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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磨刀霍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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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稷菽磨刀霍霍,霓裳捂着嘴撒丫子跑出二里地,红缨,莺歌在后面加油助威,一时间,院子里充满了欢笑声……
王妃闻声而来,宠溺的看着欢闹的几人。霓裳看见王妃来了,赶忙躲到她身后,央求着,“王妃,救命,主子要剁了婢子的舌头,您可给我做主啊。”
“你们小孩子的事自己解决,我可不管。”
“母妃,您别拦着,她的舌头淬了毒,小心喷口吐沫伤着您。”
“主子,您也太夸张了吧,若真是您说的那样,婢子还不把自己毒的肠穿肚烂,惨不忍睹。”
“你由内而外都透着毒,岂能把自己毒死,最多也是以毒攻毒,屁事没有。”
王妃一把拉住柳稷菽,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门,“满儿,何时说话这么粗鲁了?那还有个姑娘样。”
“骂人的时候就粗鲁了……”
“消停点吧,我都快让您俩晃晕了。”
闹够了,母女二人回到房中,问起霓裳是说啥了,以至于要剁舌头这么严重。柳稷菽也不瞒着,把让石头儿做的事说了一遍。
王妃沉思片刻,无奈的摇摇头,“也不怪霓裳这样说,就连母妃都觉得你是找虐,不过呢,母妃也不拦着你,就像不拦着你给那四个丫头偷偷存银子的事,不但是他们,这些年但凡是你身边的人你都照顾到,每个月不但给月银,还额外给他们存银,据我所知数目还不少。”
柳稷菽叹了口气说:“四大美人跟我时间最长,十几年了,我跟她们在一起的时间要比您和父王还要多的多,从在府里过安逸的生活,到如今跟我到军营,毫无怨言,可以说,我要是遇险,她们会豁出命的护我,我要是不对她们好点,心中就会有愧。常山一众兄弟也是,所以,我不能负他们!”
“这很好,人心换人心,人生难得一知己,能为之豁出命的少之又少,他们护你周全,你就要护他们一世荣华,母妃理解,你很像你父王,母妃很是欣慰。但你也要记得,升米恩斗米仇,不要无缘无故的去帮别人,随便发善心。”
“放心吧,母妃,我的心很小,装不下那么多的人,也许这一辈子只凭喜爱就去帮一个人也就这一次了。”
柳稷菽跟母妃在房中说话,四大美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闲聊,莺歌忽然伸手去掰霓裳的嘴,气的霓裳吼道:“你想干什么?”
“看你的舌头是什么颜色的啊,听说淬了剧毒颜色都会发绿,你的舌头是绿色的吗?这么小气,我不怕被你毒倒,你还舍不得给我看。”莺歌一脸委屈的说道。
红缨调侃道:“莺歌,我觉得你俩的舌头大概是一个颜色的,她的淬了毒,你舌头上淬毒的毒性不亚于她的,你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你……”莺歌和霓裳撸起袖子就要揍红缨。
清影懒得劝架,只是说道:“唉,你们啊,说主子找虐,要是这样算的话,主子找的虐还真不少。”
“啊……主子还偷偷帮谁了?”三大丫头齐刷刷的问。
“你、你、你、还有我!”清影一一指过去。
“我们?”
见她们不解,清影解释道:“主子的银子都是我造册保管的,出入也经我手,从她八岁那年我就察觉每月都有一笔钱对不上帐,我就留意了,后来无意听主子跟府上的账房说每个月再存入一笔,账房就问存到谁名下,主子竟然说出了常山一众兄弟的名字,我才知道,原来每个月少了的那笔银子是存到了我们名下,她这是为我们以后铺路呢,你们还说郡主找虐,早知道不管你们算了。”
一番话说出来,清影觉得轻松多了,这件事柳稷菽不说,她也不提,装作不知道,其实憋在心里挺难受的,如今说给她们三个听,让她们的心头也沉甸甸的吧,尝尝有话不能说不能问的滋味。
“有这么个找虐的傻主子,我们是不是很幸福?”霓裳眼里闪着泪花,嘴上却笑着问。
傍晚的时候,柳稷菽想去书房问一下父王何时返回军营,这次在家待的时日不短了,可还没到书房门口就碰见李都头急匆匆的往外走,见状她赶忙叫住他,“李都头,父王可在书房?还有你神色匆匆的,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吗?”
