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束光照向你》烟火之最

5、有你们在身旁真好 大家一起去

　　距离清明节假期还有三天，教学楼的课间十分钟热闹得像炸开的爆米花锅。刚熬过一节枯燥的专业课，下课铃一响，实训室里的困意瞬间消散，喧闹声瞬间填满整个教室。
　　九人坐在一桌，紧紧围成一圈，讨论着重要事情：
　　冉茵作为大家长，开始发布重要通知：“姐妹们，我们清明节选一天，一起去野餐吧。”刘柃珛率先表示同意：“好啊好啊，我们去哪里呀？”她想了好半天，也无果：“这个嘛，我还没想好，得选一个有草坪的地方，然后一定要免费啊。”蔡婉芸突然一拍桌子，吓了一桌人一跳：“我想到了，去艳福公园啊，那边有很多草坪，我当时去的时候，就看到很多人在那边野餐，巨出片，就是免费的，在我们学校旁边那个，离得近。”刘柃珛笑着抬手附和，随手翻开笔记本撕下一张纸：“我们可以把一些要带的东西记下来。”
　　慕兮寒小心举手：“那个，我可以带上我闺蜜吗？”“当然可以。”冉茵拿着笔，在纸上写着：“我带野餐布，还有寿司，你们可以带一些熟米饭，还有一些小零食，要按彩虹颜色买哦，到时候拍视频好看。”
　　陈夏阳也在纸上记录要带的东西：“我家里有蛋糕的材料，到时候给你们带些我做的小蛋糕。”蔡婉莹再次拍桌：“OK，就这么说定了，谁鸽子谁就是小狗哈。”李清雨给了她一脚：“你激动就激动，别乱拍桌子，我心脏受不了。”
　　所有人叽叽喳喳、热火朝天，从美食聊到拍照姿势，从穿搭聊到旅游路线，把一场春日野餐规划得完美无瑕。
　　就在所有人沉浸在绝美春日幻想里时，一场与老天爷的大战即将开始。
　　晚上，几个人一起回到寝室，慕兮寒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表查看天气预报，眼睛紧紧盯着屏幕：“我丢，清明三天都下雨啊。”
　　“啥？！”周婉柠火急火燎跑到她旁边看着天气预报，用手在屏幕上划了好几下：“不是吧！”她赶紧掏出自己的手表，打开天气预报，屏幕上全是一朵云加小水滴的图案，她瞳孔地震，声音直接破音：“怎么清明三天，降雨概率全是百分之八十五？！”
　　群聊消息也是吵翻了天，蔡婉芸一连发了十几个大哭表情包。李清雨不死心，疯狂切换软件：“一个软件不准！天气预报历来诈骗！多刷几个！”周玥兮刚洗完澡出来，就开始狂下十几个软件，打开小红书搜索“最精准的天气预报软件推荐”。
　　寝室里的六个人，干坐在床上，盯着慕兮寒和周婉柠的手表屏幕。
　　慕兮寒打开新下的天气预报：“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手表里总共就这三个，希望这次是晴天吧。”五个人立刻凑近，慕兮寒的手都在抖，手表却在这个时刻异常之卡，整整黑屏了三分钟，慕兮寒差点想把它砸在地上：“这，估计是没电了吧，这破东西每次都是半小时就没电了。”
　　寝室所有人：……
　　周婉柠打开微信群聊，在家的姐妹们还在努力着，天气预报图霸占了整个聊天框。
　　第一个APP：四月四号，中雨，大雨持续一整天。
　　第二个小程序：四月五号阴雨连绵，气温低迷。
　　第三个网页：四月六号高概率阵雨，不适合户外活动。
　　三连暴击，全员心态崩盘。
　　已经夜里十一点，李清雨眉头紧锁，手指在屏幕上无助地划着：“绝对是系统卡顿！继续刷！刷到晴天为止！”蔡婉芸看着天气预报，加码许愿：“我下次考试选择题全错！填空题全错！只求晴天！”
　　寝室里，慕兮寒正在阳台洗着衣服，晏昇望着天上的月亮：“真是醉了，下雨就算了，还三天都下雨，地球可真是个水球。”冉茵努力安慰着大家：“没事，如果是小雨，那就大家撑把伞呗。”刘柃珛拍着手赞同：“可以啊，我还没体验过雨中野餐呢，这也是个不错的尝试呢。”

　　清明放假第一天，江宁镇阴雨绵绵，雨一阵一阵地下个不停，就在全员emo到极致、几乎准备接受野餐泡汤时，晏昇的手机猛地刷新成功，一声激动的惊呼炸响“FMX”群聊：“有了！！晴天！零降雨！万里无云！”众人瞬间原地复活，在群里疯狂拍手叫好，结果快乐存活不到六十秒。
