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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奇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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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怎么感应不到她在哪了?
望着空无一人的街巷,江宴生拧了一下眉,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听到隔壁有动静传来后,他赶过去,发现屋中空无一人,窗户大开,试图追上去,却始终看不到林瑜的身影。
不得已,才用了一线牵,但结果却是让他有些意外。
现在无人能为他解惑,沉默的月亮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隔着几条街巷,让他烦心的人,正与人对峙。
林瑜直直地盯着人,问道,“你究竟和鹤家是什么关系?”
蓝沚含糊回答道,“没什么关系,只是有些恩情要报。”
林瑜道,“普通的报恩关系可不会知道暗室这种机密的东西,甚至里面放置的东西你都一清二楚。”
见男人沉默不语,林瑜松口道,“那我换个问题,为什么选我帮你?”
“我看过你的比试,你很厉害,和鹤鸣的关系也不错。”蓝沚顿了一下,“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已经盯上了你了。”
林瑜疑惑道,“这个她,是谁?”
蓝沚语气沉重道,“鹤宓,那日在城外,我也在场,她并非是想救你,而是想将你制成听命于她的傀儡。”
“包括你对战洛青黛也是她做的手脚。”
第一件事有真有假,鹤宓会不会将她制成傀儡,他并不知晓,只是一个揣测,为了让林瑜与他同仇敌忾,但即使林瑜没有被制成傀儡,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林瑜眼睫快速扇动一下,心中掀起轩然大波,她和鹤宓素不相识,她为何要这般对她?鹤鸣他知道他姐姐是这样的人吗?
又或者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毕竟鹤宓没有修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凡人,怎么会这种邪术。
看出林瑜眼中的不解,蓝沚解释道,“她并非是真正的鹤宓,我也是前不久才发现的,至于她什么时候开始假扮鹤宓,我也不知道。”
说这句话时,他眼神黯淡,声音越来越低。
林瑜一下就明白了,他说的报恩应该就是报鹤宓的恩情。
但这么久了,假鹤宓在鹤府一点马脚都没有露出,这其中肯定有问题,鹤鸣,他发现自己的姐姐不是他的姐姐了吗?
至于先前他提到的妖是谁,林瑜心中已经有了人选,那天在鹤府门口见到的那人多半就是,但当时她一点妖气都没有感受到,实力应该不容小觑。
江宴生当日那般奇怪,估计是察觉到了它的存在。
但真如他所说,在鹤府里的是假鹤宓,那真鹤宓去哪了,她这般想着,顺势问出了口。
蓝沚摇摇头,“从外面回来后,我回到鹤府却看见假鹤宓正制作人偶,鹤府里还多了一只猫妖,虽然她身上的气息和鹤宓很像,但我还是能够一眼认出来她是假的,真的鹤宓,我一直在找,但一点下落都没有。”
“对了,刚才棺材里的人是谁,你知道吗?之前我从未听鹤宓提起过里面还有个密室。”
之前,鹤宓去哪总是带着他,可以说鹤府里面就没有他没去过的地方,但这密室,他还真是一无所知,更别提里面的人了。
他有预感,这人很有可能就是找到鹤宓的线索。
林瑜沉思道,“不出意外的话,她就是海生阁的左护法。”
一样的玉佩再加上红色印记,她不信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发生。
但假鹤宓和左护法之间又存在怎样的关联,她为何将她的尸体放在那里?
这般深思下去,林瑜脸上的神色越发凝重。
蓝沚想说些什么,却被眼前人一个眼神制止了。
她的视线越过他,直达巷子里的拐口,剑暗暗出鞘,连带着人几乎是瞬移过去,蓝沚化为一道虚影紧随其后。
“什么人?”
看清偷听的人时,林瑜呵斥的声音戛然而止,蹙了一下眉,怎么会是他?反手将指向赵玉峰的剑收起。
赵玉峰眼神诚恳道,“抱歉,我并非有意偷听,刚才我见你们从鹤府出来,想询问你们一些事,就跟了过去,但没听几句就被你们发现了。
林瑜心道,刚才说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他听到也无妨,只是这个时候能在鹤府遇见他们,他估计走得也不是正门,倒是和他之前给人的印象不符。
蓝沚眼神警惕道,“你想问什么?”
在他看来,赵玉峰是突然冒出来的,纵使他与林瑜相识,可也未必是个好人,背信弃义的修士,他见得多了。
赵玉峰温声道,“我想问问那只猫妖的事,之前它在望江伤了我的家人,一路逃窜,前几日我用罗盘在鹤府周围捕捉到了它的踪迹,但又消失了,只能在附近守着,却没想到碰到了你们。”
姓赵,家又在望江,林瑜紧紧盯着赵玉峰,不会这么巧吧,迟疑道,“赵仙友,平淮战役后,聚灵珠是不是被你家先祖所得,后又丢失。”
赵玉峰不明白林瑜怎么知道这件事,但还是点点头。
林瑜有些沉默,她还能说什么,得来全不费工夫?
蓝沚眼神闪烁,鹤宓说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要把他也拉拢过来。
于是,他非常热心道,“那只猫妖应该是躲起来了,不过你不用担心,他和假鹤宓有主仆契约,只要抓住假鹤宓,他一定会来救她的。”
赵玉峰浅笑着看向林瑜,道,“这么一说,我们目的一致了。”
三人就这般默契地结成同盟,担心贸然出击会打草惊蛇,约定好明天在茶馆再聚商议此事后,蓝沚就先离开了。
赵玉峰提议道,“林姑娘,天色已晚,不如同行?”
