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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遭受袭击 “二位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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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姑娘,请——”
何桑拉着吕木香的手就要走,吕木香疑惑地抽出手,“姐姐?”
“城主邀我两去府中品茶赏玩呢,我忘记提早跟你说了。”
“额,姐姐,我不去,你们两郎情妾意的,我去杵着做什么。”
“哼,小姨子也要见见姐夫,现在不去,以后也要去,走吧”,何桑傲娇的抱着吕木香,推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褚意跟着柏子游览堂尾城,好像他真的只是想走走,一路上并未停歇,叫卖、纷争、景色,他一概不理,只专心走他的路,真是个奇怪的人,褚意这样想着。忽然,他在气派的屋子前停下,黑色门环的木色大门,门口还有两只活灵活现的镇宅狮,那间屋舍并未有何异常,柏子只是安静地看着那间房子。
“是你的朋友吗?”
“不是。”
“额,那是你的亲戚?”
“不是。”
“莫不是,里边是你的相好?”
褚意脑补了一场两个相爱的人,因为家族阻拦,被迫拆散,女子被家族安排另嫁他人,而男子心灰意冷在山峰上自寻短见,如今,男子归来,是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还是安静的守护不再打扰?
“……”
“褚意姑娘,你的想象力可真丰富”,柏子叹了一口气。
“嘿嘿”,褚意不好意思地干笑着。
“走吧。”
“嗯?你不进去吗?”
难得见他驻足观看许久,竟也不进去就走了,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
“嗒——”,木门缓缓打开,走出一位妇人,她头上带了一个帷帽,一身湖蓝色锦绣衣裳,手掌有些干涩,手腕上带着细金手镯,是柏子特别留意的屋子里走出来,让褚意不禁回头多看了几眼。褚意再次看向柏子,他充耳不闻,继续平静地往前方走着,褚意搞不懂他的意思,也不打算猜了,也跟着他的脚步行走。
“百里夫人,您这是要去哪呀”,门口的贩子叫住了妇人。
“这不是今年生意不错,我娘家哥嫂寻我过去吃酒呢。”
“哎哟,这是托您家的福呢,这是得好好吃他们一顿。”
“哈哈是呢,不过我家妮儿不太爱出门,就只我去了。”
“哎呀,那百里小姐可没有您有口福。”
“哈哈哈是呢,我先走了啊。”
“嗯嗯,您走好哟。”
妇人寒暄后高高兴兴地走了。
“呛——”,拔刀出鞘的声音,几个蒙面人冲向轿子,吕木香和何桑在轿子中。
“有贼人!”
话音刚起便被蒙面人一刀刺中,鲜血从胸口流出。
原本悠哉的柏子停了下来,他眉毛一挑,闭起双眼,身心放松。褚意上下打量着他,他又在干嘛呢?不过一瞬,他睁开双眼,右脚一踏,左脚踩向树干,跑到树顶,接着身体腾空,双足在空中飞跃往前,褚意蒙圈地看着白色的衣角,来不及思考,她跟着他的方向追去。
轿夫接连被蒙面人一刀杀掉,“砰——”,轿子无人抬,失去了平衡,卫府的下人也不能幸免,周遭的人被吓得四处逃窜。蒙面人手持武器,从四面围住轿子。吕木香听到外边的动静吓坏了,“哒、哒、哒”,脚步声不断靠近,她身子绷紧,惊恐地望着四方,何桑抱住吕木香,她的手颤抖地轻拍她的后背,在她耳边低语:“没事,不要怕,不要做声。”
银白的剑从桥帘伸入,吕木香呼吸急促,额头渗出细汗,何桑脸色有些发白,她整个身子抱住身后的吕木香,何桑绝望的闭上眼。“咔——”,一个小树枝击中剑刃,剑碎成两节,蒙面人也被力道冲倒在地。柏子轻飘飘地从树上落下,其他蒙面人见状,立即围住了他,“啊——”,蒙面人一呼而上,刀并未落下,柏子双指捏住剑刃,“砰——咔——”,手中的剑碎落,他捏住蒙面人的肩膀,单手便将他提了起来,“呼——”,他手中的蒙面人顺时针旋转,柏子提起膝盖,用脚踢了出去,“哎哟——”,被踢出去的人击倒其他的蒙面者,“呛——呛——”,他们的武器也掉落。蒙面人爬了起来,十分谨慎地左右脚轻迈,紧盯着柏子。柏子弯下身子,“吓——”,蒙面人惊退并做出防御动作,柏子捡起石子,蒙面人紧握刀柄,“呀——”,举刀砍向柏子,“咻——”,柏子丢出手中的石子,“咔——咔——咔——”,蒙面人被震得后退,“呛——”,所有的刀断落,他们手中只剩下残缺的刀身。 “走”,蒙面人一看情势不妙,就立即撤退了。
褚意这时赶到了现场,她体力有些欠缺,叉着腰吸气,这个人不费吹灰之力便击退贼人,实力不俗,那他又为何晕在山峰中呢?吕木香和何桑从轿中走出,她们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
“我也是受你们相救之恩,吕大夫不用客气。”
“好好的,怎么会有人在堂尾城兴风作浪?”
何桑怀疑地看着褚意和柏子,堂尾一向风平浪静,这两人出现后就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两莫不是有什么仇家。
褚意敏锐觉察到何桑的怀疑,她嘴角一扯,皮笑肉不笑,不是哇,我可什么都没做。
“两位姑娘,这是要去哪?”