　　晏昇随手刷新主页，笑容再次崩盘：“又变了！又变成暴雨了！！”
　　所有人：“？？？？？？”
　　接下来整整一天，九个人的心情坐上顶级过山车，起落反复、极限拉扯，比悬疑剧反转还多。
　　前一秒全网雨天，全员集体连发美滋滋表情包。
　　没过几分钟，天气再次集体变脸，阴雨暴击重来。
　　终于熬到晚上，大家天气预报难得统一：四月五号是个大晴天！
　　所有人都活了过来，快速敲定最终行程、细化分工，满心满眼都是对春日野餐的期待。

　　四月五号，七点闹钟准时响起，慕兮寒就赶紧穿好衣服，给娄芯涵提供叫醒服务，没想到自己闺蜜那么给力，已经前往江宁东站了。她给周婉柠发完消息后，也出门了。
　　今天太阳很大，她在车上看着天气预报，气温高达25度，再看看自己，里边毛衣外还穿着带帽卫衣，只好向FMX群聊求助。
　　慕兮寒：在青云的朋友们，求借短袖，本人又是毛衣又是卫衣的。周玥兮：你是要给自己捂死嘛，短袖咪咪给你带上了，这已经是第三个人问我借短袖了。陈夏阳：朋友们是怎么那么统一做到出门不看天气预报的。慕兮寒：谁能想到昨天还冻死人，今天就开始烤人了。
　　到了江宁车站，慕兮寒成功与两人汇合，周婉柠朝她招着手：“走吧，刚好201快到了，我们提前占了位置。”娄芯涵看着她超厚卫衣里面还有一件毛衣，一脸震惊地问：“你是没有温度了吗？给自己裹成这样。你看看我，我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周婉柠看着三位来自不同季节的穿搭：“感觉我们就是，慕兮寒过冬天，你过夏天，我过春天。”慕兮寒苦笑着：“我也很无奈啊，我以为今天跟昨天一样冷，已经找咪咪借短袖了。”
　　这次公交车速度挺快，没一会儿就到了青云县，三人刚下车，就收到群长冉茵在群里发来的语音电话：“周婉柠，慕兮寒。刘柃珛和蔡婉芸在车站接你们，你们快去吧。我、夏阳、咪咪还有蛋蛋已经到了，在小亭子等你们哈。”
　　晏昇盯着屏幕，期待地问：“李清雨，来没啊。”只听李清雨沙哑地说：“我，刚起，马上过来了。”晏昇笑得前仰后合：“我嘞个超绝气泡音啊。”只听对面一声低沉的怒吼：“滚！”

　　三个人刚走出车站，就听见刘柃珛大喊着她们的名字，慕兮寒赶忙跑过去，顺手捂住自己桌桌的嘴：“来了，来了，快别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叫魂呢。”“嘿，你可别打趣我了，我都在这等你们一个小时了。”
　　她靠在刘柃珛的肩上：“好啦，辛苦了小刘老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闺蜜娄芯涵。”“hello，你好，我是刘柃珛，很开心见到你。”
　　“嘿，你们别聊了，我都快热爆了。”蔡婉芸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刘柃珛不是让你叫她们过来吗，搁这站着干嘛呢，跑死我了。”
　　刘柃珛一拍脑袋：“呀，我忘记了你还在那边等我。”周婉柠笑着给蔡婉芸递纸：“我说呢，刚寝长还说有两个人来接我们来着。”“我打好车了，不过我们人太多了，有会骑共享的吗？”
　　“我会。”娄芯涵顺势走到小蓝车旁边，熟练地扫码。“那行，咱俩一起骑车，你们去那个路边，就那辆黑色车。”
　　十分钟后，大家终于都在艳福公园集合了，慕兮寒拿着周玥兮的“救命服”，赶紧前往卫生间，周婉柠跟在她后面。
　　几个人坐在亭子里聊着天，李清雨这才慌张跑来，冉茵立刻打趣：“哟，这不李总吗，业务太繁忙啦。”李清雨清了清嗓子，这才发出沙哑的声音：“这不早上起来，发现嗓子废了。”晏昇努力憋着笑“你这声音真像是被……”她话还没来不及说完，就被李清雨塞了一嘴面包：“嘿嘿嘿，这里还有‘小朋友’呢哈。”
　　慕兮寒将毛衣卫衣通通脱下，顿时感觉一阵凉爽，周婉柠站在卫生间门口，举着手机对着外面的大树各个角度一顿拍，还不忘问候里面的慕兮寒：“慕导，OK了吗？”
　　慕兮寒立刻将短袖套上，拿上衣服往外赶：“OK了。”
　　她刚走出卫生间，周婉柠就拿着手机往她脸上怼：“这么样，周老师的拍摄技术，慕导满意不。”她凑近仔细看了看：“嗯，不错，以后有机会拍电影找你当摄影师啊。”“嘿嘿，那你可要说到做到。”
