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珠引》安第斯先生

37、冶梦楼2 “菜来

　　“菜来咯！”
　　很快到了饭点，周流光等人进了一家饭馆吃饭。
　　周流光问小二：“哎，小二，问问这里的人为什么他们行为举止大多有所异常！”
　　小二道：“哦，您是问那些得了失魂症的人吧！他们呀，是去了冶梦楼吧！所有去过冶梦楼的人，回来都那样了！”
　　“冶梦楼？哦，谢谢小二！”
　　楚罗希道：“报主，这里的异常我刚刚有所打听，那冶梦楼是近日才拔地而起的一座四层高楼，到晚上才营业，一到晚上，当所有不同色彩的灯光点亮，整座楼宇就显得无比富丽堂皇、美轮美奂，里面装饰更是金碧辉煌、璀璨夺目，去过的人都说那里是人间仙境！”
　　“那为什么去过那里的人都那样？”洛双双模仿着那些失魂症的人手脚不受控制的样子。
　　楚罗希道：“那就不知道了。”
　　只听邻桌有三人聊天。
　　邻桌甲颤抖着手：“今晚还去冶梦楼吧！”
　　邻桌乙歪着嘴：“去呀！真叫人流连忘返、醉生梦死啊！”
　　邻桌丙：“美丽至极呀！”
　　叶九歌听他们讲话问道：“不会是风月场所吧！”
　　盛银华敲了她一个栗子：“小孩子怎么懂那么多！”
　　叶九歌摸摸头：“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嘛！能让人流连忘返、醉生梦死的地方简称风月场所！要不我们也去吧！”
　　楚罗希解释道：“那可不是，风月场所只有男子能去，那里啊，男女老少都能去！”
　　洛双双道：“天呐，男女老少都能去，那是什么地方啊！”
　　又听邻桌聊天道。
　　邻桌甲：“你说人生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我都愿意死在那里！”
　　邻桌乙：“哎，你上回看到什么？”
　　邻桌丙：“我是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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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双双起身问邻桌这几人：“喂，为什么你们都这样了，还要去那什么楼？”
　　只见聊天的那几人手或脚或身体皆有不同的异常。
　　邻桌几人见她问得不礼貌，并未抬眼：“小姑娘去一下不就知道了！哈哈哈！”
　　又一个说：“因为那里呀，能实现你的愿望。”
　　楚罗希拉回洛双双对邻桌几人说：“您几位慢用，打扰了。”
　　“人间仙境，醉生梦死，要不我们也去看看究竟？”洛双双看看周流光等人的反应并重点抓住了叶九歌的手跟她对了对眼神，洛双双知道她也充满好奇，也是爱凑热闹的人。
　　“好主意啊！”叶九歌果然应和她。
　　路过的小二听到他们提到冶梦楼，把白棉布搭在肩上俯下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留下一句话：“客官们呐，可千万别去。”
　　盛银华道：“那栋楼恐怕是有什么妖魔邪祟，如果我们不了解情况的话还是谨慎些再行动比较好。”
　　周流光道：“冶梦楼听起来有些诡异，我也认为还是先探知一下稳妥些。”
　　叶九歌托着腮问道：“如果我们不深入了解又怎么能了解情况呢？”
　　洛双双道：“管它什么妖魔邪祟呢，那么凭我们几个，还不能大杀四方么？”
　　叶九歌道：“修炼之人，本来就是要惩奸除恶的吧！”
　　周流光道：“既如此说，那我们就一起去吧！”
　　这时，店里走进来今天看到的那位算命先生，正走到柜台买酒喝。叶九歌赶紧迎上去，把十两金子放在柜台上。
　　“这位大爷的酒钱我包了！”
　　掌柜的看着金子：“喝酒哪用得了这许多啊？便是文钱也够了，我们一个月的流水也不过十两。”
　　叶九歌道：“喝不完退给他咯！”
　　算命先生又把金子塞到叶九歌怀里：“把我的酒钱记到他们几位账上。”他指了指落座的周流光四人。
　　叶九歌插起了腰：“喂，老头，他们的账和我的账不是一块的。”
　　算命先生：“我又不会让你们白请我的。”
　　“奇奇怪怪，拿人手短，反正这是你硬要给我金子，你既不收，我就权当暂时寄存我这儿了，至于酒嘛，你尽管喝，他们也不会小气的。”叶九歌说罢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那老头好生奇怪，说以后要我还他钱，我还给他又不要，倒要我们请他喝酒。”叶九歌说道。
