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弃养小狗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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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征这个人不仅碍于面子，会更容易害羞，她最近还挺喜欢逗他的，看他的反差，勾起了她的奇怪恶趣味啊。
袁文看着祁征低头思考着题，耳朵尖都冻得流脓了，她才发现都过了大半个冬天了，他竟然还穿那么少，她半开玩笑地问，“你是不是冬至没吃饺子？”
“吃了。”语气淡淡的。
“哪有小狗是这种语气啊？”袁文诚心想逗他，谁让他一时半会儿态度大反转呢，跟个川剧变脸似的，要不是前几天的事还历历在目，她都不会信祁征能说出令人目瞪口呆的话来
这堂课是老师专门提出来互帮互助的自习课，其他人都在讨论题，没人往这边注意。
袁文还是降了音量，但祁征这种无动于衷的模样有点惹怒了她，她把祁征的笔抽了除来，“你有几个人格啊。自己说的话忘了？”
祁征转过身看向她，耳朵都冒红了，他有点尴尬与羞耻，耳朵上的脓泡和红色结合起来，看起来非常可怖。
“没忘。”
袁文就是鸡蛋里挑骨头，“你就是这个态度啊，早知道录音了，省着你赖账，看你的态度你还真想耍赖皮呀。”
“你想让我怎么样？”
“你...你”袁文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袁文根本不想出去接热水，他们教室里的饮水机坏了，接水还得走一整条走廊才能喝到热水，更何况外边又冷又滑的，“你下课去给我接热水。”
“好。”
袁文从抽屉里摸出一个药膏，治冻伤的，她用了一点点，上边有按压的痕迹，她递给了祁征，还记着开始祁征的话，她语气俏皮，不给他压力，甚至有点缓和，“这是奖励。”
祁征接过手，扬唇道了谢。
“没见过谁能把耳朵冻成这样。”袁文一边撑着自己的下巴，一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笨死了。”
袁文能感受到祁征里面的衣服很薄，或许是怜悯之心在作祟，她有点像命令性的语气威胁道，“你以后不能以任何方式拒绝我的好意，毕竟是你是要当我的“小狗”，我没有威胁，我第一次养“小狗”，凡事就要按我的要求来。”
“你要不答应，现在就说出来，以防万一显得我很无理取闹。”袁文紧接着补充了句。
袁文心里有点担心祁征真的会翻脸不认人，毕竟有哪个人会给别人拿来当“小狗”养，难听又不受宠，像是可以随意丢弃的。
袁文想到这里“啧”了一下，“算了...”当我没说。
“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不知道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袁文也拿不准，直接明了，“你认同哪一个呢。是“算了”？还是“可以”。”
“可以。”
袁文把笔塞进他的手里，把一张纸放在他的桌子上，“那你写。”
“写什么？”祁征嗓子有点哑。
“就写祁、征、是、袁、文、的...”袁文怕这张纸条被别人看见，况且“小狗”也就说说，写上纸上感觉就不一样了，怪别扭的，“就这样吧，落款人写你的名字。”
祁征的字很工整，尾部他总是习惯往上挑，看起来很张扬跋扈。
“字写得还不错。”袁文看了两眼，收了起来，“赖账的时候就找出来给你看。”
袁文一星期后过生日，她戳了一下祁征，“你什么时候过生日啊？”
“六月二十五。”
“那就是快放假那段时间，我可真羡慕你。”袁文顺理成章的说，“那下周六你来给我过生日吧，我请客。”
“好。”
生日如期而至，祁征是都结束之后才气喘吁吁地站在她面前，袁文是非常非常生气的，她讨厌祁征的不按时，吃饭的时候她都没吃两口，打电话也没有接，恨不得把祁征撕碎。
她故意低头不看他，阴阳他，“你还知道来啊，你怎么不等窝生日过完再来呢。”
祁征拿出一个精致的包装盒，袁文眼尖的看见了手上的淤青，她抬起脸看，瞬间皱起眉，急促道，“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祁征的左脸有一道伤口，还在外边冒血，嘴角又红又肿，不过几天就会成淤青，脸上没有一块是好的。
“没事。”祁征声音跟之前没什么两样，仿佛受伤的不是他，他敛起眼神，把东西放在她的手里，“你拿着。”
