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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43 他都没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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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宝宝……”
关月舒又是摇头，拍拍旁边，示意他躺下。
裴度听话地躺下，把他拢进怀里。关月舒的眼睛很漂亮，形状偏圆，黑白分明。裴度忍不住又去亲他的眼睛，继而是脸颊、嘴角，怎样都亲不够一样。
他太喜欢关月舒了。
没有见面的时候就很喜欢，见面之后、明确身份之后更是一日胜似一日的喜欢。
枕头旁边的机器狗眨巴着眼看，也用嘴努子去戳关月舒的脸。
关月舒被戳得笑起来，抱住了小狗头，亲亲小狗脑袋，叫那只狗开心地眯起眼汪汪。
裴度一阵无奈，低声说：“我没给他写这个程序……但它有一定自主学习能力。”
关月舒的脸又红了，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字：「啊！昨天没关门(╬Ò﹏Ó)小度要学坏了！」
裴度：“小度本来也不是什么好狗。”
关月舒赶紧打字：「不许你说小度(ﾒ｀ﾛ´)/」
小度也不敢汪汪了，埋进关月舒颈窝里眨巴眼。
裴度：“……”
绿茶狗。
这只狗明明是他学生时代的获奖作品，也是一份难得的荣耀，这些年经过好多次程序迭代，日趋完美，但都不妨碍裴度越看它越不顺眼。
裴度叹了口气：“宝宝，你是不是有点太宠它了。”
关月舒感觉他一副要把小度发卖的样子，眼神动了动，很认真地打字：「我喜欢小度，是因为小度是你制作出来的呀。而且它这么聪明是因为你写的程序很厉害呀，说它不好就是说我老公不好！(•̀へ •́ ╮ )」
打完字，关月舒在心里默默地道歉，对不起老公我骗了你，但是小度我是一定要保下来的！
原来是为了维护他……裴度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看着小度也顺眼了许多。
小麻薯这样好，值得世界上所有的爱。
裴度不免又想起资料里那些描述。
杨桃找到了一些当时关月舒的同学。其中有一些家境不错，曾经被邀请到望家作客。他们说关月舒平时睡的地方，就是一个狗窝……
小麻薯这样好，那些人是怎么舍得这么对他的？
他要把那些人应得的报应还回去，也要他们从关月舒身上剥夺的东西，无论是荣誉、健康、还是本该有的前程全部讨要回来。
——
裴度抱着他去刷牙，之后又抱去吃饭，尽职尽责地当护工。
他正在厨房拿家里的勺子，准备替换黑色液体塑料勺，就听见咔嚓咔嚓的声响紧随而来。
裴度回头，看见小度叼着关月舒的拖鞋，放到了他脚边，“呜汪”一声。
裴度：“……”
为什么就不给他叼拖鞋？
谄媚的小狗。
关月舒伸手要去摸它脑袋，够不到，裴度不得不走过去，把它放到关月舒怀里，看它摆着脑袋享受摸摸。
裴度忽然顿住了，盯着他们，来回地看。
因为他这才发现，小度身上的小衣服和关月舒的睡衣是同款，不过多缝了些彩色纽扣作为装饰，十分用心，所以刚刚他没有认出来。
他都没能穿上情侣装，凭什么这条破狗先穿上亲子装了？
裴度沉声问：“我的呢？”
关月舒抱着狗，茫然看着他。
“你们都穿同款，那我呢？”
而且他们还不止一件同款，慈咪多败狗，关月舒照着自己的衣服给小度缝制了一批，每天换着穿。
关月舒眨眨眼，打字：「老公，我们俩风格不一样呀⦁֊⦁꧞」
他很难想象裴度穿他的同款，莫名会有一种装嫩的嫌疑。
裴度也没大他几岁，可能是气质成熟，每天西装革履才像是他会穿的衣服。
看裴度一副不高兴的模样，他仔细想了想有什么同款能给他的，终于想到了耳饰。
他只有一边耳洞，但是买耳饰的时候都买的是一对。
