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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天条 风神风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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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镜中出现了褚意的样子。
她没有单独与九尾狐见面,但是九尾狐主动找到了鸦青斗篷人,他们还是打起来了。
九尾狐依旧不是鸦青斗篷人的对手,但九尾狐留了一手,最后逃脱了。
九尾狐带着妖兽撤退,鸦青斗篷人为了泄愤,打算灭了小华城所有人。
褚意还是被鸦青斗篷人打了一掌,危急时刻,雷神的布符,亮了,雷神出现,救了小华城。
褚意看着镜中的场景,心有余悸地摸上自己的心房,该死的鸦青斗篷人,他怎么总是跟她的心脏过不去呢。
道微:“看来就算重来一次,你还是会踏上寻医之路。”
道微:“乘神医说你是天选之人,兜兜转转,你还是要寻凤羽,这是你此生未完的事。”
小风:“一个两个,设想的过去都不圆满。”
小风:“一开始就应断了所有未来,结局那就不会缺憾。”
小风摸上了银杏叶。
镜中的场景再次变化,云雾缭绕,一名仙气飘飘的女子出现在云中。
她面色华贵,头上一个华丽的花冠,额间一个金色的水滴形花钿,圆领的云形的蓝白披风,颈上一个如意项圈。
她踩在云上,显然不是凡人。
她正在往下眺望着什么。
碧雪看着水镜又看看小风:“你,你前世是仙女?”
“啾啾咪——”
褚意震惊地看向小风:“你是风神——风惜?”
小风迷茫地看着水镜,“我不知道。”
碧雪:“如果你是风神,你又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一只妖?”
水镜中的故事继续进行。
有些稚嫩的裴敏出现在镜中,她神色慌张,她前方站着一位男子,那男子长得与宁元空有六七分相似,他眼神迷离,嘴唇微张,一副猥琐的模样。
男子急不可耐地扑向裴敏。
裴敏躲闪,她跑向门口,双手推门,但门微丝未动,门已在外边上锁了。
“来人——”,裴敏不甘地拍打着门。
“快给我开门,求求你了。”
“救命啊,呜呜呜……”
男子得意笑了起来。
那笑声对裴敏来说像一道催命符,她靠在门上,无力又绝望。
“你喊破喉咙都没有人来救你了。”
“乖乖从了本少爷吧,我保证对你轻点,哈哈——”
男子一把扯下腰间的衣带,衣襟散开,露出白嫩的皮肤。
“宁屈,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
裴敏闭着眼,一手挡在身前,一手用力抠住背后的门,口中不断喃喃:“呜呜……救救我,神啊,求您,救救我……”
风惜怜悯地看着可怜的裴敏,她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嗖——”,她的发丝飞舞,衣袍纷飞,一道强劲的风穿透云层。
裴敏蜷缩着,脸上满是惊恐和害怕。
宁屈兴奋地朝着她扑来。
“不要!”,绝望的裴敏发出一声嘶吼。
“呼哗——”,天降神风,一下子把宁屈打飞在地。
“哎哟,疼死小爷了。”
“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给本少爷滚出来!”
裴敏惊魂未定的看着眼前一幕,四下里并无其他人出现,房间里只有男子的埋怨。
看到身旁大开的窗户,她涌起了一丝狂喜。
裴敏迈动冰凉的脚步,急切地跑向窗户。
就像久久处在黑暗中的人,好不容易遇见一丝曙光,那么惊喜,那么温暖。
宁屈留意到她的行动,他赶紧站了起来,“哼,你想逃?没门!”
他大步迈出,一把抓住裴敏的脚。
刚爬到一半的裴敏慌了,她不断地蹬踢,“放开我!放开我!”
裴敏的力气远不如他,刚探出的半个身子被拉回了一些。
窗边留下深深的月牙,原本粉红的指甲变得苍白。
裴敏不甘地抓住窗台,不肯松手。
不!我不能放弃。
求生的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一脚踹向身后的男子。
“呼——”,又一道强风从窗冲来。
“砰——”
脚上的束缚消失了。
裴敏用尽全身的力气翻出窗户,她头也不敢回,拔腿就跑。
她什么也顾不上,只一心想逃离这个魔窟。
宁屈的额头碰出了一大片血,他冷汗渗出,面色发白,连动一下都十分艰难。
渐渐地,他失去了意识。
天色骤变,“轰——”,一道惨白的雷电打向风惜。
温和的天,发怒起来十分可怕。
“轰咚——”,雷电接连落下。
她奄奄一息地躺在云上,原本洁净的衣裙染上了嫣红。
“风神风惜,私自干涉凡间事宜,犯天条之一,夺神位,灭神骨,罚下人间,永不得入神界。”
云立即散开,她从空中直直下坠。
一名女子跪在花婆神像前,喃语:“我已饮下子临河水,求花婆娘娘,赐我一子吧,我必舍出全部,悉心爱护。”
她虔诚地拜了三拜。
女子走出庙宇,经过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清风缓缓吹来,一个果子从树上掉落,砸到女子的脑袋,而又凑巧地落入她的手中。
“咦”,女子看着手心的果子,抬头望了望。
随后她露出笑容,“降果于手,定是花婆娘娘,听到我方才的心愿了。”
女子将果子送到口中,“咔——”,清甜在口中蔓开,她欢快地走了。
叶子从树上落了下来,下起了叶子雨,满地郁绿,不到片刻,大树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哇啊——”,空谷中传来一声孩童的啼哭。
女子欢喜地轻轻抚摸孩子的脸颊,这是她的孩子,“从今以后,你便叫小风吧。”
小风盯着那镜中的场景,片刻回不过神。
碧雪:“原来是这样,神界也太无情了吧,你不过帮了一位可怜的凡人,竟将你打下凡间。”
褚意:“是啊,你救了一个人。”
褚意:“而且事实明明白白,宁屈是意外死亡,你没有下死手,刚好是裴敏的全力一脚加上你的出手,他才不甚断命。”
碧雪:“要我说,就算你出手打死他,那也不能怪你,是宁屈活该啊,他都祸害多少人了,罪有应得。”
道微:“神界与凡间泾渭分明,故有,人设神像,拜神敬香,香火之气与祈福之愿相互交换,才不损神缘,不伤人和。”
碧雪:“诶,你怎么把神仙说得这么俗气,难道天见不公,不能施以援手吗?非得受到好处,才小小的搭理你。”
碧雪:“你们修道修仙之人,常挂在嘴边的:拯救苍生,匡扶正道,也是有利可图才做的?”
