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紫砂》暮语轻轻

14、第十四章 第二天

　　第二天留离来找思雪，送给她一个蝴蝶玉坠：“思雪，你看，蝴蝶玉坠。”
　　思雪看蝴蝶玉坠：“蝴蝶玉坠，好漂亮。”

　　留离道：“我雕的蝴蝶玉坠，是送给你的。”
　　“给我的？”留离点一下头，思雪准备收的时候，嘤嘤兽飞来，用嘴咬思雪的衣角，想要把思雪拉走。
　　“嘤嘤兽，你别咬我衣服。”
　　留离看出来：“它好像有什么话要和你说。”
　　思雪听后道：“那我和嘤嘤兽离开一下，等一下我叫人木鱼姐姐给你送好吃的。”
　　留离听后点头：“好。”
　　嘤嘤兽飞走，思雪跟着离开。
　　霏仙阁大堂，思雪和嘤嘤兽回到大堂。
　　思雪看向嘤嘤兽问：“嘤嘤兽，你今天是又怎么了？”
　　嘤嘤兽飞来飞去，乱叫一通，只讲一句话。
　　“你是要我不要和留离哥哥在一起。”
　　嘤嘤兽连连点头，思雪不明白：“为什么？留离哥哥人很好啊，我为什么不能和他在一起？”
　　嘤嘤兽飞来飞去地叫，思雪拿它没有办法：“嘤嘤兽，你最近总是叽叽喳喳的叫，吵得我的头有一点疼。我的心静不下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让我静一静。”
　　思雪走进房间里，嘤嘤兽看思雪离开，感觉自己是真有一点吵。
　　仙后宫后园亭上，仙后在亭上摆宴，思粼仙后同坐在桌前，暚歌坐在亭上弹琴，碧瑨栗枼同在一侧。
　　思粼听琴，心里想着别的事情。
　　不知道小雪儿是不是已经想起什么来？不然她昨天怎么会问我长璎是谁？可父帝明明已用璧水神珠拿走小雪儿的记忆。她不可能记得长璎？难道是嘤嘤兽和她说的？
　　仙后听暚歌弹琴听得尽兴，一侧头看到思粼在发着神。
　　仙后有一点不高兴：“思粼，思粼。”
　　思粼回过神来：“母后。”暚歌停下弹琴。
　　“你今天是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思粼答：“我……我是听琴听得入神。”他这样一说，仙后倒有一点高兴。
　　仙后对暚歌道：“暚歌，你过来。”
　　暚歌从座上起来，到仙后面前来。
　　仙后和思粼一同从座上起来。
　　仙后上前握暚歌的手：“暚歌，今天听你弹琴，本后心旷神怡，从你纤纤玉手上奏出的琴声宛如玄音，灵动九天。”
　　“仙后娘娘过奖。”
　　仙后道：“你是瑶仙一族的公主，瑶琴从你弹出来才真正宛如天籁。”
　　暚歌听言倩倩一笑，仙后对思粼道：“思粼，你等一下陪暚歌公主四处走走，带暚歌公主熟悉一下仙宫。”
　　“我？”思粼意外，想要回绝。
　　暚歌道：“仙后娘娘，思粼皇子可能有自己的事要办，而暚歌已该回去。”
　　仙后听后道：“天还那么早，你可以晚一点再回去。思粼，我把暚歌公主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的照顾一下人家，母后出来久了，有些累了，母后先一步回宫了。”
　　仙后和栗枼离开，思粼是满心无奈和不愿又不能回绝的表情。
　　仙后宫花园，思粼陪着暚歌来到仙后宫花园里看景。
　　思粼陪着暚歌，心里想着思雪的事。
　　“思粼殿下，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我确实在为一件事情而烦。”
　　暚歌听后道：“那思粼皇子可以和暚歌说说嘛？”
　　思粼都：“我知道暚歌公主是有心想帮我，但我恐不能将这个心事告知他人。”
　　暚歌一听不勉强：“思粼皇子不想说，暚歌也不会勉强。”
　　思粼停下来，对暚歌道：“暚歌公主，我今天确实有一点事要忙，等一下让碧瑨送你回去。”
　　暚歌懂事道：“思粼皇子既然有事要忙，那暚歌可以自己回去。”
　　思粼礼貌行一个礼后离开，碧瑨走上来对暚歌道：“公主，他并不是真心想陪你。”
　　暚歌都：“我知道，他无意与我，他今天会陪我，是因为仙后娘娘对他下令。”
　　碧瑨道：“公主，我们出来已有一段时日，我们已该回去。”
　　暚歌道：“我知道。”
　　红叶林湖心岛上 长璎一人来到红叶林中的湖心岛上，岛上的红叶树红叶如旧。朗风习习，吹动红叶树上的红叶。
　　长璎看湖中景，想思雪，不知她还记不记得他？不知她还会不会回来？
　　霏仙阁思雪房中，思雪坐在房中，房中桌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长相思雪，玉霖璎璎八字。
　　思雪看纸上的字发呆：“长璎，你究竟是谁？”
　　思粼走进来：“小雪儿。”
　　思雪闻声看向哥哥：“哥哥 ”思雪起来，移步上前，“哥哥，你今天怎么会来？”
　　思粼答：“我来看看你。”
