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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第 95 章 贺鸢的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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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虽然在莉莉娅看来没什么变化,但只有伏野自己知道,自从那天以后,贺鸢的举止就变得异常狂放,是的,请允许他用狂放这个词来形容——因为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快要招架不住了。
只要两人独处时,贺鸢就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一样,轻则搂抱着他的腰,把头靠在他的胸前,说是想听他的心跳声。
伏野也不知道他的心跳声有什么好听的,大家不都一样吗,无法是快慢的区别。
重则化身亲吻狂魔,只要靠近他,贺鸢就极其自然地吻了上来,也不久,只轻轻碰一下,气息在他的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秒,有一种欲情故纵的感觉。
伏野对此有些无奈,又无可奈何,只能尽量避开,贺鸢像是发现了,也不再做出这样的举动。
但这时,不适应的人就变成了伏野,他觉得自己像是生病了,不然为什么对方不再亲近以后,他就变得怪怪的,都快要变得不像他自己了,总感觉像是少了点什么。
所以后来,当贺鸢故技重施的时候,伏野再也没有拒绝过,任凭他摆布。
渐渐地,他也就习惯了。
昨天白骁来电,说是要和他聊些重要的事,还有就是看看他背上的伤恢复得怎么样,顺便再做一次身体检查。
这个理由太正当不过了,伏野也就没有拒绝。
第二天一早,就驱车前往,贺鸢只能默默地看着他离开。
他还记得白骁那张得意的嘴脸,看了真是让人厌恶。
他趁着伏野不在,去了趟黑市,拿着硬币顺利见到了大师。
见面的还是那个白色的机器人,他从酒保口中得知,住客里大部分人都以真身示人,只有极小一部分会选择用其他事物代替,大师便是后者。
他每次出现的时候,都是仿生机器人,从未有人见过他真人,连他是男是女都不清楚。
但毋庸置疑的是他的能力,所以慕名而来的人也非常多,但他也不是谁都会见,按他的话说,全看缘分。
贺鸢也不知道自己是凭借什么入了他的眼,但这毫无疑问,帮了他不少忙。
从上次的谈话中他就发现了,如果剑是禁忌,那么拥有剑的伏野,将会成为众矢之首,这将给他带来无穷的麻烦和未知的危险。
所以他今天来,就是为了获知更多关于血魔的信息。
见面的地点还是上次那间黑室,贺鸢刚坐下不久,大师就来了,它手里还拿着一个圆筒状的东西,轻柔地放在桌上,示意贺鸢可以打开看。
贺鸢拿起它,打开后发现是一本古卷,里面记载了很多他从未见过的古兵器,还在其中一页看到了形似剑的描述。
【其型为条,一端有尖,两侧为刃,杀人无形。】
上面还有对此的注释,但在原本应该写有名字的地方却缺失了一块,所以除了这句话和一张模糊的图片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内容了。
贺鸢:“这一页,说的就是剑吧?”
岳星:“你应该已经见过它了吧,所以才能这么肯定,这就是它真正的名字。”
贺鸢警觉地抬头看她,岳星笑了笑,说:“不用这么紧张,我既然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就代表我们之间的谈话只会出现在这里,我敢把这本残卷带来,就说明我的立场和你是一样的。”
“我不仅知道你见过它,我还知道,它的主人就在你的身边,”她告诫道,“鸢尾,有些秘密如果知道的人多了,它就不再是秘密了,那它早晚有一天,会被所有人知道,到了那个时候,你想藏,也藏不住了。”
贺鸢想透过这双电子眼看到背后的人究竟是谁,她又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他顿时有了猜测:“你们有个组织,内部消息互通,组织里的人不多,应该不会超过十个,因为人越多就越难管理。你们每一个人都身兼数职,并且身处不同的领域,因此形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络,为上面的每一个人提供帮助。”
岳星没有否认也没有肯定:“如果事实真的如你所说,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贺鸢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如果她就是其中一员,那他也可以通过她的渠道获知更多的信息。
“我要知道关于血魔的事。”
岳星愣了下,今天来之前她有想过贺鸢是不是想知道更多关于伏野的事,为此她还做了充分的准备,结果没想到他竟然连提都没有提起过他,倒是对血魔产生了兴趣。
可是他们对血魔的了解实在太少,只知道他出现在一百多年前,那时也没有留下过任何的影像资料,之后这个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连一点信息都找不到。
岳星有些无奈,说:“血魔存世的记载实在太少了,我只知道他在一百年前出现过,后来离奇消失了,至今是死是活也无人可知。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要了解他,但我不得不提醒你,当你越想了解他,你就越会深陷其中。”
贺鸢对此产生了疑惑,说:“为什么这么说?”
岳星解释道:“血魔曾经在盛都出现过,也许他现在还在那里,你应该知道,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吧,他和它拥有相同的能力,并且更加强大。”
电子眼反复收缩:“血魔……血魔……他也许根本不是人类,而是一种未知的存在。”
贺鸢听她越说越玄乎,问道:“所以当年他为什么会颁布这条禁令?”
岳星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他颁布禁令后,所有和此有关的事物都从这个世界上被人抹去了,现在的人连它的名字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呢。”
她看贺鸢陷入沉默,决定把与之相关的事也一并告诉他。
“你想了解血魔,不一定要了解他本身,你可以从其他方面入手。虽说血魔再未出现过,但他的下面,还有四个人,这四个人就是掌控整个盛都的四王。”
贺鸢曾经听伏野提起过,但当时他对盛都并不感兴趣,所以只了解了个大概,其中就包括四王。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血魔早就死了,披着这件衣服的人,是四王?”
