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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出尽风头” 刘海在慕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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屎。
她迅速从袖中掏出一条巾帕,掩住口鼻。
这果然有折子比戏院还精彩的大戏。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就见慕容平被那浓烈的味道逼得连连后退,看到男人向他走,更是连连摆手,生怕慢一步,那些污秽之物就会甩到自己身上。
“您这是…”慕容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眼前的人脸上都沾满污秽,他甚至都没有辨认出是谁。
男人已经崩溃,想要嚎啕大哭,但怕眼泪冲刷得污秽流入嘴中,只能用喉咙不停地叫,希望慕容平能明白他的意思。
姒云稷实在没忍住,掩唇轻笑出声。
身后也多出一些脚步声,她向后看了一眼,立即找个角落藏起来。
谁竟然将韶音公主引来了,身后还乌泱泱的跟着几十号人,张夫人迈着焦急的步子,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呦,这么大一出戏,怎么在这演。”她走到刚刚姒云稷停脚的地方,忽然止步,掩住口鼻。
慕容平惊慌失措的回头,看到韶音公主心头一惊,“公主恕罪,此地秽气熏天,还请您移驾别处。”
“这谁啊?”韶音公主没理他,只盯着无地自容的男人。
人群都在张望,有人细细辨认一番,嘟囔着:“瞧着像兵部刘侍郎刘海大人啊。”
声音越传越大,很快所有人都知道这人是刘海,他家中的事情人人都听了一耳朵,也是热闹里的中心人物。
家里的一遭事情还没解决,外面的笑话又闹了出来。
姒云稷挤到人群里,一起看热闹,她还发现,钟玲珑和温南烛也在其间。
很快秦策也带着一伙人过来,加入这个看热闹阵营,顶着臭气,人们也不愿离开。
看着越聚越多的队伍,刘海只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消失。
他嘴边沾着粪水,不敢张嘴,只能干着急。
许是这么多人,压迫了慕容平的神经,他才反应过来,朝着周围乱窜的下人道:“快去打水,快去给刘大人打水。”
很快就有人提着几桶水过来,朝着刘海兜头泼下,在净水的冲洗下,他的脸终于露出来。
只是可惜了铺好不久的干净地面,上面留着粪水。
刘海冲了几遍,又被带下去沐浴,这时候,大家已经没心情听戏,都来到正厅,准备听听这位刚在粪坑里爬出来的刘大人刚刚经历了什么。
慕容平和张夫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僵硬的,本来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韶音公主和大王子来参加,让他脸上有光。
张夫人也的华服,也是惊艳亮相,一切都好好的,忽然就被刘海毁了。
他此刻抑制着自己冲动的内心,等刘海被小厮带上来。
他原来那身衣服已经丢弃换了新衣服,也洗干净了,可是一出现,所有人还是不自觉地掩住口鼻。
本来克制住情绪的他看到大家眼中的嫌弃,瞬间没忍住掩面痛哭起来。
“公主,殿下,将军,微臣,微臣……”他哽咽着,想要好好地倾诉一番,却不知怎么开口。
慕容平看着他这样子,还觉得自己生辰宴被搅了,更加烦躁,直接白了一眼,冷声道:“怎么回事?”
在场所有人都竖起耳朵,听他会怎么说,好奇,实在好奇。
“慕容将军席间的酒实在美味,微臣忍不住多贪了几杯,不一会便觉得腹胀难忍,便想寻茅厕小解一下,哪成想进入茅厕,忽然浑身奇痒难耐,脚底更是,我没站稳,一翻便砸了下去。”他本来委屈的哭着,可是说到后面自己都觉得丢人,低下头压低声音。
人群中传来嘲笑,夹杂着讥讽。
慕容平也觉得脸上热的慌,他这话说的好像他们家茅坑修的不结实,能叫人砸里头。
秦策已经不加掩饰的笑出来,从他听到有人掉入粪坑开始,就没停的笑,“那你身上现在可还痒?”
