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再生 迷惘之路 面对着发生 ...
-
砰！沉闷枪声如同华丽交响乐开场时的合旋打破死静的会场，预示好戏即将上演。教堂总让人感觉到温暖的暖色调玻璃窗被人狠狠的从外面撞碎，一群如特种部队的士兵伴随着声声枪响踏入炼狱。
“康拉德！”有人在呼唤自己。
康拉德浑身颤抖，慢慢回过头，看见一身特种部队装扮，手持突击步枪的艾德伍特。他只感觉整个身体一松，软软地向前栽倒下去。艾德伍特一个箭步向前，把昏迷的康拉德抱入怀中。
“医生！医生！我这里发现生还者，需要医生！”艾德伍特用无线电紧急呼叫着。
* * *
教堂大厅，一名与艾德伍特同样装束的男子站立在整个炼狱中央。他双目紧闭，吐呐均匀，丝毫没有因为眼前的画面而方寸大乱。他在感受，感受亡灵们的不甘心，感受死者们的痛苦，感受活人心中的恐惧。对讲机里传来艾德伍特焦急的声音：“医生！医生！我这里发现生还者，需要医生！”
男子皱皱眉头，似乎是这声音造成不和谐音符打扰到他的冥思。“红1呼叫蓝1，红1呼叫蓝1，2点钟方向发现目标，现正以高速向你方移动，障碍物阻挡，无法进行精确射击。”一个冷静的女声从男子耳机传出。
猛然，男子张开双目。那锐利的目光如同一把冰冷之剑被把出，透露无限杀意。乌黑肃杀的手枪从枪套抽出，同时，他以近乎与风的速度奔跑起来。10毫米□□呼啸着穿过墙壁，不偏不移得正好击中墙壁后的一名修道士。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修道士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击个正中，但似乎并没有受到很重的伤害。通过弹洞修道士恶恨恨地盯着向自己射击的人。一声类似野兽怒吼从喉咙翻出，他径直撞穿墙壁扑向男子。男子冷静的再次举枪，照门，准星，目标！三点一线瞄准敌人。又是两声枪响。修道士轻松闪过两颗子弹，同时面对面贴住男子，一记手刀瞬间狠狠击出。这一招来势汹汹直逼男子的咽喉，哪知击中的却只是对方的残影。原来就在修道士以近乎光的速度出手时，男子早已闪到对方身后。
超近距离贴身射击。但就在子弹射出枪膛的刹那修道士回身一记扫堂腿击中男子双腿。男子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向一侧栽倒。紧接着修道士又抬腿重重一脚踢向对方头部。男子如离弦之箭般狠狠撞入一面墙壁。
12.7毫米大口径银制□□连续穿过墙壁射向修道士，他仿佛看见子弹，灵巧地躲避并再次快速奔跑起来。子弹紧紧跟随着修道士奔跑轨迹，但是每次击中的都只是残影。
坍塌下的墙壁开始松动，双枪男子从这堆废墟中站立起来。他一声怒吼，瞬间便又追上正在快速奔跑的修道士。只见他凌空跃起，以前空翻翻跃到敌人头部。修道士感觉到背后的风声，转身，抬头，出招——锋利的手刀刀风强劲得袭向空中男子。男子不慌不忙在空中轻转身体，避过那锋利的手刀刀风，与此同时他从腿部摸出两把寒光闪闪的银制小匕首投向修道士。
“啊！~~~~~~~~~~~~”另人恐惧的惨叫，修道士跪了下来，双腿被小匕首死死钉在地板上不注地冒着青烟。修道士抬头又是一声类似野兽的吼叫，迎接他的却是黑洞洞的枪口。男子站在他面前用冰冷的手枪指着修道士。
“以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之名，给予那生活在黑暗深渊被我父上帝所抛弃的一切活物永恒一夜！”男子祈祷着，耳机里也传来同样的话语。修道士眼睛变得血红，露出长长的獠牙，再一次向着男子挑衅似吼叫。一声枪响，两颗子弹成十字型贯穿了修道士的头颅。
