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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番外4 行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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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汉宫那天是个晴朗的秋日。
不是三更半夜,是大大方方走出来。
西南侧角门在身后渐渐合拢。
排风把最后一只包袱甩上雇来的马车,拍拍手上浮灰,回头最后一眼瞧去。林漪守着刘承嗣远远立在门内,几人弯腰,双手作揖,朝马车行了一个重礼。
排风转身。
没来得及伸手。浅青色马车帘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里格开,那手就那么静静停在那里。不上,亦不下。
排风会意,把手轻轻搁上去。
手被握住。
下一刻,她被那只手的力量带着往马车里一飞。那么刚刚好的,挨到手的主人身侧。刘皓南坐在马车内侧,一手持着卷书在看,一手握住她。
他今天穿着件家常的淡青旧衣,外拢薄烟似的雪沙,垂落至臀的青丝只以一根素带束起,和从前御书房里那个玄衣龙绣的帝王判若两人。
两人肩挨着肩。
凤眸对上黑眼睛,相视而笑。
广袖重重垂落之下,是两人十指交握的手。
马车摇摇晃晃地往前挪,排风时不时探头出去望望。汉宫城墙在身后越来越细,越来越小,直变成一道灰灰的线,最后连线也瞧不清了。
一眨眼已经在宫里呆了小半年。
直到把中秋都过过去,才将离开提上日程。
这四五个月里。
初初,刘承嗣还常来问一些刘皓南些自己拿不定主意的政事。刘皓南只是说,你该学着自己处理。
刘承嗣不信邪,照旧隔几日就来问。
刘皓南直接闭门不见。
排风都觉得他对儿子过于严苛了。
刘皓南朝她笑笑,说:倘若我真死了,还能问谁。他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皇帝。我能教的都教了,余下的,看他自己能力。
那你不是没死嘛!
——这句话当时凝在排风喉咙里,打了几个转,都没说出口。
她歪在车壁上,忽然问他。“你是不是真这么舍得啊?”
刘皓南从书页上抬起视线。“舍得什么。”
“国家啊!你七岁就立志复国,花那么多心血才抢来的地方,说甩手就甩手不要了。还有承嗣那边……”
他望向她,目光仿佛一池映着斑斓春光的水。“我以为你一辈子不会问这些问题。”
排风姑娘撇撇嘴,声音有些酸溜溜。“有什么好问的,你儿子都那么大了。”她又补了句。“我以为你多少为他着想些。”
没恢复记忆时,她一直以为刘承嗣是他和神秘皇后的小孩。
后来恢复记忆,她猜承嗣是他在辽国做国师时生下的孩子。
就算他很爱自己,但唯一的儿子终归份量不同。当时她只顾着要他一起走,却没想过他在世上还有旁的牵挂。
刘皓南嘴角牵了一下。“承嗣是我外甥,我妹妹的孩子。”
排风本来掀着帘子在驾车,脑袋啪一下拧过来,连身后的马尾都夸张的飞起。“……你说啥?”
“承嗣是我的外甥。”他说。“北汉亡后,我曾试图寻找其他留存于世的亲人。后来找到他母亲,那时他才三岁。我给他取承嗣这个字,是希望他以后承继刘氏的血脉。”
马车这时颠了一下。
排风没防备,整个人往他那边载去。他扶了她一把,就那么搂着没放了。排风开启檀口,那么大眼瞪大眼看了好几息。
“我怎么从没听过你有妹妹?”
“你也没问过。”他说。“承嗣三岁那年,我把她母子接到身边不久,她便病故了。”
排风被这个秘密冲击的太厉害了,张着嘴,在那愣神了半天都反应不过来。
入夜后在汴梁城外的客栈歇脚。
吃了晚饭,排风把几个包袱往床边一搁,预备睡觉了。
这一天她都过得浑浑噩噩,因为刘皓南告诉她的那个秘密。正闭着眼在那酝酿睡意,却怎么都睡不着。
排风努力数羊,数着数着,忽地尖叫一声坐起来。
刘皓南还没睡,他刚沐浴过,湿着发靠在床的另一边借灯看书,被她这一声震得书差点脱手。他转过头,看她眼睛发直地盯着前方,长睫毛猛挥的。
“是不是恶梦了?”
排风没顾上接话。继续眨眼睛,好大一会,才慢慢把目光聚焦到他脸上。
“怎么不说话?”他问。
“皓南。”
他颌首。
“你今天说承嗣是你外甥……”
“嗯。”
“我在宫里也没看过你有除了他以外别的子嗣。”
刘皓南以目光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那个……”排风声音忽然有些变小。“难不成你这辈子只有过我一个女人?”
