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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这场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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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戏剧性的相亲最终草草了事,陈思睿离开时,祁征还故作深沉的说,“这场相亲应该不会成功吧?”
袁文额角跳动,把手上的包摔在他的怀里,“你有病就去吃药,别缠着我。”
祁征把她的包掂在手里,从兜里拿出两张电影票,“陪我看场电影吧。”
“大白天做什么梦。”袁文撕成两半,把电影票扔在他身上。
祁征笑笑,袁文现在的一切反应都是应该的,他自作自受,他罪有应得。
袁文本想打一个车,祁征却拉住袁文的手腕,“我把你送过来的理应把你送回去。”
袁文挣脱他的手。
祁征把他的手机递给她,“站这儿别动,我从停车场开车过来接你。”
祁征惯使这一招,她想走都不能走。
祁征的车开过来,他下车,把副驾驶的车门给她打开,袁文把手机扔给他的怀里,自己开了后门的车门,坐了进去。
祁征扶住车门失笑,还是那样的脾气,“你把我当司机啊?”
袁文的声音从车里传来,有点傲气地说,“你不是么。”
祁征把车门关上,坐在主驾驶,扭头看了眼皱着眉头的袁文,“我是。”
“你现在想谈恋爱了?”祁征打着方向盘,心里突突跳。
袁文不回话。
“你为什么要相亲?”祁征换了一种问法。
袁文把话堵住,“是司机就老老实实开车。”
祁征叹了口气,后视镜有一个女孩在拐角处拐弯,他看见了背后的画具,想起高中时候的袁文,把话题往高中扯,“那... ...你现在还画画吗?”
“早就不画了。”袁文嘲弄地一笑,当时她还画过几张祁征的素描,那些连画里的本人都没见过的被她藏在不见光的储物室。
祁征张了张口,话最终也没有落下。
那时候正值炎热,袁文从手机上刷到一个视频,里面是一个博主发的风景照,是采风的好景色,她周末没有什么事干,行动派的把东西收拾好了,很期待那样的风景,路上心里都期待着。
打车有一个小时,比较偏僻的小镇终于找到了,她导航过去,就想扭头就走,先不说优不优美,至少得符合照片上的景色吧,念着来都来了的理念,她把架子放好,找了一个阴凉的地方,遮挡热气,可惜的是蚊子多,把她的胳膊,脖子,小腿咬了一片红。
来得匆忙,手机也没电关机了,最令人顺心的就是画,即使风景与视频里的相庭径大,她描绘的也得心应手,至少不是糟糕的一天。
她把东西都弄好了,想先把手机充上电在打车回去,她没有带现金,她环顾四周,算是有人烟气息,她沿着小路走,外边摆出来的桌子,看见了穿着工作服的祁征,单薄的身体拿着本子记东西。
他从饭店里面提了一兜啤酒,放在桌子上,带着鸭舌帽的他下意识抬眼。
祁征抬眼,视线交汇,或许现在她寻求帮助的最好时候,不过她才不要主动搭话,自从那件事发生,袁文才不给不识好人心,好心当驴肝肺的人讲话,但她正想转头就走时,祁征冲着她的背影说,“别走。”
袁文扭头看他,祁征顿了下朝饭店门叫了声,出了个染着黄头发的人,他把本子递给那个人,交代了几句。
从祁征看见她那一刻,她就是有预感,祁征会主动来问她,没有为什么,就是靠的直觉,很坚定的。
事实上,祁征也确实朝着让她的方向过来了,看着袁文白皙的脸上沁出汗,从额头顺着脸流下来,头发两侧的鬓角湿着透,皱眉冷冷地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袁文听着毫无波澜的语气,以及那张透着不耐,“你家修的路啊?管这么宽,你是谁啊。”
“不是,”祁征叹了口气,解释道缓和了点,“马上天黑了这里不好打车。”
袁文挠了挠胳膊上的疙瘩,都已经起了很大的红色肿胀,袁文发丝垂落下来,看起来好不可怜。
祁征别过脸,“我就是提醒你一下,这里晚上不太安分,经常有人打架还有混混。”
祁征看着袁文还在挠,已经破皮了,都开始往外冒出薄薄的红,他手比脑子快,制止住了她的不停地做,“憋挠了,都破皮了。”
祁征在袁文停下作那一刻,立马松开了手,听见袁文说话,别别扭扭地说“我手机没电了。”
祁征把她带进饭店,问她,“你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的?”
“不吃葱姜蒜洋葱,不吃内脏,不吃肥肉,不吃胡萝卜...”