枪口残留着硝烟，地上只留下一堆白色灰尘。“清除，目标确认无生命反应。”男子冷冷的对着对讲机说着“伊莎贝拉让各组收队吧，另外下一次在我和敌人打斗时开枪就可以了，不需要顾及我。”
“1分30秒，解决个仆从级吸血鬼用这么久，今天的你似乎有点紧张呢。”伊莎贝拉俏皮地回答到。
* * *
夜晚的奔宁山脉（注释1），万籁寂静，偶尔几声不知何种鸟类的叫声回荡在空旷山峦间。山头上，迪马奥古默默注释远方，腰间佩带的苏格兰宽刃剑泛着血一样的光芒。
“一本书，您需要一本书，将逝去的东西寻觅回来。”巫婆那令人作呕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可是这本书需要时间与鲜血的代价才能换取，而您要获得它伟大的力量就必须背弃现在的一切，甚至生命！”这句话深深烙印在迪马奥古心灵最底层，自己放弃一切甚至生命而等待的时刻终于到来，现在需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失去她的岁月重新弥补。
空气中夹杂一丝血腥，凄厉的怪叫响彻整个山谷。挥动巨大翅膀的回声，以至相隔数十公里都听得一清二楚。站立在迪马奥古身旁的库瑟海•茵蔯兴奋起来，眼神中闪烁着令人恐惧的光芒。迪马奥古挥挥手，制止住茵蔯的躁动。远远望去，在地平线上出现了黑压压一大片“云朵”，遮盖住所有星辰。它们不停地叫嚷着，低吼着，破坏着，以此发泄心底无尽的怨恨与愤怒。数千万的囚禁终于走到尽头，世界上所有的活物此时此刻都成为敌人。
“低贱的杂碎！天启现世就只有这类不堪一击的石像鬼吗？”迪马奥古轻蔑地笑着，准备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恶魔最沉重的一击。忽然，他眼前一亮，对茵蔯喊道：“有个杂碎似乎抓了什么东西，可能和《大天使拉洁尔之书》有关，掩护我！”话还未完，他就如离弦之箭一般笔直地冲入那黑压压的石像鬼群中。
空中，迪马奥古肆意挥动的双手犹如锋利无比的双刃之剑，每一次轻微运动便让这些在凡人眼中异常强大的恶魔长眠于大地；他身着的贵族长袍轻盈地随着死亡之风飘扬；他轻而一举地撕裂开恶魔们的心脏，沐浴在温暖的黑色血液之中，享受死者的痛苦；他那挺拔的身姿在黑暗之中不停地舞动，就仿佛自己是位舞者，为敌人跳着送葬的亡灵之舞。
当看清楚石像鬼所虏获的“东西”时，多年来未曾出现的感觉又一次在心中升起。他全身冰冷、麻木，心里甚至绝望但又充满喜悦，就仿佛与自己的爱人分手后又和好如初。火，自己一生所憎恨的火再次布满双眼；孤独，这数百数千年的痛苦猛烈地侵袭自己卑微的灵魂；他脆弱如玻璃的心脏被眼前的“东西”狠狠敲碎。
“莉丽斯——！！！”时隔整整千百年的呼唤，划过天空。
天际，留下一道暗红色的光晕。那是由恶魔们黑暗的血液与□□所铸的光晕，血腥之光下。迪马奥古注视着静静躺在自己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孩，一样的秀发，一样的脸蛋，一样的身材甚至连体香都一模一样。迪马奥古嘴角竟然挂着微笑，不再冰冷没有感情，而是洋溢着幸福与甜蜜的微笑。数千年，自己的等待即将画上句号，此时身为血族（注释2）的皇帝，甚至幻想起与自己心爱之人日后那甜美的生活。
看着女孩的脸蛋，他沉醉其间，不知不觉，两片嘴唇紧贴在一起。迪马奥古那颗本已停止跳动的心，突然别样颤动，他一惊，猛然离开那令自己陶醉的朱唇。怀中女孩慢慢睁开眼睛，诧异地发觉一个陌生男子紧抱自己。她本能地挣脱男子的怀抱。迪马奥古见女孩推开自己，不由一楞，接着用古老的拉丁文亲切地呼唤自己的爱人。女孩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慢慢往后躲避着这个满口陌生语言和举止怪异的男子。迪马奥古，微笑地伸出一只手希望女孩能回到自己身边，并用拉丁文表达自己千百年的思念之情。