还不用另外给裴度花钱，他找人给小度做衣服可花了一大笔钱。
关月舒高高兴兴地打字：「我给你另一半耳钉吧≽^•༚•ྀི≼」
——
办公室里，四心正在说着话，裴度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还是有些不适应。
四心顿住了，指了下他的耳朵：“麻薯是不是戴过？”
裴度摇头。
四心刚放下心，就听他用淡淡的语气说：“是同一对的另一只。”
四心：“……”
四心：“不是，你……麻薯……你……我……”
她抓了下自己的头发，又说：“你可别让杏仁酥知道了。”
“他知道能怎么样？”裴度神色平静。
“大家要一起工作的，你就不会尴尬吗？哦对……你不是当着我们的面发过誓，不会喜欢麻薯吗？”
裴度说：“我是发誓我不会移情别恋。这不是没有移情别恋吗？”
四心：“……我服了。”
她发现裴度这个人真的是阴险狡诈。
杏仁酥是肯定玩不过他的，麻薯也被他骗得团团转，四心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但还是劝告了他一句：“你小心点吧，我真担心你哪天翻车了然后虐力回馈……”
正说着，门口处响起热闹的说话声。裴度回头看去，发现是关月舒来了。
他骑着助力车，正认认真真听杨桃说话，杏仁酥给他把着把手，插着兜站在旁边。两个男生都是黑外套，牛仔裤，乍一看很像是同款，清新养眼。
四心自然还是嗑这一对的，欣慰道：“真的很般配啊……”
裴度阴恻恻地看着她。
四心不敢得罪投资人，话拐了个弯：“我是说你和麻薯，真的很般配！”
裴度扯着嘴角，呵呵了两声。
那边，杏仁酥又低头问了两句什么，麻薯冲他甜甜地笑。
四心又露出欣慰的表情，转而问裴度：“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醋意大发，然后冲上去，当着杏仁酥的面强吻麻薯吗？”
裴度平静道：“我也没有那么小心眼。多一个朋友对麻薯来说是好事，有利于他的心理疾病恢复。”
四心神色一怔：“心理疾病？什么情况？”
但裴度不愿多谈，也不想在别人面前再揭开关月舒的伤疤，那像是把他悲惨的经历变成了一种谈资。
他只是说：“我早上把他送到心理医生那里，再来上班的。”
当然，他换了一辆车，说是问裴冰借的。
小麻薯自然又发表了一番“你堂妹真的好好啊”的感慨。
“早上……”四心有种遇到拆家的无力，“你又在麻薯家过夜了？”
裴度认真道：“我们在同居。”
四心：“同——”
她那半声卡在喉咙里，因为麻薯骑着小车过来了，杏仁酥还跟在后面。
关月舒先看向裴度，眼睛亮亮的，又腼腆地冲四心笑笑，低头打字说：「四心老大，刚搬办公室，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忙的ε(*･ω･)_/ﾟ:･☆。」
多乖的宝宝啊，怎么就落到裴度手里了？
四心笑着说：“你腿不方便，不用帮忙的……哦对，你帮我试试那些游戏设备吧，我买了一批市面上售卖的全息游戏装置。不过大部分说是全息，其实还是升级版的VR。你看看里面哪个的设计最好，用完了跟我说说。”
关月舒认真点头。
她又吩咐：“杏仁酥你带麻薯过去，守在旁边帮忙调试一下设备。”
裴度看了下她，忽然道：“你这些没有买全吧？”
四心警惕道：“怎么？”
裴度说：“西南有家脑科学研究院，最近研发出一款贴片式的全息设备，让杏仁酥去跑一趟。”
四心：“？”
“还有海市，也就是旺仔小鱼之前在的研究所，他们做的是舱形浸入式脑机接口。跑完西南再去海市一趟，顺便接一下旺仔小鱼他们一家。”
望禹正在办那边的辞职程序，准备带着乔女士一起搬到明州居住。
裴度想了想，接着说：“还有汉东，有一家科技公司，以前是做外骨骼的，之后转型做的体感设备，也要跑一趟。”
杏仁酥指了下自己，震惊道：“都要我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