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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因为爱没有付出行动 暮焉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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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焉一滞,稍有犹豫道:“难不成我还不能委屈了?”
萧烬珩掀开被子,像个孩子受到不公,躺下,“那你就委屈吧。”
萧烬珩这么死皮赖脸,暮焉抽走他头下的枕头,紧接着狠狠砸在他的身上。
“我早就该知道,你就是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臭男人!”
砰。
屋门摔下后,屋内一片寂静。
萧烬珩甩开被子起身,“脾气还是这么大。”
这一走,屋中安静了许多。
本以为这样的寂静维持不久,怎料直到太阳落山,萧烬珩依旧见不到暮焉身影。
按照暮焉坚韧的性子,必然不会就此罢休,可他等啊等,却等不到暮焉。
她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刚刚太过分了?
明明她抽走自己的枕头,令自己脑袋砸了一下才是受害者,为何有种罪过在心中?
萧烬珩负手踱步屋中,月色愈发浓烈。
他似乎不习惯,没有暮焉的日子。
神思一定,萧烬珩推门而出。
那一刻,他认定了,床给她都无所谓。
他急切走在在村中,村子一到夜晚,各家各户皆闭门不出,少有人烟。
他不知如何寻到暮焉,毫无头绪地走在村道中。
走了一圈他又回到了原来的院子,岂料一个瘦小的身影,落座在躺椅上。
萧烬珩眨眨眼,认清那便是暮焉。
而她,正安安静静赏着月。
“你,何时在这的。”萧烬珩问。
“从你慌慌张张跑出来时,我就在此了。”
萧烬珩拧眉。
都怪刚才太过着急,竟然没看到她就在院中。
“什么事,让一个堂堂太子殿下如此慌乱,连人都看不见。”暮焉语气带着讽刺。
萧烬珩紧握拳头,冷笑,“怎么,本太子就不可慌乱了?”
暮焉撇了他一眼,而后双手抱肩,躺着赏月。
“随你。”本来也不想管他。
她只想安安静静待一会。
可萧烬珩一听,却闷闷不乐了。
什么叫随你?
她看着为何一点也不生气?也不跟他斗嘴了。
萧烬珩走至她身侧,负手道:“你,不冷?”
暮焉裹住大衣,“又没下雪。”
“……”
萧烬珩指着屋子,“那,那屋子今夜给你……”
“不必了。”暮焉打断,“我差点忘了,您乃是镜朝堂堂太子,若是有一日你毒好了坐回太子职位,必定会痛恨我对你所有越界的行为。
所以,我认清了自己的位置,我实属不应与你相争。”
她说得坦荡,冷静。
可萧烬珩却有一瞬间的痛苦,她分明是在与他划清界限。
“你什么意思?”他问。
暮焉闭眼,“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萧烬珩压住她的双肩,疑惑,“你在跟我划清界限。”
她不紧不慢掀开眼皮,“难道我们之间还有别的吗?我从一开始不都是你的棋子,我所历经的这些事情,都是因为你是太子殿下。可若是有一天你回去了,我依旧还是那位普通百姓。”
“你为何要突然如此,可是发生了什么?”
暮焉推开他的手,立直身子,“我只是在想,在你毒解之后,我应该回到属于我的生活中。”
萧烬珩拽住她的手腕,就像在无尽黑暗之中,抓住了救命绳。
可他不愿将这绳索断掉,紧拽不放,他害怕,一放手便是死亡。
“那你之前对孤种种行为,又谓何意?”
“无奈之举罢了。”
“即便是救我于水火之中,不惜性命救我。”
暮焉咽了口水,“嗯。”
萧烬珩疯了似的将她从躺椅上拉起来,“你没爱过我。”
他逐渐深红的眼眸,盯着她不肯放,就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我们之间,何时有过感情。”
暮焉笑了笑,“我认识的殿下,似乎并非这般纯情之人,为何会认为我们之间会有感情存在?”
“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暮焉挣脱开他的禁锢,认真道:“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我与殿下并非是感情的存在,而是雇佣关系罢了。我也希望殿下好好想想,不要陷入幻境。”
“若是这一切皆是我的真心,你又如何面对。”
正往院外走去的暮焉,骤然一顿。
“你觉得本太子不懂得情爱?亦或是,对你没有真心?”
感知背后有股强大的力量正压迫而来,暮焉藏在袖口的大拇指掐入掌心。
“直至今日,你还依旧认为,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我要利用你?”
