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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民国里的娇妩小太太 苏少将也是 ...

  •   落日余晖。

      光辉似是一缕缕金粉洒在那半片花墙上,粉色龙沙宝石月季开得又娇又嫩,奶油粉包子开着层层重瓣花,仙气十足。

      而短短一月无人打理的时间内,已经攀附到了申宝玉所在的卧室阳台处,半垂的枝丫上缀着几朵肉滚滚的奶油粉包子,随着清风不时摇曳。

      而画中的美人也不知是被花衬得似画中仙,还是仙子衬花让花脱了凡俗。

      依偎在阳台摇椅上的申宝玉半睡半醒,不知瞧见了什么画面,眉眼如画的脸上多了份人气儿般的,染上了一份忧色。

      回到岳川庭已有七日。

      除了去几趟青年社完善资料和跟紧稿件进度,其余时间,申宝玉一直在为父亲的事情到处奔波,不管是公署那边还是牢狱她都去了个遍,感觉都要把路盘玉了,也不见那些人松口。

      心底的焦虑越来越大,申宝玉却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就连目前见上父亲一面都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自从善珍珠走后,申荣超就像是预料到了什么,遣散了家里大部分的佣人,只留下余婶和老陈管事还在申府,主要是二位也不愿离去,即便申荣超再三强调了日后恐有大难,他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小姐,有电话找您。”

      余婶在厨房里煲着汤,时不时出来给小姐倒下花茶,一会又添个点心,而陈管事也是身兼多职,园丁和下人走后,偌大的申府无人打扫,闲暇之余,他就会一手拿着一块抹布,这擦擦那擦擦的。

      他眼里都是活。

      “...举报?”

      也不知电话里说的什么,余婶刚俯身把一碟子剥好的杏仁放在茶几上,便见到抱着枕头倒在沙发上的小姐神情凝重。

      她深知是关于老爷的事儿,主人家的事不好偷听,她赶紧擦了擦手就朝着厨房走。

      却没走几步,就被申宝玉喊住。

      “等一下余婶,我有个事儿问下你。”手里还拿着电话,申宝玉将它放在颈侧,看向余婶:“父亲当时被带走前,遣散了家里那么多人,这里头包括那个人么?”

      余婶先是愣了一秒,而后顺着小姐的视线看向小洋楼后,赶紧摆了摆头:“那不入流的货倒是跑得快,趁着我们都睡着了后卷了好些东西才逃跑的!”

      边说着,余婶口若悬河地描述起第二天她和老陈管事在小洋楼里见到的画面,家具被翻得东倒西歪,连角落里的灯也被砸倒,更别提楼上的房间了,完全被翻得不能看。

      可听着余婶的描述,申宝玉却觉得对方怎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玉,你是在怀疑那位被...你父亲藏起来的女士?”

      申宝玉对着余婶挥了挥手,接着拿起电话:“也只是怀疑而已,既然是有人举报我父亲窝藏□□,那总得有证据吧?”

      “抱歉,玉,这其中的事情不是我能介入的,关于你们国家的党派争斗问题我一向敬而远之。”电话那头的安德鲁略带抱歉的口吻,尽量安抚道:

      “不过我的一位朋友在法租界认识公署的一些人,或许他能再帮帮我们。”

      申宝玉眉眼间的忧郁还是没能散去:“安德鲁,你这段时间帮了我很大的忙,真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了。”

      安德鲁:“嘿!别这么说,如果你真想谢我的话,那就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永远也不要忘了我俩在学校聊起的话。”

      ‘你觉得一个人要达到怎样的高度,所出的言行才能影响大部分的人?’

      脑海中刚想起她当时问的问题,下一秒,安德鲁的回答与回忆再次同时响起:‘首先,你要成为一位领头者——’

      “成为一位领头者,一名优秀的、具有影响力的领头者从不会因为任何原因内耗自身...”

      许是安德鲁的消息让申宝玉紧绷了许久的精神好不容易松了下来,她晚间睡得格外的香甜,甚至就连在梦里,也梦见了一家三口团圆的画面。

      她的连载报刊也获得了无数人的喜欢...

      天微亮,带着一丝冷意。

      “砰”的一声紧促的踹门声从院外的铁门传来。

      赶忙出来的老陈管事还披着外衣,没看清来人,而身后紧随其后准备做早饭的余婶却是火眼金睛,麻溜地转身朝着楼上跑去。

      “小姐小姐!你赶快走!”余婶一股子力气把还在睡梦中的申宝玉拉起身,神情紧张:“抄家伙的人来了,老爷看来是真的回不来了,早知道如此你就不该回来呀!”

      “唔?余婶...你这是在做什么?”

