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第 28 章 危险 ...
-
铃铛觉得耳边有什么炸开一般,轰隆隆什么都听不到了。
看到铃铛木讷的表情,大头满意地点了点头,“我们当时虽然觉得别扭,但是也没有想歪,甚至有点明白余礼之为什么想跟吴氏断了,他总不能娶一个跟继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吧。不过,可能是我们在杂货铺站得太久了,店里的一个婆婆招呼我们进店看看,后来我们才知道那是吴氏的婆婆,她也在店里帮忙。她听出我们华亭县的口音后,对我们就不怎么客气了,还问我们知不知道余礼之,说余礼之不是东西,勾引了她的女儿蓉娘,又不愿意娶她。还说自己早就看穿余礼之了,他比蓉娘小十几岁,就算他愿意,他家里人肯定也不愿他娶蓉娘的。
“婆婆骂累了,又开始向我们打听余礼之。我们听着她的口气,她好像对余礼之还挺满意的,只要余礼之开口要娶蓉娘,她肯定非常愿意。跟我们想象中的一样,婆婆又将余礼之夸了一通,说他什么都好,除了年纪小点,还怀疑是余家人施压,余礼之是被迫跟蓉娘分开的。说到最后只剩下对余礼之突然不告而别的气愤了。”
大头也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后来我们就离开了,吴氏追着我们出来了,她刚才在后堂将一切都听到耳朵里了,她来跟我们说,她婆母对她很好,希望她能趁着年轻改嫁。其实她跟余礼之一点关系都没有,余礼之是个好人,帮了她很多,她只是将余礼之当成弟弟看待。”大头咳嗽了一声。
“我看吴氏肯定喜欢余礼之。”小六子插了一嘴。
大头瞪了他一眼,“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吴氏说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余礼之有喜欢的人,而且是非常喜欢的人。我们追问她是否知道这个女人是谁。。。”大头看了眼铃铛,铃铛眼睛木木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头继续说道:“吴氏说她只是听余礼之提过一次,那女人好像叫元娘。”
铃铛感觉脑袋开花了一般,元娘?媛娘?难道余礼之喜欢的人是黄媛?难道他因爱而不得杀了余大元,陷害黄媛?
现在看来余大元的死谁受益最大,那肯定是余礼之。因为余怀之的退出,他继承了余家的家业。看那几个掌柜的表情,好像很满意他站出来顶这个摊子,换句话说,就是他的所谓临危受命为他打开了人脉。怀章嬷嬷也完全站在他这方,他的婚约也没有影响。
铃铛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余礼之心计太深,心思太歹毒。
“咳咳。。。”邢捕头清了清喉咙,看向颜玉溪和铃铛,“我们也多方调查过黄氏的人际关系,没有发现她与人有染,但是她与余礼之的关系,我们就不清楚了。”
“你们还是觉得媛儿姐姐杀了余大元?”
“药毕竟是她端给余大元的。”
“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铃铛据理力争。
“所以,我怀疑她是被余礼之骗了,余礼之以杀了余大元就跟她在一起之类的谎言说动了黄媛,让黄媛在余大元的药里下了毒。现在她处在进退两难的地步,如果供出她与余礼之的关系,她不仅要背上□□的骂名还难逃一死,不供出她与余礼之的关系,虽然也是一死,但至少保住了贞名。”
铃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难道媛儿姐姐就不可能是无辜的嘛?现在你们也只能肯定余礼之暗恋一个元娘的姑娘,说不定媛儿姐姐对此根本就一无所知,更不知道余大元的药里被下了毒。”
“只要你能告诉我是谁将毒下在余大元的药里的,又是怎么避开黄氏的眼睛下的,我就相信你。”
铃铛语噎,她当然能胡诌很多办法,但是那是在黄媛完全没有理由杀害余大元的情况下才会成立。现在邢捕头已经将余礼之和黄媛视作奸夫淫妇了,而现实中不乏这种因为奸情,杀害碍事的父亲,年老丈夫的例子。
“你们怎么就确定元娘就是媛儿姐姐的?说不定是其他女人呢?”铃铛底气不足地说道。
“你这不是强词夺理嘛,余礼之为什么对吴氏好,还不是因为她像黄媛,而且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余礼之身边没有其他叫元娘的人。”邢捕头板着脸说道。
铃铛也知道她会被请过来,完全是颜玉溪的面子,但这不代表她可以任意妄为。她看了眼颜玉溪,发现他一点也不以为杵,正笑眯眯地看着她呢,这也给了铃铛勇气,她突然想起余周周跟她说过那个被藏得很深的女人,“等,等一下,我知道。”
“你知道?”邢捕头的脸色又冷了一分,在他看来铃铛这完全是胡闹。
铃铛心里一百万个后悔,当时余周周问她想不想知道余礼之心爱的女人长什么样的时候,她就应该肯定地告诉她,她想知道,她要知道。她现在也只能祈祷余周周有办法知道那个女人的长相了。
铃铛一个激灵,余礼之会让外人知道那个女人的长相吗?答案肯定是不会。如果这个女人是黄媛,他肯定不能让人知道,因为这也直接说明他有了杀害余大元的理由,如果不是黄媛,还可能是谁?余周周说过他只会埋头苦读,很少出门,那这个女人很可能是余府的人。余礼之又将这个女人藏得那么深,说不定这个女人也参与了杀害余大元,暴露了这个女人说不定就暴露了杀害余大元的方法。
而去打探这个女人的余周周会不会有危险呢?
铃铛想起余周周失望地说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长什么样呢,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余周周不会已经去打探这个女人吧?那余礼之会放过知道这个秘密的余周周吗?答案是肯定的。
“快,快,快,我们去余府,余周周说不定有危险。”
邢捕头对铃铛的话嗤之以鼻,着重强调道:“我们会去余府捉拿余礼之的。”
“那刚好,我们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