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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散发魅力居然被无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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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模糊糊之中,柴火爆裂声突然响起。
榆渡舟猛地睁眼,心脏猛地一跳,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面前大火滔天,起浪翻滚波涌。火舌舔舐着柴火冉冉沸腾直冲天际,炙热烈焰灼烧着四周一切。
他挣扎着要逃,却被一双强壮的臂膀抱住了。
淡淡的皂荚香扑面而来。
“没事的,已经没事了···渡舟···冷不冷?”
熟悉的声调像一串清凉的流水,流淌进干涸成荒野的心间。
榆渡舟迷茫地抬眼看,才意识到面前是林砚君:
“你没事吧?”
他一动手,不料却愕然发现刚才脱下去的衣服又穿回来了。
林砚君眸中含泪光闪闪,“你发热了,伤口也化脓了,不能再动了。”
榆渡舟看他哭,心里特别不好受,只好给他分散注意力:
“有水吗?我嗓子难受。”
“有,有水。”林砚君赶忙把温在火堆边的水端来,其实那只是用几片荷叶做的器皿盛的水。
榆渡舟努力伸着脖子去够水,却不料那几片荷叶太软,一碰到脸颊就谢了,水顺着脸颊流下去,还有不少灌进他的鼻子,堵得他猛地弹起来侧脸,好让水流出来。
林砚君大吃一惊,急忙给他拍背。
好一会缓过来,榆渡舟也不想喝了,闭着眼休息,喂到嘴边也只是摇摇头。
不过有个好消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恢复,虽然还是很难受,但是精气神恢复了很多。
他摸摸肚皮,那里被重新包扎起来了,一时间心也放回肚子里。
林砚君是战场上出来的,肯定很会包扎治疗这种事,反正肯定比他的手艺要好。
这么想着,身边忽然一阵细细簌簌的声调,榆渡舟懒得睁眼,不料下巴被两根手指掐住掰了过去。
火焰的光芒透过眼皮照出了一片橙红色。
紧接着,他猛地睁眼,心脏骤然扑通狂跳。
林砚君的唇已覆了上来。
水意清凉,皂角香萦绕。
以唇送水,缓缓入口,吞咽的声音在静谧的山洞里被无限放大。
紧贴的胸膛下,林砚君的心跳又急又重,擂鼓般敲打着他。
烈焰猛然间火爆起来,冷意瞬间退散。
那股皂荚香让榆渡舟猛地爆出一股蛮力,抱住林砚君啃噬撕咬不放过。
林砚君柔软的唇瓣被他的嘴包裹住,昏暗的环境,静谧的山洞,温热的春情。
榆渡舟心下到小腹陡然升起一团火焰。
他抬手摸住那条劲瘦的腰肢,指尖隔着衣服慢慢上划,引得手指下一阵战栗,身边的呼吸也焦急起来。
水总算喂完,林砚君躲开视线,慢慢坐起来,撇过头,轻声道:
“我···去外面找点柴火。”
话罢,即刻转身。
榆渡舟轻笑一声,一把拉住他的手,猛地一扯。
林砚君瞬间脱力,俯身扑倒,好在关键时刻两手撑在榆渡舟耳边。
两人离得太近,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砚君冰冷的眸子微微晃动满是惶恐,但很快镇定平静下来,直勾勾看着他,平着调子道:
“不要闹,我去找点水。”
榆渡舟笑了,两手勾住林砚君的脖子交叉缠绕,不让他走:
“刚才不是说要去找柴火么?”
林砚君的表情闪过一丝空白,但很快道:
“都找,既要水,也要柴火。”
停了一会,他很快补了一句:
“你听我的就行。”
榆渡舟“哼”一声笑了,挑眉看他。
林砚君的脸色瞬间绯红一片,挣扎了一下,冷着脸道:
“快放手,晚了就找不到了。”
榆渡舟歪头看他,松开一只没怎么受伤的胳膊,按在林砚君的眉心,轻轻划过高挺的鼻梁,感受着手指下的战栗,最终停在唇齿间:
“林将军,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我以前在丛林里住过小半年。”
他仰头看着一边高高垒起,足够两个人烧个十七八天的柴火问:
“还要去捡吗?你打算和我一直相守在这里?”
