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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129章 你是我魂牵梦绕的浑蛋 谁都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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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想到,稷菽一行人路上帮的那对母女其中的女儿竟然去了叶家做事,而且还被安排到秋予身边做丫鬟。而正如霓裳猜测的,褚琴真的不是省心的主,才一见到秋予就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她身边的贵公子到底是谁。
见到稷菽的日子很快来了,她的二十四岁的生辰到了。一如既往,一大早,秋予就去向父母辞行。叶一元擦着嘴角的食物残渣点头道:“嗯,世子殿下的生辰,理应早点去,去吧去吧。”
秋予转身待走,却被父亲叫住,他看着女儿身侧,皱眉问道:“秋儿,你不带婢女吗?”
“父亲,女儿出入王府很少带婢女的。”
“为父知道,只是,你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的女儿,出入不带婢女有失颜面,要知道婢女不止是伺候你的,也是咱家的颜面,省的有心之人说叶府没规矩,任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独自抛头露面,还是带上吧。”
叶一元嘴上这样说,其实心里却另有说法,因为那封来自恩师的书信,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传出对女儿半点不利的言语。
秋予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何执意如此,但也不能违背他的意思,于是带上了阿晴与褚琴。
阿晴曾经跟随着秋予去过几次王府,而褚琴却是第一次,秋予低声吩咐,让阿晴说些王府里的规矩,免得褚琴冒失。一听要去王府,褚琴的兴奋异常,连声表示自己会规规矩矩,绝不给叶府丢脸。
王府的马车停在门口,车上的族徽格外显眼。见秋予出来,霓裳和红缨急忙跳下马,令她们诧异的是她身边竟跟着两个婢女,其中一个还是褚琴。
秋予冲着她们摇摇头,她俩也不做多问,只是扶着她上了马车,而两个婢女上了叶府的马车,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王府的方向驶去。霓裳隔着车帘问:“秋予,那个褚琴怎么成了你的婢女?”
“她的舅舅是我家门房,母亲架不住他的哀求,就让她进了府,拨给我使唤。”
“这事还真是巧,顺手帮了一把的人,竟然就是奔着你家来的。不过,我看她眼神飘忽不定的,一准是不安分的主,心眼怕是颇多,秋予,你还是多提防一些。”
“我自是知道,只不过父亲不知为何一定要我带上婢女出门,我也不能违抗父亲。”
“这倒没什么,进了王府,我让人看着她,不让她乱跑就是了!”
王府到了,一下车,褚琴就被宏伟壮观的大门惊的张大嘴巴,随着越深入王府,她的嘴巴越张越大,眼里也满是熊熊的欲望,若不是阿晴轻咳一声提醒她不要东张西望,怕是她的嘴张的能塞进一个拳头。
一行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稷菽的院前,她正笑盈盈的等在院门口,只不过看到秋予身边多了两个人,她忙收起正要张开的双臂。随着来人越走越近,褚琴又一次张大嘴巴,而稷菽也皱起了眉头。
“秋予见过世子殿下。”秋予福礼道。
“无需多礼!”稷菽上前一步,托起秋予。
这一声世子殿下,让褚琴彻底想明白了,原来贵公子也是女扮男装啊,那叶小姐与她有亲密的举动也不足为奇了。
令她惊讶的不止如此,因为阿晴扯着她的胳膊低声说:“走吧。”
“去哪?”褚琴不解的问。
“去书库整理书籍。”
“咱们不应该跟着大姑娘吗?”
“世子殿下不喜欢陌生人在府里走动。行了,别说了,快跟我走。”
褚琴被阿晴拉走了,她还想力争一下,但接下来阿晴说的话让她暂时打消了念头。阿晴说:“去整理书籍不是苦差事,走的时候,还会得二两银子的赏钱,咱们一年的月钱都没这么多,你还是消消停停的跟我去吧。”
“嗯,的确是件美差呢。阿晴,看来你经常随大姑娘出入王府,这些年攒了不少赏钱了吧?以后我也多随大姑娘来。对了,咱们大姑娘这么讨世子殿下的欢心,我看世子殿下对大姑娘好的紧呢……”
阿晴突然站住,一脸严肃的说:“我跟你说的规矩你都忘了?不该问的别问,更别瞎打听,你当这里是你们阳平啊,随便站在大街上乱嚼舌根子,这里是王府,一个行差踏错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啊……”褚琴怯怯的缩着身子,一脸委屈,“我只是……”
“只是什么?做好你的活,拿你该得的钱,就这么简单!”
房内,稷菽不解的问:“她怎么成了你的婢女了?”