念了一个顺口溜啊。
“那就清汤面吧。”
里面那张桌子旁边有插电口,你做那里。”
“我没有充电器。”袁文看着他。
“你手机什么型号的?”祁征问她,
袁文把手机掏出来给他看,是牌子最新款的
型号,他叫了声,“牛仔。”
“你去买一个这个型号的充电器。”祁征把手机给他看了一眼。
袁文走到角落的地方站了会儿,墙皮有着油渍的和不明物质黑色物质,以及看起来很油的腻腻桌子,她浑身充满了抗拒。
祁征走过去把桌子又抹了一遍拿纸擦了干净,“做吧,大小姐。”
语气里含着不明不白的调侃,不过落在她的耳边就是嘲讽,夹着调故意“退下吧。”
祁征倒是嘴角不可察觉到上扬了,背过身动了动眼尾含笑。
牛仔染着一头非常时髦的黄头发,穿着假两件短袖子和破洞牛仔裤,脸上还打了个钉子,耳朵上也带着闪着亮的耳钉,一副不良气息扑面而来,晚上不安全的地方应该是这里吧。
牛仔看起来年纪不大,大概跟祁征差不多,只不过牛仔这个人看起来很痞气,但脸还是很稚嫩的,不过谁家好人给自己起个牛仔当外号啊。
牛仔很快就回来了,把充电器给袁文的时候,还在祁征看不不见你没弄,悄悄她问,你跟我哥什么关系。
手机终于开机了,她回复了几条消息,心不在焉地说,“同学关系。”
转念一想,她还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等我手机充好电了,我转钱给你吧。你联系方式给我。”
袁文杵着下巴看他,在祁征把面碗放在她面前的时候。
“不用给钱。”
袁文就是故意刺她,让他心里也不好受“不用了,我也不需要可怜。”
她用余光偷偷看他的表情,令人咂舌的是,祁征好比表情,就像是脸部瘫痪了一样,不能做任何表情,就连嘴角都没动,用眼皮轻轻扫了一下子。
没意思。
张口报了一个电话。
“这个也是微信号码吗?”
“嗯。不过我不怎么看信息,有事打电话。”
袁文怼,“我能有什么事找你?”
她就是心里不得劲,也让那个人心里比她更难受才行的。
祁征动了动指节,抬眼没说话。
袁文尝了口面,还挺好吃的,就是太油了,她吃了两口没吃了,她手机刚打开时跟雯叔说了一句话,等雯叔来接她。
雯叔没过一会儿就打来电话,“圆圆,车开不进去,我在这个路口等你,打着光呢。”
袁文应了,把东西拿走,跟齐整象征性地说了句话候就走了,祁征过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袁文没动两口,跟刚才端上来没什么两变样。
祁征看起来有点冷,牛仔凑过去,“咋了?睹目思人啊?”
“滚。”
江涛一听语速别提有多快了,念的跟说相声似的,“哥,你确定女生跟你只是普通关系,你啥时候回主动跟人搭话,何况还是个女生,我就没见过你跟人那样说过话,还凑过去问东问西,给人照顾的妥妥帖帖,还腆着脸给擦桌子,要那是我的话,你早就把我给踹下去了,你知道你是什么嘴脸吗?呦呵,我都没瞧过你这么对待我,你这个什么意思,怎么着夏天跟着爱情一起开,你这就是网上那个铁树也会开花了。乌鸦也会喝水了。精卫填海了。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你脑子更轴了。”
“哟,夏天来了就是不一样哈。”
“别逼我抽你啊。”
“说你两句也不行,臭脾气。”
祁征动了下手腕,牛仔扬着笑脸,“你看你,又动真格,我不说了行了吧。”
一串陌生的号码打过来,铃声响起,他立马接住了,他不接陌生电话的,但隐约觉得电话那头是那袁文。
声音听起来很含糊,一开始没说话,祁征等了好久,正他认为是别人的恶搞电话时,厌烦的想摁灭,对面的声音才像是立起建设,“我迷路了。”
“站那里别动,把定位发过来。”
牛仔叫江涛,他看着祁征紧张的样子,“怎么了?家里有事?”
祁征把工作服脱了递给他,“不是,有人迷路,现在人不是很多,我现在早退,从工钱里面扣。”
江涛看着祁征恨不得踩三角轮过去,看着就不一样,有了些符合这个年纪的状态了,嘿嘿笑了两下。
晚上还是温差大的,微风吹着她的皮肤滑滑的,凉飕飕的,真是打脸,前后有一个小时吗?她不过说了句,能有什么事找他,事不就自己来找她。
祁征再不来,她的腿都要站酸了,她蹲下身子,下巴磕在膝盖骨,硌着不舒服。
等一道黑影附在她的面前,祁征站在她的身前,她抬起头,看着轻喘着气的祁征,胸腔起起伏伏。
“你跑着来的吗?”
那眼神就是仿佛把她当傻子看,一切不在言中,“散步过来的。”
“跟着我,”看着袁文还在蹲着,低头看她的发旋,圆头圆脑的,发丝根根被路灯照着光滑,“站起来。”
“我腿麻了起不来了。”
祁征气笑了,张着嘴巴笑,觉得可爱的不行了,“你怎么这么呆。”
他伸过去手,路灯下冷调的光显着祁征的手又大又厚实,她把手放过去的时候,手心与手心触碰,能感受到他的茧,应该是经常干旱磨得粗糙了。
袁文没跟他一般见识,刚站起身,眼黑了一瞬,麻意上来刺激着她,撕了一口气。
袁文一瘸一动,祁征含着笑,眉眼弯弯降低了一些锋利的气态,“娇气包。”
袁文把画具放在自己的脚边,有点怄气,“我就娇气。”
祁征弯腰把放在她脚边的东西掂起来,掂量了一下,把手臂放在她的眼前,让她能够扶着他的借力,舒服点,“现在可以走了吗?大小姐。”
袁文被他说的脸都燥红。
谁懂老师不划重点的含金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