　　周流光道：“九歌，休得无礼，那位老人虽然衣着褴褛，但自有一股仙风道骨，他若要我们请他喝酒，说不定是我们讨了便宜。”
　　洛双双道：“哪有这么理直气壮让别人买单的，还是我们讨了便宜，哪有这样的道理！”
　　周流光道：“九歌，他当真这么说？”
　　“是呀！”
　　周流光见算命先生正取到了酒，回头看饭馆里的座位，见每个座位都坐了人，周流光便起身迎了上去：“前辈不如与我们同坐吧！”
　　算命先生：“那我便不客气了。”
　　“请！”
　　楚罗希已经挪出了位置，算命先生便毫不认生地坐在了空位上。
　　周流光问道：“不知前辈如何称呼，可有名号？”
　　“我的名号说出来怕吓死你们！额，这个呢，也许以后你们慢慢就知道了。”算命先生也不顾桌上别人或惊异或不屑的目光自顾自地夹桌上的菜。
　　他看了看看着他的众人：“来！吃啊吃啊，这个菜烧得还不错。”
　　其余几人面面相觑，眼神中似乎在说“这就是你所说的世外高人啊？”
　　算命先生边吃边道：“相遇即是缘分，不如我给你们算一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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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周流光等人来到冶梦楼，冶梦楼比想象中更华丽，似乎比皇宫的宫殿还要璀璨夺目，宫殿的风格主要是巍峨雄伟，为了体现皇家的大气风范，而这冶梦楼，四层飞檐，每层檐角挂着琉璃灯，灯光五颜六色，从屋里映出来的，外头装饰的，真真的将“灯红酒绿”这个词表现得淋漓尽致，加之楼宇本身建筑面积广，整个氛围氤氲迷醉，怪不得镇上的人都爱往这边聚集。洛双双牵着叶九歌的手走在前面，进了冶梦楼。
　　冶梦楼里面的风光更是热闹，客人摩肩接踵，舞姬在台上旋转，台下喝彩声震耳欲聋，旁边亦有相扑、影戏、杂剧等其它项目，在场的所有人的状态都像是喝了一些酒，他们走路并不很笔直，状态也似乎飘忽在外，叶九歌和洛双双不曾见过这类场所，周流光说冶梦楼类似于“瓦子”。
　　前方有一组运人梯，人或物只要上去，就能把人运到上一个楼层，或其它楼层，而不用走楼梯，楼里许多的客人都往运人梯上站去。
　　“我们去上一个楼层看看！”洛双双回头道。
　　“你们慢点！”周流光嘱咐。
　　“你们快点！”叶九歌催道。
　　“等等我！”楚罗希加快几步。
　　楚罗希紧跟在她俩后面，运人梯上站满了人，楚罗希占据了最后一点位置。
　　“坐不下啦！你们等下一趟吧！”洛双双把手放在嘴边，加大嗓门道。
　　“我们在上一个层楼等你们！”叶九歌道。
　　盛银华和周流光面面相觑。
　　运人梯缓缓上行，到上一层，运人梯停下，梯内的人纷纷涌出来，叶九歌、洛双双和楚罗希被人群冲散了，几人正在回头找人之际，原本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的楼瞬间变得灰暗，视线变得狭窄，人群也散开了，于是周围的所有人逐渐都看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人去哪了？洛双双、楚罗希，你们在哪啊！”叶九歌喊道。
　　洛双双、楚罗希、盛银华、周流光也是相同的情况，刚刚身边的人明明就还在旁边，自光线变得昏暗后，所有人都找不见了，挂的灯笼光线无比暗淡，只能照亮周围半米范围。只剩下自己与楼里的建筑，也无论怎么呼唤都听不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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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银华；
　　“九歌，你在哪？”盛银华喊道，“九歌，你在哪？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立刻意识到：不好，这里有古怪，得赶紧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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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双双；
