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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夫妻离婚案(9) 被吃了没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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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里何瑾木幽怨地看着墙上贴的成绩单,这种小考成绩学生自己知道就行了,干嘛还往家长群里发啊,很损害家庭关系的知道不。
她摇头回到座位上,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她转头过去,不认识。
女孩兴致勃勃地拿起一本小说就要推荐给何瑾木看,“小雨,我保证这本书你一定会喜欢,小情侣甜死我了。”
何瑾木看了一眼封面,书名《霸道校草狠狠爱》,嘴角抽搐两下,婉拒道:“不用了,我最近要认真学习了,我将摒弃一切会让我分心的事物。”
女孩哀怨地看着她,眼神里在说“你抛弃我了”,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围满成绩单的人群,好奇发问:“你这次考多少,人太多了根本挤不进去,你有看到我考多少吗?”
何瑾木瞪着死鱼眼,整个人没了精神气,懒洋洋着说:“倒数第七。”
女孩还以为说的是自己,手里拿的书都拿不稳了,不过好在何瑾木接着往下说了。
“你我不知道,我是我妈告诉我的。”
女孩闻言松了一口气,拍拍自己受惊的小心脏,“你下次说话能不能不要叹气,很吓人的。不过你这次怎么考这么低,你今晚回去还好吗?”
何瑾木苦笑,她也很无奈啊,一进来就考试,谁受得了。
不过讲真的,她今晚上会好过吗?祈祷一下。
一个噩耗还没过去,下一个噩耗就传来了。
“对了,上次借给你的那本书你还没还我,你不会放家里了吧。”
何瑾木警铃大作,翻开书包翻找,找不到又换书桌,最后她把目光放在江小勇身上。
许是她的目光过于热烈,江小勇一个沉醉于刷题世界的人竟然舍得分出一丝神来回应她。
江小勇头抬也不抬,手上依旧在写他的计算题,“别看我,我不看毫无营养的东西。”
女孩一听江小勇贬低她的精神支柱不干了,找江小勇理论。
耳边一直在吵,何瑾木只觉得自己今晚上要完。
要是李娜回去收拾了一下她的房间,发现有本小说,再加上这次的成绩,吾命休矣!!!
剩下的课何瑾木完全没有心思,一心都在祈祷李娜没有心血来潮去收拾她的房间,然而事与愿违。
回到家一推开门就看到饭桌上明晃晃地放着一本粉红色的书,不用想就知道就是那本没还的小说。
深吸一口气大胆地往里走,一个空了的啤酒瓶砸在她脚边,割伤了露出的脚踝,鲜红的血在粉白的皮肤上显得特别明显,扎眼睛。
她现在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个不满李娜直接拿刀砍她,当然了这只是夸张说法。
李娜砸完啤酒瓶后斜愣她一眼,话却对准了正在饭桌边吞云吐雾的王德水,“喜欢喝酒怎么不多买点,喝死你算了。”
她冲上去把烟拿下,重重地压在那本小说上,烟头的火花迅速将小说封面给烫出了个黑窟窿。
这不是她的书啊,她要还的,要干嘛啊到底。
何瑾木跑过去将小说给抽出来小心擦掉烟灰,抱在怀里大声冲李娜喊道:“你干嘛,这不是我的书,你这样我明天怎么还给同学啊。”
说着说着就泪眼模糊了起来,心里一阵揪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奇怪,明明她不想哭的,可越说就越觉得委屈。
她用手擦掉眼泪和鼻涕,抽泣着继续说:“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在你们心里到底是什么?”