      惺忪着一双美眸的申宝玉被迫起身,人还没清醒,身体倒是配合着余婶抬手抬脚的套上拖鞋和外套。

      “快!你绕到后院的小洋楼那离开,我知道那还有条小路...”

      一路跌跌撞撞的被余婶拉着跑,得亏申宝玉脚趾抓着拖鞋,要不然半路早飞了。

      未束起的黑发全然坠在身后,随着女人大幅度的动作荡在半空,一张未施粉黛的小脸满是疑惑,粉嘟嘟的嘴唇张了又张,却唤不来余婶的回头。

      可身后的脚步声也紧跟着愈发密集。

      余婶见着小路就在不远处,赶忙停下脚步,把申宝玉往那儿推去:“小姐跑啊!离开了就别回岳川庭了...”

      可话才刚说完一半。

      小路的尽头幽幽出现一批人马。

      进退两难的申宝玉双手紧紧地捻着睡裙,一脸惊魂未定的朝着余婶靠去,惊疑的看向围起来的乌泱泱警署:“余婶,这、这不会是来抓我的吧?”

      终归是妇道人家,余婶这会也害怕的两腿直打哆嗦,却还是把身前的小姐护在身后:“难不成真是大难临头了?!”

      时间线回到十分钟之前。

      刚从曹寨下山赶回来的苏野骑着一匹快马,怀里揣着一份羊皮卷,心事重重的准备回住处整理思绪后,再做决定。

      可偏偏在半路碰到了一身军装的志安。

      光天化日之下,这不是要让他暴露军统身份吗?意识到不对的苏野立即叫停了志安,却得知是上级指令,恢复身份军籍暂驻扎沪上,而在此期间,要和公署的人合作...

      一大早接到命令的志安带着一队人马朝着岳川庭赶去,虽说早在半个月前已准备妥当,今日只是走走过场,可志安总觉得今天眼睛直突突的,活像是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儿一样。

      果然。

      半路遇到了苏爷。

      “抄家?”男人扣上志安递来的斗篷,长度刚好,苏野眼下带着一份疲惫:“他不是已经抓了申荣超么,这会是想捞点油水吧。”

      身下的马儿踢着马蹄,有些不耐。

      像它主子一样,站在一旁的志安摸了摸马,边回答:“这都快一个多月了,申荣超嘴巴也不知道是真硬还是没什么可挖的了,于冲汉气得又拿他没办法,不就想着抄家这最后一招了。”

      “对了苏爷,这种小事就不麻烦你了吧,这段时间你往返两边也辛苦了,没什么吩咐的话,我先带着兄弟们去岳川庭了。”

      手里攥着马绳,苏野轻拽着马头转了个方向,正要离开之际,听到志安边走边嘟囔着:“都没剩什么人了,抄什么抄呢?倒是那个申家的千金小姐是不是脑子撞坏了,没事儿跑都跑了怎么又回来了?诶管他娘的呢,先干活去吧...”

      碎碎念的志安刚跨上马儿,余光见一抹残影从自己的视线中掠过。

      “诶诶苏爷!您老是不是走错路了?您家可不在这头啊!”

      “吁——!”

      马头高高扬起,吓得周围的人四散开来,刚好给苏野的马儿让开了路。

      被围在人群中,一身娇滴滴嫩肉的申宝玉格外明显,就像是最显眼的崽儿,让苏野瞬间精准定位。

      苏野的马停在了她的身前。

      害怕的申宝玉那一刻大脑宕机,但身体行动却十分清晰的将余婶反护在自己身后,紧闭着双眼等待后背的疼痛传来。

      而下一秒。

      “呀——!”

      一手抓着套绳,一手长臂一挥揽过小千金的后腰,苏野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抱住了儿时的,属于自己的那份‘桂花糕’。

      余婶无能为力的抬手:“小姐!放开我们家小姐!”

      同样急得‘汪汪汪’的,还有申宝玉小名媛,这会是真的急了,一句一句蹦出几个洋文,也不管抱着自己的男人听不听得懂。一会蹬腿一会张口咬人的,苏野一把扯下披肩把申宝玉裹成了蚕蛹宝宝。

      当然啦,就算是蚕蛹,也是最白白嫩嫩、可可爱爱的那只了!

      “哟,这儿还挺热闹的啊?我说前厅怎么没认出来待客吧,原来都在这儿啊。”双手背在身后的冯程岸一身悠哉,却在看见那马上的男人时

      脚下一软,差点摔了个正着,幸得一名手下扶着。

      他赶紧走上前,边整理衣领:“原来是苏少将亲自来抓人啊,真真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难怪我这个年纪还...”

