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3、第103章 你的嘴里会说出怎样的情话 稷菽带 ...
-
稷菽带着秋予在京城闲逛,没想到在酒楼里遇到了一位故人,前明川刺史的孙女刘诗瑶。面对她的嘲讽,稷菽有些窘迫,既遇上了那就解释清楚吧。
落座后,稷菽仔细打量了一下刘诗瑶,不知道是时间还是生活改变了一个人,让她从一个懵懂的少女变成了一位成熟稳重的少妇。来不及感概,刘诗瑶举起酒杯,“这位公子,你曾在书信上属名过客,如今可否告知大名?”
喝下杯中酒,刘诗瑶眼中的嘲讽更明显了,“男人都一样,一个不够还得多娶几个……”
稷菽看了看刘诗瑶身边的两位乳母,刘诗瑶不以为然,“无碍,她们是我娘家送来的,是我的人,她们不会随便乱说的。”
既如此,柳稷菽也不隐瞒了,说:“在明川,实是无奈之举,我的确非适合你的良人,故书信一封,没想到让韩夫人至今无法释怀。”
“说那么多借口做什么,只是问你姓名都不肯告知吗?”
“有何不肯,我乃大宣长宁郡主,也是皇帝御封的大将军柳稷菽。”
“郡主?大宣第一位女将军。”酒杯从刘诗瑶的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柳稷菽拿出玉牌在刘诗瑶面前晃了晃,“千真万确,韩夫人,这下你明白我为何书信一封给你了吧?”
“在明川时你为何不说明白?”
“怕你难为情。”
刘诗瑶笑了,笑的很苦涩,“难道我现在就不难为情了吗?我一见钟情的人竟是女子,是我眼神不好,还是你隐藏的太好?”
“我从军多年,早就没了女儿姿态,你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你为了不让我难为情,竟说自己妻妾成群,真是难为你了,大宣第一位女将军能放低姿态,做到这份上,诗瑶也不亏。不过,你若真是男子,恐怕也会妻妾成群的。”
“不说我了。看你儿女双全,想必过的很幸福……”
“幸不幸福的,都得过下去,我现在守着一双儿女,已经很满足了,别的就不求了。毕竟世上如安平王那般待王妃的没几个。”
听她的话,柳稷菽便明白,她心里也是苦的,她的夫君也是不甘守着她一人吧。
柳稷菽不再问下去,起身告辞,“你的儿女很可爱,守着她们何尝不是一种幸福。长宁就此别过。”
刘诗瑶缓缓起身,嘴角再无嘲讽,而是一脸坦然,福礼道:“刘诗瑶恭送郡主殿下。”
一顿饭吃的柳稷菽忐忑不安,自从辞别刘诗瑶,秋予就不再说话。她每次张嘴欲说什么就被秋予打断,就一句话:先吃饭,有什么话回去说。
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一直持续到回到王府,房门一关,柳稷菽就慌忙解释,“你生气了?刘诗瑶的事你不是知道吗?既遇上了就把误会解开不好吗……”
叶秋予没等她说完就楼住她的脖子,踮起脚尖狠狠的吻住她,许久两人才分开。她点着稷菽的鼻尖说:“你太会惹桃花债了,以后说不准会惹多少个,我得小心看好你!”
柳稷菽揽住她的腰,笑道:“不用你看,我心里除了你装不下别人。”
“那可不好说。”秋予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手指戳着她的心口窝,“我得想个办法,让你没精力去招惹别人。”
“那你想好了吗?”柳稷菽吻着她的额头问。
“想好了,让你累得爬不起来,你就知道,对付我一个都用尽全力,再多几个恐怕都下不了床了。”
“哈哈哈……”柳稷菽大笑起来,“这个主意好,我喜欢,那我就试试能不能爬起来。”说着就要抱起她。
秋予慌张的推开她,“我就是说说,没想做什么,大白天的,就不能收敛点。”
“胆小的小猫咪。”柳稷菽背着手弯下腰凑到叶秋予脸前,“敢说不敢做啊。”
“谁说我不敢!”叶秋予不敢看她的眼睛,小声说道:“等天黑了,看谁怕谁。”
柳稷菽笑着啄了一下她的红唇,“好,接受你的挑战,等天黑见真章。”
柳稷菽去了外书房,一进门她的脸就凝重起来,因为今天出门,她明显感觉的身后总有人跟着,每次回头看的时候却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可自己的直觉总是准的,那么背后的那个人是冲着自己还是冲着秋予?
