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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在一起 突破性进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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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呃!”
殷峥发出一声别扭的叫喊,倒不是身体有多痛,而是灵魂控制不住的叫唤。
身后的异样感在脑海中无限放大——这是他有生之年从来没有预料过的场景!做梦都别想有!
他开始剧烈挣扎,两只手抵在越廷的肩膀上,极力地推拒。
“放……开!放开我!”
他低吼道。
要是现在还猜不出越廷要干什么,那他就真的是个白痴了。
这怎么……怎么就、就要这样了。
狐朋狗友众多、曾经常年身边不断人,也就是这两年老实点,况且还有方恪那样长期和男人谈恋爱的朋友,殷峥不可能不明白即将要发生什么。
但他是直男啊,从来没有喜欢过男的,更没有想过要和男人做这种事!
就算是和男人上床,也不该是他屈于人下!
殷峥一脚向前踢过去,正踹在越廷小腿上。越廷只微微后退,随即站稳了。
毕竟也是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殷峥拼尽全力的反抗,让越廷不得不暂时停下手上的动作。
他重新调整了姿势,按着殷峥的脖子更深地埋到自己颈侧,另一只手紧紧勒住他的腰,殷峥被半抱着后退几步,后背贴上了玻璃。
越廷高大的身影沉沉压下,将他牢牢控制在这方寸之地。殷峥双腿被迫并拢打直,只有贴在越廷胸膛上的双手还能动,修长的五指用力在胸/前抓挠。
“嗯……”
越廷低低地闷哼一声,按着殷峥脖颈的手一松。
感受着两人紧贴部位的变化,殷峥立刻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扭头惊讶地瞪着他。
妈的!
虽然早知道他是搞不过越廷的,但他是第一次有了在他面前毫无反抗之力的觉悟——打又打不过,挣又挣不脱,跑也跑不掉。
殷峥气不过,对着越廷的肩膀一口咬下去,悲愤下没控制住力气,等嘴里泛起铁腥味,他才醒神般急忙松口。
只见越廷的肩膀上有一个深深的牙印,正往外冒着血珠。
“我……”殷峥有些慌乱地抬头看他,“你怎么不躲啊?”
说着他又气急败坏道:“活该!”
从越廷的角度看过去,朦胧水汽间,只看到一张带血的唇张张合合。唇下方白皙的下巴上,一颗殷红的小痣,比鲜血更妖冶,比伤痕更深刻。
阳光下盛气凌人的小童,指着漂亮的花园入口,高声宣判:“我不要他们进去!”
暴雨中居高临下的青年,残忍地发泄他的怒火:“这次记不住,也没关系。还有下次,下下次。”
越廷有一瞬间的恍惚:是命运吗?
两次,两次改变了他的人生。
现在,命运将你赔给我了。
越廷眼底闪动着疯狂的光芒,他对着那张带血的唇扑过去,交缠着,撕咬着。
殷峥只愣了一瞬,随即也疯狂地啃咬回去。两个人的唇齿间很快漫出新的血迹,但谁也不在乎。
血的味道让殷峥迷乱了,在那些只能和越廷相依为命的日子里,有很多次疯狂血腥的亲吻,他记不清是否带着旖旎和缠绵,却忍不住一遍遍在记忆中搜寻、重温。
他像是一头干渴太久终于又品尝到鲜血的狼,用牙齿和舌头不断进攻着,双手主动攀上越廷的脖颈,将他更低地拉下来。
两个人肆意亲吻,殷峥已经有些迷醉了,但越廷一直记得该做的事。
他稍稍将脸往后仰,殷峥立马追上前来,用舌头勾着他不让他后退。
越廷眼睛向左一瞥,伸手拿起旁边的沐浴露,快速看了一眼成分,确认无碍后单手挤压,抹到殷峥的背上,顺着光滑的背脊一路下滑。
这次就容易多了。
身体里异物的感觉无比强烈。殷峥终于收回神智,猛地撇过头。
“不……不行!”
他从来只和女人做的,对和男人没有一点兴趣。身体上没有做好准备,心理上更没有!
越廷不管他。一只手不断动作,另一只手插进他的发间,微微使力,扯着他的长发逼他仰起头,再次亲上去。
殷峥捧着他的脸把自己移开。
“真的不行……”他慌张道,“真的不行……我们就亲不行吗?我用手……用手行不行?”
越廷不说话,强势的动作不停。
“你……你别…啊!”
挣扎间气力耗尽,今晚是过不了了,殷峥认命崩溃道:“我们回去!”
方咏怜还在楼下!
终于把方咏怜想起来了,殷峥的声音一下子低下来。他凑到越廷耳边,急促地小声道:
“我们回去……先回去,回去再……你他妈的回去再干行不行?!”话到最后已经是低吼了。
在这里……动静太大了,这要是把方咏怜招上来被她看见了……他实在不能想,不敢想。
越廷终于看了他一眼,却没有理会他的请求,托着殷峥的臀将他提上来,同时快速解开自己的衣服,哑声道:
“你不要叫。她听不到。”
下一秒,他将殷峥狠狠抵在玻璃上……
起起伏伏间,殷峥有那么几分钟完全失去了意识。
后背在光滑的玻璃上磨久了不太舒服,而且悬空的姿势太累了,他拍着越廷的脸:“你他娘的去床上……去床上!”