秋予言简意赅的说了其中缘由,稷菽恍然大悟,又问:“今日怎么带婢女来了?”
“我也觉得奇怪,平时带不带婢女,父亲从来不过问,今日不知怎么了,一定让我带上她们,对了,我回家当日,母亲提及父亲收到了他恩师的书信,还说父亲高兴的很,说是做京官有望了,会不会是跟吏部尚书有关?”
“你猜对了!”稷菽咬牙道:“昨日石头儿回府了,他跟我说了你父亲的最新动向,在咱们回到明川前,你父亲收到了曾和的书信,看的高兴,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被他的长随听到了,大致的意思是,吏部考核各级官员后就把你父亲调入京城,安排在油水颇多的户部当差,施杰与户部尚书孙国正是世交,而且孙尚书的长子,也就是六王兄未来的岳丈孙淳是庆城军的统帅。施杰有心将你父亲安排到户部,那是简单不能再简单的事了。”
“将父亲调入户部,不是因为赏识父亲,他们没有交集,突然给个这么好的差事,看来只能是用我换了,大菽,怎么办?”
稷菽揉着秋予的眉头,“别担心,有我呢,虽然我不能用身份去干预这件事,可我也有别的手段能用。”
“什么手段?”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好好陪我过生辰。”
生辰晚宴随着掌灯开始了,稷菽和秋予与父王母妃在前厅落座,待一切酒菜上齐,除了夜间巡逻的府卫,不管是小厮还是婢女,大家在院子里摆好的席前落座。
坐在角落的褚琴低声问,“阿晴,我们这样合规矩吗?”
“这就是王府的规矩,每年不论是王爷还是王妃还是世子殿下的生辰,还有年节,王爷都会恩准,阖府从上到下同庆,席间还有赏钱呢,我上次来得了一个大红包,足足二两银子!”
“啊,这么多。那王府的银子还不堆山码海那般多?”
阿晴不悦的瞪了她一眼,“老毛病又犯了,怎么说都记不住!”
褚琴象征性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
“嗯,临来前我让你带的衣物带了吗?”
“带了,是要现在换吗?那我回房换。”
“每次世子殿下的生辰,大姑娘都会留宿一晚,今日也不例外,主子留下咱们也回不去。”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
两人正说着,不知说喊了一嗓子,“我等该给世子殿下贺寿了。”
阿晴起身向前张望着,先去贺寿的是四大美人,只不过这次多了九个月大的常安和八个月大的耿疏桐。她们身后是世子的一队亲卫。磕头完毕,常安和疏桐胖胖的小手里分别攥着一封红包,世子更是将他们抱在怀里,稀罕的不行。
一波一波贺寿,人人手里都多了一封红包,阿晴和褚琴也不例外,大家都落座后,褚琴一边吃着席上的美味佳肴,一边偷偷捏着红包,猜测这大概是一两还是二两的银票,更是感叹,果然,王府就是王府,随便给的赏钱就能够普通老百姓一两年的花销了。
遥远的草原上,飞凤公主捏着酒囊靠在身后的土坡上,一边仰望星空,一边往嘴里灌酒,她喃喃道:“稷菽,今日是你的生辰,多希望能在你身边一起庆贺你的生辰。你还好吗?还记得我给你讲的草原上的事吗?我很想你,很想很想,想的心痛。我骂你是浑蛋,你就是浑蛋,让我魂牵梦绕的浑蛋……”突然,她猛的站起身,朝着明川的方向大喊:“稷菽,愿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愿你此生平安喜乐,愿你远离疾疫,愿你长命百岁……”
许是听到了飞凤的呼唤,稷菽的酒杯突然从手中滑落,重重的的落在桌子上,她忙扶起酒杯,擦拭着桌上的酒水,突然手腕上的狼牙闪过一道光,她的心头猛然一紧,默念着一个名字,飞凤……
今夜的稷菽醉了,被扶进卧房就倒在了床上,秋予轻手给她脱掉衣物,拉开被子盖在她身上,看着她手腕上的狼牙,叹息一声,依偎在她身旁,伸手轻轻拍着她,“大菽,想飞凤公主了吧?”
醉的厉害的稷菽,呓语着,“谁也别想让夭夭离开我,我爱她……飞凤,飞凤,对不起……敢动我的女人就得死,死……萧云雷,我杀了你……夭夭,有我,别怕……飞凤,没事,没事,都过去了……”
稷菽的眼角滑下一滴泪,秋予疼惜的凑上去,吸干那滴泪,自己的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下来,看到大菽流泪,她怎能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