　　大家一起在公园找了一个小山坡，冉茵把三块野餐布一起铺在草地上，一阵大风袭来，刚铺好的野餐布就这样被吹飞了，大家慌忙去抓，拿着书包按在上面，把里面的零食都倒了出来。
　　冉茵高举手机：“群里说好按彩虹颜色买零食哈，等会儿我报什么颜色，你们就把对应颜色的零食扔出来。”她点击录像：“我们十个人来团建啦。大家听我口令，红色、橙色、紫色……”九个人按照冉茵报的颜色，将对应颜色的零食一股脑扔向中间。
　　陈夏阳将自己亲手做的小蛋糕分给大家：“都来尝尝我的手艺啊。”晏昇咬了一口，夸赞着：“不错，不错，以后你开蛋糕店，我就赖在你家不走了。”
　　冉茵拿出寿司调料包：“大家都带熟米饭了吗？我们可以做寿司。”娄芯涵从书包里取出两小袋米饭，递给慕兮寒：“我这可是上等米饭，小心烫哈。”慕兮寒带上一次性手套，接过米饭：“那我也是很荣幸能品尝到。”
　　周玥兮早早往海苔上加了米饭，拿着番茄酱挤了半天：“这玩儿，咋那么难挤啊。”“那是你没有魅力。”冉茵走到她身边，按着她的手，死命挤着，结果只有周玥兮惨痛地叫声：“痛死了，你挤番茄还是挤我啊。”
　　冉茵将番茄酱瓶瓶口倒过来，朝里面看，周玥兮好奇地往里凑，结果冉茵一用力，番茄酱糊了她一脸，又是一声惨叫。
　　李清雨看着狼狈的周玥兮笑得前仰后合：“这死猪，干嘛呢，两分钟猪叫两次，不知道以为杀猪呢。”随后拿起餐巾纸帮她擦。
　　周玥兮给了冉茵一屁股：“你说我没魅力，那你这个叫什么。”冉茵笑眯眯地将番茄酱放回草地上：“我那叫魅力过盛。”“去你大爷的魅力。”
　　“慕导，一起去出片不？”周婉柠走到她身边。“可以啊，刚好我带了拍照神器。”她迅速从书包里拿出自拍杆：“走吧。”
　　两个人一起逛着公园，路边都是花草，艳丽极了。
　　周婉柠努力找着光线：“对对对，就这样，OK了，这个背影堪称绝美。”慕兮寒认真地看着屏幕里的自己，拍手说：“周老师，以后摄影师不是你，我就不拍啦。”周婉柠笑着说：“哈哈哈，周老师出片，包您满意。”
　　两个人沿着艳福湖边的栈道上走着，两边全是树，风一吹过，粉白色的花瓣随着风舞动，落在两人身上。周婉柠拿着手机，后退几步：“你可以笑一笑，你笑起来可好看了。”慕兮寒努力调整姿势，风将她的头发吹得凌乱，周婉柠大步上前，细心替她捋好，摘掉粘在发丝上的樱花瓣。
　　另一边几个人一起躺在草地上，任由阳光抚摸她们的脸颊，娄芯涵拿着手机帮她们拍照。
　　“你们看这里有狗尾草唉。”陈夏阳摘了一根，凑到晏昇的鼻前，晃了好几下：“你怎么不打喷嚏？”晏昇揉着鼻子：“我怕把你打飞。”陈夏阳：……“好一个冷笑话。”“你懂啥，这叫幽默好不。”

　　闲暇的时光很快便来到结尾。太阳渐渐落下，整片公园被一层温柔的晚霞裹住。慕兮寒和周婉柠映着夕阳，回归大部队。
　　湖面在夕阳的照射下，像是铺上了一层融化的碎金，晚风一吹，粼粼波光载着漫天霞光晃来晃去，落在草坪、樱树枝头，连散落一地的花瓣都染上暖融融的橘色柔光。大家趁着最后的霞光，手忙脚乱地调整位置，一起定格这美丽而又温馨的画面。
　　周婉柠将拍立得调好滤镜，递给了娄芯涵。她接过相机，仔细地盯着镜头，找到最好角度：“三、二、一。”她刚想按快门键，就听周玥兮再次尖叫起来：“靠，冉茵！”冉茵赶忙收回“邪恶”之手，装出无辜的表情：“干嘛啊，死猪咪，打扰我们拍照。”“你弄我，你还有理了。”“我弄你啥啊。”李清雨赶忙调解：“好了好了，就猪咪屁事多，我们快趁太阳没下山，好好来一张。”
　　娄芯涵重新举起拍立得：“三、二、一。”拍立得照片缓缓出来，大家把它放在手心捂了好久。
　　“应该可以了。”周婉柠小心地将照片放在草坪上，“哇塞，拍立得拍出来的效果真的太好了。”晏昇仔细地看着：“这个光打的很好啊。”“是啊是啊，娄芯涵拍照技术不错哦。”周婉柠朝她比了一个大拇指。
　　慕兮寒骄傲地说：“那也不看看 是谁闺蜜呢。”冉茵将垃圾扔到垃圾桶：“朋友们，我们也可以准备走喽。”大家纷纷将书包背上，一起挥手：“Okok，下次见啦。”

　　四月一下子就过半了。
　　周日下午，慕兮寒刚到寝室，就迫不及待地说：“姐妹们，4月23是我生日。”“嘿嘿，我们当然记得啦，要不我们周三晚上一起订个蛋糕？”周婉柠提议说。
