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束光照向你》烟火之最

3、十一月因你们而温暖 高中第一次

　　缓了一天之后，周二很快便来了。大家都在教室里晚自习，沈若一拿着盒子收完住校生的手机便出去了。慕兮寒翻着数学书，里面的内容她已经在暑假都学过了，正做着数学题，“慕兮寒，这道题你会吗？下午张老师讲课的时候，我没太听懂。”刘柃珛拿着作业本问慕兮寒，她仔细读着题目，拿着笔在作业本上写着步骤，没过一会儿就把书递给了刘柃珛：“步骤我写上面了，你看一下，不懂的可以再问我。”刘柃珛仔细地看了下，恍然大悟：“哇，还能这样做啊，我懂了谢谢。”慕兮寒笑了笑：“不客气，有什么不懂的就问。”
　　门口走进了一位陌生的老师，她抱着笔记本电脑，满脸笑容地看着我们：“我是计算机老师，我姓朱，你们班周二晚自习由我带。”朱欣月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朱欣月。班上立刻有男同学喊：“朱老师，很高兴见到您。”朱欣月笑着说：“我也很高兴。”
　　“慕兮寒”，陈夏阳小声地叫着：“周婉柠给你的纸条。”她放下笔，立刻接过：“谢谢。”慕兮寒打开小纸条：一道集合大题。她皱着眉，这道题还真有点难度，她朝周婉柠摇了摇手，周婉柠看见后，立刻比了个“出去”的手势，慕兮寒点了点头，拿起作业本，跟周婉柠走上讲台，小声地说：“老师，我们去下办公室。”朱欣月微笑地点了点头。
　　青云步入秋天，晚上正是舒服的时候，两个女孩走在长廊上，吹着晚风，望着圆圆的月亮。“你知道张老师办公室吗？”慕兮寒问。周婉柠摇了摇头：“记得她在课上说是1305啊，但我看那边灯是黑的。”慕兮寒想了想，提议：“要不我们去一号楼前的那个小花园吧，我再看看这道题，没准就想出来了呢。”周婉柠点头赞同。
　　两人一起走下楼梯，踏着草坪，找了一个石墩坐着，借着路灯，认真思考着题目。慕兮寒笔尖在草稿本上飞速划过：“如果把公式倒过来算呢。”周婉柠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写的步骤，没过一会儿，答案就出来了：“我做出来了，这道题就是张老师让我们抄的变式题，把那个公式倒过来做，就好了。”周婉柠认真看着，说：“你是数学天才吗？太牛了，步骤都写得简单易懂，比数学老师上课讲得清楚多了。”慕兮寒回想起自己在初中时数学一直都是及格线徘徊，尴尬地说：“其实我初中数学也就刚及格。”“那你到了高中，怕是要开挂了啊。”“嘿嘿嘿，要是真这样就好了，借你吉言哈。后面有什么问题都可以一起讨论。”“好啊，你有想过要考本吗？”“嗯～这是我踏进这个学校就定好的目标。”“那你可真是行动派呢，不如我们一起冲本吧。”“好啊，一起加油!”慕兮寒跟周婉柠在月光下击了掌。
　　叮铃铃铃……，“刘柃珛，跟我们一起回寝室吗？”慕兮寒戳了戳她。“好呀，对了，这本书还给你，我带了《人设1》上来。”她把书递给慕兮寒。冉茵在门口叫着她们：“刘柃珛，慕兮寒，走吧 。”“OK。”慕兮寒和刘柃珛背起书包朝门口走去。
　　“我丢，今天班主任查寝。”周婉柠拿着水杯，匆忙进寝室。“啥？沈老师查寝？！”慕兮寒震惊地从床上站起来，刚要离开15寝室，沈若一刚好走进来：“哟，慕兮寒，让我看看啊，你是这个寝室的吗？”慕兮寒尴尬地站着：“……老师，我14的，倒挺想待在这的。”沈老师笑着说：“这都七个人那么满了。”冉茵指了指5、7号床，说：“把她们俩搬到那边，让慕兮寒过来呗。”沈若一无奈地笑了笑：“这咋行呢，别做美梦哈。慕兮寒等会儿记得回去。”慕兮寒无奈，只好点头，等老师走后，才重新坐在床上，“王晓雪和沈婷瑶天天往隔壁跑，有啥不能换的。”冉茵小声地抱怨。周婉柠从卫生间走出来：“就是啊，搞不好还在隔壁议论我们嘞。”何佳熙：“我看她们那边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小心一点吧。”“对，小心隔墙有耳。”周婉柠点了点头。
　　刚过完十里飘香的桂花月，十一月就悄无声息地到来了。结束完期中考，接下来的三天就是运动会了。回想起半个月前，沈若一才拿着报名表，让张琪涵去统计。转眼明天就是运动会了，当时一冲动，跟陈夏阳一起报了两百米和四百米，结果现在才知道这两个比赛在同一天，真是要命了。
