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将一同跃入火中》20今夜无月02

3、第 3 章

　　“这次出访虽然短暂，但对开启与日向的外交对话至关重要。我们会在两周后的周二出发，带一支小型护卫队，周五抵达，下一个周三返回。”扉间的手指在地图路线上缓缓移动。
　　“撤掉护卫队，我一天就能到。”
　　“这不是单枪匹马的刺杀任务。你代表的是木叶，不能像个横穿半片大陆的流浪忍者一样出现。”
　　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研究地图。
　　看到宇智波陷入沉思，扉间什么也没说，向后靠去，打量起斑家走廊外的景色。
　　他以商议行程为由突然造访，但宇智波族长竟然允许他进入自己的家，这倒出乎意料。这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深入了解斑目前的处境。扉间细心留意到空荡的墙壁与毫无装饰的走廊，屋里安静得让他怀疑整座宅子只有他们二人。
　　想到这里，扉间皱起了眉头。对于一族之长的居所而言，这未免太安静了。
　　千手族人总在柱间家里进进出出，那里总是挤满了村里玩耍的孩子。相比之下，斑的住所深藏在宇智波族地深处，坐落在一个缓坡的顶端，有台阶通往上方。这位置虽然安静，却也等同孤立。
　　斑一直都是独自一人在这里吗？据扉间所知，他没有情人，除了柱间之外没有亲密的朋友，也没有其他家人。连仆从也没有吗？
　　“行，我明白了。周二早晨，我们在村口汇合。如果没有别的事，你可以走了。”斑终于从地图上抬起头，两人视线交汇时，扉间看到了对方眼中转瞬即逝的厌恶。
　　“我们只讨论了路线，出访的外交策略仍需要商议。”
　　斑：“我自己能处理。”
　　“我们需要提前制定几套完备方案。我曾与日向接触过，最好充分利用现有的情报。”扉间平静回应。
　　“……”斑咬紧牙关，“现在不行，下午我有其他事，而且你才是那个不请自来的人。”
　　“那么，我今晚晚些时候再来。” 扉间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还来这里？”斑明显不悦。
　　“你这里景色很好。”扉间说，斑怀疑地眯起了眼睛。
　　这不是谎言。尽管斑的家很简朴，但仍然很优雅，尤其是他的花园，着实精巧。锦鲤池，错落有致的山石与草坡，前庭的松枫，后院的凉亭。这比柱间过度使用木雕作为花园装饰要好得多。扉间很容易想象在这里度过几个小时，品一杯茶，处理文书工作，或者在晚餐后下一盘长长的将棋。
　　然而，景色再美，在这座空荡荡的房子里长期独处却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征兆。即使对于扉间这个习惯于独处的人来说，这里也太过孤独。事实上，他想再次来访，进行进一步的观察，看看下次这里是否还会有其他人。
　　“千手族地总是闹哄哄的，孩子们跑来跑去太吵了。你这里安静得多，更适合思考。”他最终说了半句实话。
　　“……行吧。” 斑咬牙切齿，终于让步了，“晚饭后来。”

　　八点刚过，托比拉马就带着一盒甜点来了。
　　“我带来了甜点，羽栖风味的糯米团子。”当斑拉开门时，他说道，“抱歉之前突然来访。”
　　“无所谓，赶紧谈完正事。”斑说着，领他走向里间。
　　这里比扉间预想的要整洁得多。出于某种原因，他以为斑的书房会像柱间的一样，用兄长的话说，叫“有序的混乱”。然而这间办公室和房子里其他地方一样空荡。
　　“斑。”门被拉开，一位老妇人探进头来，“要我为您和您的客人准备些茶吗？”
　　宇智波的族长立即起身走到她身边，眼神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柔和：“别担心，我去拿茶，你去休息吧。”
　　老妇人严厉地看了斑一眼。
　　“你操心太多了。没听医生说我已经没事了吗？”她说，“更重要的是，别以为我没听见你刚才多失礼。你可能根本没打算给他上茶，对吧？怪不得没人来探望你。”
　　她看向扉间的方向：“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千手扉间。”他迅速站了起来，以示礼貌。
　　“我真高兴你来了。从来没有人来拜访，所以我总是担心他。”老奶奶露出略带伤感的微笑，“听说你带了甜点？”
　　“是的，羽栖风味的糯米团子。是我自己做的。” 扉间举起他带来的漆盒。
　　“真是位有礼貌的客人，能遇到会做饭的年轻人真是难得。斑也试过，但真难想象一个这么厉害的忍者，在厨房里会那么笨手笨脚。”老婆婆看向斑的眼神既慈爱又带着调侃，扉间注意到宇智波脸上泛起的红晕。
　　“都是什么馅儿的？”
　　“有栗子馅和甜豆沙馅。”他答道。
　　“那正好。坚果味，不太甜。你们的母亲一定是关西地区的人。你们俩先坐，我去煮茶。”她接过食盒，转身往厨房走去。
　　“她是……”扉间刚开口。
　　“与你无关。”斑厉声打断。
　　“斑！”厨房立刻传来严厉的呵斥。作为一位老妇人，她的听力倒很不错。
　　斑脸一垮，不情愿地低声说：“是我小时候的看护人。”随即又压低声音地补上一句：“别再问问题了。”

　　扉间心情轻松地回到了家。他把盒子和剩下的甜点都留给了千代婆婆，她还邀请他近期再来尝尝宇智波家族的传统甜点。
　　当他拉开门时，他想起斑注视千代婆婆的神色和尴尬的表情。那位宇智波的族长，看起来竟如此……像个寻常人。这就是柱间记忆中的斑吗？
　　“扉间？”
　　扉间抬头看到柱间站在走廊里。
　　“你看起来……心情不错？发生了什么事吗？”
　　“啊。”扉间自己都未察觉。看着大哥好奇的表情，他一瞬间考虑要不要告诉他那天晚上的事。
　　不过还是算了，毕竟也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没什么。”
　　“哦，好吧。那和斑谈得顺利吗？”
　　“嗯……还不错，至少比预想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