“雇佣关系,何来感情。”
她只是不想把一切事情搞得太复杂。
今日的老奶奶早已看破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暮焉知道,帝皇之家,岂是能儿戏。
一开始主动踏入萧烬珩的局,是因为要查清爹娘死因。
可后来,她知道萧烬珩并非人言之中的暴戾无情,而是藏有一丝不易被人发觉的善良。
他从来都不是冷血太子,而是被奸臣捆绑在东宫的一具傀儡罢了。
即便如此,他依旧保持内心深处那份善意,不滥杀无辜,杀的永远都是罪恶之人。
与萧烬珩相处这些日子,暮焉不仅不恨他,更是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意。
她知道,这种日日担心他,又很想黏在他身侧的感觉,便是爱上了。
爱,一旦碰了,便像毒药,割之半死。
即便萧烬珩与她做出种种亲密之举,她依旧认为这是一场交易罢了。
如今交易快到尽头,只要萧霁拿回钥匙弄死虫蛊,这一切便将结束。
她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带着阿隐去往最想去的地方,
而他必然需要回到属于他的位置,让镜朝得以安宁。
“这关系,早就变样了。”
早就变样了……
这几个字还在暮焉心中徘徊时,她空冷的后背蓦然涌上一阵热感。
随之而来,是萧烬珩深沉的呼吸萦绕在她脖子上。
他轻轻地用自己的大氅将她裹住,将下巴抵在暮焉肩头,微微侧脸,高挺的鼻尖轻轻剐蹭她的耳垂,一阵阵温热的呼吸,氤氲在四周。
暮焉心跳骤然加快了许多。
“我萧烬珩,从未撒谎,从未骗人。我一开始对你是利用,可如今我舍不得这把剑再为我做任何事情。”
他的声音愈发低沉,尾声含着一股破碎。
“别离开我,别抛弃我,好不好。”
他的双臂慢慢怀住她的腰身,细声细语道:“在遇见你之前,我的世界只有那片没有颜色的东宫,我以为我会死在压制之下,从此不见天日,成为百姓口中的恶鬼。
可是,你的出现令我知道,这世间还有光明,还有爱,还有为我担心的人。”
他的鼻尖摩挲着暮焉的脖子,又一声脆弱不堪,“别离开我,好不好?
我,不知何时,早已爱慕于你,已是离不开你。”
“唔.”
他一口,轻轻吻在暮焉脖子上。
暮焉身子一颤,似是一条被惊吓的小鱼,有点慌张。
“你……”
“你对我如此,不就是因为我没有同你表明心思?”
如此说来,似是有理。
她从始至终,怕的便是看不透的未来。
可他作为一国太子,情感又岂能儿戏。
“不。”
“不?难道你在怕,我的婚事无法自主?”
暮焉想挣脱,却被他拢得更深。
“别这样,你推开我,往后萧烬珩将不复存在,永远消失在这世间。如此一来,镜朝必将大乱。你可舍得?”
不知为何,明明是想划清界限的交谈,却成了暮焉又被把控的局面。
她舍不得他死,他的好转分明是靠着她的努力才达成的,她又怎舍得一切归零。
“你说,你舍得萧烬珩死吗。”
他依旧靠在她的肩上,深沉发问,鼻息洒落在脖颈上,令暮焉又痒又暖。
半晌,她才回应道:“自然,舍不得。”
耳边传来一阵满足的笑声,“好,我知道了。”
骤然,暮焉身子一轻,反应过来时,她已被萧烬珩拦腰横抱往院中的房子走去。
“你做什么!”暮焉像只慌乱的小猫,在他双臂上滚爬。“你放我下来!”
萧烬珩骤然一顿,嘴角捏着笑意,“你是想闹得他们都知道?”
暮焉望着院子另外的屋子,阿隐和信元还在休息,怕惊醒他们,还是小声了些。
“你,想做什么。”
萧烬珩没有回答她,踢开房门走进去再以后背关上,抱着暮焉坐在床上。
屋内的门窗隔绝了外头的冷气,萧烬珩的大氅紧密裹着暮焉,令她瞬间闷红了脸。
“娘亲曾与我讲过,世间事,无论情爱还是政事,只要用心,皆要付出行动别人才能看到你的心思。”他缓缓拨开洒落在暮焉脸上的碎发,在她额上轻吻一口。
“方才,我想了很多,为何你会觉得你我之间不存在感情,却是因为我没有行动。”
“……”
暮焉看着他不明不白的眼神,捂住胸口。
“你的行动是何意……”
见她捂胸,萧烬珩竟是被逗笑了。
“紧张了?”
他更是认真了。
暮焉惊了,抬手推他胸膛,却硬邦邦的。
“没……”
话音未落,暮焉身子又一轻,随之背后躺在了软糯的床上。
随之而来,是萧烬珩褪去大氅的身影。
暮焉蹬开他,却被他顺手脱下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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