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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番外总结 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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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雪夜访客(温馨向)
圣安十年冬,小年夜。
有人叩响了小院的门。楚怀珩开门,门外站着西市“墨韵轩”的林掌柜,手里提着一盒点心,肩头落满雪花。
“楚先生,冒昧打扰。”林掌柜搓着手,有些局促,“快过年了,想起安鲤先生往年这时总会来铺子里挑些新纸……不知他近来可好?这是铺子里新制的桂花糖年糕,他以前说过喜欢的。”
楚怀珩沉默片刻,侧身:“进来吧。他畏寒,在里屋。”
林掌柜踏进书斋时,安鲤正坐在窗边圈椅里,膝上盖着厚毯,手中握着一卷《岁时广记》。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
林掌柜怔住了——眼前的人苍白消瘦得几乎脱形,但那双眼睛……竟比三年前更静了,像冻住的湖。
“安、安先生……”林掌柜喉头发紧。
安鲤看了他片刻,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然后,他目光落在林掌柜手中的点心盒上。
“是……桂花糖年糕?”安鲤开口,声音很轻,有些哑。
“是、是的!”林掌柜忙将盒子放在桌上,“还热着,您趁热……”
安鲤没有动。他转头看向楚怀珩。
楚怀珩走过来,打开盒子,取出一小块年糕,放在小碟里,又倒了一小杯温水,一并递到安鲤手中。
安鲤捧着碟子,低头看了很久。然后,他极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甜糯的桂花香在口中化开。
他的睫毛颤了颤,一滴泪毫无征兆地落在年糕上。
林掌柜手足无措。
楚怀珩却只是静静看着,然后对林掌柜道:“他近年脾胃弱,只能尝这一口。余下的,我替他谢过。”
林掌柜离开时,雪下得更大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内,安鲤仍捧着那小块年糕,楚怀珩正弯腰替他擦去嘴角的糖渍。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窗纸上,模糊成一个完整的、安静的轮廓。
原来他还活着。林掌柜想,只是活在另一个人的影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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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误诊(反转虐向)
圣安十一年春,楚怀珩染时疫。
高烧三日,昏沉中他反复梦见安鲤——不是现在的安鲤,是三年前那个还会惊慌躲闪、笔下能生花的安鲤。梦里的安鲤总在写东西,写的却不是楚怀珩强迫他写的病历,而是……楚怀珩看不懂的故事。
第四日楚怀珩勉强起身,踉跄走进书斋。安鲤正按“日程”在钤印,听见声响抬头,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楚怀珩盯着他,忽然嘶声问:“你恨我吗?”
安鲤放下印,想了想,摇头。
“那你……还想要什么?”
安鲤低头看了看腕间的绸带,又看了看案上的印,最后看向窗外——虽然什么也看不见。良久,他极轻地说:
“想要……下雨的声音。”
楚怀珩愣住了。
那夜楚怀珩烧退,却彻夜未眠。他翻出樟木箱里所有《观察录》,一页页重读。那些他引以为傲的“治疗记录”,此刻读来字字刺目——他记录安鲤的恐惧、崩溃、驯服,却从未记录安鲤想要什么。
除了活下去,除了依赖他。
原来他治好了(或者说,制造了)安鲤所有的“病”,却让安鲤失去了“想要”的能力。
除了“下雨的声音”——这种最原始、最无关紧要的、自然的存在。
天微亮时,楚怀珩推开书斋的窗。晨风涌入,吹动了案上未干的钤印。
安鲤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楚怀珩站在窗前,忽然想起安鲤旧稿里的一句话:
“他给了他一座没有风雨的城堡,却忘了问他,想不想看看真正的雨。”
原来他误诊了。
安鲤最重的“病”,不是心疾,不是执念,而是被他以爱为名,温柔地剥夺了“欲望”本身。
而这病,无药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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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一页废稿(隐藏真相)
整理书斋时,楚怀珩在药柜最底层发现一沓用油纸包裹的旧稿——是安鲤惊蛰病重前藏起来的、未焚尽的最后一本话本手稿。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天生能看见鬼魂的仵作。
仵作孤独阴郁,直到遇见一个患有心疾、总在写故事的年轻书生。书生怕他,却又忍不住靠近他,为他写下一个个关于亡魂的故事。
稿纸最后一页,字迹凌乱颤抖,显然写于病发前夕:
“今夜心口疼得厉害,墨都握不稳了。但我想把这个故事写完。
我想写……仵作终于发现,书生不是怕鬼,是怕自己死后也会变成无人看见的孤魂。
而仵作想对他说:
‘你看得见所有亡魂,却看不见——我早已是你的同谋。’
可惜……写不完了。
若他日有人看见这些字,请告诉那个仵作……”
字迹至此中断,最后半行被水渍晕开,像泪,又像血。
楚怀珩握着这页纸,在药香弥漫的书斋里,站成了一尊不会呼吸的雕像。
原来安鲤笔下那个阴郁的仵作,从一开始就是写给楚怀珩的情书。
而他,用三年时间,亲手将写情书的人,变成了情书里那个害怕成为孤魂的书生。
窗外暮色四合。
楚怀珩缓缓将纸页按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填补那里突然裂开的、无声的洞。
原来他早就得到了他最想要的。
在他开始强取豪夺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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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十五年后的清明(时间淡化)
圣安二十二年,清明。
楚怀珩已生白发,安鲤仍苍白如旧,只是眼角有了细纹。两人在院中那株移栽多年的老梅树下对坐——这是安鲤如今唯一被允许的“户外活动”。
安鲤忽然开口:“我想吃糖炒栗子。”
楚怀珩怔了怔:“你脾胃弱,不能吃。”
“就一颗。”安鲤看着他,眼神平静,却有种十五年未曾有过的坚持。
楚怀珩沉默良久,起身出门。半个时辰后,他带回一小纸包温热的糖炒栗子,亲手剥开一颗,递到安鲤唇边。
安鲤含住,慢慢咀嚼。甜香在口中弥漫,他闭上眼,许久,轻声说:
“……和从前一样甜。”
楚怀珩忽然想起,十五年前那个秋天,安鲤就是用卖话本的几十文钱,买了一包糖炒栗子,坐在河边吃完的。
原来有些东西,烧不掉,治不好,也忘不了。
它只是沉在“余烬”的最底层,等一颗糖炒栗子的温度,便能浮上来,告诉你:
“我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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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会详写其中哪一个番外

,我会把我最喜欢的和最重要的一个番位放在第1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