　　“我觉得可以啊，正好最近礼仪学考，晚自习刚好要刷题，到时候，就悄悄订呗。”冉茵点头同意。

　　晚自习，何佳熙抱着一盒手机走进来：“下一节课刷手机，住校生来这里拿。”周婉柠把手机一个一个递过来，冉茵快速找着蛋糕店：“慕兮寒，把你要定制的蛋糕照片发给我。”“Okok。”她抓紧把照片发过去，登上学习通刷题。
　　“怎么样，定好了吗？”刘柃珛转头悄悄问。“OK了，你们把钱发给寝长就行。”周婉柠小声地说。“我跟店家说了让他八点二十送过来，等会儿下课我冲出去拿，你们帮我看下书包。”冉茵边回复商家消息边说。周婉柠：“没问题。”
　　陈惠看了下时间：“马上下课了，何佳熙去把手机收上来吧。”
　　“寝长蛋糕送过来了吗？”慕兮寒担心地回头问。冉茵看了下手机：“已经送过来了，骑手正在等我。”她把手机关机交给了何佳熙，等陈惠走出教室，这才慌忙跑出去，陈夏阳也赶紧跟上去。
　　晏昇、周婉柠、刘柃珛和慕兮寒也加快收拾书包，往楼下赶去，看见冉茵晃了晃蛋糕：“蛋糕寿星提。”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蛋糕。大家一起送上祝福：“生日快乐啊小寿星。”“嘿嘿谢谢你们，这还是我第一次那么正经过生日。”“你平常都不过生日吗？”刘柃珛疑惑道。“记不太清。”“那这一次，给你来个特别的。”晏昇笑着说。
　　她感激极了：“能在寝室过，已经是很特别的体验了。”
　　大家一起走到寝室门口，陈夏阳小心地往里面探：“阿姨不在，你们快进去。”慕兮寒提着蛋糕扫完脸，赶紧往寝室楼道跑去，大家跟在慕兮寒身后做掩护。周婉柠笑着调侃：“要是被阿姨发现就说家长送的呗，我们这跟特工似的，哈哈哈。”晏昇立刻挺直腰板走路：“是啊，咱们就大大方方回寝室。”
　　进了寝室，慕兮寒把蛋糕缓慢地放在床上，生怕弄坏它，从书包里拿出相机：“我们一起合张照？”“可以啊，趁查寝老师不在，赶紧过生日。”周婉柠把书包放下。
　　冉茵把蛋糕盒打开：“寿星坐中间，端着蛋糕，我们在后面。”“可以，但问题是谁帮我们拍照呢。”晏昇问。
　　恰好沈婷瑶从门口进来：“哇，你们谁过生日呀？”“慕兮寒。”
　　沈婷瑶赶忙送上祝福：“生日快乐呀。”“谢谢。”“你们是要拍照吗？我来帮你们吧。”沈依婷接过慕兮寒的相机，爬上床铺。
　　慕兮寒紧张地把蛋糕捧在手中，沈婷瑶调整好角度：“来看镜头，三、二、一。”
　　冉茵接过相机看了看：“可以可以，谢谢你。”沈婷瑶一边走出寝室一边回复：“不客气。”
　　慕兮寒把蛋糕重新放回床上，周婉柠将蜡烛插在蛋糕上，冉茵从隔壁借来打火机，给蜡烛点火：“离查寝还有时间，我们把灯关了，来唱生日歌吧。”
　　刘柃珛举起相机：“好呀好呀，我录视频。”周婉柠把灯关了，整齐的生日歌声在寝室里回荡着：“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我们的小寿星慕兮寒生日快乐！”“谢谢大家，这绝对是我最有意义的生日夜晚啦。”
　　周婉柠笑着说：“如果可以，你以后的每次生日我们都陪你过呀。”“那我一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小女孩啦。”
　　“来切蛋糕吧，你切吗？”冉茵把盘子叉子一一取出，将塑料刀递给慕兮寒，可她担心把蛋糕切坏了，又换了回去：“还是你来吧，我手抖。”“行，那就由我来替寿星切蛋糕。”冉茵小心地切着：“盘子拿来，第一块给寿星。”
　　她把盘子递了过去：“谢谢寝长。”
　　大家纷纷尝了一口：“还别说这蛋糕做的挺好的。”“确实确实。”“你们觉得要给她留吗？”陈夏阳指了指沈婷瑶的床位。慕兮寒点了点头：“留吧。之前的事情，她们都受过处罚，就不计较了。”“那何佳熙呢？”“她就算了吧。”
　　冉茵将蛋糕预留一块：“OK，听寿星的，就她对我们做过的那些事，要给她留一块，她自己都觉得我们莫名其妙吧。”“我也觉得，那还是给沈婷瑶留一块，毕竟帮我们拍照了的。”刘柃珛回答。
　　很快到了查寝时间，老师推门进来，愣了一下：“你们谁生日吗？”大家纷纷指了指慕兮寒。
