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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初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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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渡舟“嘶”了一声抱起胳膊,嬉皮笑脸问:“你娘没抱过你?”
“没有。”
榆渡舟顿时一怔,没料到竟然得了这样的回答。
他愣了好一会,打哈哈说:“是吗?···我娘也没抱过我呢······那···那要不我抱抱你?”
林砚君忍无可忍,厉声道:“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你不如去守着你放在寺里的小娇娘,你以为我和裴大人是来干嘛的?”
榆渡舟“啊?”了一声。
他哪来的小娇娘啊,进大理寺这么久了,来来往往的小姑娘就一个厨房烧锅的大婶。
其他连狗都是公的。
再说他真有小娇娘了,那肯定放在家里好吃好喝供着,怎么可能放寺里。
榆渡舟奇怪地看着他,忽然脑海之中灵光一闪,“哦!你们以为我在外头养了女人,所以来捉奸的是吧?”
林砚君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他从没干过捉奸这种事情,没想到第一次,还是来捉榆渡舟的奸情。
榆渡舟眼神变了变,问:“昨天那信,写的什么?”
“说你强抢无数民女,藏在寺中凌虐,还□□了一只母猪。”
榆渡舟大惊,“我没有□□母猪啊。”
“你说没有就没有?”
“······”
榆渡舟一噎,他无法自证,只能吃瘪地捂着脸哈哈笑,一只手背在身后紧紧握成拳。
郑二,那小子又不想活了。
林砚君又恢复了冰山模样,冷脸道:“既然无事,我自去了。”
说罢他抬脚就走,不料被林砚君猛踏一步拦下,他反应不及,猛地撞上榆渡舟胸膛。
这会他真恼了,厉声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榆渡舟笑笑,抬头看了眼天色,轻声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
他话音刚落,一个仆从突然冒出了个头来,见到林砚君大喜:
“少爷,我可找到你了,老爷让我给你递封信,十分紧急我只好到这来找你。”
榆渡舟挑挑眉,往后站了站,和林砚君拉开了点距离。
林砚君眼睛一眯,眼神十分不客气起来,他冷声问:“什么事?”
仆从把信交到林砚君手心里,随后令人意外地对着榆渡舟行礼,脸上挂着谄媚的笑脸。
林砚君心中一跳,速撕信封,看完信件不由大吃一惊。
*
吾侄儿安好,此信是为大理寺卿榆渡舟而来。
昨日榆大人向家中送金银十箱有余,直言此物为同林家提亲定礼,你之下再无姊妹兄弟,叔父不知榆大人何意,其中是否有许多误会。
成亲一事不可莽撞,你速速与榆大人说清,家中并无适龄之人婚配于他。
切记切记,速速说清!
*
林砚君攥紧信纸,额头几乎青筋暴起。
他怎么想得到榆渡舟会做这些事情,竟然还把叔父搬了出来。他从没觉得对付一个人会这么艰难!
他一把把信纸撕碎,冷声对仆从道:“告诉叔父此事不必再管,我自己处理。”
仆从哪见过林砚君发飙的样子,在他眼里少爷虽然冷冰冰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看不上眼,可唯独没见他发过火。
他只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升起,当下连连答应,一猛子跃上假山,飞一般跑走了。
榆渡舟笑呵呵地看着林砚君,“干嘛发这么大的脾气啊······”
话没说完,林砚君猛地揪住他的领子,猛地把他按在墙上,几乎咬牙切齿举拳就要揍人。
榆渡舟笑着看他的拳头,“嗯,怎么不打?”
林砚君额上青筋一跳一跳的,但他可不会打下去。
他慢慢放下手,冷声道:“你别逼我,否则······”
榆渡舟笑笑,“否则?”
林砚君放开手,冷冷道:“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
榆渡舟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他以为林砚君会说什么杀你全家之类的,结果,结果就这······
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可爱的威胁。
真想不到林砚君看起来人高马大一身戾气,可能到底是武将,上比不上文臣的破口大骂,下比不上二流子耍流氓的气质。
他脸蛋都快笑僵了,见林砚君脸色难看,他看了眼不远处正往这寻找他们的裴景恪,轻声道:“不如让我教教你吧。”
榆渡舟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力道如铁钳般不容抗拒。林砚君反应极快,手肘猛地后击,却撞在榆渡舟早有准备的掌心。
就着这股对冲的力道,榆渡舟侧身用肩头顶住林砚君的背脊,将他狠狠掼入假山狭窄的阴影中。
“砰!”