　　晚上三个班被拉到操场最后一次排练，大家拿着小红旗，跟着《精忠报国》的背景音乐挥舞着，申余是建筑班的班主任，老早就带着自己班的学生来操场排练，她有很强的气势，一说话，底下的三个班都安静了：“这是难得三个班一起准备运动会的开幕式，明天都好好表现哈，争取拿个奖回来。”同学们也是很听话，都在认真排练，经过大家的不懈努力，最终，开幕式节目获三等奖。
　　“慕兮寒，陈夏阳，200米已经检录了，快去。”班长谢歆沐焦急地喊着。慕兮寒立刻拉着陈夏阳奔向检录处，检录处在体艺馆里，离操场有点距离，赶到那边时，基本已经耗了大半体力。慕兮寒正紧张着，耳边传来很轻的“加油”，她握着陈夏阳的手，微笑着说：“你也是，一起加油。”
　　操场上回荡着热情地加油声，慕兮寒是第一组二道，她努力调整呼吸，看着裁判举起发令枪：“各就各位，预备—。”此刻整个操场都安静了下来，慕兮寒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跳了一拍，一声“砰”响，她死命往外冲，耳边再次回想起呐喊声，她目视前方，超过一个又一个对手，但遗憾的是最后还是无缘决赛。
　　刚回到看台没喘几口气，就又要和陈夏阳去检录处参加400米比赛，400米的人很少，就13个，慕兮寒很幸运地以第五名的成绩冲进决赛，陈夏阳抱着慕兮寒，满是激动：“可以啊，跑得很快啊，明早好好跑哈，臣就只能陪你到这里来了。”慕兮寒比了个“ok"的手势：“我一定会加油的。”
　　很快比赛来到第三天，刘柃珛和陈夏阳、冉茵在看台奋力喊着加油，周婉柠在终点门口等着。慕兮寒站在第七道，“各就各位，预备—。”发令枪一响，慕兮寒奋力向前，场上燃起热烈地呐喊声：“慕兮寒，加油，慕兮寒，加油……”前半圈慕兮寒速度可以，但到了后半圈，体力明显不支，只能看着对手超过自己。看台上，刘柃珛，陈夏阳和冉茵都匆忙赶往终点，迎接慕兮寒，大家簇拥在一起：“慕兮寒，棒棒哒，你知道吗，你前面超人的样子酷爆了，简直就是我的女神。”“是啊是啊，不愧是我后桌。”刘柃珛开启了夸夸模式。“真的，你前面快的我都找不到你人，跟影子一样，唰一下就过去了。”周婉柠激动地抱着慕兮寒。最后，慕兮寒获得了第五名，在这一刻成绩已经不重要了，估计以后回想起来，只记得那次自己跑了400米，在终点和朋友们拥抱在一起，寒冷的十一月因为有大家在都温暖了许多。
　　运动会结束之后，又是一段新的学习旅程，24旅游预班迎来了13位新同学，都是从综合高中部转下来的，班级人数一下子就增加到了43个，大家都有了同桌。寝室也发生了改动，慕兮寒很幸运地换到了2515寝室 ，王晓雪也成功去到了2514寝室。综高转下来的范诗茹成为了24旅游预的新班长。
　　期中考的成绩大家考的都还不错，慕兮寒排名虽然不是很高，但很开心半个学期下来交到许多好朋友，她第一次希望自己可以在学校待的更久一点，跟好朋友在一起的时间长一些。排名第一的是周玥兮，她很内向，平常都不爱说话，基本都是跟李清雨、蔡婉芸，一次偶然的机会，才跟她们熟悉起来，寝长冉茵作为大家长特意建了一个八人群，群名叫“FMX”，当时大家一起在寝室里畅聊梦想，慕兮寒说自己的梦想是当一名演员，如果可以还想有一部属于自己的电影，于是，小伙伴总会开玩笑地说：“我们的公司将来就叫‘FMX’影视集团有限公司。我们一起为慕导打工。”
　　时间飞逝，高一第一学期很快便来到了最后一天。早自习上，大家正在认真准备最后一门考试——数学。
　　刘柃珛痛苦哀嚎：“数学咋办啊？公式昨天背了一晚上，一点没记住啊。”慕兮寒帮助刘柃珛想着复习策略：“别着急，后面一点时间，你就去记你最不熟悉的。会的单元就直接跳过。”后面的周婉柠戳了戳慕兮寒：“嘿嘿，慕老师，这个公式怎么记呀？”“这个就是上面那个公式的变种，你就记上面那一个就行。”“好的好的，慕兮寒，考试之前让我吸吸你的金气。”“还有我，我要吸吸我桌桌数学金气。”刘柃珛附和着。慕兮寒苦笑着：“停停停，吸可以，但记得给我留点哈。”“没问题，绝对给你留一点。”