“鲁露！鲁露•德•西格诺拉！”女孩忽然发觉对方是在用拉丁文与自己交谈，便用半生不熟的拉丁文说出自己的名字。忽然，这个陌生男子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突然变得暗淡深邃，微笑僵硬地固定在嘴角，脸部肌肉不断抽搐，仿佛遭遇重大变故一般。迪马奥古原本支离破碎的心，在听到这名字后一片一片被重重摔成粉碎。他不愿相信，眼前的女孩不是自己千百年前的爱人。
“莉丽斯，是我啊，我是迪马奥尔啊。你忘记我了吗？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救你，可是我等你等得好苦好苦。”吸血鬼皇帝有点语无伦次。他箭步上前，紧紧抓住鲁露的双肩，强行将其搂入怀中。鲁露被这个举动吓了一大跳，她急忙再次挣脱迪马奥古的拥抱。迪马奥古呆滞地望着鲁露，他从幻想中清醒，清楚地意识到事态的一切。眼前的女孩，只是与自己逝去的爱人有着惊人的相似。她始终不是葬身于异端火刑之下的那个令自己魂牵梦绕的人，而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她。
“在下，迪马奥古•冯•路西法！古罗马尼亚第十三代公爵（注释3）！今三生之幸，得见小姐尊容，特行此礼。”迪马奥古边说，边卑微地单膝跪下，将右手放于心房，深深地弯下腰，向鲁露行了个古老的单膝跪礼。他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称自己为鲁露的女孩不是莉丽斯。迪马奥古希望用最初二人相识时的举动与对白唤起女孩过去的回忆。鲁露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男子，有些不知所措。突然，她感觉到身后沉重的呼吸声，寒冷与恐惧又再次传遍自己全身。一张狰狞的面目从黑暗中浮现，鲁露只觉脑袋中“嗡——”一声，便软绵绵地倒下。
“你这个蠢货！”迪马奥古愤怒的朝库瑟海•茵蔯吼道。茵蔯低着头，像个犯错误的小孩般颤抖，等待着责罚。迪马奥古瞧也不瞧茵蔯一眼，就是重重两记耳光甩在他脸上。茵蔯低着头，依旧一动不动。再看迪马奥古，他眼中无限柔情地看着被茵蔯突然出现而吓昏过去的鲁露，紧紧抱着，不愿放手。
“茵蔯，你自己先行一步赶去伦敦调查天启之事。我把她安顿好便来找你。”迪马奥古恶狠狠的对着库瑟海•茵蔯说道。茵蔯向迪马奥古行礼道：“是的，殿下。请殿下自己照顾好自己。”随后，他眨眼间消失在迪马奥古面前。而迪马奥古，也抱起鲁露，迈开了前往伦敦的脚步。
* * *
光，穿透不见五指的黑暗，照射在自己身上。耳边，一个威严神圣的声音对自己高声说道：“尔从妻之语，吃吾所嘱不可食其树之果，地必因尔受诅。尔必终身行苦，方得食。地必长荆与藜，尔只得菜蔬。必汗流于面方糊口，尔自土出，乃尘，必归于土与尘！（注释4）”接着，那威严神圣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个极尽缠绵温柔的声音：“不要害怕，你看，蛇吃了那果子不不但没有死，反而更加聪明还学会我们说的话。我也吃了这果子，现在你也吃下好不好？这样我们就不会被世间的愚昧所迷惑，就能和父亲一样充满智慧识得善恶！（注释5）”
