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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神奇心灵感应 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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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斯誉没说话,姜阑也不急,动了动示意这人先松开自己。温斯誉接到这个指令了,稍微松了一点,让姜阑抽手出来。
意料之中的推开并没有降临,怀里人反而是更向后靠了靠,将全身重量依托在他肩上,挣脱束缚的那只手则捞起他一缕长发把玩。
温斯誉喉头滚了滚,贴着他脖颈吻了一下,才抬起头:“别在这里。”
“为什么?”姜阑不看他,继续玩那缕头发,“我们温少爷嫌庙小?”
“你明知道不是。”温斯誉低下头,继续把唇瓣贴在他肩颈处,以至他接下来说的每句话,姜阑都能感觉到他的颤动频率。
“你考虑好了吗?”
不待姜阑回答,他继续,“没有准备,我手边什么都没有,这里准备的我也不敢给你用,而且……”
他低下头,换成眼睛贴在姜阑肩窝,“你对这方面还有阴影。”
姜阑怔住了。
“我不认为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我能给你最好的体验,”温斯誉还在继续,“弄疼你了怎么办?我是没什么,但让你有新的不适了怎么办?我……唔。”
说这些的时候温斯誉稍微松了些劲儿,让姜阑找到可乘之机直接翻身将他压在身下,被子也顺带滑下去,姜阑整个上半身露在空气中,但他毫不在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温斯誉,指尖划到他脖颈上,没用力,但这个角度即便搭着也能给人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温斯誉,我都主动勾|引你了,”他嘴角挑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你觉得我还会在意这个?”
温斯誉眸色一暗,他没说话,但姜阑能感觉到掌心下的喉结又上下滚动一次。
他握住姜阑的手腕,没有推开,只是环着:“你不在意,我不能不在意。”
“我没法接受任何再次让你产生不好会议的可能性,”他嘴角噙笑,压着眼道,“尤其是,这个可能性还来自于我自己。”
姜阑指尖一松,温斯誉顺势把他从自己身上抱下来,塞进被子里盖好,自己也躺到他身侧,从背后抱住他。
整个过程没给他拒绝的余地。
“今晚不做,乖乖睡觉。”说罢跟哄孩子似的在他鬓角吻了一下。
沉默半晌,温斯誉感觉怀里人在发抖。
虽然幅度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冷?还是……”
“……温斯誉你他爹的阳□啊。”姜阑甚至没让他说完话,咬着牙打断。
背后一时无话,姜阑气得将被子整个卷过来。
“激将法没用。”温斯誉在背后闷闷笑,伸手将他连带着整个被子卷抱进怀里。姜阑感受着他将下巴抵在自己后脑,说话时的颤动通过骨头清晰的传来:“况且我痿不痿,你不最清楚?”
姜阑红了耳根。
两人重逢后是还没做过,但七年前……温斯誉是堪比要吃药的战力。
刚开荤那段时间,姜阑天天下单菊花茶等其他泻火的,要不是怕那些偏方伤身,姜阑也早买回来了。
快递陆续到了之后,温斯誉看着堆起来三辈子都喝不完的花草茶摩挲下巴,最后转头看着姜阑一脸认真:“没买枸杞吗?”
喜提抱枕三连击。
“谁知道有没有退化……”姜阑小声嘟囔。
“说了激将法没用,”温斯誉捏了把他露在外面的耳尖,“睡吧。”
姜阑不满的哼哼两声,不情不愿的闭上眼。
两人这一觉睡得有些久,准确来讲,是温斯誉睡得有些久。
姜阑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灰蒙蒙的,窗上结了一层霜,他动了一下,吓醒了——自己昨晚闹困了,竟真的独自一人裹着被子睡了整晚。
他费劲地蛄蛹起来,将被子掀回温斯誉身上,身体被迫重新暴露在空气中。壁炉早就停了,暖气倒是还在运转,但室温也没多高,他浑然不觉,低头蹙着眉瞧了温斯誉好一会儿,伸手将他脸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指尖不可避免的碰到这人的脸,凉凉的。
他下床将衣服套回身上,穿戴洗漱一番温斯誉还没醒,他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下楼了。
楼下,老板挥手送走昨夜在这儿过夜的一对情侣,见他下来顺口问:“昨夜睡的好吗?半夜气温降了好几度。”
“……还不错。”姜阑心情更复杂了,低头点开手机下意识地想找点事打发时间,“有咖啡吗?”
“只有美式和拿铁,”厨房传来一声叮,老板翘起唇角,“吐司烤好了,来一片?”
姜阑胡乱点点头:“拿铁吧。”
老板应了一声,进厨房了。姜阑走到昨晚吃晚饭的桌前坐下,刷着视频软件,根本没看进去几条,全然想着温斯誉会不会感冒了。
越想越乱,就当他准备开口问老板旅馆内有没有感冒药的时候,手机顶端弹出一道消息。
【Maurice】:不在伦敦?
