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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斩断因果 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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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沈毛球你快把刚刚吞的玉珠吐出来啊!
不知道是不是沈溪言的错觉,他竟然觉得这灵狐异瞳更亮了几分,雪白毛绒的尾巴比以往大了许多。
沈毛球从沈溪言肩上跳了下来,矜贵地围着宋疏桐转了一圈,时不时地朝他嗷嗷嚎叫。
沈溪言:?
“沈毛球你干什么呢?快过来。”沈溪言朝沈毛球招手,嘴里嘬嘬嘬将狐狸当狗唤。
沈毛球提溜圆的狐狸眼朝沈溪言翻了个白眼,雪白毛茸茸的嘴筒子直朝宋疏桐的衣摆上蹭。
沈溪言:?
宋疏桐一愣,清美双目瞬时错愕,“这小家伙是怎么了?”
按理说,吃了灵食应该不饿了啊。
谢之舟心下一动,香山狐族一向灵气逼人,极通人性,“宋姑娘,莫非沈毛球是想让你摸她?”
灵狐蹭着她的衣摆直叫唤,两只蓝红的异瞳亮晶晶地瞧着她刚刚拿着玉珠的手,宋疏桐微微弯腰试探性地摸了摸沈毛球的脑袋。
沈毛球的长嘴筒子朝着宋疏桐手心凑,粉嫩的鼻翼翕动,不一会儿她又跑出了房内,低头朝院中的石砖缝中嗅了嗅,雪白的大尾巴垂地活像个大扫帚。
众人随着沈毛球一起踏出房外,来到院中。
宋疏桐:“她这是在闻徐公子的气息!”
上官云:“沈兄的灵狐好生机敏,或许我们能跟着沈兄的灵狐寻着狐妖。”
谢之舟笑道:“差点忘了,沈小弟的这只灵狐来头可不简单。和那香夫人同宗同源,或许还真能跟着她寻到狐狸洞。”
沈溪言折扇拂面,“可以啊,鼻子挺灵。”
陆予桥闻言皱眉,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空气中果然影影绰绰的有着昨日徐湘煊身上的那股辛辣味儿,但更多的是覆在这层气息上的一股清香,不刺鼻,很舒服,幽谷深兰般的草药香。
微风送香,陆予桥深吸口气,淡淡清香萦绕鼻尖,这股气息他再熟悉不过,平常故作不注意可现在却总是忽视不住,心头也跟着一圈一圈的萦绕。
他寻着气味,移到那葱玉颀长的脖颈,雪白的耳垂,乌黑的发丝.....心中不觉泛起涟漪。
[哼,心境不稳。你小子还得好好从头练练如何稳住心境。]
陆予桥猛然回神,暗自心惊,自己方才竟是失了神,[多谢前辈提点。]
嶦台熠摇头不解,[莫非你真的有受虐癖?]
他既然能寄居在陆予桥的神识空间内,自然也能看清陆予桥过往的记忆。在所见的记忆中,那二师兄不是对他拳打脚踢就是百般羞辱,要么平白无故当众诬陷要么暗中使绊子。他是真的不理解这小子是怎么想的。
陆予桥不语,愈发想着提升修为封了嶦台熠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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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毛球在院中嗅了一圈,倏地往山下跑去,宛如一团白色光点。
上官云琥珀瞳子与沈溪言对视,“沈兄,我们快跟上。”
沈溪言:“好。”
陆予桥冷冷瞟了上官云一眼,玄色衣衫霎时与灵狐齐平,上官云脚步一点,如离弦之箭紧随其后。
一黑一白,在风中宛若残影,你追我赶,纵使天朗气清也无端弥漫着一股硝烟。
我去,这是在比赛跑马拉松吗?怎么这么飞这么快!
沈溪言内心暗骂,修为高就是不一样,作为当中修为最低的那位,他实在是跟不上众人的速度。
光顾着炼药了,他一定一定要把修为给提上来!不然每次都当最菜的,很不爽的啊!
谢之舟朝宋疏桐笑道:“没想到陆小弟性子如此急,但话说上官公子竟也这般心急。”
宋疏桐淡淡一笑,不做言语。
见宋疏桐紧跟灵狐,不住地调动灵力,可眉眼淡漠显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谢之舟敛笑,转头调动灵力紧跟了上去。
好持久的灵力,上官云喘着粗气,冷白玉面蒙上薄汗,他深吸一口气又换气,真的只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吗?昨日的初次试探与今日的正面硬碰,此人的神识绝对不止筑基期。
陆予桥冷哼一声,看了看左右,师姐,谢之舟紧随其后,却偏偏少了一人。
沈溪言。
他往后瞧,果不其然,沈溪言清丽面容不住地流汗,细眉微皱,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突然一道强而有力的手臂将他搂在怀中,耳后是飒飒疾风,青丝飞舞,沈溪言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清丽面孔上尽是错愕与惊恐。
卧槽,陆哥你要干嘛!不会是要把我扔了吧,要杀人抛尸吗!