道微:“碧雪,不是这么说的,若每个神都按喜恶行事,那天条岂非形同虚设。”
道微:“都由着性子来,不就会酿成大祸。”
碧雪:“得了吧,她救了一个,害死了一个,那也应该扯平了,至于受罚吗?而且罚这么重。”
褚意:“如果,你不出手,裴敏会如何?”
小风念想一动,镜中的故事改写了。
裴敏死了。
屋子一片缟素,哭声萦绕,天色阴沉,似为这位无辜的女子献上默哀。
她的双亲将宁屈告上朝堂。
刚上任没多久的易丰城知府:苏涵深,认真地看完状子,传唤宁屈上堂,并派人前往案发地查看。
宁屈拒不出面,宁老爷私下拜访苏涵深,威逼利诱,想让他糊弄过去。
宁老爷还表示,他一定会补偿裴敏一家。
与此同时,国都的右将军也派亲信来到易丰城,设下关卡,切断易丰城与国都的联系。
亲信以权势相压,逼迫苏涵深将此事草草了结。
苏涵深表面应和,以诬告为由,将裴敏一家关入囚牢,宁老爷和右将军亲信彻底放下戒备。
在宴会之上,他们吃下带有蒙汗药的酒水,昏睡不醒。
苏涵深趁机控制了右将军亲信,拿到手令,派重安前往国都寻求援助。
他亲自带人围住了宁府,并翻出了官商勾结的证据。
右将军亲信在屋中破口大骂。
“好你个苏涵深,你居然敢软禁朝廷命官。”
“我一定要狠狠参你一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落川国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一个害群之马,奸佞!”
“开门!你们都聋了吗,给本官开门。”
“你们跟苏涵深同流合污,等着掉脑袋吧。”
“嗒——”,紧闭的门被推开了。
“哼!算你们识相。”
苏涵深站在门口。
他不急不慢地走了进去。
“黄大人这般急躁,这是想去哪儿?”
“苏涵深!大胆!”
“本官好歹是你的上级,将军近臣,你就这么放肆?”
黄大人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火冒三丈地质问起来。
苏涵深淡淡看了他一眼,“臣?黄大人还知道自己是官?”
“你们上下勾结,中饱私囊,谋取私利,你可还知道自己是官?”
黄大人:“你污蔑本官,罪加一等。”
下一秒,他看到苏涵深手中的东西,眼睛瞪得发直。
黄大人立即冲了过去,想要一举夺下证据。
“唰——”,白刃抽出,抵在黄大人面前。
“黄大人,要命还是要命?”
黄大人这时候才知道害怕,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已经抄了宁府。
“苏大人啊,这是一场误会。”
“其实不瞒苏大人,将军很是欣赏你的。”
“将军掌管国都守卫,来往之人必仔细查问,你派出去的人,恐怕见不到君主。”
“易丰城乃荒凉之地,苏大人可愿再回国都?大家同朝为官,何必弄得面上难堪。”
苏涵深:“这就不劳黄大人为我操心了。”
眼见他要走,黄大人急了。
“左右不过是拿了国库几担米,又不是祸害忠良,鱼肉百姓。”
“人是铁,饭是钢。就算为官为将,又高贵到哪,谁不是为了混一口饭吃,你何必斤斤计较,把人往死里逼?”
“这朝堂清清浊浊,哪里分得清楚,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事轻轻放过,也就过去了,你何必计较。”
苏涵深:“亏黄大人饱读圣贤书,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点简单的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苏涵深:“不过是眼瞧着自己将要大祸临头,胡诌出这许多推辞来。”
黄大人:“自古贪官污吏数不胜数,哪朝哪代清白?杀得尽吗?为官之道: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黄大人:“苏大人呐,你何必如此黑白分明。”
“啪——”,门又再次关上,阻断了清明,徒留室内一片昏暗。
右将军的贪墨证据被少傅呈于君王,君王大怒。
朝局震荡,牵连人等全部入狱。
昨日是风光无限的名门望族,今日是穷途末路的阶下之囚。
国库中的石粮也被全部撤出,新的官粮增补完毕。
不久后,山洪暴发,许多百姓流连失所,饥不择食。
君主下令加固河堤并开仓放粮,避免了灾情进一步恶化,难民也得到了果腹,不至于活活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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