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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又怎么了,我的大小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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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林砚君枕在榆渡舟腿上,被榆渡舟喂着蜂蜜水。
林砚君很不高兴地说:“可惜我们不能让别人知道,真想早点离开裴府。”
榆渡舟不无担心道:“你的难言之隐真的不能告诉我?我一定能帮到你的。”
“不要。”
榆渡舟叹口气,只好放任他,不过他脑中灵光一闪,掏出一把钥匙递到林砚君眼前。
“要不你去住我那吧,至于裴景恪那边么,我给他弄点麻烦事,让他没工夫想别的,怎么样?”
林砚君接着钥匙看了看,“这是你的家吗?”
“是我们的家。”
林砚君笑着接过来,哼了一声说:“就你最会油嘴滑舌了。”
榆渡舟腼腆一笑,“那房子原本建成就是要当作婚房的,你若喜欢,回头我让他们在院子里种皂荚树,好不好?”
“不要不要。”林砚君一下子就坐起来,认真道:“我最讨厌皂荚了,这世上没有什么比那个味道更让我讨厌了。”
榆渡舟疑惑道:“嗯?你身上的味道分明就是皂荚啊,我以为你喜欢的不得了。”
林砚君重新躺下去,小声地说:“那我没有钱嘛,只好摘那个洗衣服。”
榆渡舟一听就笑了,好好一个大将军,怎么沦落成这样了。
“那裴景恪也不给你花钱?花而已,他买不起?”
“谁要花他的臭钱。”
榆渡舟笑着应他,“好好好,花我的,我的钱又多又好,不花可惜了。”
林砚君这才满意,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去住我们家啊?”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反正东西都是齐的。”
林砚君挑眉,“现在?可以吗?”
“我说了,只要你想做,没有不行的。”
*
日光倾落而下,将眼前巍峨精美的宅子照耀的如同珠宝搬熠熠生辉。
林砚君惊讶地看着眼前挂着“榆府”的门匾。
榆渡舟看着林砚君手里的钥匙串,“你打开吧,这钥匙可不能丢,就只有这一把。”
林砚君开了大门,踱步进去,各类树植花卉以及建筑设计让他眼花缭乱。
榆渡舟一一给他介绍,这宅子里下人很多,但大都不认识榆渡舟,直到一个中年男人小跑过来,喜悦地说:“少爷!您总算来了。”
榆渡舟介绍道:“陈伯,这是少夫人,以后你们都听他的。”
陈伯愣了下,先是打量了一下林砚君的长相,马上道:“小的马上吩咐下去,少夫人、少爷请进。”
榆渡舟冲林砚君笑了下,“走,去看看我们的婚房。”
婚房坐北朝南,阳光充足冬暖夏凉,榆渡舟特地找人算的风水,这一块可谓是全京城最好的风水点,据说住在这能保佑一辈子平安无灾,顺风顺水。
屋里基本的陈设譬如桌子床柜子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零零碎碎的被子、杯子以及各类梳妆打扮的用具。
陈伯道:“少夫人,您是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人,看到少爷有情人终成眷属那可太好了,不知少夫人平日里用惯了哪些铺子卖的东西,小的马上差下人去买。”
林砚君没什么可说的,他穷得很,用的也都是便宜货,不好意思说,只是道:“我自己去买就成了,你把屋里收拾收拾就好。”
陈伯连连称是,马上就出去准备,把空间留给两人。
榆渡舟在屋里找了找,终于在柜子后面找到了机关,“好久没来,差点忘了机关在这。”
“是地道?”
“是宝藏。”榆渡舟拉动机关,一道暗门马上移动,露出了里面一道长长的甬道。
榆渡舟道:“钥匙串带着,不然进不去。”
林砚君不由得好奇究竟是什么珍贵的传家宝,在秘道里还要上一把锁。
两人一道进去,秘道里乌漆嘛黑看不清楚,榆渡舟小心地牵着林砚君的手,时刻提醒他注意脚下。
林砚君眸色深沉地看着榆渡舟。
直到密道尽头,终于出现了一把锁。林砚君打开它,一推门,他猛地挡住眼睛。
里面金光灿烂,犹如白昼一般,偌大的空间里,金山堆了十七八座,玉石宝物如同烂菜叶子随意丢在地上,银票更是如同雪花一般罩在琉璃罩内。
林砚君目之所及的地方全都是钱,他惊讶地走了进去。
榆渡舟:“怎么样,这才是真宝藏。你随便看,随便花。”
林砚君走到金山面前,直接扑了进去。
榆渡舟笑着看一会他玩金山,随后向金山最后面走去,等他找到一个盒子,林砚君已经把所有金山都宠幸过了。
林砚君从金山里顶出来,抱着一个和他脑袋一样大的夜明珠说:
“我曾经带兵攻打夜郎国,听俘虏说他们国家盛产夜明珠,有一颗最大最亮的,被我们这儿的人买了过去,是这颗吗?”