林砚君一愣,语调瞬间杂乱了:
“我没有,你别胡说。”
“我还要喝水。”榆渡舟直勾勾看着他更加慌乱的眼睛,轻声道:
“还要你喂我。”
“我······”林砚君缩着脖子要逃,动了一下可能是怕扯着他的伤口,缓了一会不动了,眼色重新变得冷淡:
“你放开我,我喂你就是。”
榆渡舟“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有的人做老婆,就得早点让他知道谁才是掌事的那个,晚了就蹬鼻子上脸,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真要放纵下去,到了他想翻天的时候,可就晚了。
榆渡舟松开他,却见林砚君眼珠子咕溜溜只转。
只怕林砚君闹什么幺蛾子,榆渡舟喝斥了一声:“快点啊,等我求你呢。”
林砚君当时没说话,端着荷叶靠近他几步,忽然轻声道:“你喝吧。”
霎那之间,他手臂青筋暴起,肌肉贲结,一把掐开榆渡舟的嘴,顺势猛地推动荷叶碗,想把水直接灌进他嘴里。
带着疾风,一大碗水波荡着急速冲向榆渡舟。
他心下一跳,这要是洒了可就浪费了,遂立即抬手接过水碗。
等回过神,林砚君早已经跑到洞口,还险些被地上的石子绊个趔趄,也顾不上稳住身形,几乎是飞出洞口,只留下一句:
“我去找点吃的!”飘散在风中。
榆渡舟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好半天咬牙“操!”了一声,不一会又笑了,颇有些无奈的感觉。
瞧瞧!
这就是教训晚了!
早知道就早点从裴景恪那里把他给抢了。
现在可倒好。打又打不得。
山洞里虽然察觉不到时间,只能通过天色变化来判断时辰。
适才林砚君出去的时候还是亮光漫天,就算是山洞里也能看的很清楚,可现在外面都黑了。
榆渡舟觉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郑二要是再不来,他就变成红衣厉鬼,让他一辈子都娶不上老婆。
榆渡舟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林砚君冷冰冰的神情,还有那张柔软的唇。
想着想着,他心里跟火烧一样,一股燥热从里透到外。
他烦躁地坐起身,觉得裹着衣服甚是憋闷,索性一把将上衣扯脱了,扔在一旁。
火堆的热气烘烤着他上半身坚实的肌肉和缠着的白布,稍稍缓解了那份莫名的躁动。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极轻微的响动,一片衣角一闪而过。
榆渡舟心头那点燥火混着别的情绪一下又上来了。
他干脆不躺了,就那么赤着上身,手肘撑在屈起的膝上,带着点笑意,朝洞口扬声道:
“看够了就进来!鬼鬼祟祟的,等我请你呢?”
洞口静默一瞬,林砚君这才抱着些野果,慢吞吞地挪了进来。
林砚君的视线一触及他赤裸的胸膛,便像被烫到一般猛地弹开,死死盯着地面。
榆渡舟想玩一玩,逗逗他。
见林砚君站在原地,他缓缓吐出一口白气,撑着脑袋的手点了两下脸颊,是在等待,有点好笑地看他。
可林砚君就那样傻站在原地,除了抬了个头看他,没有丝毫动作。
榆渡舟压低眉角,眼神逐渐阴鸷下来。
他这副孔雀开屏的模样也该够了。
他撑着头的手松开,冲林砚君招手,招呼他过来。
林砚君像是猛地被什么击中一样,抱着手里的东西,傻呆呆地走过来。
榆渡舟勾唇笑了,更加袒露身体。却不看他,依旧撑着头看着火焰奋发向上熊熊燃烧。
等他近了,才轻轻开口:
“为什么站在门口不进来?”
林砚君没有应,放下手里的东西,慢慢走近他,蹲下身不知道在干什么。
榆渡舟心满意足,这身材他可是特意练过的,就为了以后找老婆方便,他轻笑一声,自信问道:“好看吗?”
“什么好看?这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林砚君拿着一件衣服,披在他身上,问道:“你不冷吗?”
“······”榆渡舟一怔,即刻放开撑头的手,眨眨眼一时间想不到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看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林砚君似乎也一头雾水,“很冷的,我本想在外面给你挡风,可你却不穿衣服。”
“······”
榆渡舟心脏猛地一跳,有点不敢置信。
“你看到我这么好的身材,却只关心我冷不冷?”
榆渡舟吹了那么久,这会终于破防,蹭一下坐直,惊讶道:
“是不是这样?”
林砚君被他吓一跳,赶紧又拿一件,急匆匆道:“那我帮你穿还不行么。”
“······”榆渡舟有口难言,瞬间被噎得无话可说,指着林砚君许久说不出话来。
最后一把夺过衣服,憋出一句:
“以后,以后你就叫木头。笨蛋的那个木头。”
林砚君:“······”
榆渡舟看他一副无辜的模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人居然对他没有一点仰慕的感情。
嘴儿都白亲了。
他拿起衣服正要穿,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扔了衣服坐在草堆上,靠着岩石,依旧把上半身袒露给林砚君:
“我出汗了,你给我擦擦。”
林砚君脸色一红,又把自己身上的里衣扯下来一块,泡了荷叶包里的水,沉默不语地递给他。
榆渡舟懒懒地靠在墙上,闭着眼道:“我难受,你给我擦。”
林砚君不乐意了:
“你明明刚才还有力气吼我。”
“嗯?”榆渡舟冷冷觑他一眼,“那你走吧,我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吧。”
他说完,径直躺了下去,翻个身不看林砚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