　　她紧张地举起手，以为会被老师说，没想到老师会微笑送上祝福：“祝你生日快乐呀。晚上记得早睡哦。”慕兮寒赶忙道谢，感觉心里暖暖的：“谢谢老师。”“晏昇在这里过得不错哦。”老师笑着拍了拍晏昇的肩膀。大家纷纷疑惑看着晏昇，她大方介绍：“这是我综高的语文老师。老师您要不要也尝点。”老师摇了摇手：“我还要去查寝呢，就先走喽。”“好的，老师再见。”
　　十点准时熄灯，大家把最后一块蛋糕一起递给沈婷瑶，整理干净之后，纷纷上床，慕兮寒手表消息震动不停，都是FMX群聊发的祝福，周玥兮字数更是长达600，以为是什么发自内心的话，结果仔细一看，是将上面朋友们的祝福一一复制下来 。
　　“咪咪这干嘛呀？”周婉柠笑着看着手表。“这个死猪咪，我以为她发了多感动的文章呢，结果把我们的全copy一遍。”冉茵在被窝里笑得喘不上气。“是说不是，我还想夸她呢，真是猪来的。”大家一起在寝室里有说有笑。

　　下课铃轰然撞碎午后教学楼的安静，作为艺术委员的王晓雪拿着艺术节的报名表，大喊着：“艺术节需要三到四个节目，名额有限，大家抓紧来我这里报名。”
　　教室里哗然四起，张宁雷直接跑了过去，抢走王晓雪的报名表：“让我看看都有哪些，唉，唱歌，小品还有相声。”陈子昊直接抢过报名表：“你个大男人，要去唱歌啊。”他把报名表递给周璃：“要说唱歌，当然是我女朋友最好听了。”王晓雪走到周璃旁边，附和着：“就是就是，周璃可是歌王呢。”曹雨晴直接飙了段高音：“真正的歌王是我好吧，看我给大家来一段，雅拉索那就是青藏高……”“高”字还没出来，黄子钰受不了，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唱的好听，但你先别唱了。”曹雨晴甩开她的手：“啥意思啊，我唱歌很动人的好不好。”
　　周婉柠努力憋着笑：“呵，很动人。”冉茵幻想着她上台后，台下老师的表情：“我看是评委很想打人。”“那你想报名吗？”冉茵点点头：“我想好了，我要唱《马》。”
　　玩闹过后，画面终于回归正常。王晓雪第一个给自己报了名：“作为课代表我起个头，我唱《线》，你们到时候都给我把手拍烂，气疯都给我搞起来。”葛雨佳立刻配合拍手：“那给我报一个，《永不失联的爱》。”张宁雷露出不怀好意地笑：“哟，盗版单依纯，你可别毁了她的歌。”葛雨佳秒变脸，露出快要哭了的表情，来到张琪涵身边告状：“你男朋友太过分了，你还不去管管他。”
　　张宁雷刚想跑，就被女朋友一把抓住，经历了一顿拳打脚踢，最后总算老实地回到座位上。
　　慕兮寒戳了戳旁边的刘柃珛：“要不要一起？”“可以啊，不过我们打算唱什么歌啊？”她拿出两张纸：“我们俩歌单不同，就把想要的歌曲都写上，然后选一首最适合我们的。”
　　刘柃珛接过纸，在纸上刷刷写了20多首，慕兮寒看着同桌的歌单一阵头晕：“不是，哥们，我们同桌就这么一点默契都没有了吗？”
　　刘柃珛看了看两个人的歌单，没有一首歌是重复的：“我也不知道啊，主要我们都不是一个赛道的，我的歌单里基本都是古风的，你说不要古风，给我歌单都砍了一半了。这已经是我多拼西凑勉强凑出来的。”“那你也好歹选点名字正常点的吧。”
　　刘柃珛立刻反驳：“这哪里不正常了？《重生之我在异乡为异客》《重生之爱上白羊座》《重生之千金归来》……”刘柃珛念着这些花里胡哨的歌名，自己都笑了起来，慕兮寒感觉自己的拳头非常的痒：“你还好意思笑，你信不信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重生！”
　　刘柃珛立刻低头认错：“我错了大姐，但我都不知道唱啥歌，要不你定吧，选好了我学就行。”
　　晚自习下课，全寝人帮忙想着歌单，周婉柠用手表搜着适合学校文艺的歌曲：“我这感觉都太老啊，像《纪念》《追光者》，这些歌估计老师都听腻了。”
　　慕兮寒一阵头疼：“歌曲要新，要有意义，还要符合艺术节主题。我记得春晚有一首《是妈妈是女儿》，不知道可不可以。”何佳熙听她们都在探讨，忍不住开口：“这首歌是亲情啊。我建议你们选《泥巴》，你们听过这首歌吗？”“听倒是听过，不过这是口水歌吧。”“那又咋，艺术节没那么多要求吧。”