林砚君的肩胛骨与嶙峋山石剧烈碰撞,闷响在逼仄空间里回荡。
他屈膝欲顶,榆渡舟却更快,左腿强硬切入,膝盖死死抵住他发力的大腿,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石壁上。
碎石和尘土从他们头顶簌簌落下。
榆渡舟右手仍紧扣着林砚君的腰,左手已如电般探出,精准攥住他试图擒拿的手腕,反手一拧,压向冰冷粗糙的石面。
林砚君闷哼一声,另一只手化掌为刀,直劈榆渡舟颈侧。
榆渡舟不闪不避,头一偏,用更为坚实的肩颈硬接下这一击,同时攥着他手腕的力道骤增,几乎要捏碎骨骼。
两人胸膛剧烈起伏,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
在假山投下的浓重阴影里,只有肢体碰撞的声响和压抑的喘息,所有的对抗都在方寸之间激烈爆发,又被紧紧压缩在这无人可见的角落。
榆渡舟猛地撕开林砚君身前的衣襟。
林砚君大惊,压低声音怒道:“你敢!”
榆渡舟挑挑眉,食指立在唇中,“嘘”了一声,指了指假山的缝隙。
裴景恪的脚步声霎那间响起。
林砚君头皮猛地一紧。
榆渡舟阴笑着,慢慢拉开林砚君身前的衣服。
林砚君脸上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很快变得屈辱。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他终于支撑不住,一把按住榆渡舟的手背,眼神中竟然带了半分祈求,“不准!”
榆渡舟笑了,压低声音道:“这就是招惹我的代价。下次还敢吗?”
林砚君咬牙不说话,瞪着他,眼神里满是倔强。
榆渡舟本来就是想教训教训他,也没想怎么样。
可他被这双眼睛震了一下,心跳不由自主加快起来,一瞬间,他好像泡进了一汪温暖的潭水里,让他只想不断沉溺下去。
他忽然向林砚君靠的更近了,两个人的呼吸都缠在一块。
他动了下嘴唇,轻轻按了下去。
他没想到出乎意料的柔软。比上次还……
林砚君这样的长年在战场上厮杀拼搏的人,他的唇······
他慢慢松开林砚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林砚君心中翻江倒海,他没有抬头,稍稍片刻后他猛地发力,一把把榆渡舟给推了出去。
榆渡舟猛地飞出假山,连退数步堪堪停下。还没来得及道歉,耳畔忽然传来裴景恪的声音:
“小弟!你嫂子去哪了?”
榆渡舟一惊,慌张地看向林砚君,连忙挡在假山前,笑着说:“嫂子衣服不小心勾破了,正打理着呢,免得给大哥丢人。。”
林砚君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细细簌簌的声音从榆渡舟身后的假山里传来。
裴景恪猛地皱眉向里看去。
很快林砚君就出来了,冷着一张脸,推开挡在前面的一个榆渡舟,整个人散发着高不可攀的气息。
榆渡舟低头看去,果然见林砚君衣摆撕开了一个口子。
裴景恪冰冷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他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转身就走。
林砚君抬步跟上。
没走多远,林砚君忽然停下脚步,侧身瞟了一眼榆渡舟。
榆渡舟一震,不由自主上前两步,却听林砚君冷冷道:“若有时机,一定杀了你!”
榆渡舟默然,笑着问道:“是在你床上杀我,还是去我家里?”
林砚君一愣,眼神变了变,很快蹙眉,像是觉得哪里不对一样,扭头走了。
榆渡舟眼巴巴地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慢慢摸了下唇,脑子里空白一片。
回寺庙正堂的时候,郑二浑身挂满香包,还在和住持拉扯抢夺剩下的。
郑二一下子跳上香桌,把桌子上的香包全都揽在怀里,对着住持耍赖皮道:“给我吧给我吧,你又不缺这两个。”
住持说:“你拿的够多了,犯天条也用不了那么多祈福的。”
郑二:“你不给我就不起来,你厉害就连着桌子和我抬下山去。”
住持沉默,见到榆渡舟过来,无奈上前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家这个······”
他话没说完,话头猛地止住。
榆渡舟现在的状态不说失魂落魄,也算得上是丢了魂了。
他扶着住持的来接他的手,两眼发直地看着地。
郑二吓了一条,小心翼翼地走上前,猛地抄起手里的香包劈头盖脸地抽打榆渡舟,大叫道:
“妖魔鬼怪快离开,妖魔鬼怪快离开!敢上我老大的身,我叫你没命回去!”
榆渡舟被连抽数十下,被打的乱蹦,抱头鼠窜,好在郑二被住持给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