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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杜小姐贴在朱子颂的胸膛,感受肆意汹涌的暖意,静静缩在宽大的怀里,想要这个拥抱持久一些。朱子颂却很快松开她,接着脱下外套,披在杜月冉身上,抬手摸她额头,清润的嗓音响起:“身体好了?怎么穿那么少。”

      杜月冉杵在原地有些恍惚,朱子颂已牵住她的手,关上门,弯腰提蛋糕,拉着杜月冉坐到桌边。他不知想起什么,挑挑眉,自顾自地说:“谁家大门密码怎么还在沿用前男友的生日啊?!”

      杜月冉一时无言。朱子颂惯会调侃她,像杜小姐反复追问他是否深爱自己一般。

      她淡淡道:“习惯了。”

      “哦,这样?”朱子颂面色如常,旋即弯眉倾腰,将脸凑到杜月冉眼前,杜小姐面色一红,只见对方脸上挂起一抹笑意,悠然地道:“杜小姐,昨夜的服务还满意吗?”

      他摊开手心,放在杜月冉面前,义正言辞地开口:“杜小姐,我也要奖励的!”

      昨天夜里那不是梦啊!那她、她……那算是间接告白么?呜,即便真在做梦,再也不要随心所欲了!

      杜月冉脸上爬满羞答答的红,瞄他一眼,扬起小脸,“你想要什么?”

      “昨天你高烧不退,得亏有我哦,”朱子颂思索道:“这起码也是救命之恩吧?”

      朱子颂盯上杜小姐的唇,贴近过去碰了碰她唇角,稀碎地任唇瓣相依,随后侧开身子,朱子颂食指点了点脸颊,示意她主动。

      杜月冉微弱地蹙了蹙眉,虽然眼前人是朱子颂,昨夜她也算是坦诚相告,可因隔阂砌起的冰墙时日太久,还是未能完全打破。

      朱子颂从始至终都明白自己的内心,他只是怨怪自己在杜月冉心底占据的位置太小,小到可以随时便被放弃,可观察杜月冉的小表情小动作,再加上前面的一切,他如今已经明了,也不打算再怪她。

      朱子颂很了解他的杜小姐,她成长很多,本质上却依旧如同往昔,她极度缺乏安全感,她向往纯净的爱情,她藏起那些别扭的无法言说的小心思,那他只要用力地爱她,坚定不移地只爱着杜小姐一人,永远永远也不放弃她,然后解决掉可能会阻碍他们感情发展的一切事物,那样便可以了。

      无需考虑太多,只要爱她,反正未来时间很长。

      朱子颂见吻迟迟不曾落下,自己将脸凑到杜月冉唇边贴上去,他挑起眉梢,“杜小姐,忘恩负义可不是良好的品质哦。”

      杜月冉忍不住浅浅地吐出一句:“……无赖!”

      她勾起唇角,踮起脚尖,吻住他点的那块地方,朱子颂又指了指自己的另一边脸颊、颧骨处、鼻子……

      杜月冉一一照办,她双手叉腰,亮晶晶的眼眸盯着朱子颂,扬起悠然的声音道:“好了吧?救命恩人!”

      后四个字还一边停顿一边加重音量,俨然是不服气的小脾性。

      朱子颂摇摇头,再次凑上去吻住杜小姐的唇,力度很大,深深地撬开唇齿,往里深入。

      杜月冉双手抓着他衣服,缓缓喘息,享受这个炽热的拥吻,一切都似乎是回到了从前小别过后。

      小别胜新婚,用来形容他们毫不为过,朱子颂会褪去素日的温柔,变得霸道,要她张着嘴一遍遍承受波涛汹涌的爱意缠绵。

      这会是无数个小别组成的大别,只是分别的七年,只是时间长了些,朱子颂扣住杜小姐的后脑勺,一遍遍地深入,吻了个天翻地覆,不知过去多久,杜月冉终于呼吸不畅。

      杜小姐涨红脸,推开朱子颂,她尴尬笑道:“我、我饿了。”

      朱子颂笑起来,再次倾腰,认真地亲了一口杜月冉的头顶,“我去做晚餐。”

      他的眼神像是在看失而复得的珍宝,温柔得不像话,杜月冉险些不管不顾地当场沉溺进去。

      隔开一小会,她才回过神,提醒道:“家里没什么菜。”

      “我早上买了,”朱子颂打开冰箱门,只见里面装着满满当当的新鲜蔬果,他从里面一一拿出。

      杜月冉早上煮的面条非常简单,根本没打开过冰箱,现下看见空荡的冰箱又像过往一块生活时,她只愣了一小会,便嘴角不自觉上扬,迟疑地说:“太多了吧?”

