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头刀其实应该是清朝的行刑具。但我设定里朝代架空,混杂着来,请不要在意。

以及如果大人们想看看这个八卦密室的话,一定要拿先天八卦做地图,后天八卦是对不上的orz。
小剧场一则
任柏在十三岁那年开始试图搬着被子在师兄床边的榻上睡觉。
郑裴玄起初觉得新鲜,后来觉得担心:“柏儿,你可是夜里见了不干不净的,要是怕,同我挤一挤……如何?”
任柏低下头,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不是噩梦。”而后,便紧紧抿着唇,再不肯多说半句了。他是宁愿避而不谈也不愿作假的性子,郑裴玄沉默须臾,还是笑了笑:“无事,你若要来,脱靴上来便是。可别缩在榻上委屈。”
雨夜里,暴雨冲刷过窗棂,像褪出一幅水墨画。点着两根蜡烛的幽暗室内,少年赤脚跑到床边。低头,是郑裴玄紧蹙的眉,眉角是细密的汗。任柏半蹲在床边,俯下身去尽力够到枕侧。他几乎半倚着师兄,但仍费劲地屈肘撑起自己,再不敢靠近半分。在梦中人含糊的梦呓中,任柏其实什么也没听清,什么也没听明白。可好像又什么都明白了。
“害怕。”任柏将手轻轻盖在郑裴玄的手上。他想,师兄怎会如此无所不知呢?害怕的人本只有郑裴玄,可现在——
在滂沱大雨掩埋世界的寂静中,他捂住耳朵,试图躲过那含糊不清的梦呓,伴随着胸口一阵茫然而钝痛的知觉。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