越廷听进去了,看着殷峥迷离的面容终于舍得将他放下来,上/床前还没忘记拿毛巾将两个人身上的水擦干。
上了床又是一通好干,□□间,殷峥也没把“还有一个人可能在门外偷听”这个事给忘了,全程下意识地咬着牙只从喉咙里溢出呻/吟。
……
等越廷清理好两个人,殷峥懒懒地侧着靠在床头,开始点烟,抽完半支烟人才缓过来点儿。
越廷只在腰间松松围了条浴巾。壁垒结实的腹肌,两条性感的人鱼线隐入浴巾下。
再看看自己细瘦的腰。
殷峥撇撇嘴,把脸扭到一边。
明天开始一定要锻炼!
今天失利完全是吃亏在体型和力气上了,下次一定要找回主动权。
越廷拿着条小毛巾擦拭殷峥的头发。擦半干后,在他旁边躺下,闭着眼睛,眼下淡淡乌青。
医疗援助的地点很偏僻,条件不好,工作强度大,他已经连着七八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刚才又那么高强度的体力活动,不免有些疲乏。
倒是殷峥见他爽完了就闭眼睡,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手推了推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了几变,支支吾吾道:“喂,刚才……我们……我们……”
他顿了下才接着道:“是第一次吗?”
越廷睫毛猛地颤了一下,几秒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瞳孔漆黑而深邃,好几秒后,他认真地仰视着殷峥:“第二次。”
殷峥一下子直起身子,冲着越廷咬牙切齿地道:
“妈的!我就知道那不是我的幻觉!”
两年前,在他从医院醒过来后,对在小院子里的最后一段记忆,就是昏暗的屋子,他趴在那张简陋的床上,而越廷在……操/他。
太痛了。
撕心裂肺的痛,血肉模糊的痛。
那一次全部的感受就是痛,不像刚才……
怎么会那么痛呢?为什么……是哪里在痛……
殷峥眼神有些茫然。
他还记得一声巨响——那一声响过后,他只觉得痛晕过去了。他真晕过去了吗?
是哪里在痛?
殷峥缓缓抬起左手,举在半空中左右翻看。五指修长白皙,灵活有力。
越廷见他这样,也立刻坐起身,不能再让他继续想下去了。
凝眉思索了片刻,转移话题道:“我退学是因为——”
殷峥立刻扭头看过去。
“对,还有这个事儿!你为什么要退学?”
越廷作势要将腰间的浴巾松开,殷峥以为他又要不做人了大惊失色刚要制止:“住……”
突然看见越廷腰腹间有一道面积不大、但一看就很深的刀疤。
越廷露出刀疤,平静地说:“我的……养父,他的事不怪你。他有仇人。两年前仇人找上门来了,我受了点伤,只能退学,先避避。”
“好了吗?现在好了吗?”
殷峥神情带着不自觉的焦急,拿手指摸着那道疤。
越廷点点头:“好了。没事了。”
“你……”
殷峥还要说什么,越廷打断道:“现在没事了。我养父已经去世了,人死债消,他们也不会再来找我。”
原来不是因为我才退学的吗,不是因为我……
殷峥心情复杂,心里像松了口气,但马上心又提起来了。
“真的没事了吗?你……你有需要,我可以帮忙。”
越廷的眼里漾出淡淡笑意。
“真的。没事。我养父有一个朋友,他……很厉害,这些麻烦都解决了。”
殷峥表示很怀疑——就越廷这破烂背景,能认识什么厉害人?但他又想到,从在海云市重新跟越廷相逢起,他就让人去查过他,但除了在瑞仁医疗工作的这段经历,往前往后都是一片空白。
包括他进入瑞仁医疗是通过一个董事的关系,也只能查到那个董事是谁,更进一步的都查不清。
想到这,殷峥有几分信了。
“那个人是谁?要不再去查一查吧。”
越廷垂下眼睫,好半天没说话,就在殷峥快要不耐烦时才道:“他走了。离开了。”
路叔……路叔还活着吗?
如果离开是他坚定的选择,越廷唯有尊重。
殷峥却误会了,听越廷语气低沉,以为他说的“离开”是指对方也死了。毕竟老一辈了,可能老死了呢?或者病死了。
死了那就不提了,他又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越廷腰腹上的刀疤,柔顺的长发垂在越廷腰间,痒痒的。
越廷见他不再胡思乱想了,轻拍他的头:“睡觉吧。有点累。”
殷峥嗤笑一声:“这就累了?我以前可……”
越廷冷冷地瞥过来。
殷峥闭嘴,躺到一边。说后面没一点不适那是假话,再加上这几天他没吃好没睡好的,一松懈下来,很快就挨着旁边的人睡着了。
两个人睡得很沉,没有发觉天蒙蒙亮时楼下提箱子离开的方咏怜。
时间够了,她已经达到了目的,这就要回去收拾两个同父异母的好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