      “过生日就是要吃好喝好啊,再说你身体也要好好补一补。”

      朱子颂捏了捏杜小姐的脸颊,“瞧你瘦的,脸上一点肉都没有。”

      “我怎么了,你也瘦了!”杜小姐抗议。

      “那我们一块补。”

      “哦,”杜月冉脸上晕出一片浅红,跟着他一块洗菜择菜打下手。

      主厨朱子颂没多久便做出一大桌佳肴,抽空洗好了一盘去掉叶子的奶油草莓。

      杜月冉摆好碗筷,不忘放上两只高脚杯,倒上私藏的红酒。

      朱子颂塞了个草莓在杜小姐嘴里,严肃道:“身体才好,不许喝酒。”

      一头冷水泼下来,杜月冉往嘴里塞上一整颗草莓吃,腮帮子鼓起来,隔开一会,她说:“我想喝。我怕……”

      “怕什么?”朱子颂愣愣地取下围裙。

      怕一切都是假的。

      杜月冉没有回答,脑袋空了一下,端起酒杯就是闷了一大口。

      朱子颂阻止不及,其实连杜小姐自己都愣了一下,方才有些口渴,想都没想就端起酒杯喝,她不禁尴尬一笑,拍了拍胸脯,“我现在酒量好了很多的。”

      “就让我喝一点嘛。”

      朱子颂无奈地端起她的杯子喝上许多,只留下很浅的一口,放置在桌上,“就这一口,多了不许。”

      “哦,好的。”杜月冉乖乖坐下。

      朱子颂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杜月冉接过碗勺,小口小口地舀着汤喝,惊叹他厨艺更好了,“真好喝!”

      朱子颂被夸夸很受用,内心美滋滋起来。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发烧了,怎么知道我家地址?”杜月冉好奇地问。

      “还有……我的号码。”

      朱子颂夹了几片莴笋吃,“我去找你,你同事告诉我的啊。”

      “至于电话嘛,”朱子颂慢悠悠停顿一下,反问道:“方才某人不还拨过来一次嘛?”

      杜月冉顿时噎住,原来他都知道啊。杜小姐撇撇嘴,闷闷地继续往嘴里灌鸡汤。

      吃过晚餐,朱子颂给蛋糕点上蜡烛,杜小姐闭眼许愿,磨磨蹭蹭好半天后,她犹豫着睁开眼,透着微弱的烛光,望向朱子颂。

      “我的愿望是,一辈子跟眼前人在一起……”

      说罢,长睫轻颤,杜月冉吹灭蜡烛,屋内是一片蒙蒙的黑夜。

      “我生日许愿皆是祝你心想事成,所以你的愿望是一定会实现的。”

      低沉的磁音传入耳畔,杜月冉安静地望向夜幕里的朱子颂。

      蓦地,灯被打开,一只戒指现在眼前。

      朱子颂说:“如果你愿意,我们随时可以结婚,我一直都会在你身后等你。”

      这枚戒指存载七年的思念,才送至你眼前。不过好在,还有机会送给原主人。

      结婚这样的大事情,他们好像没花费多少时间便坚定地选择了对方。杜小姐戴上了朱子颂的戒指。她现在只想跟朱子颂永远地走下去。

      反正,她找不到一个人比起爱朱子颂还要深刻。

      吃过蛋糕,杜小姐迟来的醉意涌上。她醉红着脸,靠在朱子颂肩膀上,晕晕地挠了挠他下巴,引得朱子颂发痒。

      男人扶住杜小姐的腰身,一个打横,稳稳抱起,稳步踏进卧室,将她放在床上坐着,蹲下身给她脱鞋。

      “傻瓜,喝一点点就醉了。”

      “嗯!”杜月冉浅浅一笑,重重地点头。

      朱子颂起身听到这么一句,不禁气笑了,“骂你还嗯?”

      “略略~”

      杜月冉吐吐舌头,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环住朱子颂的脖子,笑着掀开眼睫,郑重地问:“朱先生,做.爱吗?”