刘皓南被她盯得耳根微微泛红,偏过头,掩唇咳了一声。
“到底是不是啊?”排风眼睛瞪大。疏朗的月色照拂在她脸上,睫毛潮潮的,翩跹直飞,不知是不是汗。
“你一整天魂不守舍,就在想这件事?”他回以目光,嘴角氤着一点极淡的笑意。
“我先问你的!”她霸道的扬了扬小下巴。“是不是?”
他顿了顿,耳根越发热烫。“有什么不行的吗。”
排风眼睛越瞪越大,嘴巴慢慢鼓起来。
下一秒。
她双手张开,往前一扑。动作幅度太大!刘皓南下意识地接住她,被撞得往后靠了一下。她搂得很紧,整张脸埋进他颈窝里。
大手轻轻搁在她后脑勺上。“真是够莽撞。”
那声音磁沉,她靠在他怀里,脖颈下反倒先热起来。
“刘皓南,我有点开心。”
“嗯。”
刘皓南放下书,另一只手也搂上来。
排风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味,混着被褥晒过的干爽气息。他的呼吸拂在额角,微微发烫。
刘皓南低头看她。
她的视线胶着在他微抿的唇上。还不知死活的舔了舔小嘴巴,甚至他能看清那一点湿润的清红。
她又看向他的眼睛。
一直盯着,然后往前凑了凑。小嘴巴贴到他的嘴唇上,软软的,甜甜的,像儿时喜欢的糖葫芦。
她轻轻碰一下就缩开。
他却不容她的退却,搁在她后脑勺上的手收紧了。
刘皓南转瞬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依。
她被他亲的往后仰了一下,后背轻轻挨到床畔*********************************
她的手悬挂在他脖上,隔着衣料能摸到肩胛流畅的线条。刘皓南瘦了很多,经过这小半年的调理,养好大半,但还远远没恢复到最初。
排风被亲得迷迷糊糊的************************************
排风呼吸不畅,粉唇开启着,感受他的舌在口腔中轻缓捻撮,仿佛连灵魂都要一起共舞。她整个人随着他的节拍往下沉溺,整个人像跌入摸不到底的糖水里。
她‘嗯嗯’的吞咽着。
刘皓南单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缓打圈。拨开她束发的缎带,秀发乌云般披散开。排风蹙着小眉毛,喘息间锁骨一凉,被他的唇占据。
排风云里雾里的,几次试图抵抗都被轻易划开。终于在他试图解她衣带时,按住他的手。
刘皓南鼻尖亲昵的蹭在她颊侧,荡开一圈圈微颤的涟漪。
“怎么?”
“不行啦……”她声音虚掉了,根本无法忽视这让人心颤的亲密。
“为什么不行。”
“我怕你……”她声音越来越小,像融掉的糖粒。光是听这个声,就让人忍不住想狠狠欺负个够。“……不行。”
静了一瞬。
身前的男子挑了下眉,神情有些生动,有些挑衅。
"你确定吗?"
一只手却精准扣住女孩子企图逃跑的手腕,压在了枕畔。
乌云梨发在枕边持续绽放。
她咬了咬唇,想要挣扎,发丝在身下摩挲布料发出沙沙声。“不行,你没完全好……”我担心你。
后面四个字没出口,便被他再度封住了唇。
接下来的话排风姑娘没机会说完整。
裙摆被撩开。
******************她便被逗得气喘吁吁了。他的体温降在她腰侧,贴在她背脊上,拂过她耳廓。
她咬住唇抵御,又被他食指抵开。
"行不行。"他在她耳边吹气。
她摇头,又点头,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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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他问。
“不……行……”她蹙眉婉转,随着他的轻缓重慢而咬住唇。
直把它咬成了比春花还要明媚的娇气。
他闭目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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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风整个人蜷了一下,尖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衣料里。“……你这人怎么……”她的后续被撞碎了,尾音一波波发颤。
他低头看她,呼吸微促。“行不行?”
她尖叫了一声,又死死咬住唇。
******“行不行?”
她咬着唇,眼眶有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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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这没章法的行事撞得心跳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什么牙尖嘴利都忘了,只胡乱点头。“行,行……”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在她耳边轻声问。"没听清,到底行不行。"
这回排风是真的快要哭出来了,带着鼻音,嗓门又急又软。“行……行……可太行了……呜……”
他这才弯了弯嘴角,吻住她的唇,把余下的话和爱全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