　　思雪道：“木鱼姐姐和我说仙后娘娘把你叫去她那儿，我便想着我今天可能一天也见不到哥哥。”
　　思粼道：“近来我有一点忙，很少来看你，你还好吧？”
　　思雪答：“我过得很好。哥哥，仙后娘娘把你叫去她那儿做什么？”
　　思粼答：“母后喜欢听暚歌公主弹琴，今天母后叫我一起去听琴。”
　　思雪道：“传闻暚歌公主手中有一把瑶琴，可弹出绝世好音。”
　　思粼道：“暚歌公主的琴确实弹得极好。”
　　思雪听后问：“那哥哥喜不喜欢暚歌公主？”
　　思粼答：“暚歌公主人美心善，喜欢暚歌公主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而哥哥呢只是个局外者。”
　　思雪听完不这么认为：“局外者，你可以是局中者啊。”
　　思粼道：“哥哥不想当那个局中者。你以后不要再问哥哥同样的问题。”
　　思雪一听作罢：“好嘛好嘛，我不问就是。”
　　思粼露出一个笑，心情变得好一点点。
　　第二天蝴蝶园亭上，思雪与思粼在亭上看蝶：“哥哥，你今天来陪我，仙后娘娘会不会不高兴？”
　　思粼答：“我母后已经回宫，母后今天应该不会管我。”
　　思雪看向哥哥道：“哥哥，我有一个事想问你。”
　　思粼一听就知道她要问什么：“我知道，你是想问我有关长璎的事。”
　　“哥哥知道长璎是谁？”
　　思粼答：“长璎是你在童年里遇到的一个故人。”
　　“一个故人，可我为什么不记得他？”
　　思粼道：“你不记得他是因为，是因为……”
　　“是因为什么？”
　　思粼答：“是因为你年幼时有一回不小心跳进了湖里，醒过来后便把很多事给忘了，自然也不记得长璎了。”
　　思雪听后问：“那长璎现在在哪里？我可以去见见他嘛？”
　　思粼道：“他和你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当年父帝知道你和他的事后很是生气，你在父帝面前永远不要提起长璎。既然已经忘记，那便永远不要再去记起它。”
　　思雪默然不言，心里依然想记起。
　　霏仙阁思雪房中，思雪一步一步走回到房间里，心里依然想记起长璎。
　　既然已经忘记。那便永远不要再去记起。可是哥哥，我想记起长璎。可是我怎么也记不起来。
　　嘤嘤兽飞出来，用嘴咬思雪的裙角，把思雪往外拉。
　　“嘤嘤兽，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嘤嘤兽？”
　　嘤嘤兽咬着思雪的裙角不放硬是把思雪往外拉。
　　“嘤嘤兽，你别咬我衣裙，我和你走，我和你走。”
　　嘤嘤兽松开嘴，往外飞去，思雪跟上嘤嘤兽。
　　嘤嘤兽带思雪来到仙界千树林里，“嘤嘤兽，千树林是仙界禁地，我们不能来林里，万一被父帝知道，我们会被重罚的。”
　　嘤嘤兽不听，带着思雪往前走。
　　“嘤嘤兽！嘤嘤兽！”
　　思雪穿过一棵一棵的神树。和嘤嘤兽来到榑棂树前。
　　“榑棂树！哥哥和我说过，榑棂树是连通仙界和邪界的神树。”
　　思雪靠近榑棂树，来到榑棂树前的青渊边上。
　　“青渊。”
　　嘤嘤兽飞着叫着，叫思雪从青渊里进去。
　　“你叫我进去？”
　　嘤嘤兽点点头，思雪不明白：“为什么？我不想去邪界。”
　　嘤嘤兽叽叽地叫，和思雪讲长璎在邪界。
　　“你是说长璎在邪界？”
　　嘤嘤兽又点点头，看到它点头，思雪想要去：“只要我去邪界，我就可以见到长璎。”
　　嘤嘤兽对思雪点点头，思雪想去，可是又纠结：“可是父帝如果知道我去邪界，他一定会很生气，可我又想知道长璎是谁，原来我从前真的离开过仙界。”
　　思雪变回一只闪蝶，飞进青渊里，嘤嘤兽跟着飞进去。
　　红叶林，湖中岛上，长璎在岛上红叶树下，风吹下几片叶子。叶子不沾身，长璎一身洁然。
　　长璎伸出一只手，看看哪片叶子会坠到自己手上。
　　思雪飞来，停在长璎手上。
　　长璎看飞停在自己手上的闪蝶，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看错：“紫蝶，思雪。”
　　思雪一眼看到他：“他是长璎。”
　　思雪从长璎手上飞起来，在红叶树下变回人形。
　　思雪看着长璎，长璎也看着思雪。红叶片片而坠。
　　“长璎。”
　　长璎惊喜：“你记得我？”
　　思雪道：“你是长璎，长相思雪，玉霖璎璎。”
　　长璎道：“我从前和你讲过我名字的由来。”
　　思雪对长璎笑：“长璎。”她开心地给长璎一个拥抱。
　　长璎心里开心，脸上露出笑来。
　　嘤嘤兽看他们在一起，开心地飞来飞去。
　　霏仙阁留离房中，留离坐在房中桌前，手里拿着一张信笺，看信笺上的字。
　　留离的手缓缓放下信笺，心静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