      滚烫的眼神赤倮地勾起心神,朱子颂喉咙干渴,杜月冉盯着他,咽了下口水,闭上眼覆上他的唇,冰凉的手触在耳边,口腔里塞进温热的软意。

      杜月冉喜欢慢慢地温柔地坠在情网。仅是偶尔的小别离,他们才无休止moving,杜月冉会忍住担忧次日身体的酸胀,满足一切,正如他大部分时候的包容和迁就。

      仅此一次的大别,醉酒上头,霸道的那个反倒成了杜小姐。

      朱子颂陷在縱歡的漩涡,鼻息缠绕间,手指凹陷软肉,恣肆触碰肌肤。晨日田野里的嫩绿待被雨水浇润,叠交与缠打,是以满园艳光寄于夜色。

      不知过去多久,朱子颂坐在床上,手掌轻持腰身,杜月冉岔开腿半跪着,侧身挨着棉被,或轻或重。突然,男人停住动作,“没有安.全套……”

      “嗯没有。”杜月冉并未理会朱子颂的停顿,手依旧放肆地在黑夜乱.抚,继续吻他的唇他的一切……

      朱子颂喘着粗气,推开上头行动的杜月冉。

      朱子颂深知,杜月冉是恐惧生育的,虽然她还挺喜欢小孩子,也依然因为生育之苦,早早便做好丁克的准备。

      朱子颂尊重杜月冉的选择,反正他喜欢的只是她这个人,小孩只是锦上添花,所以他断然不会任爱人陷入一切未知的恐惧里,即便他数了下日子,今日是在安全期内。

      杜月冉的身体永远是排在第一位,他不敢赌。

      杜月冉脸上的红晕已经漫开,她歪了下头,不可置信地紧盯着朱子颂,委屈巴巴道:“你拒绝我么?”

      朱子颂滚了滚喉结,没有说话,他安静地待在一侧,苦涩地暗想,等明日去逛超市,他一定要备上一个月的安全套!

      杜月冉拉起朱子颂,朝后微微一仰,语气娇软,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命令口吻道:“少废话,吻我!”

      语气轻浅地,绕在耳畔。

      杜月冉脾气是很温和,骨子里却是倔强不屈,她认定要做的事,便一定要去做。

      大部分看客也因此并不明白,在他们这段关系里,主导者一直都只是杜小姐。

      杜月冉素日维持着含蓄的个性,每当有醉意,心思才敢直白地暴露在外。她戳戳朱子颂的额头,朗起嗓音,“我们要结婚啊,朱先生。”

      这话令朱子颂感到愉悦,结婚,结婚可真是一个美妙的词汇,它承载着责任与信任,这意味着他们毕生都将携手共进,也因此,朱子颂认为他更需保存理智,不该趁冉冉意识模糊时放纵,丈夫本该对妻子负责。

      杜月冉承认自己是有赌的成分,醉意丢弃她坚守的理性,此刻,她只是非常热切地想要朱子颂深/入地抱着自己。

      美好的夜晚,美好的朱子颂,杜小姐允许发生一切,胆大妄为地以不确定性未来为赌注,只为满足醉意带起的私欲。

      杜月冉扭动身躯,蜷曲双腿缠上朱子颂的腰肢,身子滚.烫欲/裂,朱子颂叹了一息,克制地朝前,将人拥在身.下,眼中翻涌起无尽的情意,撩起她柔软的乌发别在耳后,杜月冉扬起小脸,随后便是唇与唇的相触与侵.略。

      激烈的夜晚转瞬即逝,明媚的明天睁眼便至。

      一夜过后,那一层薄薄的冰墙坍塌,后续的进程十分迅速,双方见家长,牵手领证,然后选定良辰吉日举办婚礼。

      婚后,某一个春意盎然的日子,杜月冉再次问及从前念叨过很多遍的问题。

      “朱子颂,你爱我吗?”

      “爱!”

      朱子颂说:“比起爱全世界,还要再多上一些。”

      杜月冉笑了笑,她笑自己往日的傻劲,每次都是知道答案,还要烦恋人说一遍又一遍,偏偏朱子颂由着她胡作非为。

      杜月冉弯眉,似春风掠过溪水,展颜笑道:“如果明天世界末日,而我们分居两地,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寻找你,然后紧紧拥抱你。”

      “因为,只要跟你在一起,死亡并不可怕。”

      杜小姐正色道:“我爱你,朱子颂……”

      “明天世界不会末日。所以,我爱你以无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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