吕木香刚要回答柏子的询问,“咚、咚、咚”,一阵马蹄声传来,卫远川骑着马赶来,“吁——”,他拉住缰绳,右腿一抬,左脚踩在马镫,翻身下马,他脸色焦急走近吕木香和何桑,“二位姑娘没事吧?”
“卫大人,那些贼人好可怕。”
何桑一脸惊慌地扎进卫远川的怀中,帕子掩面,身子微微颤抖。卫远川轻拍她的肩膀,随后将她拉出端详,“没事就好。”
“我一听到消息便快马加鞭地赶过来,堂尾城不知什么时候竟守了这么一伙贼人。”
“这两位是?”
卫远川狐疑地看着柏子和褚意。
“城主,这二位是我的朋友,褚意和柏子”,吕木香连忙出来解释。
“是柏子公子出手搭救,我和姐姐才免遭毒手。”
“原来是恩人,失敬失敬。”
褚意点头回礼,柏子只是看着卫远川未做回应。
“要不是赴卫某之约,二位也不必受此惊吓,都是我的过错。轿撵随后就到,二位请必当给卫某一个赔礼的机会。”
“卫大人,这怎能怪你,都是那些贼人太可恶。”
“柏子公子,褚意姑娘,感谢二位出手帮忙,二位不如也一同入府中?宴席早已备好了。”
“不必。”
柏子直接回绝,转身就走了,褚意也婉拒了,“多谢卫城主美意,我还有其他事情,就算了。”
“那实在可惜。”
褚意跟上柏子的步伐,走了几步后,柏子停下脚步,“你想问什么?”
“你背后也没长眼睛啊,你怎么知道我想问。”
“你的目光毫不掩饰,背后无需眼睛。”
“额……”
褚意走到他身旁,问道:“你如何得知木香她们处境危险?又如何知道她们的位置?”
“风,告诉我的。”
褚意哑口无言,什么风告诉你的,东南风还是西北风,装什么高深莫测,这个人果然很可疑。
幽暗的房间内,几个蒙面人排成一排,低着头,单膝跪地,他们的上方坐着一个人。
“属下办事不利,特来请罪”,为首的蒙面人道。
琥珀扳指在灯光下发出透亮的暖光,手掌抓起桌边的茶杯,“哐当——”,砸向蒙面人,蒙面人并未闪躲,茶杯飞快地在他的额头上擦过,杯中的茶水四处飞溅,他的额头立马擦红一片。
“一群废物!”
蒙面人都静静承受着怒火,不敢分辨。
自从城主邀何桑前往府中赴约之后,何桑便频繁地自由出入城主府邸,府中的下人也对她毕恭毕敬,宛如未来的当家女主人。何桑尾巴都要翘上天了,不过她在人前还是十分克制,不张扬不多言,面上总是人淡如菊的模样。堂尾城的人有羡慕嫉妒的,也有服气赞赏的,羡慕她有手段有气运,赞赏她有智慧有气度。
虽柏子有相救之恩,但何桑还是照样看他不顺眼,因为他没钱给诊金还赖在宁元居不走,何桑认为他肯定是别有居心。柏子对此感到十分抱歉,但是他以身体还未康复未由,请求吕木香暂时收留他,有吕木香庇护,何桑也没能成功驱赶,所以宁元居日常便是如下:
“柏子,去做饭。”
“好的,何桑姑娘。”
“姐姐,他是个病人,你怎么能指示他干活呢?还是我来吧。”
“他哪里像个病人,我看他面色红润,臂膀有力,比我都健康。”
“咳咳咳——不要紧,吕大夫,咳咳咳——,这点小事我能做的。”
“你还是歇着吧,我来我来。”
“……”,何桑面露微笑,目光锐利,有手段,苦肉计都会使。
“擦桌子,灰尘厚了。”
“好的。”
“去洗碗。”
“扫地。”
“去挑水啊,水都不够了,你光吃倒是干点活啊。”
“实在不好意思,何桑姑娘,我这就去挑。”
“……”,当然,这些都是吕木香不在跟前时。
“木柴不够了,你去砍些去。”
“好的。”
柏子哐哐砍了一堆,何桑双手抱拳站在一旁,柏子手持斧头又砍向木头时,他的脚一滑,身体往后倒,“哎哟”,摔了一个屁股。
白肤微汗,发丝凌乱,白衣飘散,好一个柔弱美人,美男计,对我何桑不管用。
“柏子公子,你,你没事吧?”
吕木香丢下手中的东西,跑到他的身旁。
“咳咳——无事,我只是不小心摔了,站稳就好了。”
柏子虚弱地从地上站起,正要伸手去那斧子时,吕木香一把拦住了,她有些恼火,“姐姐,他是个病人,你怎么能让他干这么重的活呢!”
“他,他,是装的,地上那些柴都是他刚才砍的,是病人怎会有力气?”,何桑下巴抬起,不满地盯着柏子。
柏子低下目光,手捂住嘴巴,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吕木香关切地拍打柏子的后背,柏子仍然咳嗽着,他眼睛微红,眼中有泪,洁白的脸也因此染上嫣红,看他的模样,吕木香十分过意不去。
“怪不得现在这么虚弱,原来是砍了这么多木头,你身子未愈,这,这可怎么好……”
何桑看着吕木香心疼的表情,她表情停滞了,原来美男计不是冲她来的,是做给我妹看的。何桑气呼呼地盯着柏子,这人跟我一样,不是个省油的灯,要万一,木香被他勾搭走了……不行,他一定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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