林瑜轻点了一下头,正好她也有一些事想问他。
二人并肩走在街上,周围只有风声不时作响,花树频频弯腰,木城寂静的长夜似乎只剩下了他们。
赵玉峰假装不经意瞥向林瑜,询问道,“林姑娘这几日很忙吗?”
自从上一次见面后,他便每天都去看仙门大比,试图偶遇林瑜,但她一直不曾来,即使她师姐的比试,她也不在场。
林瑜回想了一下这几日的事,发现大多时间都在修炼,道,“还好。”
赵玉峰也不觉得敷衍,“明日新的一轮比试又要开始了,林姑娘有期待交手的人吗?”
林瑜背着手,轻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浑不在意道,“都行。”
她又不认识那些人,自然是抽到谁就打谁了,不过,师姐还没有淘汰,能避开她自然是最好。
“你”
“你”
安静一会后,两人同时开口,赵玉峰看出林瑜有心事,主动道,“你先说。”
林瑜斟酌一下用语,道,“我有一个朋友,她现如今有性命之忧,需要用聚灵珠来救命,我想问你知不知道聚灵珠在哪里丢失的?”
她恳切地望向赵玉峰,没有等到应声,估计是知道但不会说了,林瑜神色有些低落,努力挤出一抹微笑,“抱歉,让你为难了,我今日的话,赵仙友不必放在心上。”
“我有说不知道吗?”赵玉峰叹了口气,道,“难怪你这一路走来都心不在焉的,既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我一定不会隐瞒。”
林瑜心怀感激道,“多谢赵仙友,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不违背良心的情况下。”
不过,她看赵仙友面相,不像是个坏人,最后一句话好像有些多余。
赵玉峰无奈笑笑,后又正色道,“在此之前,林姑娘需要立个言灵誓,不向其他人提及有关聚灵珠的事。”
这个要求情理之中,林瑜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立完誓后,赵玉峰娓娓道来,“聚灵珠并非你听闻的丢失,而是被我家先祖送给了巫族,当年先祖的孩子患了不治之症,有点名头的医师都被请来府中,但他们都一筹莫展。
“先祖不肯放弃,便带孩子外出寻医问药,无意中误入巫族领地,他们一族向来避世不出,族长认为这是天意,便出手救了那个孩子,于是先祖便将家族至宝聚灵珠送给了族长。”
“世间有不少对聚灵珠有觊觎之心的人,为了不让他们扰了巫族的清静,先祖便放出丢失的消息。”
林瑜立即想到之前听慕师姐她们提起过巫族,一时间兴奋地在原地转了个圈,平复好心情后,她再次向赵玉峰道谢。
看到林瑜这般激动,赵玉峰抿唇一笑道,“能帮到你和你的那位朋友就好。”
林瑜偏头,余光瞥见身后不远处站了一个人,回头一望,发现是江宴生,愣了一下。
赵玉峰顺着林瑜的目光也往回望。
林瑜走到他跟前道,“师兄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客栈?难道又在跟踪我?想到这里,她心里不自觉地带了几分排斥。
赵玉峰落后半步,跟在她后面。
江宴生微笑着看向两人,道,“是我来得不巧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发现了彼此眼中的迷茫,赵玉峰道,“江仙友是不是误会了?”
他是认识江宴生的,无它,只因这个人在仙门中声名太胜,让许多人不得不认识他的脸。
江宴生在心中咀嚼了误会这个词,抬眸望向林瑜,带着一丝玩味道,“师妹,你觉得我误会了什么?”
林瑜蹙了一下眉,他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担心他又说出什么透着怪味的话,道,“我师兄应该是来找我的,赵仙友咱们改日再聊,有什么事,灵镜联系。”
居然还有灵镜,江宴生眸色暗了一瞬。
“好。”
赵玉峰话音刚落,林瑜就拽着江宴生离开了,江宴生好似没骨头的跟着她的劲走,远远望去,两人好像在互相搀扶,再也容不下旁人。
“回来了。”
洛青黛坐在客栈一楼的椅子上,正对着大门,望向身着黑衣,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人,柔声道。
赵玉峰没想到这个时候师妹还在等他,点了一下头。
洛青黛起身道,“明日师姐就该到了,我要出去避避风头,师兄和其他同门不必来寻我。”
赵玉峰没有劝她留下,从身上拿了一些银票递给她,嘱咐道,“师尊那边我来应付,你不要太过担心,这几日在外面什么也不要想,好好放松一下,不要走太远。”
洛青黛没接,道,“此次外出是为了历练我自己,原本心性就不够坚定,拿着这么多银票,我只会想着享乐,还是不要了,师兄还不如拿钱买一些礼物去讨好你的心上人。”
赵玉峰脸上浮现出一丝的红晕,似乎是被戳穿心事的羞怯,“你怎么知道?”
洛青黛浅笑说,“我也是猜的,这几日你总是频频走神,拿出灵镜又叹息一声,这症状和二师兄追求人时一模一样。”
赵玉峰眼里流露出担心,道,“可如果她身边有人也喜欢她,我该怎么办呢?”
今夜,他虽只和江宴生打了个照面,但也能态度感受到他对林瑜的态度不一般。
洛青黛坚定道,“当然是要勇敢地去争取,不然什么也得不到。”
这个道理她也是如今才悟明白,每一次退让都会使轻视她的人得寸进尺,最后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