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
名为天宫门二的教授虽然婚后生活看样子过得很享受，有年轻漂亮的妻子、有稳定的工作、有学术地位，但当你询问他关于天宫惠这个人的具体情况时，他却无法清晰地表述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一段内核相同的话被他反反复复地说出口，换着不同的措辞、不同的角度，但本质上都是同一个意思。
“我们一见钟情。”
“她被我的魅力吸引。”
“我们很快就决定结婚了。”
那些类似一见钟情然后闪婚的陈词滥调，你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但是他看起来还真的信了。
他是真心实意地、毫不怀疑地相信这个说法的。他的全部都在告诉你，他真的认为天宫惠是被他的个人魅力所吸引，心甘情愿地嫁给他的。
通过个人魅力促使天宫惠和他结婚也太扯了，对于天宫惠这种物理意义上的高价值女性，他有什么魅力在呢？
你不觉得他有什么高价值在身上。
观察了他半天，有一种猜想在你的脑海中浮现，被你从深处打捞了起来。
但这个猜想在那你心目中还是有些太离谱了。
好超前，如果这种做什么都会觉得自己逻辑通顺的自我意识在一些人身上，你不敢想她们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你决定不再怀疑他的真实想法了，他就是单纯地认为天宫惠是因为觉得他很优秀、很有魅力，所以主动倒追他。
虽然看起来略微地没有自知之明，但他大概真的只是这样想的。
不过，你还是倾向于另一种解释，你认为天宫惠可能就是用这个借口接触他，他也真信了。
你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到天宫惠身上。
美丽的银发女士正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看向你。
那个笑容让她年轻的、漂亮的面孔洋溢着更加鲜活的气息，不类似有些观赏性的暮气沉沉的雕塑感，这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美。
天宫惠女士本身的容貌就非常出色，硬件漂亮地掉地上能把地面建模洞穿。但她面上的妆容却并没有给她添加更多个人魅力，反而是化了一个非常温顺柔美的淡妆，整体风格更加符合这个世界的主流审美方式。
一种百天娃娃拍照，却给塞进了满月尺码的衣服中的感觉。
虽然妆容很奇怪，但此刻她看上去是真的很开心。
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她在冒小花花，如果在这个游戏中真的出现这种设定，那么她此刻头顶冒出的小花花，大概会是雏菊。
你不是很了解花语和植物的象征意义，这只是你的第一感觉。
你有些纠结，她看起来似乎不太聪明，但是危险性是毋庸置疑地很大。
这种矛盾，让你感到困惑，又因为危险性想要离她远点。
尽管不是很想猜想奇怪的人的想法，但你大概能推测出，天宫惠女士刚才在你询问天宫门二关于她的问题时，确实是带着真实的关注和好奇的。
不管因为什么，你还是被她吸引了。
于是银发女士更加快乐了，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气息都更加轻快愉悦。
你现在有点怀疑天宫惠智商有一些问题，这种智力障碍可能并不影响生活，但是总令她做出奇奇怪怪的事情，你觉得她可能需求什么在你身上的东西，通过接触，她还真的得到了。
但你也没主动提供什么啊？
算了。
孩子高兴就随她去吧，尽管这个孩子杀伤力还挺大的，但你对这种类型的人真的没什么好办法。
但你还是纠结于一个问题，天宫惠为什么和天宫门二结婚？
不该，不合理，你不喜欢。
有可能是你此刻的面色太过奇怪了，银发女士那道直白的目光中，被你解读出了疑惑的情绪。
她正在读你的表情，对于这点你没什么要纠正的，只是，你同样猜不中她从你的面部状态中到底读到了什么信息、解读准确率大概是多少。
把大脑的算力花在这种无法验证的猜测上，你会觉得老自的能量亏死了、这是在浪费自己的活力。
然而，她真的好像心领神会了一些什么，总之是一些你并不想知道的东西。
你同样无意动嘴向她解释了，笨蛋小咪看到什么算什么吧。
你管不了人的脑回路。
你直白地说：“时间差不多了，天宫教授。”
天宫门二那双有些散乱没有焦点的目光，在你试图起身的时候终于重新汇聚到你身上。他面上带着一些疲惫敷衍的礼貌性笑容，你觉得这个笑容里还是有那么几分天宫门二的真心的。
你站起身，礼貌地向他提出请求：“我也只准备了一个下午的调查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去看看您的学生们，了解一下相关的情况。”
他大概是终于发现你对他反反复复讲述同一段事情感到无聊了，可能他的良心也重新冒出来了吧。猜测别人的想法对你来说只是一种习惯性行为，但你微妙地感觉恶心，也不是害怕，就是脏东西沾鞋上了的难受。
好在，他在你主动提出换地方走走的时候，他直接点头同意了，没强留你。
“好。”他简短地回应。
当你以为这句话就结束了之后，他又犹犹豫豫、吞吞吐吐地补充，“让惠……给你介绍一下吧。”
这话说起来窝窝囊囊的，但你不好拒绝。
“好的，谢谢。”你不知道你接下来还有多少行为是出于礼貌了，总之你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说着，天宫惠立刻跟上了你的脚步。
她的脚步轻盈、自然又迅捷，脸上带着一抹笑，似乎开心得要命。
“【小A】。”她叫你的名字，声音轻飘飘的、尾音上扬。
看她的面色就知道，她此刻心情愉悦极了，如同孩子得到礼物、吃到了的蜜糖，那是稚子天真的笑。
她说着，率先向走廊深处走去：“跟我来吧。”
你就这样，又得跟着天宫惠的脚步了。
意外地是，你在学生这边并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收获。
这个时间，留在这里的学生们大多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他们很多人都表现得与里奈并不是很熟悉，可能只是同一个项目组的同学，平时各忙各的，交集不多。
而且在人家的地盘上，他们也不是很好锐评自己老板。
至于川上彻的相关风评，你倒是从几个谈得来的学生那里得到了一些新的信息。
某个学生偷偷和你讲：“川上导师，长得真的很好看……”
你用一种我也知道的目光看着她。
她红了脸：“我知道你可能已经听说过很多次了，但是他真的很好看，而且他是不上镜的长相，真人要比照片更好看的。”
可能是没看到死亡后的状态，这些学生对川上彻的容貌依旧相当肯定。
她停顿了一下，组织语言：“只是川上导师平时不太愿意和我们这些学生有太多接触。但这也很正常的，毕竟师生之间保持距离是应该的。”
“虽然现在网上有很多关于师生恋的讨论和争议，但川上导师好像……不是很愿意承担那种风险。所以他和我们的接触就不是很多。”
“他只是嘴上有时候会说一些……比较暧昧的话，如果真的有人相信了，他会立刻疏远这个人的。”
“而且说实话，我们也不是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她耸耸肩，“操心自己的事情就很累了，他愿意营造那种氛围，我们就捧场看看美人养眼。”
“虽然我们不这样说，但是大家大多都是这样想的。”她弱弱地补充。
“我理解的，”你表示对她的话心领神会，“我们上大学就不是为了和导师恋爱的，大家应该都是这样。”
她亮晶晶的眼睛弯起来了。
“所以我也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会和你提到的那个鹰无桑真的谈起恋爱了，他看起来完全不在恋爱状态，”她无措地扣扣袖子，“起码我没有听说过他们恋爱的事情，不好意思，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谢谢你，”你对她表示感谢与支持，“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希望学姐好好完成学业、顺利毕业、产出超棒的研究成果！”
“谢谢。”她脸红了起来，似乎是害羞了，但你知道她其实对自己的东西有信心的，只只是不太适应这种直接的夸赞。
还是被夸太少了，你沉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