光消失了，耳边的声音也随即消失。又回到那如同地狱的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依然是在那块墓地，天空中依然残留下鲁露惊恐的呼救声。
“鲁露——！”康拉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窗洒满整间房子，暖洋洋得让人生出几分倦意。康拉德的脑海中，仅仅是最后一瞬间，看见艾德伍特时的情景，余下的记忆只有空白。
“醒来了？”床边，一位细眉凤眼的成熟女子关切的问到。
康拉德用手捂住脸，显然还在恐怖的回忆中没有回过神来，什么也没有说。
“三天三夜，你是唯一的生还者。”女子平静地说着：“能下床走动吗？我想带你见个人。”
康拉德无法拒绝地点点头，他迫切的需要有人告诉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翻身从床上下来，康拉德跟着成熟女子离开了这让人温暖的房间。走在长长的回廊上，外界还如同往昔，就好象三天前那起教堂事件根本没有发生过。康拉德与成熟女子来到一扇大门外，女子对他说道：“进去吧，我还有其他事，你想知道的所有答案都在这扇门后。考虑清楚，如果还想做个普通人，现在还来得及，如果想继续，就不要任何怀疑或者否定的走入这扇门。记住！当从这门出来后，你就不再是自己，你将重生！”说罢，女子留下康拉德一人离开了。
康拉德的内心在打着激烈的争夺战。进去，还是离开？面对，还是逃避？鲁露最后的呼喊若隐若现地出现在耳际，康拉德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再像儿时一样，他要面对！他要面对这一切事情的谜底，以及寻找鲁露的责任。
门，被重重地推开。教堂的大厅又一次映入在康拉德眼前。一位身着红衣法袍，略有些歇顶的老人跪在巨大的十字架前，高声祈祷着：“我父啊，您赐予背负原罪的我们幸福生活，可我们不知珍惜，现如今，您要收回这幸福的日子，可曾记得您与挪亚所立的契约啊！”康拉德悄悄走近老人，在一旁跪下。老人自顾自得向眼前的十字架诉说着。他仿佛一下子变得更加苍老，低下头，吟诵着经文。满是褶皱的脸上，泪无声地滴落。
“孩子，你需要什么指引吗？”老人停止抽咽，慈祥得看着康拉德。
康拉德迷茫地望着他。老人从这迷惘眼神中看出了康拉德的心思，拉起他的手坐到大厅的长凳上。
“孩子，你相信上帝的存在吗？”
“我不信，可是我所见到的一切，让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上帝是伟大的父亲，即便你不否认他的存在，他也会在你身边保佑着我们人类。你、我，甚至整个人类，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孩子。可如今，父亲对自己孩子所作所为感到愤怒，他要责罚自己的孩子，而孩子们却无力反抗。”
久久地沉默，这一切对康拉德来说，或许太不可思意了。
“威斯敏斯特教堂只是给我们的警告，是让我们改过的提示。这仅仅只是个开头，还有更加痛苦的事情会发生。可是没有人重视这个警告，人们依然我行我素，放纵贪婪。‘天上又出现异像，有一条□□，七头十角，七头上戴着七个冠冕。它的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注释6）’这条‘□□’在三天前摔落在地面，而你三天前所经历的，只不过是它摔落于世的一小点异动而已。”老人严肃地盯着康拉德，希望康拉德能了解到事态的严重性：“而在世界上，有一群被神所抛弃的子民等待着这条‘□□’的出现。希望能通过它重新回到过去的日子。”
“您是说这一切都表示着世界末日？被神所抛弃的子民？他们是谁？”