陆予桥唇角一勾,幽黑的双眸饶有趣味般的瞧着那惶恐的神情,像是欣赏又像是玩弄,他笑道:“师兄可要抓稳了。”
速度陡然加快,由于惯性沈溪言猛地往前一带,扑通一声撞上了一股结实有力的胸膛,沈溪言哐当一声给撞懵了,额头被撞的地方还隐隐作痛,他下意识地抓紧了陆予桥的腰身,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沈溪言暗骂一声,根本不敢抬头看陆哥的俊脸啊......
清幽的香味若有若无地萦绕鼻尖,怀中的脖颈慢慢变红,陆予桥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却被这清香扰得心烦意乱。
像坐云霄飞车般,作为一个大男人还被搂在怀里,沈溪言还是要脸,不敢抬头只敢将头低低地埋下,是陆哥嫌弃他飞得太慢拖累了团队进度吧......
好可恶啊,沈溪言啊沈溪言,你怎么这么菜鸡!喂,竟然穿进修真小说里就一定要好好修炼啊!
不一会儿陆予桥便带着沈溪言飞到了前面。
上官云见状眉头微皱,冷若霜雪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烦躁,但随即他稳了稳心神,不再看陆予桥,尽力忽视他怀中还搂着的人。
“师......师弟,可以将我放下来了吗?哈哈哈,我就算跟在身后倒也不会落后你们多少。”沈溪言耳尖微微发红。
草,还是太弱了。他要变快,他要变强!
“还有些路要赶,若真是寻到了那香夫人所地,恐又有一场恶战,师兄如今还是多多保存体力为好。”不知为何,只要上官云还在他身侧一时,他便一刻不想松手放开沈溪言。
沈溪言顿感无语,可又无法反驳。陆哥这是变着法子说他菜吗?怕他到时候拖后腿?
途中黄叶纷飞,溪畔清清,众人倒无暇观赏,只是跟着前方的灵狐一路疾行。出了荒郊野岭之地时,竟被灵狐带到了洛州城内。洛州城内不比野外,人员散杂,修士不可高调行事,是以众人皆放缓灵力信步而行。
沈溪言这一路都被陆予桥搂在怀中,这时刚一停下,两腿一蹬,顿时从陆予桥怀中跳了出来。
唰的一声,折扇半开掩面,垂眸轻晃,扇风浅浅拂过下颌,强装镇定,“哈哈哈,也不知道这灵狐怎么突然带我们来了这城内。若是知道是要去洛州城内倒也不必如此疾行,大可用个传送阵法抑或是御剑也行啊。”
当然,他是绝不想再坐传送阵了,御剑倒是可以。
宋疏桐浅眸微动,方才自然是瞧见小师弟搂着二师弟疾行了一路,薄唇微启但最终仍是未说什么。
这时沈毛球晶莹剔透的异瞳顿显绿色荧光,一步一步地朝那街头御妖卖艺的散修走去,通体雪白的绒毛轻颤,喉间发出阵阵怒吼,扫帚大的狐尾直直地垂下,整只身子蓄势待发似要冲上前撕咬。
沈溪言大惊,一声喝道:“沈毛球,你干什么!”
散修瞧是一只有主的灵狐,倒也不理会,仍旧朝众人吆喝道:“这两只妖兽不仅可以化作如花似玉的妙龄少女,也可化成耄耋老妪。”
那两只妖兽腕间缚上捆仙锁,颈间尽是瘢瘢淤痕,青紫交错,瞧着就让人疼。
那个身形稍高的少女模样妖兽,怯生生地瞧了那散修,修士目闪凶光,捆仙锁又紧了几分,少女妖兽面露痛苦之色,不一会儿便成一美颜妇人,眼波流转,媚眼横生,笑意盈盈地面向众人。
众人惊呼,“这是什么妖兽?”
一些散修倒是见怪不怪,但在场的大多皆是凡人哪见过突然改头换脸的法术,顿时惊呼不已。
散修眉头一皱,狠狠地抽了那孩童模样的妖兽,那孩童妖兽泫然欲泣被那散修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好把眼泪又憋了回去。
本是一粉雕玉琢的小孩倏地变成了一位老态龙钟的老妪,背驼得几乎要贴地面。
众人又是一惊呼,“老太也太丑了,还是美人好看,快变成美女。”
散修抱臂,挑了挑眉。
那佝偻老妪瞬间又变成了一娇俏女童。
众人拍手叫好,“精彩,精彩!”
