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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远行 单独出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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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流温的伤势不重,只是因为灵力损耗过大脱力昏迷了一日,等她的身体状态渐渐转好后,便离开了养春台。
她能感觉到身边的师兄师姐似乎都开始忙了起来,养春台的伤患变多,匆匆忙忙去往凌云台的弟子也多了起来。
每次邬流温静静地看着来往的师兄师姐奔波,有时候还会被师姐们摸摸头哄回弟子居。
今日,虞月端撑着头靠着桌子,头头是道的分析:
“我感觉师姐师兄们一定有什么特别大的任务,而且她们去的地方也都不一样,有些地方我听都没听过。”
“听说你前些日子受伤了,你去和别人比试了?”
“不会吧,和我们一样的弟子里面还有谁能让你受伤啊…不会是去了灵枢太虚谷吧?”
付逐寒把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替邬流温解释道:“灵枢太虚谷不会随意开放。”
“我…”邬流温有些迟疑,但又想想师执没有允许或拒绝她讲述这件事,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付逐寒听后皱了皱眉,指尖在旁边堆成小摞的书脊处滑动,最后抽出来了一本厚厚的书:“妖兽…和灵枢太虚谷的很不一样?”
“这样的吗?”
她翻了一会书,然后的图画推给邬流温看,上面记录着不少奇特妖兽的样子,虽然和她记忆中的十分相像,但细看上去又有些不同。
邬流温摇了摇头:“不是,我感觉…”
“我见到的好像要更…凶一点?很吓人,比这几个长得都要可怕。”
两个人又对着书找了半天,虞月端见状也加入了寻找,直到地上铺开了一大片的书本,几个人也没探究出来个所以然。
虞月端向后靠在椅背上,感叹道:“不会吧,这么多书里面都没有啊…阿寒,你们要找的书会不会在阁楼更高的地方啊?”
付逐寒也很困惑:“不应该,按描述来说…应该不像是修为极其高深的妖兽,所有关于低阶妖兽灵兽的书都在这里了。”
“多思无意。”虞月端摆了摆手:“操心这些也没什么用,当时有师执在场想来它们也都被除尽了。”
三个人忙活的半天,此刻也只剩下邬流温还在翻书寻找。
“在找什么?”
不知何时,言子彧走到了她的身后,好奇地看着她手中的书。
“啊…没什么,就是…”
邬流温又把情况和言子彧说了一下,一样的,没有透露重要的信息。
“这个嘛,我倒是知道一些,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真的?师兄快说!”
邬流温有些惊喜地转过了头,身后的二人眼中也流露出关切的神色。
言子彧在椅子上坐下,凑近了一些叮嘱道:“那师妹师弟们请替我打个掩护,不要让别人知晓了。”
“听说人间有一伙邪修,会一种极其复杂的法术,可以吧妖兽驯化成邪兽,嗜杀成性,并且对他们唯命是从。”
“这些邪兽的修为虽然不高,但往往能暴发出比原来高两个境界的能力…”
“师妹没有找到它们的图画,很可能是它们的模样已经改变,在此前并没有记载。”
言子彧分析的头头是道,给几人开辟出了一条新思路。
虞月端不假思索道:“邪修?那是什么?”
哦哦好的,
“我也不清楚他们具体是什么…”言子彧摇了摇头,猜测道:“他们的修行方式和我们不同,而且极容易走火入魔。”
“也正因为这种修行方式极其凶险,所以能修成者皆实力不俗。”
邬流温看着言子彧,问道:“这些事情…师兄从何处听说来的?”
“说来也是愧疚,是我偷偷听来的。”言子彧眼神有片刻的躲闪,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
“近几日总有师兄师姐行色匆匆,我便有些好奇,这才听到了一些。”
虞月端神色中带着些许敬佩:“原来如此…还是师兄厉害些,我近几日想要打听一些却总也打听不到。”
言子彧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温言安慰道:“运气而已,那时恰好师姐们放松,让我凑巧听了去。”
没有了新的信息,四个人便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先前总是独来独往的言子彧流露出善意,邬流温她们自然也没有拒绝。
聊了许久,几人决定去淬锋台一起练习一下最近学的东西,除了虞月端对此感到有些生无可恋,其余三个人都很愿意。
平坦的碎石小径上偶尔有一两片落叶,兴许是来的时间不对,这条小路上除了她们再也没有什么人。
虞月端抬头,好奇地问道:“那是什么?”