　　再三决定之下，慕兮寒决定听取建议，敲定《泥巴》。于是双人排练正式拉开帷幕，同时一堆哭笑不得的离谱意外接踵而至。
　　最先出状况的是慕兮寒的嗓子，才刚开始第一天，她的嗓子就开始“罢工”模式，哑到说不出话，只好打把大把吃药，喉咙刚有点起色，就带着刘柃珛死命练习，反复抠细节，结果第二天喉咙再次传来撕裂般的刺痛，唱两句就要捂着胸口疯狂咳嗽。
　　刘柃珛看着心惊胆战：“你这嗓子实在不行，你缓个几天，让它彻底好了吧，不然这反反复复哑的，我看你也不舒服。”慕兮寒努力清着嗓子，发出超级气泡音：“不行，5月7号就是艺术节了，距离只有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了，我的嗓子要想彻底恢复好，起码要好几个月，来不及。要不这样，我这几天先苦练就抠动作，然后你好好的把你的部分唱好。”
　　刘柃珛看见她终于松口，这才放心答应。
　　两个人花了十天终于把歌曲曲调和动作全部弄好。
　　周四雨天，不用跑操。五个人一起去找音乐老师请教，慕兮寒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音乐老师听完她们的表演，面色凝重：“这是口水歌上台拿不到好成绩的，建议你们改歌，比赛还有两周左右的时间，你们可以选一下你们最熟悉的歌曲，应该是来得及的。”
　　慕兮寒小心地问：“我们本来想选《是妈妈是女儿》的，不知道合不合适。”“当然合适啊，这是一个很感人的曲子，但是音调很高，你们可以试一下，我看你这嗓子一定要好好保护了。”
　　无奈之下，两个人只好连夜改歌，换成了《是妈妈是女儿》，但这首歌高音部分非常多，难度很大，刚试了一次，慕兮寒嗓子再度撕裂，只能pass，她找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自己最初的心仪歌曲：“要不就周深的《一试有成》吧，我其实一直就想选他来着，但考虑到你不熟。其实这首旋律简单，歌词也好记，没有那首歌词多，高音也还好，是周深所有歌里最好唱的一首。”
　　刘柃珛听着这首歌的旋律，坚定点头：“那行，就定这首，不要再改了。”

　　新曲敲定没两天，五一假期如约而至。
　　为了演出的顺利，两人只能线上视频排练，一起商量动作，可线上语音又总是有延迟，两个人的动作总是没法同时，只好决定，提前一个小时返校，在寝室里突击训练。
　　慕兮寒异常严格，细节动作往死里扣：“你这个地方调有问题，还有这里别唱成我的调了。”刘柃珛拿着笔记本一点一点记着：“好，然后这个地方，我们要同时做动作的话，就先互看对方一眼。”“还有这里，你不要老是错词。”“你这里也是，动作太快了，我反应不过来。”“这个高音我们要和声，你太低沉了。”“是你太高了。”“原唱就是要高，你听听，实在不行，就你低我高两个声部。”“这样就又太乱了。”
　　两个人整整调了两个钟头，才终于意见统一。

　　5.7日，正午时分。距离比赛还有一个小时，王晓雪早早换好服装，黄子钰帮她化妆，葛雨佳急得团团转：“我这个头发一直没搞好，妆都还没化，我快来不及了。”曹雨晴帮她拆开衣服：“你也真是的，衣服到了，你也好歹拆一下啊。”“我哪有时间啊，一直在排练。快快，把衣服给我，我去厕所换一下。”曹雨晴把衣服递给了她：“那行，你换快点，我等会儿给你化妆啊。”
　　慕兮寒、刘柃珛、冉茵三个人早早向卢雨莹借了实训教室的钥匙，四个人嚼着面包，跑到实训室换衣服。卢雨莹将门反锁，拉上窗帘：“你们放心弄，这里安全的很。”慕兮寒很快将衣服换好，等着冉茵上妆。
　　卢雨莹盯着她的演出服，总感觉有点奇怪，走近看了看：“你们这衣服，透的啊。”
　　慕兮寒这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那完了啊，刘柃珛那个到脚腕了没啥事。我这废了啊。”“你们，衣服到了不看看质量的吗？”卢雨莹努力想着对策。“实在不行，把校裤穿里面吧。”刘柃珛冷静回答。
　　慕兮寒只好点头，死马当活马医吧，她努力将裤脚卷进去：“但我这个得把校裤裤脚往死里卷啊。”卢雨莹掏出口罩，把两边的白色弹力绳用力扯下来：“有没有别针？”“我有，我有。”冉茵立刻把别针递过来。