      “冯程岸,管好你的马屁。”没了折腾后,苏野很满意现在乖乖巧巧的小糯团子。

      只是这讨人厌的冯程岸出现,苏野横眉冷对:“再拍,让你体验下真拍马屁的后果。”

      说着,苏野身下的马儿‘噗嗤噗嗤’的哼着气儿,还跺了跺马蹄子。而此时的苏野稍显懒散,身形微微向前俯下,似是要遮挡那些看向自己怀里的视线:

      见此,冯程岸这个老人精还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他眨眼一笑:“怪属下多嘴了,只是申小姐今儿个要是被您带走的话...我这边不好交代啊?”

      冯程岸看了眼偌大的申府只剩下这么两个老家伙,他肯定不能就这么交差啊?

      “你不好交代,关我何事?”苏野攥着缰绳就要离开。

      “苏少将也是要学那申荣超的做派?”

      冯程岸这话,让苏野嗤之以鼻,眼中的暗讽毫不避讳露出,可他怀中的人儿却像是接收到了信号似的,一把‘咕噜’开手,扯开口鼻下的遮挡,瞪向这个长得人模狗样,却不做人事儿的苏少将:

      “你要我给你做妾?”

      即便再怎么大声,也改变不了那软乎乎的语气。

      苏野来了点兴趣,黑眸瞥见了这会才赶来的志安等人,边漫不经心地说:“若说以前,申荣超的女儿确实是位正儿八经的沪上名媛,可如今呢——”

      拖着语尾,也改变不了其中暗讽的意思。

      可实际上苏野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随便应付冯程岸的,哪知怀中的小人儿听了进去。

      申宝玉瘪着嘴:“混账东西!快把本小姐放下!”

      眼见着怀中的人儿又要闹了,苏野想了想低头在她耳旁说了一句话。

      正巧此时。

      “苏爷!我们到了!”兴高采烈的志安刚下马,一挪眼就对上了申宝玉的视线。

      两人莫名其妙地各自看懂了对方的情绪。

      特别是志安,后知后觉发现申宝玉是他口中刚刚的脑子撞坏了的小千金,而他等会还要抄她的家。

      心中既惭愧又尴尬,别开了眼。

      “嗯,这里交给你处理了。”苏野□□的马儿刚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不得劲儿。

      志安正要让人松开对余婶的桎梏,下一秒就见苏爷单手抱着大嫂下了马。

      精准定位,苏野一脸正经的跨步朝着志安的方向走去,却在对方疑惑准备开口的眼神下,擦肩而过,来到冯程岸的面前:“坐车来的?”

      搞不拎清的冯程岸下意识点了点头。

      就见苏爷头也没回的朝着正门的方向走去:“马留给你,我先带着申小姐走了。”

      张着嘴,哑口无言的冯程岸就要追上去,却被志安一把摁住肩头,笑眯眯:“冯科长?该我俩好好唠唠了吧?您是奉的谁的令...”

      被扔到后座的申宝玉‘呀’了一声,等她挣扎着探头看去时。

      “娇气包,不疼喊什么?”此时心情算好的苏野坐上驾驶位启动车辆。

      揉着小屁股小腰,申宝玉紧紧抿着唇瓣,一脸严肃:“哪能跟苏爷您一声腱子肉比?”抱她的时候都觉得硬的慌!

      “对了,你刚刚说的话...嗯,是真的嘛?”申宝玉挪着身儿朝主驾驶座靠近,神色小心翼翼,却带着一份试探。

      苏野不用看,光凭那鼻翼间愈发明显的幽香也知道,她现在是如此的和自己近距离,这让他想做一些更为亲密的事...

      没立即得到回应的申宝玉伸出纤细的柔荑戳了戳男人的肩头,苏野喉间一动,才道:“想去见你父亲,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么?”

      “真的!”喜上梢头的申宝玉未曾察觉苏野黑眸中幽深的笑意,还在这儿像个小学生一样,掰着指头道:“你是想要什么谢礼?小金鱼还是钻石?或者宅院田地?还是——”

      “申小姐。”

      舌尖似是带着一份缱绻幽幽道出的二字,申宝玉没由来的耳朵一软,粉扑扑的一直染到耳尖:“怎、怎么,是不满意我说的这些?”

      苏野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放在换挡杆上,目光偶尔看向后视镜:“我苏某人可不要你申小姐的财——”

      话没说完,申宝玉疑惑的眨着眼。

      只听他后面继续道:“只想要你的人,怎么办?”说这话时,苏野一对幽黑的眸子从后视镜中紧盯申宝玉的美眸。

      “唰”一下,单纯如申宝玉,从小到大她都没听过如此坦白又下流的话,可偏偏是这个与她有过‘梦境’纠缠的男人...