岳星笑了笑,说:“这是最有可能的,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他再也没有出现过呢。如今活跃在人前的就是四王,并且盛都每次颁布的法规都褒贬不一,时好时坏,这更说明,其背后的人并非同一个。”
回去的路上,贺鸢反复思考刚才的谈话,如果真如她所说,那原本属于血魔的权力被四王瓜分,他们凭借着这个名号,操控整个盛都,而颁布的法规时好时坏,是不是也代表,里面有好人,也有坏人。
夜色已深,他要赶紧回去,免得被伏野发现。
这条路离家有点远,前面有一个拐角,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他拿起一看,发现是一串陌生的号码,接通后,传来了白骁欠揍的声音。
白骁:“小星星,伏野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他可能还要在我这里多待几天。”
贺鸢愣了下,疑惑地说:“为什么叫我小星星?”
白骁翘着腿,笑着说:“上次你不是说不喜欢我叫你小鸟吗,你觉得小鸟这个称呼不好听,所以我就不叫你小鸟了,我把小鸟换成了小星星。你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是不是就和小鸟的眼睛一样,一闪一闪亮晶晶。”
贺鸢已经不想统计他到底说了多少遍“小鸟”了,他抬头看了一圈,说:“你在监视我?”
白骁“诶”了一声,疑惑地说:“难道你在外面吗?可是伏野告诉我,这个点你应该已经睡觉了。”
贺鸢冷笑一声,现在才九点不到,离他睡觉还差一个多小时呢,白骁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明显就是故意来炫耀的。
贺鸢反击道:“那他应该也睡了吧,我们的睡觉时间都是一样的,有时候他担心我一个人睡不着,还会过来陪我。”
白骁听出他在胡扯,扯了扯嘴角:“是吗?看来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还会有失眠的困扰,不像我,睡眠质量不要太好,我和伏野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都是睡在一张床上的,后来长大了,才分房睡。哎呀,你不知道,伏野小时候有多可爱,还要抱着人才能睡着,不抱就不肯睡。”
伏野停下手中的活,抬头看着他,欲言又止。
白骁还在等对方回复,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忙音,他笑了笑,一脸的得意,随手就把手机丢在了桌上。
伏野深吸几口气,说:“你问我要他的电话,说是报个平安,就是这样报的?”
白骁一脸的无辜,摊开手说:“我没报平安吗?我全程都在说你的事啊,我又没扯别的。”
伏野无语了,说:“我们小时候什么时候睡在一张床上过了?还抱着人睡,不抱就睡不着,你撒谎也不打个草稿,你觉得谁会信?”
白骁暗笑,心想,你不信没事,反正有人信就行。
他起身来到伏野面前,揽住他的肩,边走边说:“的确,说话要讲证据,那这样好了,今晚我们同床共枕,不就能证明我所言非虚了吗?”
伏野一听,故作头疼地捂着额头,无奈地说:“求你了,闭嘴吧。”
白骁被他的表情逗笑,笑声蔓延了一路。
那边欢声笑语,这边倒是悄无声息,贺鸢一脸阴沉地握着手机,表情十分难看。
不过看他全程都没有提到过伏野的身体情况,看来应该恢复的不错,那他也就放心了。
因为这事一耽搁,回去的就更晚了。
这里周围有点黑,远处有几盏路灯,贺鸢本想往大路上走,可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声音。
他回头一看,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就好像刚才是他的幻听,他并未在意,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这回倒是没声音了,但他并没有选择往家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一条小巷。
他贴在墙后,等着人过来。
巷子里幽深狭小,一点点轻微的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声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近……
就在他露头的瞬间,被贺鸢抓住了双臂,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背上,把人死死按在了墙上。
“你是谁?为什么跟踪我?”
那人也没想到竟然会被他发现,但他只惊慌了几秒,扭着脖子,转头看他,激动地说:“我是来找你的!我找了你好久,今天终于见到你了!”
贺鸢垂眸,随后又抬眸看他,说:“我不认识你,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你。”
那人语气激动,热气不断从他嘴里冒出:“我知道,我知道,但我认识你!”
贺鸢皱着眉说:“你说你认识我,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他眼珠转了转,说:“我不知道。”
贺鸢觉得这人有所隐瞒或是另有企图,把他背后的手攥得更紧了,那人“哎呦哎呦”地叫着,表情痛苦,但他马上又挤出笑容,看上去有些诡异。
贺鸢:“你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还说你认识我?”
他的上半张脸皱成一团,但下半张脸笑意盈盈:“不知道你的名字就不能认识你了吗?我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我知道你的使命。”
使命?
贺鸢盯着他的眼睛,说:“什么使命?”
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急忙说:“松松手,松松手!我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贺鸢把人松开,往后退了一步,那人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自己的肩膀。他看着贺鸢,心想,这人看着瘦弱,怎么力气这么大,感觉骨头都要被掰断了。
但一想到事成之后就能拿到那么大一笔钱,他就控制不住地想笑,眉飞色舞地说:“她让我转告你一句话。那把剑的主人出现了,你的使命——就是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