“回郡主的话,王爷在书房,刚才地方上送来公文,说不知哪来的流寇聚集山林,有小半年了,专门守在官道上劫取钱物,不少行商的,押镖的都遭到毒手,地方上派了大批人马上山劫匪,可都铩羽而归,流寇凶悍的很,衙役捕快巡城兵马司的人不是对手,久除无果,百姓们继续受害,都怨声载道的,所以就来求咱们王爷了,王爷让属下带队人探明情况拔出这颗毒瘤。”
柳稷菽听了蠢蠢欲动,她让李都头等一下,等她出来再去办事。李都头虽然不解,但也没拒绝。
敲了敲书房的门,柳稷菽说:“父王,女儿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
得到允许后,柳稷菽推开书房的门,刚迈进一只脚,王爷就问:“你是不是想跟李都头上山剿匪啊。”
“您怎么知道?”
“他刚走你就来了,我可不信你俩没照面,也不信你没察觉出异样。”
“知我者父王也。”柳稷菽关上房门,规矩的站在书桌前,“父王,既知道女儿的心思,那就把这事交给女儿吧,女儿定能做好。”
“不行,你没对敌经验,况且你年纪还小……”
“父王,我都十四岁了,明年就及笄了,哪里小了?”柳稷菽偷偷看了一下胸部,心说:“这里小了。”
“不行,父王不同意。”
“父王,您说我没对敌经验,我承认,可是您当年也是从没经验到有经验啊,这不都是战场上积累的吗?您要是不放手我去做这些事,我哪里能积累到经验啊,我也不托大,您可以让李都头协助我,有什么不明白或者做的不对的,女儿会虚心向他请教的。”
王爷沉默许久,抬头看着女儿渴望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就让李都头跟着你,你要跟父王保证,一切要听李都头的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谨遵帅领,末将去也。”
“哈哈哈,半点军职都没有,也敢自称末将,太早了吧。”
“先叫着,军职总会有的,末将告退。”
出了书房,柳稷菽传达了父王的指令,李都头一拱手说:“属下听从郡主调遣。”
柳稷菽连忙摆手,“李都头,调遣不敢,再说您也不是我的部下,请别再以属下自称了,这次任务,稷菽全仰仗您了。”
“郡主言重了,我们通力合作便是。”
“好,咱们去我书房,详细言琢磨琢磨。”
柳稷菽兴奋异常,急匆匆回院,直奔书房,从书架上找来一份地图,那是明川的布局图,涵盖主城,各县、山川河流,官道,小道,十分详尽。
清影很诧异李都头也在,但没敢多问,见主子在摆弄地图,便问:“主子,看地图做什么?”
“剿匪。”
“好,我把他们几个叫来。”
不一会,四大美人及常山耿平都聚在了书房内,柳稷菽将地图挂在屏风上,指着上面的山脉说:“岐山山脉绵长,明川可谓三面环山,我大宣官道四通八达,而我明川往北只有一条与外邦的商道,此商道一直有戍边将士巡查,直到边界,所以,山匪不可能在此行抢劫之事,那么其他三个方向的官道均可。官道分散,他们的踪迹也变得飘忽不定,衙门也说,他们尝试蹲点,今日在这蹲,他们在那劫道,明日换个地方,他们也换,打上游击战了,关键是,这群山匪到底有多少人,没人知道,而衙门兵力不足,不可能分散蹲点,一旦遇上就会全军覆没,最后只能集中兵力搜山,想要找到他们的巢穴,可山脉太大,几次搜山都无果。如今父王把剿匪的任务交给我,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其实柳稷菽心中早有主意,只不过,她不想一家之言,还是听听其他人的意见,或许有比自己的计划更万无一失的计策呢。
清影说:“分散蹲点的确不是好办法,怎么才能让他们自己集中到某一条官道上呢?”
霓裳说:“实在不行调军中将士搜山,人多,总能搜到。”
红缨摇摇头,“区区几个山匪要调动大批军事,那岂不坏了咱大帅的威名。”
莺歌说:“我觉得清影说的对,想办法引蛇出洞才是正道。”
柳稷菽向莺歌伸出了大拇指,“一语中的,我要的就是引蛇出洞。”
常山说:“引蛇出洞就要有好的饵料,足以让他们犯险的饵料。”
柳稷菽说:“我已经想出合适的饵料,但投饵需要耐心,捉蛇也不能操之过急,这样,我们明日去官道探查一番,摸清情况再商议对策。”
红缨眼珠一转,说道:“我们一行人也不少,都骑马带兵器,太引人注目了,不如我们几个换上女装,让常十将扮作车夫,主子你们就扮作护从,护送我们几个千金小姐呗。”
“好主意!”柳稷菽十分赞同,接着说道:“能走大车的官道为重点探查,正好四大美人,一人乘一辆车,不过,劫匪有多少人,我们不知道,所以,如遇劫匪,千万不要拼命,能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