刘海垂着头,支吾道:“不,不痒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阵仰天长笑,直接响得满厅都是,韶音公主倒是正经的扫了一眼,冷声,“小策,正经一些。”
但她这话哪里还镇得住场子,连带着其他人都开始笑。
刘海泪流满面,这地砖的缝为何不开大些,好叫他躲里头。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声泪俱下地喊道:“公主,殿下,将军,你们一定要为微臣查清楚,这肯定是有人给微臣下药,叫微臣故意出丑。”
“你胡说,这宴席都是我家夫人盯着置办的,怎么可能有人下药,我看你就是喝迷了眼,还浑身痒。”慕容平没收住情绪,直接大骂出声,若是这种贵人都在的时候,他家都能被下药,那以后谁还敢来慕容府做客,简直就是败坏。
由得了他胡说,慕容平在心里给刘海打了一个大大的叉,抛弃发妻的玩意,当真不是东西。
张夫人也站出来,现在朝着韶音公主和大王子行了一礼,说:“公主,殿下,宴席的每样东西都是臣妇亲手置办,再三检查过的,怎么可能被人下药,而且与刘大人同桌喝酒的几位大人全都安然无恙,怎的就他那份有问题。”
此言一出,瞬间炸出许多肯定的声音。
“我与这刘大人一桌,也是喝了不少酒,怎么不见身体痒。”
“对啊,其他人看着都非常正常。”
“我看你真是喝糊涂了,不如早些回去休息吧。”韶音公主眼见事情越来越热闹,主动递出台阶。
刘海当即下来,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头,然后狼狈地逃离慕容府。
身后的眼神一寸寸凌迟着他的肌肤,从后背蔓延到大脑,让他无颜于世。
刘海离开,慕容平尴尬地吆喝大家该吃吃,该喝喝。
但是那浓烈的一幕带来不俗的冲击力,曼妙的气味似乎就在空气中,让众人没了胃口。
韶音公主首先离开,接着就是其他人,纷纷辞别,转瞬间,热闹的府邸便空下来,只剩慕容一家僵硬的站着。
姒云稷落在人群后面,见人走光,才领着钟玲珑和温南烛上前,客气道:“多谢将军和夫人盛情款待,酒肴丰盛,叨扰了,还愿将军顺遂安康。”
话落,钟玲珑和温南烛也跟着感谢。
张夫人面带愁容地拉住姒云稷的手,眼圈微微发红:“祁老板,真是叫你笑话了,好好一场生辰宴,闹出这般丑事,往后我们慕容府在权贵面前,还如何立足自处?”
姒云稷轻笑一声,从容抬手按住她的手背,语气淡然宽慰:“夫人这是多虑了,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闲人罢了,不必放在心上,眼下满城宾客齐聚,大家只记得慕容老爷寿宴铺排华贵,亭台雅致,珍馐美酒应有尽有,区区一桩意外闹剧,用不了三五日,便会被人抛在脑后。”
“哪有这般容易,今日你三言,明日我两语,说着说着,事情就变味了,只怕到时候,我慕容府一并跟着遭殃。”张夫人叹息,她也常常参与那些闲话,最是知道事情发展会变成什么样,她这眉头就解不开。
“夫人,这闲话,可不就是那个刚发生就传那个,那刘大人家里的窘事,不是一星半点,你怕这个做什么?”姒云稷笑笑,不再多说。
张夫人瞧着她,慢慢地,眼睛亮起来,蹙着的眉头舒展,“真是多谢祁老板了,你可真是个福星,平日里要多来做客。”
“那是自然,往日多多拜访,还要多靠你。”姒云稷礼貌回应。
她还不忘多看慕容平一眼,他果然又在盯着温南烛。
姒云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温南烛的眉眼于他母亲有七分相似,都是顶顶绝色的人。
只要慕容平还记挂着他那个姐姐,就不会忘记这张脸,更不会看到这张脸无动于衷。
出了慕容府,吹来一阵飓风,天色暗沉下来,浅灰色的云稀稀拉拉的铺着。
姒云稷问:“刘海是你做的?”
钟玲珑点头:“是。”
“你是怎么把他弄到粪池里的?”姒云稷好奇。
钟玲珑撇嘴,“我根本就没想把他弄到粪池里,不过是下了些痒痒粉,惩罚一下他,谁成想自己蠢笨如猪,竟然跌入粪池之中,怪得了谁。”
姒云稷嗤笑出声,虽然都是些小手段,但能带来意想不到的结果,还真是有趣。
“祁老板留步。”她们刚要上马车,不远处传来喊声。
接着跑来一个中年壮汉,看着姒云稷,道:“我家公主想请祁老板做几件衣服,还请您移步一叙。”
韶音公主这么快就找她了。
姒云稷对两人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谈完生意就回来了。”
“好。”钟玲珑和温南烛进入马车。
壮汉带着姒云稷来到附近的酒楼,雅间里,韶音公主优雅的坐着,旁边男仆站着掌扇。
看见姒云稷,她道:“你这衣服做的不错,给本宫也设计几件。”
“自然没问题,不知道公主想要什么样子的。”姒云稷只是虚虚行了一礼,便毫不客气的坐到椅子上。
两人位置在一条斜线上,气势却谁也不输谁。
敞开的窗户里吹来冷风,搅的幔纱四处飞舞。
“你觉得本宫适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