柳稷菽后悔,为什么没带上霓裳和红缨,凭她俩的身手,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躲藏在暗处的人抓住。现在后悔也晚了,不过,她相信,只要那人还跟着,自己早晚能抓住他!
查不出暗中跟着自己和叶秋予的人,柳稷菽觉得始终是个隐患,早揪出来了也就早些解除危险,她叫来霓裳和红缨,准备明天出去晃一圈,将那个人引出来。
第二天吃过早饭,稷菽跨上闪电就出了王府,一炷香后,霓裳和红缨也出了王府。按照事先定好的路线追上了上去。
柳稷菽出了皇城,因为城内人来人往,建筑也多,很容易藏人,出了城,视野开阔,人一抓一个准。
其实从出了王府没多久她就感觉出有人跟了上来,她不露声色,催马往前,出了城,她勒住马缰绳,下马,任闪电自己去寻找刚冒出土的嫩草,自己则像欣赏风景一样,缓步而行。
春天的风,是蘸满了花香的笔,轻轻掠过大地。天空湛蓝如洗,云朵悠然游弋,仿佛一朵朵盛开的白玉兰。田野间,油菜花微露金色光芒,柳枝伸出翠绿的手臂摇曳着,倒映在清澈的溪流中,与鱼儿嬉戏玩耍。阳光温柔洒落,不燥不烈,犹如一双温柔的手,拂过每一寸苏醒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的清新,混着着桃李的芬芳。万物复苏,生机勃发,每一处风景都如诗如画,诉说着春的私语。
柳稷菽呼吸着春天新鲜的空气,心里想着哪一天带秋予来游玩,就像在明川的那条山谷一样。她暂时放下脑子里的杂念,眼睛打量着四处的风光,余光却警惕的看向容易藏人的地方。盘算着时间,出门这么久了,霓裳和红缨早该跟上了,难道还没发现她背后的尾巴吗?
她想错了,出了城,霓裳和红缨就发现了跟踪主子的人,她俩不由的松了口气,交换一下眼神,驳马回城。
红缨问:“咱们这样回去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难道她还会伤了主子?”
“不会,咱们入京这么多天都没她的消息,还以为她没跟着使团进京呢。”
“她不会错过与主子见面的机会的。”
“咱们这么回去,秋予问起来咱怎么说,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只咱俩回去,她问起主子咱怎么说?”
“也是,要不咱俩就在城内随便逛逛吧。”
柳稷菽见霓裳和红缨迟迟没有动静,不由得有些着急,她怕她俩落入歹人的陷阱中。她暗自告诫自己,沉住气,找到跟踪的人,霓裳和红缨的危机也就解除了。
柳稷菽的目光落在一颗粗大的树上,缓缓拔出长剑,带着寒意说道:“出来吧,不管你是谁,主动现身,本将军饶你不死!”
柳稷菽的话音刚落,一女子从树后走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飞凤!”稷菽冲口喊出她的名字。
“你打算要了我的命吗?一见面就这么凶。”
稷菽笑了,长剑归鞘,“是你鬼鬼祟祟的好不好。从昨天就跟着我,直接现身多好。”
“你家夭夭不会误会吗?”
这个问题柳稷菽不敢保证,因为一个刘诗瑶,自己差点爬不起床,若是让她知道亓飞凤一直跟着,唉,后果难以想象……
两人坐了下来,亓飞凤靠着她的肩膀问:“你今天出城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吗?”
“我不知道是你,还以为是图谋不轨的人呢。想见我直接去王府找我就行。”这句话,柳稷菽说得没有底气。
亓飞凤莞尔一笑,“远远看看你就行,不想打搅你和叶秋予。”
微风吹过,撩起了亓飞凤的头发,搔着柳稷菽的脸庞,发香混着草香钻进她的鼻腔。
“几年不见,叶秋予长大了,是不是最终长成了你心中的模样?”
“嗯。”柳稷菽应着,拔起一棵草在手中揉搓着,“你住在国宾馆?”
“嗯,我可是国宾,自然住在那,怎么,你想夜里私会我?那我换个地方住可好?”
“啊……”柳稷菽慌了,“不不不,我就是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
“唉,我可是看过你们大宣的话本,翻墙会佳人的段子还挺有趣的,我可算的上佳人?”
“嗯!”柳稷菽点点头。
“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除了啊就是嗯,这么久没见我,就没有话跟我说?还是你的话都跟叶秋予说完了?”亓飞凤侧身用手指轻触她的嘴唇,“我很好奇,你这张嘴会说出怎样的情话?”
柳稷菽别过脸去,避开亓飞凤深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