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博物馆游客指南·2 请保管好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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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防护服。”伊森举起一件躯干涂成荧光绿的宽大服装说，“在一般污染环境中能吸收大部分污染，还能防刺和减缓爆炸冲击。”
“这是污染计数器。”他拿起一个比手表稍大的仪器，“装在防护服左臂卡槽，默认显示六级制。左边按键是当前环境污染，右边是累计污染，长按中键显示所有详细信息。”
“这是通讯器，长按报警，连按三下进入自爆模式，定时五秒。”
“嗯嗯。”夏廿五往嘴里灌着咖啡，然后差点呛到。他捂着嘴缓了会，说：“自爆？”
伊森普通地点了下头。他瞄向旁边的安缇斯，对方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从眨眼的频率看甚至快睡着了。其他虫也各有各的事在忙。看来这场介绍会纯粹是开给他的。
“爆炸能击穿评级在D及以下虫化虫员的甲壳。”伊森说，“B级也有少量击退效果。设计目的是通知同伴争取时间，请不要当作武器用，也不要尝试在手上爆炸，防护服撑不住的。”
伊森接着介绍剩下的装备：手电筒、记录仪、合成信息素、甩棍、电击器。这些都没什么特别之处。
穿好装备后夏廿五到心灵之海看了一眼。一个透明泡泡仓鼠球似地隔开了他和心灵之海。泡泡可以推着缓慢滚动，有基本的弹性，但撑不住展开精神力，与主体切断联系的精神力也无法脱离泡泡。总的来说，对他而言，更像累赘。
他考虑了几秒，还是决定先不戳破泡泡。他回到现实，发现安缇斯也老实套上了防护服，正面无表情地喝着罐装咖啡。他忽然觉得这套衣服顺眼了。
“话说起来，你们为什么不把展品清空？”夏廿五跑到伊森旁边问。他还在这件有些赘余的衣服，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就算不能排除干扰，也能减少损失吧？”
对方正在艺术馆布置计数器和记录仪，闻言转过头说：“试过了，但没有展品的博物馆也没有污染，展品本身也测不出东西。没有办法。”
“就不能换个地方开博物馆吗？”夏廿五说，“好吧，看来这鬼铁了心要让你们损失啊。”
伊森无奈地摇了摇头。
“接应组已全部就位。”珂尔登在门口喊道，“你们搞完了吗？我要关灯了。”
“马上，这是最后一个。”
伊森调整着手中记录仪的角度说：“黑暗环境的污染指数明显比光亮环境高。调查时我和珂尔登会留在大厅，三名接应虫员分别在对应的应急出口，一名在馆外巡逻。如果有任何不对，优先保证自身安全。”
“好了。”他从梯子上爬下说，“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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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大厅中，四团绿色的鬼魂聚在房间中心。其中一个打开手电，刺目的光束正好打在对面的同伴上。
“你怎么还在喝？”夏廿五又按了两下开关。刺目的光束变为了更加刺目的连续闪光。珂尔登抬手挡住半边脸。安缇斯平静地举着咖啡罐，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又折腾了几秒才调好手电。安缇斯捏着瘪瘪的咖啡罐，拉下面罩扣好说：“困。”
“你把贩卖机的咖啡都清空了吧。”夏廿五将手电换了个方向，低头查看计数器。环境污染一级，累积污染零级。
他迈步进入历史馆。计数器的数字抽动了一下，但结果没有变化。他抬起手电照亮最大的画像。画中金发金眼的青年依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对他冒犯的行为毫无意见。
他转向其他画像。奥古斯塔斯们都肃穆地注视着前方，凝固的目光好像能将鬼怪驱逐在外。下一个展厅就更没什么可在意的了，除了展板还是展板，展柜中摆的是照片和过去虫的手写记录。
就算真的有鬼，这里也没有什么可供它发挥的原料。相较精神，夏廿五还是认为自己如今的身体更加脆弱。
很快他们从历史馆出来了。夏廿五又看了眼计数器，环境一级，累计零级。或许历史馆真的可以作为安全屋。
伊森和珂尔登仍留在服务台旁。珂尔登手握电击器靠在服务台上。伊森腿上放着一部平板。屏幕分为两大块，左边是各计数器的实时值，右边是各记录仪的实时画面。
“有什么发现吗？”夏廿五问。
伊森摇了摇头。目前为止一切正常。根据之前的经验，估计要到深夜才会有事发生，但他也不能担保什么。治安厅可以从污染事件中推算污染源的位置，但对污染源本身，他的了解也不比其他虫多多少。
“你们在百花蜜园没找到吗？”
伊森局促地将视线移回屏幕。夏廿五瞪着他，掀开面罩抓了抓头发。反正专家都说了要到深夜才有情况，他现在放松点也无所谓。如果这样能提前引出鬼怪，他也喜闻乐见。
“说起来，百花蜜园现在是怎么样？问题解决了？”他干脆在伊森旁边坐下，防护服还挺重的，“送到医院那家伙还好吗？”
“还活着，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出院了。”伊森说，“他主要是受到了较大惊吓，污染倒是其次。如果您想问案件，精神海分析证明他没撒谎。另外，他的精神海有伤，根本无法虫化。”
“那报案者呢？”
“他在报案前一段时间饮用了高浓度花蜜。”伊森手指划过屏幕，“那增强了他的精神海活跃度，使他更容易受污染影响……嗯？”
屏幕右侧的一块画面忽然黑了下去。伊森点开详情向前拉了一段，发现记录仪所在的架子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仪器落地前拍到了一个黑色的椭圆影子。
“这个设在艺术馆一楼机械装置展厅。”伊森说着调出其他临近画面，黑屏又增加了一块，点开，向前拉动进度条，同样的黑影再次闪过。“这个也设在机械装置展厅。看上去是某个装置启动了。”
“所以我们该出发了？”夏廿五随即扣上面罩，照向旁边打哈欠的虫说，“安缇斯，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博物馆游客指南·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