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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145章 大家都幸福着 嫁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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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妆、聘礼是婚嫁必不可少的仪式,就算是有别于世俗的婚姻,叶一元还是提出了要聘礼的要求,稷菽爽快的答应,只是她没料到,聘礼如此不寻常。
秋予落泪了,曾经以为父亲从不疼惜她,可她今天感受到了,父亲的内心深处还是有她的,以往父女之间的芥蒂在一刻烟消云散了……
稷菽再次躬身抱拳,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柳稷菽此生绝不负秋予,爱她,疼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好。”叶一元起身拉起女儿的手,“世子殿下,秋儿就交给你了。”
稷菽握紧秋予的手,揽住她因抽泣抖动的肩膀,默默陪伴。
“为父送你出府。”叶一元湿润了眼眶,点头示意妻子,两人并肩往外走。
“父亲,母亲……”秋予挣脱稷菽的手,额头触地,“女儿拜别父亲母亲。”
“起来,起来……”叶一元的脚步有些踉跄,与妻子一同扶起女儿,“傻孩子,别哭,又不是不回来了,好好的,常回来看看。”
秋予还是带上了阿晴和褚琴,马车上,稷菽不解的问:“为何要带她俩?”
秋予揉着稷菽皱起的眉头,“阿晴是个好的,跟我多年,从不多问多说多看,我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如今她也到了该出嫁的年纪,我想给她找个好人家。至于褚琴,你也看出来她是个不安分的,家里男子多,我怕她起什么歪心思,带在身边能看着,她年纪也不小了,过个一年半载,也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家,全了我们主仆情分吧,”
稷菽嘿嘿一笑,“奉章十六了吧,对情爱之事也快开窍了,褚琴放在家里还真不放心,无妨,带着就带着吧。我平时都在军营,你把她们放在院子里也好,到底是用惯了的人,你的习惯她们都知道,方便照顾你,不过,我回来的时候就别让她们在咱眼前转悠了吧,我不习惯。”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不想让她们看到……”还没说完,秋予的脸又烧起来。
稷菽坏笑着问:“不想让她们看到什么?”
秋予托着发烫的脸,看着窗帘缝隙露出的街景,一言不发。稷菽板过她的脸,亲了上去……
比起霓裳和红缨的婚礼,稷菽和秋予的简单多了,两人拜了天地高堂对拜后,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吃了个饭。
主子终于抱得美人归,四大美人感慨万分,明漫也发自内心的为她俩高兴,欢乐的气氛持续到了深夜。
吃着厨房送来的丰盛饭菜,被暂时安置在明漫院子里的褚琴忍不住问:“阿晴,咱们是跟着大小姐来的,不应该大小姐在哪咱们在哪吗?如今怎么到了这个院子?”
阿晴很不耐烦她如此好打听事,于是把脸一沉,“褚琴,主子怎么安排轮得到你质疑了?做好你的差事,话多不是好事!”
褚琴不服气的嘟囔,“我就是问问,干嘛这么凶。”
褚琴不知道的是,临来前,秋予已经嘱咐过阿晴,一定要看好她,尤其是世子回府的日子,别让她靠近院子。阿晴郑重的答应了。
席间,轮番的敬酒让稷菽喝了个七八分醉,回到房中就倒在了床上。秋予端来温水给她简单擦拭一番,吃力的脱掉她的衣物,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自己只着小衣坐在床边看着一呼一吸之间尽是酒气的她,忍不住伸手点着她的鼻尖说:“大菽,今天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就这么睡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就被紧紧握住,稷菽半眯着眼,嘴角扯出坏笑,“新婚之夜不睡觉还要做什么?”
“啊……”秋予看着她的坏笑心头一阵乱跳,“你没醉吗?”
“新婚之夜,我怎么舍得醉,怕冷落了我的新娘。”
“切,没醉装醉,给你脱衣服累的我手腕都疼。”
“辛苦娘子了。”稷菽起身缓缓靠近她,指肚在她的嘴唇上摩挲着,“换我来给你脱衣服可好?”
“不好!”秋予快速的钻进被窝,拉上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大骗子!我困了,睡觉。”
稷菽嘿嘿笑着,连被带人死死的搂在怀里,她坏坏的凑近秋予的耳垂,轻声细语,“别辜负了良辰美景啊娘子。”
“痒……”秋予缩着脖子往里靠了一点,“别在我耳边吹起,太痒了……”
“那你转过身来我就不吹了。”
“转过身来干嘛?”秋予扭过头,两片火热的唇就贴了上来。她拉着被子的手渐渐松开,抱住了稷菽的背……
古老的仪式开启了,两个身体在帐幔中纠缠着,在一声声尖叫和求饶声中,仪式渐渐落幕……
微弱的烛光下,两人相互擦着彼此的汗水,四目相对的浓情蜜意,胜过万千情话,两人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沉沉睡下……
按照风俗,三日回门,稷菽备足了礼品,携秋予回到娘家。芝兰腻在姐姐身旁,好奇的问:“姐姐,父亲说以后你都要住在王府了,为什么?家里不好吗?”