“世界末日时候会有七大征兆，一，搀着血的雹子与火坠落于地，焚烧了地、树的三分之一以及所有青草；二，仿佛烧着的大山出现在海中，海的三分之一变成血，海中的生物死了三分之一，船只也坏了三分之一；三，一颗名叫‘茵蔯’像火把的大星坠落在三分之一江河与众水的源泉上，让众水的三分之一变成苦涩的‘茵蔯’；四，太阳、月亮、星辰的三分之一皆被黑暗笼罩，日与夜都失去光芒；五，又一颗大星坠落地上，它会召唤出自地狱深处的邪恶之军，邪恶大军会折磨人类整整五个月，让人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六，被上帝束缚千万亿年的恶魔会苏醒，他们会率领自己的军队残杀人类的三分之一；七，约柜会再次现世！（注释7）”老人眨眨眼继续道：“而在上古之初，神创造的人类始祖因为原罪被驱逐出幸福美好的伊甸园。他们在其他地方产下两个孩子，年长的唤为该隐，较小的唤为亚伯。但是因为一次对上帝的祭祀，该隐对亚伯心生妒意，最后将自己弟弟残忍的杀死。因为这件事，该隐被上帝所抛弃并诅咒（注释8）。而他的子孙后代也因为上帝的诅咒而永远生活在黑夜之中。他们就是人们常说的吸血鬼！”
所有的事情只是让康拉德更加混乱，现实传说的吸血鬼居然真实存在，真属于无稽之谈。
“你的经历仅仅是世界末日的一个步骤而已，而这些被神抛弃的子民正计划着加快这个步骤！”
康拉德低下头，沉默不语。老人又恢复平静，认真地继续说道：“善恶真像我们自己听到的那样容易分辨吗？我们现在面对的不仅仅是我父的责罚，还有活在黑暗深处等待我们救赎的神之弃子。他们才是真正将世界临入灭亡的恶魔！”
“每个人都有着各自的命运，需要自己不断奋斗不断努力才可改变的命运。”老人看着康拉德，他知道眼前的青年，将要和其他人一起背负起这个沉重的使命：“而你们，将要代替全人类逆转这个已经开始转动的命运之轮！”
“我？不可能，我没有这样的力量！”康拉德抬起头，无助得看着老人眼睛。
“每个人出生都并非拥有力量，而力量也并非是我们认为的权利、金钱、武器与力气等等。它是勇气！是能让自己面对命运从而奋起反抗的勇气！”
“可……”
“孩子，让我带你四处走走吧。”老人说着，带着康拉德，向教堂□□走去。
在□□，康拉德见到许多与自己相同年纪的人。他们彼此进行着格斗、射击、战术、体能等各种训练。康拉德惊奇地发现，自己唯一挚友，艾德伍特的身影也出现在这群年轻人中。
“他们，都是自愿加入我们的。”老人拍了拍康拉德的肩：“这些人中不乏有类似于你的经历，但是他们都勇敢面对，或者奋起反抗。”
“你们？这是？”康拉德想赶紧从老人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英国王立国教圣公会骑士团（注释9）。”老人自豪地回答康拉德：“也是专门将黑暗与恶魔从人内心驱散的猎人，而现在，你有权利选择是留下，还是离开。”
康拉德看看老人，又看看眼前的年轻人，那双血红的眼睛与鲁露的呼救声又浮现在脑海中。他坚定的点点头，决定了改变自己命运的道路。或许自己真的重生了，不再是过去那个逃避与无能的康拉德•法里尼奥！而是成为新的吸血鬼猎人的康拉德•法里尼奥。现如今，他将和眼前这帮年轻人，一起为人类与自己的命运而战。前方的路究竟如何？自己又能否找到鲁露？能否向曾经的恶魔报杀亲之仇？世界末日又是否来到？所有一切，康拉德还没有丝毫头绪，而自己心中，或许也存在着迷惘。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再生 迷惘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