祁征也不想这么狼狈不堪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但是她的生日快过完了，他来不及收拾自己。
“有人欺负你吗？”袁文不接受，祁征的手很凉，他依旧穿得单薄，即使天气越来越冷，但身上的衣物没有增加，“谁弄的？”
祁征抿唇不答。
“你确定你要这样吗？”
“我摔的。”
袁文脾气上来了，祁征不仅迟到，还就撒了一戳就破的谎，把蓝色礼物扔在他的怀里，“滚。”
祁征的手指都被冻红冻僵了，没拿稳，礼盒掉了下去，脏了。
礼盒沾上了泥水，祁征弯下腰捡起来，他也不想在送给袁文了，看着袁文怒气冲冲的脸，“生日快乐。”
袁文气笑了，她没在谁跟前栽过跟头，在家家人宠，在外别人都客客气气的，唯有祁征例外，她头一次生这么大的气，“好，你还不说是吧？”
“你从此以后不是我的小狗，谁爱养就养，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小狗。”
祁征站在路口看着袁文上车，车缓缓行驶，直到消失在他的眼前，他过了好久，才开始动。
雯叔看着皱成一团的脸，笑呵呵地问，“谁惹我们圆圆生气了？”
“一条小狗。”袁文恶狠狠地说，“还是一条不听话的小狗。”
雯叔听着袁文描述的话，宠溺的笑了笑，“哪里的小狗啊？等叔叔替你报仇。”
“不知道。”袁文模棱两可回答着。
袁文已经很长时间没理祁征了，但她不理他，他也没主动来找她，是一次来例假，她疼得厉害，大课间她请假不去做操，捂着肚子，嘴唇发白的趴在桌子上。
祁征走过来，袁文睁开眼看见是他，没问他怎么也没去，而是把头转向另一边，听见他说，“我去给你接水。”
“不用。”袁文没好气。
祁征仿佛就是通知一声，拿起杯子走了，他自愈能力很强，伤口都快好了，刚上学的时候，确实挺吓人的，还被叫到了办公室。
祁征把杯子放在她的桌子上，“放学别走，我有话跟你说。”
袁文“啧”一声，怄气，“快滚吧。”
放学人走的差不多了，就袁文两个人，她比早上好多了，嘴唇也没有白得厉害，等祁征主动走过来。
“给你的。”祁征把礼物盒放在她的桌子上，他那晚回去之后把它擦干净了，他想等袁文气消了才送给她。
祁征没想到的是袁文直接不理他了，甚至还带着气。
袁文当时没注意礼物，就看见祁征的伤，以及穿着单薄的衣服，冻僵的手，气喘吁吁的呼吸声。
“你从哪里来的钱？”袁文深吸一口气，蹙眉看他。
袁文认识这个logo，这是知名饰品品牌，她家里很多，她还挺喜欢这个牌子的。
但是一星期饭钱不超过一百的能买得起这个吗？
不能，这不是常识是事实应该就是如此。
她当然不信祁征会抢会偷，可这是从哪里来的钱？
“攒的钱。”祁征没有说实话。
袁文保持怀疑但确实没找到证据，总不能自己当着人面说不信吧。
“好，我收下了，还有别的事吗？”很客气，很符合现在的氛围下的语气。
“上次的伤口我...”
祁征主动提起，袁文在心里回应，只要他好好解释，她就原谅他。
“我和别人打架了。”
袁文没说话，祁征就继续说。
“我表弟，你见过，上次在饭店，他上职高，他们学校的混混找他打架，我没想打架，但我不还手只能挨打。”
祁征看袁文还没说话，“真挺疼的。”
“活该，疼死你算了，你上次为什么不说呢？”袁文总算开口了。
“我嫌丢脸，打架弄得自己一团糟，我还怎么见你。”祁征看袁文态度缓和，继续变本加厉地添油加醋，“可疼了，我那几天没睡好觉，躺着都疼。”
“长记性了没？”
“再也不敢了。”
袁文看他态度坦诚，原谅他了，但面上不显露，“说完了没？说完我走了。”
“别走，我问你个事。”祁征扯住她的书包带子。
袁文看向他，等着他的话。
祁征扭扭捏捏，很少有这种鲜活的样子，“我...ni...你那晚的话撤回。”
“什么？”袁文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小狗嘛。”祁征跟烫嘴似的，快速过了一遍 ，眼神乱飘着。
“看你表现喽。”
放假前的一次期末考试，祁征的英语提升的很快，袁文挺高兴的，“想要什么奖励？”
“还有奖励？”祁征扬眉。
“你说，我尽量满足你。”
祁征很执着，依旧是同样的话术，同样的场景，“把你生日那天的那句话撤回。”
“...”没见过人这么想当狗的。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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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