　　她用绳子和别针把裤脚固定好：“你们买衣服都那么临时吗。”“衣服是五一才到的，当时没管那么多，只觉得大小刚好就好，根本没发现它居然是透的。”“其实你这个黑色的，就算是透的，在舞台上也看不太出来。”冉茵安慰着。慕兮寒把衣服叠整齐塞进袋子里，看了眼时间：“得走了，要来不及了。”

　　教室里，周婉柠、晏昇帮忙搬着凳子，蔡婉芸直接一手拿三，李清雨都看呆了：“你这不当举重运动员都怪可惜的。”蔡婉芸死命提着凳子，失去表情管理：“你还好意开玩笑，快帮我拿一下，还有劳委她们的。”周玥兮和陈夏妍赶忙去搬：“对了，还有那个她们三人的外套谁去拿？”李清雨立刻跑过去：“我我我，你们先走吧，看着点路，注意安全。”
　　三个人冲冲赶到现场，里面表演都开始好一会儿了，慕兮寒拉着刘柃珛到门口再次练了下动作，索性这次还算给力，没有出现任何差错。慕兮寒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点：“OK，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刘柃珛自信地说：“我绝对不会忘记歌词了。”慕兮寒一脸怀疑地看着她。
　　你觉得我信吗？！
　　冉茵的表演在她们前面，她走上舞台，台下的同学就被她的汉服吸引了注意。随着音乐响起，她攥紧话筒，漫步走着，衣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沉浸在旋律里，清甜的歌声愈发流畅自然，目光一次次落在好友们的方向，紧张感慢慢消散，温柔的曲调回荡在整个体艺馆。
　　最后一段旋律缓缓收尾，她轻轻落下尾音，微微俯身鞠躬，台下顷刻响起热烈的掌声，她提着裙摆快步走下舞台。慕兮寒早已在后台等着，朝她飞跟过去，来了个大大的拥抱：“不错啊，寝长，很好听呢。”
　　冉茵还没从紧张的情绪里缓过来：“在舞台上真的好紧张，我刚还唱错词了。”刘柃珛赶忙走过来安慰：“没事啊，都听不出来，没问题的。”
　　慕兮寒趁着还没登台，拉着刘柃珛熟悉场地：“等会儿我从舞台这边上，你就抓紧从后面的小通道跑到对面。”“okok，放心吧。”“还有啊，上台前一定要检查裤脚，校裤别露出来了，还有最重要的歌词别唱错，曲调要准确，别跑，最后……”“哎呀，亲爱的大小姐，我很靠谱的。”
　　额，你确定？
　　主持人念着下一场演出的串词，刘柃珛快速跑过通道，气喘吁吁地走上舞台准备区，志愿者把话筒递个她。
　　她接过话筒，调整着气息，悄悄瞟了台下的观众，紧张感油然而生，丝毫不记得要检查自己的裤脚，她看着站在对面的慕兮寒，两个人互相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音乐伴奏响起，她们跟着音乐旋律，走向舞台中央，慕兮寒率先起唱，这里一切都很正常。
　　接下来是刘柃珛的两段歌词，可刘柃珛低沉的声音一出来，她的微笑瞬间僵住了，两个人前后声调简直相差八度，下一段刘柃珛直接快了八拍：她唱完一句歌词，音乐伴奏才刚到那一句歌词。
　　慕兮寒的心都揪在了一起，“天塌了”这个感觉袭卷全身，内心无力地喊着：姐妹你演出是听不到伴奏吗？她真想把自己的脸扔到台上，赶紧离开舞台。
　　好在台下的姐妹们很给面子，等她们结束表演，非常卖力地鼓掌。周婉柠举着相机全程跟拍：“还可以哎，除了刚开始那一段小瑕疵，她们俩还是很不错哒。”
　　周婉柠弯腰跑到后面，将刚拍的视频递给慕兮寒：“其实吧，我觉得你们这次表演还是很精彩的，毕竟中途还出现过那么多次的换歌，你嗓子也是经历了一波三折，你们的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慕兮寒将视频放大，正好看见刘柃珛的裤脚荡在外边格外显眼，她彻底坐不住了：“刘柃珛！我说了上场前好好检查裤子！”刘柃珛这才发现自己校裤露了出来，只好尴尬一笑：“当时太急了，台下那么多观众，我紧张。”周婉柠轻声安慰：“没事没事，整体效果还是很可以的，毕竟都是第一次登上大舞台嘛。”
　　最终《一试有成》以77.5之“高分”，拿到了优胜奖。一试有成？不，是一事无成。