【Maurice】:去了你家,贝伦说你们昨晚就不见了。
姜阑看着发件人一阵头疼,莫里斯对他什么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他点开输入框开始敲键盘。在敲下最后一个字符前,莫里斯在那头像是知道他要发什么似的,抢先一步说道:
【Maurice】:别误会,城郊有个露天交流会,顺带去你家看能不能拉上你一起。
这次理由找的……跟以前一样,不算多高明,但让人没法戳穿是假的。姜阑咬着吐司边一脸发愁。
【Maurice】:成天呆在家里,都要长蘑菇了。
【Maurice】:况且那些家伙你也知道,人面兽心,带你还有人帮忙分散下火力。
【Maurice】:不过现在看来,某人有了更需要陪的对象。
姜阑更愁了。
伸手准备拿起咖啡杯的时候抓了个空,他错愕的看着身边压下来的身影,温斯誉将半凉的咖啡放到嘴边抿了一口,压着眼皮看他。
他还没换衣服,穿着浴袍拖鞋就下来了,怪不得刚才没听见脚步声。不过姜阑已经不在意这个了,皱着眉将咖啡拿过来,看着他蹙眉。
老板泡咖啡的手艺不咋样,拿铁有些苦,温斯誉最吃不得苦的,也喝不了咖啡因。姜阑朝厨房喊了一声,让再泡杯热牛奶。
不过温斯誉不太领情,冷冷看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又上楼去了。
姜阑一阵莫名,但想着他冻了一晚上总要吃些热食,便没第一时间追上去,留在前台又加了几项餐食。
屋内,温斯誉找出药盒抠开倒进手心一咽而下,没兑水,药片的涩苦一阵阵反上来,他无暇顾及,只想着刚才看见的手机屏幕。
装什么呢。
明着暗着说他好心带姜阑去散心,说他孤立无援,说姜阑抛弃他,装绿茶装无辜……
药盒发出一声惨叫,塑料盒身都快变形了。
身后的房门被推开,温斯誉下意识松开手,药盒掉在厚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姜阑端着托盘站在门口,见状没说什么,径直走进来。
他将托盘放到桌上,蹲下捡起药盒,将盘身往温斯誉手边推了下。
温斯誉低头看过去,没动。
姜阑拿起装着热牛奶的玻璃杯,放到他手边。他还是没接。
姜阑不厌其烦的将牛奶抵到他唇边。
温斯誉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他,在他执拗的注视下张开嘴抿了两口。
热牛奶的侵入瞬间盖过了药片的苦涩,黏在喉腔的药片被带下去,阻塞感一并消失了。
温斯誉接过玻璃杯自己又喝了两口。
姜阑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坐在床沿:“刚在楼下,老板说这个季节镇上居民会互相送些饼干庆祝圣诞,她给了我一包,”
说着举起手里的牛皮纸袋晃晃,封口处还用丝带还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粉色蝴蝶结。
温斯誉抬手接过,嘴角无意识撇了一点,眼睛也微微眯起,打量着这个小饼干袋。
姜阑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失笑:“丝带是她小女儿打的……小姑娘的醋你也吃?”
温斯誉从丝带后方勾断,将完整的蝴蝶结塞进姜阑手心,自己从袋子里捏了一块扔进嘴里。
黄油曲奇,还挺好吃。
姜阑看着他嚼吧嚼吧中渐渐舒缓下来的眉眼,心道好笑,这人跟个小孩儿似的。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免得又给点炸了。
简单吃过早餐,两人在小镇上晃悠一圈,便回程伦敦了。
这次按说好的,换姜阑开车,温斯誉坐在副驾举着另一个小纸袋瞧的仔细。
这是刚刚一对老夫妇送的。两人刚才在小镇的杂货店闲逛时看见橱窗里摆的手作木雕,温斯誉看上了其中一只蝴蝶木雕摆件,顺手买下了。
小镇地处偏僻,平常领居们来也都是买些日用品,夫妻年轻时在同一个木工手下做学徒,这些手工艺品大多是两人闲暇等客时雕的,总共没卖出去过几件。正逢老妇人来送午餐,听说后激动得送了他们好几包原本要送邻居的饼干。
此刻温斯誉瞧的就是其中一个。
姜阑觉得这人可爱,正要说几句打趣他,刚张口,嘴里便被塞了个东西。
他愣住了,嚼嚼嚼,一股生姜混着肉桂的暖香便席卷口腔,他差点呛着。
温斯誉贴心的没把手抽走,等他将那一半咬断了又缩回来,将剩下的吃完。
“咳咳……怎么不自己吃?”姜阑无奈。
温斯誉又拿起一块姜饼人塞进嘴里:“堵嘴。”
姜阑沉默。
温斯誉继续:“直觉你要说什么不好的话,不然怎么刚好张口?我的饼干就那么顺利的进入你的嘴巴?”
姜阑降下一点车窗,凉风撒在脸上,他还是没忍住笑了。
哪儿来的神奇心灵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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