散修:“这乃香山狐妖,听说过吧?不仅擅长伪装,可随意变换模样,还是极好的炉鼎。这两只小狐妖,法力低微,毫无还手之力,正是绝佳的炉鼎。道爷我呢机缘巧合下得到了这两只狐妖,今儿有急需,就好价出了。大的一千五百颗灵石,小的八百颗灵石。一起买的话便只需两千灵石。”
“如果真是香山狐妖那可就真赚大发了,筑基的话那不就指日可待了!”
“话说狐妖还要分族别吗?”
“香山狐妖又是什么?没听过。”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这都是他们修士的事,我们这些凡人凑凑热闹算了。”
散修:“怎么样?这笔买卖极为划算,有哪位豪侠愿意出手收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这般温顺好用的炉鼎,可不是天天都能遇上的好物!”
见众人逐渐失去了兴趣,纷纷散去,散修不由得大怒,“哼,一帮泥腿子,不识货的东西!”
若不是聚仙市的能人异士众多,一眼便能瞧出他这是寻常狐妖,只值几块灵石,不然他才不会来这洛州城出摊。
得嘞,又是无功而返的一天。
沈毛球呲牙怒吼,晶莹的异瞳散发怒光,倏地跳起咬向散修的脖颈。
灵狐的速度极快,散修根本来不及反应,脖子被狠狠咬住,鲜血直流。他霎时催动全身灵力也不能将灵狐撼走。
“沈毛球,回来!”沈溪言又惊又恐,深怕出人命。因为缔结了契约,主人只需施个归契术灵宠便可立时听命。他双手施诀,荧光一闪,灵狐被迫松口,不可抵抗地闪回了沈溪言身侧。
沈毛球眼中尽是幽怨的眼神,喉间时不时地发出威胁的怒吼,雪白的毛发看起来蔫儿了几分。
沈溪言轻抚沈毛球炸毛的脑袋,温声道:“乖,我们不惹是非。”
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沈溪言的准则只有一项——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能少惹是非便尽量少生是非。一旦惹事,那因果是非得缠着你跑。
沈溪言:“你说这对狐妖多少灵石?可不可以便宜点,一千灵石怎么样?”
见对方是个筑基修士,而自己才区区炼气七期,不由得哆嗦,“仙师说是多少就是多少。”
那卖妖的散修收了一千灵石,一溜烟儿地跑得无影无踪。
陆予桥摇了摇头,轻叹一口气,“师兄可真是散财童子。”
黑幽幽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溪言,仿佛要从那脸上盯出个花来,可不,那脸确确实实要比花还好看,他一字一句道,“所以师兄是想要两个炉鼎来提升修为吗?”
归一宗宗规,不许弟子借以炉鼎修行,陆予桥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清,但,许与道侣双修。
都怪那沈毛球非得去咬那散修,莫非是同为狐族见同类遇险想出手相救?见那两只小狐妖神情怯懦,不仅脖间尽是青紫的瘀青,细看就连手腕处都淤痕交错,似是被筑基与金丹期的修为给吓着了般,浑身打颤儿,低眉顺眼,全没妖族的妖劲儿。
沈溪言不禁心软,这两只小狐妖也着实可怜,想必在那散修手中是受尽了虐待,“师弟莫要说笑了,师兄本就无此想法。更何况以炉鼎修行,本就有悖宗规。我现在便是要放了这两只狐妖。”
两只狐妖身子一愣,眼中满是泪水,惊慌失措地抬头,面上尽是错愕,“仙师......”
上官云:“且慢。”他一步一步走到狐妖身前,“洛州城内众多修士失踪之事,你们知还是不知?”
金丹中期修士的神识威压太过强大,两只法力低微的狐妖哪抵得住,痛苦地蜷缩成一团,扑通一声,单膝重重着地,“仙师饶命!我姐妹二人从未害过一人。我们刚化形不久,便被那恶修士擒住,终日困于暗隅,受尽磋磨折辱,沦为他街头卖艺牟利的玩物!如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苦楚难言!我们也是近日才被他裹挟着一路颠簸来到洛州城,对修士失踪一事,当真一无所知啊!”