秋予笑道:“家里很好,尤其是有你这个小机灵鬼。”
“那你还舍得出去住?”
“是什么原因,姐姐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大了,再说也不迟。”
“那好吧。”芝兰撅着小嘴说道:“姐姐不在家,我都不知道找谁说话了。”
“咱们家与王府隔的并不远,你若是想我了,尽管去找我。”
“真的?”
“嗯。”见姐姐点头,芝兰高兴的扑倒姐姐怀里,撒娇道:“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再见到叶一元,稷菽并未因身份的转换而变得拘谨,反而是他有些手足无措,浅浅的聊了几句便推说还有公务在身躲进了书房。大娘子打量着稷菽,心里犯难,不知道对她是以对女婿的态度还是对女儿的态度,索性,还是对世子的态度吧,所以依然恭敬。
奉章再次见到稷菽,语气变得自然多了,他竟还没忘记骑马的事,问:“世子殿下,您什么时候有空教我骑马?”
“这些日子我不回军营,可以带着你和你姐姐出游,咱们到郊外去,人少地广,最适合骑马了。”
大娘子见稷菽对儿子亲厚,心里高兴,但还是忍不住说道:“章儿,别光想着骑马,读书要紧。”
稷菽眼瞅着奉章的眼神暗淡下来,她笑道:“伯母,读书固然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出去走走,练练骑马,心胸会更开阔些,读起书来也会轻松很多。”
“既然世子都这么说了,章儿就去吧。”
奉章感激地看了一眼稷菽,兴致勃勃的说起上次在马背上风驰电掣的感受。
芝兰到底是个孩子,郊外游玩对她可是极大的诱惑,她忍不住凑到姐姐耳边悄悄地问:“姐姐,能不能跟母亲说一下,让我也随你们去郊游?”
“你也想骑马?”
“骑马倒没怎么想,只是我长这么大,要么在家要么在外祖家,除了跟你去了一次清凉寺,就再也没去过旁的地方,我也想看看郊外是个什么样子。”
“好,我跟母亲说,一定带你去。”
“谢姐姐。”
还是她们喜欢的那个山谷,奉章和芝兰骑在马背上,时而缓步,时而慢跑,而霓裳和红缨骑马相随。常山和耿平垒灶的垒灶,打野味的打野味,清影和莺歌一脸慈母笑的看着两个孩子在花丛中爬着追逐蝴蝶,而明漫又开始采草药了,稷菽和秋予坐在小溪边,看着静静流淌的溪水,嗅着随风而来的花香……
忽然,稷菽扑哧一笑,说道:“夭夭,还记得我去什国观礼之前咱们在这发生了什么吗?”
秋予也笑了,“山歌唱的很及时。”
“及时?夭夭,我感觉那天你很主动的……”
“你小声点,芝兰还在呢。”
“那小丫头在马背上欢实着呢,哪会注意到我们,别岔开话题。夭夭,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相爱的?”
有的时候,秋予也会想这个问题,好像没有特定的时间点,爱就那么自然而然的滋生了。见她不回答,稷菽接着说道:“很奇妙,好像这一切都是自然发生的,就像你我一开始就是为彼此而生,注定我们会相爱。”
“嗯。”秋予嘴角的笑窝更深了,“我们的爱从一开始就简单平凡。”
远处,孩子咯咯的笑声打断了渐渐靠近的两人,秋予回身看去,“大菽,时间过的真快,四大美人都有了归宿,我们如愿在一起,大家都幸福着,只是飞凤公主还有漫姐……”
提到飞凤,稷菽垂下眼帘,“前些日子,父王也提起了她。”
“大菽,我不介意的。”秋予握住了稷菽的手。
“夭夭,这跟介不介意无关,我是武将,能敏锐的感觉到,乌越两国看似表面平静,可与我大宣终会有一场战争,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一旦我跟亓渊面对面,他不是我对手,若他死于我枪下,那飞凤……夭夭,我不想瞒你更不想骗你,我很想她,对不起,经历了那么多,我的心里也装下了另一个女人……”
一滴泪落在秋予的手背上,滚烫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