　　周五，慕兮寒正在登记寝室扣分情况，恰好看见门口的朱欣月在门口朝她招手，沉睡的记忆猛然惊醒。
　　周一晚上，刘柃珛和慕兮寒回寝室路上刚好碰见朱欣月，刘柃珛立刻上前朱欣月打招呼：“朱老师，我们高一周三下午要举行艺术节表演，我和慕兮寒都报名了。”朱欣月眼神一亮：“真的啊？”慕兮寒点头回答：“对啊，为了这次艺术节，我们准备好久了呢，老师可以抽空来看，我们排在蛮后面的。”她仔细地思考了一会儿：“周三下午，斯，我应该没课，到时候过来看看。”
　　慕兮寒激动地说：“那太好了，我最近排练的，嗓子都哑了一个多月。”桌桌立刻附和：“对，她最近可刻苦了，为了比赛药都吃空好几盒了。”朱欣月拍着慕兮寒的肩膀：“那还是要好好注意身体的。你们勇于参加就非常棒了。不像我，一唱歌就跑调。”慕兮寒笑得停不下来，指了指刘柃珛：“她也是，我辅导了一个月，才刚刚有点起色，终于是不跑调了。”朱欣月毫不吝啬地夸奖：“哇，你这么厉害啊，下次教我唱。”“嘿嘿，那真的是我的荣幸了。”
　　她加快速度把寝室扣分登记好，递给刘柃珛：“我登记好了，你记吧。”说完立刻朝门口走去。
　　朱欣月把手搭在慕兮寒的肩上，笑着说：“周三我当时忙忘了，一看时间已经晚了。你们结果出来了吗？”慕兮寒尴尬极了，眼睛盯着地上，支支吾吾半天：“嗯，出，出了。”“怎么样？”慕兮寒微微抬头，看着老师非常期待的眼神，一时半会儿不知该怎么说，思考了好久，最后鼓起勇气：“我们，嗯，失误了，最后只拿到优胜奖。”
　　朱欣月作为鼓励式教育专家，开始发挥自己的优势：“优胜奖也很好啊，参加了就很有勇气了，你们都那么努力了。”“不过，我们有录过最好的一次音频，是练习的时候，我录下的。我会给它剪成视频。”“哦那这样也很好啊，下次想听的时候，可以随时拿出来听。”“嗯对，老师，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可以发给你听一听。”
　　她期待地望向自己朱欣月，看见她丝毫没有犹豫地回答：“那可以啊，不过我们好像没有微信吧。”“嘿嘿嘿，这个您放心啦，我会找班主任要哒。”她感觉自己可以高兴地原地转上十圈。
　　下午两点二十准时放学，慕兮寒刚拿到手机，就看见娄芯涵发的消息：你出来了吗？我已经在校门口等你了。
　　她匆匆背上书包，向校门口走去，娄芯涵朝她招了招手：“这呢。”“我们这周回江宁吗？”“你想回吗？”
　　慕兮寒摇了摇头。“那不就好了，走，去超市，晚上下火锅。”
　　娄芯涵在前面骑着车，她坐在后面给沈若一发消息，顺利获得朱欣月的微信，朱欣月秒通过，接着就蹦出了一条消息：视频发给我看看吧。她盯着聊天界面好久，最后将刚剪好的视频发送过去。
　　她看着街景，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四五分钟，手机消息一个接着一个弹出，全是朱欣月发来的：
　　“不错不错”“已经是我心中的歌神了”“结果不重要”“重要的是体验”
　　慕兮寒一句一句仔细地看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她努力按捺住激动地心情，小心地给老师回着消息，刚回复完又收到了老师回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
　　“这样情绪满满的唱下来”“有多少人能做到”“反正我是做不到”“歌的意义也很好”“背景视频也找得很好”“在我心里经很了不起了”“下次教我唱”。她开心地踹了一脚，耳边传来闺蜜的尖叫声，她这才低头看见，自己那一脚老老实实地踢在了娄芯涵的腿上，娄芯涵眼泪都快出来了：“诡秘，你要谋杀啊。”慕兮寒憋着笑，用以往的套路：“你～腿上有虫子。”
　　她不断地谢谢老师，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内心里想着：我敢肯定，自己是把这辈子的好运全砸里面了，才能遇到那么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