上官云薄薄的指腹在狐妖额前一探,狐妖顿时头疼欲裂,原本就受尽虐待而孱弱不堪的身子支撑不住,重重倒地。
上官云:“她们此言属实。”
沈溪言眉头微皱,看小说时从未觉得修真世界有甚残酷,弱小低微的妖兽竟如人人可欺的蝼蚁,不禁心下一寒。若是自己修为无法提升,无法阻止陆予桥入魔,那日后他便会如今日这两只狐妖般,只不过下场会更为凄惨。
虽然都怪原主自作孽不可活,惹上了龙傲天男配。可他现在正及时止损,一切都还来得及的吧......
见沈溪言神色不虞上官云顿时心下一慌,一想着众多玄阳宗众多修士失踪,萧南星又不知身在何处,宗门老祖又与狐妖瓜葛颇深他便乱了心神。
上官云睫毛微垂:“沈兄,方才我......”
沈溪言顿时回神,他拍了拍上官云的肩,“理解,理解。上官兄也是怕她们说谎才这样做的。”
缚在手腕中的捆仙索被解开,两个狐妖只觉手中一空,一直被紧缩的神魂陡然一轻,诧异地望着沈溪言。
沈溪言:“你们走吧。切记,今后万万不可害人。否则——”
否则,也没什么否则。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吓人,这两只小妖怪已经够可怜了。
“谢谢仙师,不知仙师尊姓大名?小玲和小玉日后必定会竭力报答恩公。”
沈溪言哈哈哈笑道:“在下沈溪言。些许小事,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小玲与小玉垂首拜谢,哽咽道:“多谢沈恩公救命之恩,我姐妹二人就此辞别。”
陆予桥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瞧把你美的。这么爱救人,怎么不送固本培元的丹药了?
谢之舟拍了拍沈溪言的肩,笑道:“沈小弟的性子,定会受我师父喜欢。”
宋疏桐:“谢大哥,你不是散修出生吗?”
谢之舟:“哈哈哈,宋姑娘果真冰雪心细。在下确实是一介散修,只是四处游历时总会遇见那么一两个受益匪浅的恩师。”
宋疏桐不语,默默点头。
那身上自由洒脱的劲儿,是她毕生都求不来的。
这时沈毛球蹭了蹭沈溪言的衣摆,他顺手摸了把那柔软毛绒的脑袋,“又怎么了,沈毛球?”
沈毛球嗷嗷叫唤着,往前疾跑,时不时地回头朝沈溪言嘤嘤嗷叫。
宋疏桐:“小家伙或许是在提醒我们该赶路了。”
众人对视一眼,顿时朝着灵狐的方向追去。
出了城镇,灵狐速度陡然加快,这次为了不再落后沈溪言便未疾步前行而是召出拾光,悠然踏上剑身,催动灵力御剑而飞。
这次陆哥总不会嫌弃他慢了吧!
陆予桥眸子微动,内心暗笑,目光一寸寸地流连于上方天青色人影上。
陡然对上一双冷如冰霜般的琥珀色浅瞳,陆予桥眉心微皱,心中隐隐烦躁。
陆予桥漆黑地眸子幽幽地瞟了过去,薄唇微启,无声道:滚。
上官云心下一凛,那眼神就像被毒蛇一圈一圈地紧紧缠绕,滑腻腻的,阴冷又潮湿。
不知行了多久,从洛州城内出来,一路上直向西行,路径寒江幽林,荒草丛生,枯枝败叶堆满地。
众人行致一座崖前,苍石巉岩,古藤幽绕,陡然一阵彻骨的秋风卷过,空中偶有悲鸟啼鸣。
灵狐停下,痴痴地望着山崖。
沈溪言不禁一哆嗦,这地方也忒瘆人了点。
这时不知是谁从身后轻轻地拍了拍沈溪言的肩膀,沈溪言吓得一回头。
谢之舟笑道:“怕了?”
沈溪言:......
我的舟哥啊,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位很正直的侠客!
宋疏桐紧紧握住清茗,警惕地朝四周张望,“毛球突然在这儿停下,想必狐狸洞便是在此处了。”
可是除了山崖和万年古木,别说狐狸洞了,就是连个老鼠洞都没有。
痴痴望着山崖的灵狐,慢慢朝众人靠近,此时灵光一闪,沈溪言顿时只觉眼前昏暗一片,天旋地转。
哐当一声,屁股重重地落在坚硬的石面上,摔得生疼。沈溪言揉了揉屁股,缓缓起身,“嘶——”,好疼。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哈哈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凄凉尖利的声音在空旷的昏暗中回响,好似一块磨刀石大刺刺地刮在石块上,只叫人分外磨耳。
“阿兰,过来让姑姑好生瞧瞧。怎么这次连修为都消散成一缕烟了,姑姑不是让你此去斩断因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