榆渡舟笑着说:“哎呀,这珠子总算是遇到懂它的人。当时我要买,他们都说买来没用呢。”
“这个能放在房间里吗?”
“当然行,到时候要熄灯,我找块布给它盖上,夜晚也不至于太黑,有事情做都方便些。”
林砚君喜滋滋地抱着夜明珠左看右看。榆渡舟见他脑袋上还顶着金币,招招手让他下来。
等林砚君走到面前,榆渡舟拿掉他脑袋上的金币,将一个盒子交到他面前。
“打开看看。”
林砚君只知道肯定是好东西,将夜明珠夹在腋下,单手开了盒子,顿时惊讶万分。
里面躺着一对精美的发冠,还有两条红发带。
“这是什么?”
“你要是喜欢,就戴上看看合适不合适。”
林砚君把头低下来,“你给我弄,我手笨。”
榆渡舟笑着找到一面镜子,这没有凳子,只好临时用金币堆了一个出来让林砚君坐。
他把林砚君的头发散开,重新束起来,换上他送的冠。
林砚君长得英气,微微蹙起眉头,冷眼看人时,眉宇间有帝王之象,故而这冠落在林砚君头上,实在是十分相配。
林砚君对镜独照,“唔”了一声,不住地点头,“好看,这发冠哪里买的?”
“天上地下,仅此一对。”
“是独属于我们俩的?”
榆渡舟点点头,弯下身和镜中的林砚君对视,实在太过喜爱,没忍住亲了他一口。
林砚君也不躲,只是骂着“讨厌”,任由他亲吻。
两人回到上边天色接近黄昏。林砚君抱着发冠和夜明珠,榆渡舟抱着满怀的金币。
婚房已经准备好了,大红的被子,林砚君上手一摸,顿时满意地不行。
从前在军营活着裴府时,那辈子又薄又凉,盖上去一点都不舒服,但这个,只是稍微一摸,就能感到其中的柔软厚实,他享受地叹了口气,仰面倒进被窝里,四仰八叉地放松下来。
榆渡舟把金币放好,环视一圈,满意地说:“陈伯弄得还不错,你有事随便找他,他是自己人。”
林砚君一下子就坐起来,“你要走?”
“今晚恐怕不能住在这儿了,我······”
林砚君扔了个枕头过去,重新躺回床里,“那你走吧。”
榆渡舟失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拍他肩膀,小心地问:“不高兴了?”
“谁不高兴了,我才没有。”
榆渡舟抱着他道:“那好吧,不走了,我也想天天和你待在一起。”
林砚君这才翻身过来面对着他,这时,他面上已经没有刚才那股快活劲了,满脸都是舍不得,拉着榆渡舟的手道:
“我不准你走。”
榆渡舟的心莫名加速起来,什么事情他都抛掷脑后了,他亲了亲林砚君的手,“我带你去珍馐阁吃好吃的,顺带给你存点钱,好不好?”
“这都什么时候了,珍馐阁人很多,排不上的。”
榆渡舟笑道:“这算什么事。走。”
他出门的时候戴了块面具,以免被人认出来。
林砚君被他拉到街上存钱,来到珍馐阁,他才知道为什么榆渡舟会这么自信了。
原来榆渡舟手下的铁甲军是珍馐阁尊贵黄金会员,他有一间专门的大餐厅,能容纳下差不多五六十人。
林砚君不得不感慨有钱真好。
他俩这么大的男人,在这倒显得形单影只起来。
榆渡舟将菜单递给林砚君,“你瞧瞧,喜欢吃什么,我让他们马上做。”
林砚君也不客气,翻开菜单,点了个超贵的佛跳墙、黄焖鱼翅、灌汤黄鱼,要了一盆米饭,又点了个金汤。
总是都是他以前自己买都买不起的。
吃完饭,两个人在街上闲逛。林砚君在前面买,榆渡舟负责在后面拎包裹。
林砚君也不纠结,凡是美容养颜的产品他都要,而且只买贵的,便宜的他看都不看。一路从街头买到巷尾,榆渡舟都快提不动身上的包裹了,这才让他歇了心思。
回到新房,林砚君看着小山一般高的包裹,默默评价自己。
这就叫——穷人乍富。
榆渡舟把浴桶灌满,擦擦汗道:“砚君,来洗澡了。”
林砚君凑过去一看,便道:“怎么没有花?没有花我不洗。”
榆渡舟忙笑道:“有有有,我去给你采。”
林砚君便开始脱衣服,露出了线条优雅流畅的腰身。
榆渡舟差点流口水,还没出去采花呢,就问:“砚君,我能给你洗澡吗?”
林砚君见他没出去,吓了一条,听他问话,咬牙笑道:“人都是你的了,你说呢?还不快去快回。”
榆渡舟埋头就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