　　洛双双也喊道：“九歌，楚罗希，你们在哪？怎么会突然这样，我怕，你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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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罗希；
　　光线终于又亮了一点，楚罗希看到眼前放着一张桌子，桌上码着许多金银珠宝、武林秘籍，再向周围看一看，墙上挂着很多做工精致的宝剑，原来他误进了一间放满财宝的房间里。
　　“哇！我发财了！”
　　楚罗希两眼放光，赶紧上前看一看。摸一摸金子的真实性，翻看一本本功法秘籍！
　　“哇！是真的呀！这些我能拿吗？”
　　这时环境中传来声音：“你能拿。”
　　“这是你的东西吗？”楚罗希问道。
　　环境道：“不是，这些都没有主。”
　　“那你是谁？”
　　没有回应。
　　楚罗希大把地把金银珠宝、武林秘籍抱进怀里：“真的呀！我发财了发财了！”
　　楚罗希看到墙上还挂着许多宝剑，于是先把怀里的东西放下。一把一把地打开再插上筛选最心仪的，选了一把最好的背在背上，回头再把金银珠宝、武林秘籍抱回来。这时房间里悬空出现了一颗莹莹发光的珠子，比之金银珠宝的璀璨更加动人。
　　“这是……”
　　环境里解释道：“这是圣灵珠。”
　　“圣灵珠？圣灵珠怎么会在这儿？”
　　“圣灵珠就在你眼前！快拿它呀！”
　　楚罗希疑惑道：“不对呀！我记得圣灵珠以前是在古渊教，后来叶九歌说已经不在古渊教，圣灵珠怎么会在这里呢？别人的东西我不能拿吧！”
　　环境道：“你只是听说，你有见过真正的圣灵珠吗？没有吧。”
　　楚罗希道：“没有。”
　　环境道：“快拿呀！圣灵珠本就没有主，见者得之，机缘巧合，你见到了它。”
　　“可以吗？”
　　“可以。”
　　楚罗希一步步靠近，伸手取下了悬空的圣灵珠，将它握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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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九歌；
　　“盛银华、洛双双、楚罗希、周哥哥，你们在哪啊？”叶九歌喊道。
　　周围环境里传来一个声音，低沉而空灵，像是从远古而来：“叶九歌，你的愿望是什么？我可以帮你实现。”
　　“我的愿望是……”叶九歌想了想，“……我身边的人都能平安喜乐！”
　　环境道：“这算什么愿望？你干脆祈祷天下苍生平安喜乐好了！”
　　“那我倒没这个本事，如果所有人都能平安喜乐当然是更好的！那你是谁啊？你知道他们在哪吗？”
　　环境道：“我不知道，我只能帮你实现愿望。叶九歌，那你想得到什么？”
　　“我想得到的……都在我身边啊！”
　　“没有欲望？我不信，来，睡吧睡吧，让我来实现你的愿望！”
　　“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知道他们在哪？你要是敢对我朋友怎么样，我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你能拿我怎么样？”环境似乎皱了皱眉，“奇怪，你怎么会没有欲望？”
　　环境又感知了下叶九歌，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没有欲望，那么就不在他的掌控范围内，他丧气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我为什么要走！我要找我的朋友。”
　　“我已经给你留了路，别不识好歹！”
　　“你是坏人？你把我朋友还给我，我们一起走，你不帮我，我自己找就是了。”
　　叶九歌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周围环境，回想起盛银华曾教过他的话：
　　首先不要因为自己失去某种感官而慌乱，而应该尽可能地发挥其它的感官，比如耳力，触觉……
　　耳力？触觉？触觉要怎么感受呢？
　　敌人要发出攻势，那么我们最先听到的是声音，如果他的功法想打到你，周围的空气一定会有气流变化，这个就需要你通过五感静静去感受风……
　　感受风……
　　在视线受限的环境里，叶九歌闭上眼睛，随手打去几个近身的类似鬼魂的东西。走着走着被什么东西绊了个趔趄。
　　叶九歌回头往地上一看：“楚罗希！”
　　只见楚罗希躺在一张落灰的破草席上，闭着眼睛傻笑着，口水都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