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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救人 这女人本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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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厚斋眼神瞟向歌韵楼,“我的货,在里头。还请公子,进去挑挑。”
三人走进歌韵楼,老鸨挺立性感身姿,凑近对萧烬珩道:“萧公子,今日来了一坛好酒!我给您上,如何?”
萧烬珩颔首。
“包厢已备好,可否需要小女一陪?”
萧烬珩眼光穆然落在暮焉身上,暮焉惊诧回望。
“干,干嘛?”
萧烬珩指尖悄然落在她耳廓处,轻轻扫过,“我先与她过过兴致,若她不听话,再给我安排十个。”
十个?
暮焉心中讪笑,就他这幅弱身子,怕是还未尽兴就虚死。
包厢之内,香味扑鼻,老鸨说的那坛酒早已备上。
而于屋中,还有几位仅是豆蔻年华的小女子,身着性感,软玉温香,玉貌花容。她们几位抖抖擞擞挤于窗台旁,见到他们进屋时,低头不敢对视。
萧烬珩拥着暮焉在罗汉桌旁落座,附耳道:“等会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
暮焉斜睨他,“你最好不要太过分。”比如,将她交换给眼前这头猪。“你说要杀的人,究竟在哪。”
萧烬珩没有回应她,目光落在对面钱厚斋身上。
钱厚斋脚步踏近那几位小女子,她们便惊得连连后退。他抬手,随意抚摸其中一位女子白嫩光滑的脸庞,身子抖擞。
“你们不愿意?那希望等会你们还能守住初心。”钱厚斋喊人,“将东西全部搬进来。”
“是。”
下人一筐一筐的木箱抬进屋子,围满了屋中空地。
“打开。”钱厚斋命令道。
随箱子打开的刹那间,暮焉瞳孔泛起一层金色光芒,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家伙居然有这么多数不尽的黄金。
“哈哈哈哈。只要你们从了我,这数不尽的银子和黄金,随你们带走,保能让你们下半辈子过上富足的生活。”
“我不要这些,我要你还我弟弟!”
钱厚斋眼神凶残,杀意落在那除了脸蛋,满身是伤的女子身上。
“你个臭不要脸的,赈幼粮白给你吃了!”
“呵,白给我吃?赈幼粮本就是朝廷发放于我们孤儿的粮食,可你行事残暴,心思歹毒,不仅让我们吃下发霉馒头,还将我的弟弟打死……”
话音未落,钱厚斋扯她头发往床上砸去,甚至不关乎她的反抗,将其摁在床上进行□□。
“救命……救……”
“现在喊救命,晚了。”
“救命……”
暮焉坐不住,见机抽出袖口手刃,萧烬珩疾速拽住冲劲的暮焉。
暮焉咬紧牙根,神色怒然,“你,放开我。”她怎能见死不救!
萧烬珩倒是习以为常般,毫无波澜,紧掐她肩头摁住她,歪头附耳道:
“此人为户部尚书钱厚斋,乃是当今皇上很是器重的大臣之一,而你不过是个青楼小女子,若是在此冒犯了他,我可不好保你命。毕竟……我只是个傀儡杀人魔。”
他抬眼,眼神瞟向正在剥夺女子身上衣物的钱厚斋,“倒不如用上你的恨意,悄无声息,杀了他。”
萧烬珩看得出,暮焉由心而发的憎恨,而这便也是他的计划。
只要带她一步步看着围在皇宫的五位大臣作恶,以她心中的愤恨,让她无声无息替他杀了操控整个朝廷的恶人。
暮焉攥拳冷静,“目前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他停下!不然,我就此杀了他。”
萧烬珩摇摇头,“那我不给你解药呢。”
“那正好,我也不想同你办这些肮脏事,死了一了百了,你的仇也别报了。”
闻言,萧烬珩轻扯嘴角。
还真拿她没办法。
“钱大人。”
钱厚斋正兴致正浓,被打断时未免一脸泄愤。
萧烬珩揽着暮焉,卧坐罗汉桌,“孤看钱大人这几位女子不错,嫩得出水芙蓉,乃是上好美色。孤想要收了。”
钱厚斋脸色瞬间耷拉,提衣从床上下来,“萧大人何意思,这可是臣花大价钱专门找来的女子,你是想要与我相争?”
“钱大人,孤想要的女人,从未失手过,难道今日钱大人……”萧烬珩压眉语气愈发低沉,“想要阻止孤兴致?”
萧烬珩是个疯子,谁人不知。
此处又不是皇宫,若是他发起疯来,怕是命不保。
钱厚斋瞥见萧烬珩身侧格外俏媚的女子,以回本之心要求道:“萧公子身旁女子柳腰莲脸,千娇百媚,令人念念不忘。臣要萧公子以那姑娘交换。”
暮焉心头一紧,藏在袖口的手刃紧紧握住。
“萧公子,做事可不能这般不顾他人死活,只求自己爽快吧?”