　　“考试还有十五分钟，要上厕所的快去，桌面都清空。”张青霞拿着一叠试卷来到教室。刘柃珛和周婉柠握着慕兮寒的手，小声念着：“保及格，保及格……”“好啦，朋友们，考完这一场就可以回家喽。”
　　秒针懒洋洋地走着，慕兮寒认真做着最后一道大题。“考试结束还有三分钟，大家检查一下，姓名学号，看看有没有漏做的题目。”慕兮寒心急地算着答案，笔尖飞速地从草稿纸上划过，心提到了嗓子眼，好在在响铃之前，她终于将答案写在了试卷上。“好，同学们，都把笔放下，等着我收试卷。”
　　沈若一抱着一叠手机走进来：“住校生过来拿手机。教室里留几个学生打扫卫生，其他人可以回去了……。”“你是一个人回家吗？”刘柃珛问。“对，你们先去寝室吧，我收拾完就过来。”“没事我不着急，我来帮你吧。”慕兮寒也不推脱了：“那太好了，真的谢谢你。”
　　走进寝室，刘柃珛拎起自己的被子：“朋友们，我先走了，明年见啦。”随后凑到慕兮寒身边：“桌桌，明年见。”慕兮寒微笑着点头：“明年见。”慕兮寒把被套装进袋子里，说：“我这边也收拾好了，先走咯，朋友们。”“好的，提前祝你新年快乐呀。”
　　江宁镇除夕夜的年味还算浓，烟花一个接着一个，本是阖家团圆欢快的一天，但慕兮寒就没那么幸运了，父亲强拉着她跟那帮朋友吃饭，烟酒味掺杂在一块叫人心烦，一群人大喊大叫着：“老子，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被女人骗过，她拿走了我的钱就跑了，好几万呢，人找都找不回来。”慕庭也是喝得大醉：“女人就没有好的，老子最讨厌的就是女人。”好在旁边还有个正常人提醒：“那可别这么说，你女儿不还是女的吗？”慕兮寒立刻戴上耳机，自顾自地走了，慕庭的声音还在身后回荡：“她跟她妈都一个德性……”
　　大家都在群里发着烟花的照片。慕兮寒刚回到家，就收到了周婉柠的语音邀请：“嘿嘿姐妹，你看春晚了吗？”慕兮寒强憋着眼泪，声音有些沙哑：“包的呀，不过基本上是当BGM在放，节目都太无聊了。”“是啊，我跟我妈无聊跟亲戚打麻将呢。”慕兮寒看着家里空荡荡的客厅，调节好呼吸：“你还会打麻将，不一般啊周老师。”“嘿嘿嘿，每次过年，一堆亲戚，看着看着就会了呀。你猜猜班主任会熬到几点？”“嗯…我猜应该熬不到零点。”“哈哈哈，我也觉得，马上就到零点了哟，我要去编辑文案了。”
　　慕兮寒这才打开电视，把声音放到最大，提前编辑新年祝福，等到零点纷纷转发出去。FMX群里，大家都在聊天。周婉柠再次打来语音：“你看班级群，沈老师发红包了。我抢了两块多。”慕兮寒立刻去到班级群，果真看见沈若一发了红包，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一毛八，真是的，败给运气了。”她翻了翻，红包个数一共46个，她是手气最差的那一个。周婉柠震惊地说：“沈老师可以啊，居然熬到凌晨了。”“我也没想到，估计是跟儿子一起熬着吧。”
　　听了几天烟花爆竹之后，年也悄悄过去，同学们又开始收拾行囊，迎接新的一学期。
　　慕兮寒收拾着开学用品，手机传来一阵消息铃声，是FMX群聊。
　　蔡婉芸：朋友们，下学期第一周，就是我们班小红帽喽。李清雨：那简直太棒了，可以一周不上课了。周婉柠：真的假的啊，蔡老师你怎么知道的？蔡婉芸：范诗茹发朋友圈了，她都开始排值日表名单了。冉茵：那刚好，开学了还能再缓一周。周玥兮：我刚才看班级群，好像又有七个新同学从综高转下来了，还有一个好像是从西洲高中转过来的。陈夏阳：又来新同学，那我们教室岂不是要爆了。周玥兮：晏昇我朋友，她挺抽象的，到时候可以一起玩。周婉柠：OK啊，欢迎她能加入我们FMX。
　　开学第一天，刚到寝室，大家就互相抱在一块：“好久不见啦，虽热在线上天天见。”“我们寝室新室友，晏昇。”冉茵介绍着。“hi，周玥兮跟我们说过。”周婉柠微笑着说。“对，我跟咪咪是初中同学。”“咪咪？这是她的外号吗？还挺可爱啊。”“没错，我们初中都这么叫，我也有，你们也可以叫我蛋蛋。”
　　教室里，慕兮寒仍然跟刘柃珛坐同桌，周婉宁和冉茵坐到她们后面，周玥兮和晏昇就坐她们后面。新的学期，遇见新的朋友，续写新的故事。愿你们走到的地方都能照到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