      地下牢狱。

      负层楼的监狱阴湿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铁锈味。

      初踏此地的申宝玉难掩脸上的不适,脚下的软垫小心翼翼绕开地上的几滩难以言喻的污渍,可人高腿长的苏野就不一样了,他已经迁就着身后的小家伙放慢了脚步,哪知一回头人儿还在那纠结一摊污秽?

      苏野双手抱胸,压着眉眼淡声:“像申小姐这么继续走下去,怕是都赶不上中午的饭了。”

      眼一抬,脸一鼓。

      就在苏野以为这位娇滴滴的沪上小名媛要生气嚷嚷时,女人已经垫着脚尖迈了过来,而且速度明显快了很多。

      剑眉一挑,看着申宝玉从自己身前走过,苏野无声的勾起唇角,像是傲娇的小猫,弄得他都想上手挠挠了。

      “爹!”

      “宝、宝玉?”第一眼还以为自己老眼昏花出现幻觉,申荣超吓得赶紧揉了揉眼睛。

      看着明显是受了刑的老父亲,申宝玉说不心疼那是假的,连忙上前抓住两人之间的铁栏:”爹!真的是我,你怎么...爹地疼不疼啊?“

      说完,申宝玉都觉得自己是个傻子,这么多血渍呼啦的血痕,肯定很痛。

      “诶唷!宝玉儿啊!是爹对不住你啊!还是害得你也被牵连抓了进来...”

      父女牢中见,泪眼两相望。

      苏野可没兴趣继续看下去,走到一处拐角处靠着,闭目养神了起来。

      “爹,你快跟我说说,他们说你私藏了□□这事儿是不是真的?”申宝玉凑在铁栏前,小声问道。

      女儿解释了她出现在此的前因后果,申荣超这才将悬在心口处的刀子暂时放了回去,只是...“唉,你别听外面的人瞎说,回去后不要来这儿了,回苏州和你母亲过好日子就行。”

      见着申荣超又是这幅面团子的做派,她气不打一处来:“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又不是外面那些人,你还不能和我说实话嘛?然而现在...”

      小嘴巴嘟嘟囔囔的,较起真来一股子灵动的鲜活气,看得老父亲申荣超心里很是欣慰,女儿长大了。

      她絮絮叨叨说了半天,等定睛一看,才发现父亲脸上带着一抹欣慰。

      “爹!”气的申宝玉直跺脚。

      申荣超抬手想要安抚女儿,却意识到自己掌心满是泥土血渍,一时之间又收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的申宝玉本就红着眼眶,这会儿心软的愈加绵柔:“那个女人连夜就离开了岳川庭,看她这做派一点都不像是共产党,你肯定瞒了什么其他的事,对不对啊爹?”

      眼见着申荣超神情闪烁,不愿深聊的模样,申宝玉心里就一阵惶恐,她知道,爹要是不想主动开口,那就没什么人能逼得了他了。

      晨曦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向人间。

      即便是一片死气的牢狱,光束也能透过缝隙照射进来。

      听到身后细微的声响,苏野倏的一下睁开眼,眼底的红血丝并没有因一时的休憩而缓解。

      “走吧,回家。”视线从申宝玉闷闷不乐的脸蛋上一晃而过,苏野没有过多干预,走在前头。

      可越这么沉默,无人倾诉的申宝玉就越是憋屈。

      在她见到志安的那一刻,后知后觉也反应了过来,前几次梦中的男人就在眼前,而那晚在曹寨的偶遇,也是他让志安下山保护自己。梦境里的苏野对她那样这样的,梦里还对她做了一些亲密的事情,可现实却是高冷的很。

      粉白的肉.唇抿了抿,申宝玉暗地里撇了撇嘴,哼,不说就不说!看谁先开口谁是小狗!

      还未脱稚气的申宝玉生完气后,又在忧虑父亲的处境,就刚刚的聊天内容,窝藏□□这是事实没错,可关键问题就在于,那个女人...

      “咕噜~”

      肚子里传来一声九转回肠的饥饿声,还没反应过来的申宝玉就看到苏野侧过身来,眼底带着一丝打趣:“原来申小姐除了会说洋文之外,还会点腹语啊。”

      ‘窜’一下。

      申宝玉又给干红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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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大家好~有喜欢的友友可以点点收藏嘛【撒花~】删减部分放VB:骆啊哈 隔日更~(没按约定的话,作者都会在下一次连更补上,比如说今天)有觉得不错的宝宝可以点点收藏 权给作者当做加油打气啦~ 得不到晋江编辑的心 只能通过你们的认可来充盈我的电量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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