三人循声望去,原来平静的天幕上出现了几道转瞬即逝的流光,恰巧落入他们眼底。
言子彧简单解释了一下:“传送阵传送时是这样的,可能有师兄师姐回来了。”
几人身后传来一声询问:“你们是哪位长老的弟子?”
邬流温回头,看到一位身着蓝袍的陌生女修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像是正要去往某处。
四人之中,邬流温离这位女修最近,便回答说:“我们还未拜长老为师。”
女修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太多波澜,似乎意识到什么似的:“你是邬流温?”
邬流温点点头:“是。”
女修接着又说出了其他三人的姓名,确定了她们的身份之后,女修便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我是慧心长老门下弟子,长老命我来寻你们,既然在此地碰面,你们便和我一道走吧。”
女修抬手唤出传送阵法,示意四个孩子走过来,在虞月端走过来时,她的神色有了片刻的迟疑,终是没有再说出什么。
邬流温注意到女修召唤出的只是一个十分平常的传送阵,似乎是按照半成型的阵法直接催动的,所以起阵的速度较慢。
面前的女修,大概还没有到金丹的修为,但也已经临近。
天云峰中金丹修为的弟子本就不多,且慧心长老的弟子本就不主修行,面前人极有可能是长老的亲传。
她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悄悄转头观察了一下其他三人的神情,三人亦是感到有些不解。
在使用传送阵法的人不能被打扰,邬流温也只能把所有疑惑揣在心里。
与此同时,瓦殊长老眉头紧皱,在议事厅内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唐临霄的建议:
“让几个半大的孩子下界去历练像什么话!筑基的修士还不一定能应付的过来…”
唐临霄表情平和自然,缓声道:“别急呀,我近些日子研究出来新的法器,可以护人周全。”
“有这种东西,不应该先给那些…!”瓦殊的话哽在喉头,久久发不出声音,只能别过头:“各长老门下弟子皆有伤亡…若有这种东西,岂能如此儿戏!”
“哎呀哎呀…我是说不过你。”唐临霄摆了摆手,转头看向慧心长老的位置,问道:“慧心是否与我所见略同?”
慧心长老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抬眼看向门口的位置:“应该快到了。”
“你!你也跟着他乱来?临霄远行许久近些日子才回来,许多事情他不知道,这简直就是胡闹!”
瓦殊一甩袖子,不再说话,议事堂里一时静的出奇,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女修恰好此时回来,打破了屋内的寂静:“长老,弟子回来了。”
慧心长老轻轻点头,女修便心领神会,转身离开。
虽然邬流温不能分清每一个人,但自从经过那日小比,她也能认出屋子里坐的几人全都是长老。
瓦殊见此一幕差点拍案而起,然而却因为慧心平静的神色忍了下去。
只是手悬在案上,却又迟迟没有拍下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几个孩子就又被送出了议事堂。
直到几个人完全走到了一片没有人的地方,言子彧才恍如隔世地观察起了手里的令牌。
谁都没有说话,四个孩子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样的反应。
言子彧:“所以…长老是要我们下界去收集信息?”
邬流温回应道:“有师兄带我们去,应该也不会特别难吧。”
虞月端回头试图找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猜测道:“这会不会又是什么考验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
直到被同行的师兄催促着收拾了一下行李,几个孩子才如梦初醒般的做好了去凌云台的准备。
凌云台坐落在天云峰主峰东侧,整座平台浑然天成,像是被什么东西一剑削平了山顶,断面光滑如镜。
青石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从中央向四面八方辐射开去,如同蛛网一般细密繁复。
此刻在师兄的施法下,凌云台上的阵纹正陆续亮起。
“等等…!”
李月筝从远处小跑过来,身上还斜挎着一个草篓子,边跑边朝着他们挥手。
“师执让我来…和你们一起。”她气都没喘匀,向师兄说起自己的情况。
师兄示意李月筝走到他身前,说道:“既然是程师姐的意思,那便站过来吧。”
悬在空中的符文汇聚起来,周围的景物瞬间扭曲。
不过和以往传送阵的感觉不同,这一次邬流温没有感觉到明显的眩晕感,仿佛只是站在原地,未曾离开。
直到察觉到脚下的环境变得有些不同,平整的石面变得柔软,湿润的微风闯进鼻腔,伴随着细细碎碎的声响,空气中的灵力骤然稀薄了起来。
她们已然到了一片小森林的边缘,能远远看到城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