数据，又能应对晨曦反扑的计划。这需要资源，需要盟友，也需要一些非常规的奇兵。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城市，望向了公司顶层那个安静的温室。那盆屡立奇功的仙人掌，或许，又到了该它出场的时候了。而他自己，也要开始调动顾氏这座商业帝国隐藏的力量，准备打一场超越商业范畴的硬仗。

　　风暴将至，而他决定不再躲避，要成为那个掀起更大风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