“你果然不怕死。”
萧烬珩起身,挡住钱厚斋投来的视线,肩臂宽厚,身姿挺拔,遮住背后阳光,投下一个黑影笼罩钱厚斋,冷笑:
“这女人孤还未尝过鲜,你便想让孤拱手相让?”
萧烬珩声音虽轻,却有意无意透出十分不屑。
钱厚斋身为文官,平日里与萧烬珩臭味相投之处不过在于女人和酒,可若是较真起来,他必然处于劣势。
毕竟,即便他毒药缠身,仍有一股力劲能够杀人。
今日不如先让让他,改日在朝堂上,必让他吃瘪。
钱厚斋堆笑,“既,既然如此,那臣先行告退。”
转身之瞬,钱厚斋隐去笑容,“把金子带走。”
下人前来收拾,钱厚斋带着怒气,愤然离场。
暮焉扒下萧烬珩大衣,披在床上那位被扯烂衣服的女子身上。萧烬珩措手不及,瞪眼暮焉。
“竟敢如此无礼于孤!”
他的呵斥,于此刻显得无关紧要,暮焉轻拍
小女子,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
女子满眼泪痕,“谢谢,谢谢姐姐出手相助。”
“此处可有后门?”他问萧烬珩。
“你想做什么。”
“她们若是这般张扬走出歌韵楼定然不安全,若是有后门让她们溜走便好。”
萧烬珩唤来信元,信元领他们从屋中暗门,悄然离去。
只是,披着萧烬珩大衣的女子蓦然顿住脚步,回头猛然下跪。
“求姐姐收了小穗……”
暮焉将她扶起来,“为何不回家?”
小穗倏然红了眼眶,“小穗没有家,小穗是个孤儿,弟弟被钱厚斋的手下打死了……”她眼泪汪汪,滴落衣襟,额头淤青,楚楚可怜。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三年前,南方水患,庄稼被淹,爹娘因此丧命。从那后我和弟弟只能靠捡食过日子,好不容易盼来了朝廷的“赈幼粮”怎料却是一堆掺杂发霉的粮食。”
小穗吸吸鼻子,继续道:“我们饿了大半年,看到粮食便是不管一切填饱肚子。可自从那一日之后,弟弟他就病了。我带着他去找大夫的路上,弟弟不小心摔倒在钱大人腿边,却被他一脚踢开……撞到石头而死……”
暮焉攥拳。
“那你又如何来到这里。”这可是北方。
“弟弟死后,因小的拼命反抗被毒打,被钱大人记恨,随后被与一群失去依靠的女子一同被卖入官奴渠道,最终辗转流入京城歌韵楼,被他收入官奴之中。”
钱厚斋人面兽心,不但给孤儿发放发霉的粮食,竟还抢夺幼女。
眼前小穗脸上不但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伤更是零零散散。
“你今年几岁?”
“小的十五。”
三年前被钱厚斋带走,她不过十二岁。
“畜生!”暮焉骂道。
萧烬珩倏然上扬未压住的嘴角,补充道:“据我猜测,钱厚斋定是运粮私吞,以高价卖出好粮再用廉价发霉粮食从中充数,以得利益。”
暮焉狐疑,反问道:“你这么清楚,竟然放任此人作恶?”
倏然,萧烬珩掐她肩头拽到自己身前,小声道:“此处不宜多说。”
也是,作为当朝太子,乔装成不知哪家公子来此作乐,若是被人知道身份,以他性格,怕是这座楼的生意都不用做了。
“没想到杀人魔太子也爱惜自己清白名声?”
萧烬珩挑了一嘴角,轻蔑道:“你只需扮演好我的女人,其余你不必多忧心。”
暮焉抽开被他掐住的肩头,蓦然一阵酸痛。
这家伙,还真不知怜香惜玉。
回身,暮焉看着跪地的小穗,“你起来吧。”
“小穗受姐姐的恩庇免于一难,小穗希望能留在姐姐身边服侍姐姐一辈子。”
“不过举手之劳,小穗你应该有你的路。”
小穗把脸低得更低:
“小穗不求任何报酬,只需一味付出便可,若是不能跟随姐姐报恩,小穗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暮焉心思动念时,突然背后响起冷不丁的声音,“我不同意。”
“堂堂纨绔太子,东宫多一个女子又如何?”
小穗脸色一变,“太……太子……”
暮焉解释:“忘了告诉你,此人正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杀人如麻,残暴至极,何人不知。
小穗慌张下跪磕头,“参,参见太子殿下……”
“这人是我要收的,要我在你东宫的是你。我收我的人,你收你的人,而且随身携带何物,怕是殿下无法摆脱。”
暮焉扶起小穗,将大衣披好,“走,我们回东宫。”
此生能够如此有理有据反抗他堂堂杀人魔太子的,她还当真第一位。
“真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