李娜一根手指指着她的鼻头,面目狰狞,“哭,你再哭,跟你爸一样没出息。”
王德水毫不在意,反正已经被说习惯了,他被说了那他就把火力转移到更弱小的身上。
王德水的一根烟被没收了,但他还有一包烟,又重新点上一根大口吸,看似苦口婆心地劝说,“小雨啊,这段时间你在学习上确实放松了。都是看小说看的吧。你现在啊就是太年轻,不懂学习这个机会有多难得,放在我们那个年代,哪有个个都读书啊。”
“你有这个机会就应该努力,不要把心思放在没用的事情上,等你将来考上大学了,有了个好工作,随你干什么都行。”
李娜坐在王德水对面,阴沉着脸看着何瑾木。
何瑾木一个字也听不见,她也不想听,一听到他们说话心里就烦躁,特别想跳楼。
“不好好学习,看你小说去吧,下次争取考个倒数第一来家哈。”李娜嘴跟管制刀具一样。
她起身把书从何瑾木怀里夺回,从窗户扔了下去,何瑾木眼皮一跳,想也没想就来到窗户边探头往下看。
“你找嘛,你下去找嘛,你是时间就是被这种东西浪费掉的,就是看这个看傻的。”李娜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面,用力地放在桌上,汤水都撒出来了,一些面条也随着落下,李娜随手把面条重新捞了进去,“赶紧把宵夜吃了,吃完去学习。”
何瑾木垂着头,眼泪如珠子一样哗啦啦地往下掉,底下黑漆漆的一片,根本看不到那抹粉色。
好想跳下去啊……
莫名地脑海里又有这个想法,她开始不受控制,努力地把头伸出去,撑在窗边的手偷偷用劲,等她缓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半个身体伸出窗外了。
外面的风好凉,把她的脑子给冷醒了。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她回到餐桌前,含着泪把难吃的清水面条给咽了下去。
呸,好难吃,一点味也没有,量好大,根本吃不下去,面条会繁殖。
好消息,吃着吃着面条就咸了,坏消息,她一直在哭。眼睛都哭肿了,但就是止不住。
李娜在一旁勾着毛衣,听到何瑾木哭哭啼啼的声音心里一阵烦躁,她踢了一脚何瑾木坐着的凳子,凳子质量不好,有一个腿短了,她这一脚把何瑾木踢得差点摔倒,好在她眼疾手快地把手撑在桌子上。
李娜:“再哭别逼我打你啊,晾衣架正好有空闲。”
何瑾木抬手看了眼粘满汤水的手掌,默默地抽纸把油污擦去。
大碗面下肚,自己快要撑死了。
没想到那小小的卧室竟然是最后一点净土,瘫软在床上,自己的心好受了一些,眼睛也不流泪了。
作业是不会写的,书是看不懂的,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逃离原生家庭,就连躺在床上,在昏睡的最后一秒她都在想这个问题。
王雨的卧室很小,门也很破旧,没有锁,她只能在每次睡觉的时候用椅子抵上门,换了何瑾木以后她倒是做了一个简易的门锁,但用蛮力还是可以撞开,比如说现在。
怪物化的李娜和王德水发现这扇门不像往常一推就能推开,在外面无能嘶吼,加大力气去撞击这扇摇摇欲坠的门。
何瑾木听到响声的第一时间就醒了,她想睁开眼睛可陷入了鬼压床的情况,怎么样都动不了。
她恍若被囚禁在身体里,只能靠感官去听,去闻。
门外两人的撞击速度越来越快,哐当一下门就被推开了。
两人眼睛泛着诡异的红光,一进来就锁定了那张单人床。
被子被扯开,尽管是夏天但晚上也有些凉意,何瑾木潜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身体毫无动静,像具死尸。
啊,她的头皮好痛。
不对,她的心脏怎么出去了。
肠子怎么也出来了。
……
好恶心,好臭,好想吐。
这和每次失败的感受一样,令人感到憋屈的是毫无反抗能力。
痛了一晚上之后终于在鸡叫的第一声结束了。
两怪物出去之后整个房间恢复如初,何瑾木的身体又开始自我修复。
但修复的过程也好痛……
她还挺感谢这只鸡的,话说她就真的不能买只鸡放在房间里吗?
说干就干,第二天是周末,难得的没课。趁着两人都不在家她去农贸市场看了一眼。
就在今早她翻到了王雨的私房钱,数了数大概有三百多,拿着王雨的钱买了只五十块的下蛋母鸡。
母鸡被何瑾木拎在手上,她满心欢喜地看着这只母鸡,语气里满是高兴,“母鸡啊母鸡啊,你可一定要保我小命啊,然后再下多多的蛋,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回家路上路过一家正在装修的服装店,她一眼就看中了躺在路边的假模特。
她大着胆子上前去问在一旁指挥的老板,“老板你好,请问一下这个模特你卖吗?”
老板看了眼何瑾木,一看是个学生样,摆摆手打发走了,“去去去,小孩子别添乱。”
何瑾木:我忍。
她看了一下周围,找上一名男子,“大哥,有兴趣做个交易吗?”
……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何瑾木把100块钱给男子,有八十是模特的,另外二十是酬劳。
扛着比她还高的模特爬楼何瑾木喘得跟牛一样,好在他俩都没回来。
模特的去处好办,放在床上就行,但是这只鸡就难办了。
她在房子里巡视一番,目光打上了装着啤酒的纸盒子上。
把纸盒子放在床边,用绳子吊住,再把母鸡给放进去,这样既解决了母鸡的去处,又能散点味。
中午的时候李娜回家了,看到何瑾木伏在桌子上写作业,心情看样子是好了许多。何瑾木看了她一眼,今天穿得很漂亮,身上也喷了香水,估计是约了别人了,除了马既明她想不到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