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白》北归雁

59、提亲 哎呀，要准

　　在热烈的掌声和呼喊声中，枫恒和颜清晓泪眼相对。

　　那捧百合花束被枫恒递到颜清晓手中，颜清晓笑着接过，问他：“你知道百合花的话语是什么吗？”
　　枫恒回答：“纯洁、忠贞、顺遂。”

　　纯洁的恋爱关系，忠贞的爱情，顺遂的人生。

　　颜清晓仰头吻上他的唇，或许她早已找到只属于她的那株百合花。

　　一旁的三人在短暂的震惊后激动的尖叫起来。

　　枫恒黑亮的瞳孔在颜清晓主动吻向他的时候微微颤了下，随即扣住她的腰深吻下去。

　　周遭的激动怪叫差点将附近的牧民吸引过来。

　　一吻结束，枫恒恋恋不舍地松开搂着她腰的双手。颜清晓转身面朝着朋友们，枫恒顺势牵住她的手。

　　此刻他们十指相扣，脉搏紧贴，仿若接吻。

　　云潞上前拿出一个浅绿色小盒子，嘴角扁下去，“晓晓，结婚了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出去逛街吗？”
　　颜清晓眉毛扬起，惊讶地说：“why not？我们可是好姐妹。”
　　云潞破涕为笑，将盒子递过去，说：“这是我跟黎彦送你的告白礼物。”
　　颜清晓一只手抱着花，便松开牵着枫恒的手将盒子接过来。
　　时耳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将手中的纯白纸袋递过去，“这是我的，祝颜老师跟枫哥百年好合！”
　　颜清晓很是受宠若惊，将看着分量不轻地纸袋接过，“怎么还有告白礼物？”

　　“一呢，是庆祝我们晓晓被爱的人求婚了。这二呢，你们的身份马上就要变了，要迈入新征程了。”云潞手上还捏着刚才用来擦泪的纸团。

　　颜清晓心中涌上一股暖意，在至交好友的见证下，在最向往的草原上被爱的人求婚。
　　在此刻颜清晓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远处传来悠扬马头琴声，他们循着声音望去，一位穿着蒙古袍的男人坐在一块岩石上拉着马头琴。

　　枫恒和颜清晓共同骑着呼尔丹，黎彦和云潞共骑着一匹棕红马，时耳一人骑着一匹枣红马。

　　三匹马步调悠闲地漫步在草原上，直至夜幕降临。

　　先去了马场还马，阿拉坦巴图不在。
　　黎彦问马场里的工作人员，他去哪了？
　　工作人员只说老板送一位从马上摔下来的客人去医院了。

　　还完马匹，五人去当地另一家饭店吃饭。
　　吃完饭返回酒店，明天一大早准备返回延清。

　　距离开学只剩下不到一周时间，枫恒回去后，先去拜访女朋友的父母，上门提亲。
　　再跟家人说求婚这件事，两家人见面商讨婚礼事宜和结婚日期。

　　一进房间门，枫恒就急不可耐的捧着颜清晓的脸亲下去。
　　将人抵在墙上，用脚将门踢上，双手往下滑将颜清晓手里的花和礼物全部放到桌子上。期间两人的唇没有分开过丝毫。

　　枫恒双手捞着她的腿将人抱起来，忽然的腾空让颜清晓惊呼一声，双手几乎是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枫恒让她的双腿缠在腰上，用手托住她的臀部就往床边走，坐在床边双手自下而上抚摸着她的背。
　　长时间的热吻让颜清晓喘不过气来，她推搡着枫恒的肩膀，枫恒将舌尖退出，一双带着侵略性的眼睛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颜清晓喘着气说：“我…我喘不过气。”
　　枫恒托着她的屁股往前一带，两人的身体彻底严丝合缝贴在一起。
　　颜清晓“嗯”了一声，唇被亲的艳红，眼睛不好意思地垂下去，头往旁边偏，小声道：“枫恒，你…你那个硌到我了。”
　　说罢屁股往后挪，可枫恒却一把按着她的背，不让她往后，反而托着她的臀部往前，让两具身体之间彻底没有缝隙。
　　他盯着那双被自己亲的红润的嘴唇，很流氓地问了一句：“这个大小，清清喜欢吗？”
　　颜清晓早在早晨就已经感受过了，虽然没进去，但是大腿内侧被磨的通红，手也酸的厉害。

　　她羞愤地问他：“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流氓？”
　　枫恒很认真地回答：“我在克制，我每一次见到你都想像现在这样把你抱在怀里亲。”

　　现在不光是双颊，耳朵和脖颈也染上一片绯色。
　　枫恒又追着逗她：“清清，你怎么脸红了？”
　　“你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

　　颜清晓捂住他的嘴，“闭嘴闭嘴闭嘴！”
　　这张嘴越来越流氓了，就该这样被捂住，让他再也说不出这种讨打的话来！

　　耍流氓的嘴巴是闭上了，可那双漂亮的眼睛却弯起来看着她。
　　紧接着掌心濡湿，枫恒又亲她！

　　.
　　飞机落地，因为家的方向都不同，便没同乘一辆车。
　　枫恒先送颜清晓回家，给她做完晚饭，两人一同吃了，把碗都放进洗碗机。
　　随即压着颜清晓在沙发上亲了好久，两人衣衫凌乱，在换气的间隙里颜清晓摁下沙发遥控器，沙发往外延伸变作一张小床。

　　……

　　回到家枫恒躺在宽敞的大床上，脑海里还在回想那个在沙发上的吻。
　　黑暗中，他的手指摸着唇角，忽然笑了起来。

　　第二天清晨，枫恒刚睁开眼就打开在家族群里发消息——【Fen:今天我要在饭桌上宣布一件大喜事。】
　　【Fen:@所有人。】

　　等了好久，朋友圈都刷了两遍，群内依旧鸦雀无声。
　　枫恒看了眼时间，6：46。

　　好吧，他们还没醒。

　　想要再次入睡，可闭上眼身上每个细胞似乎都在欢呼雀跃。
　　他忍不住去想他的清清穿上婚纱是什么样子。
　　等拍完婚纱照他要挂在客厅里，挂在最醒目的地方。

　　等等。枫恒眼睛睁开。
　　今天跟家人说完自己求婚成功的好消息后明天就该去清清家里提亲了。
　　枫恒掀开被子下床，拿上手机踩着拖鞋拉开卧室门往书房走。

　　按开书房暖黄色的护眼灯，坐到书桌前戴上眼镜，打开电脑。
　　他开始回想上次见到清清父母的场景，以及他们的相貌和言行举止。
　　在脑内判断着他们喜欢的东西。

　　婚房，对婚房。
　　清清现在住的是一栋二层别墅，她应该是习惯住别墅。
　　那么别墅的位置要离一中近一些，这样清清就能在早晨在我怀里多赖一会儿。

　　修长的手指抵住下巴，鼻梁上架着金丝细框眼镜，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长指在键盘上流连，从远处看倒像是在弹钢琴。

　　中午十一点五十枫恒准时出现在家门口，按响门铃，过来开门的是他可爱的外甥星星。
　　他心情很好的摸了把星星的头：“星星又长高了。”
　　杨烁开心地眼睛眯起来，“舅舅，你说的好消息是什么啊？”
　　枫恒收回手，揽着他肩膀，带着人进屋，“饭桌上说。”

　　进屋饭早已做好，一家人围着圆桌整整齐齐坐在一起，枫悯明知故问：“你要说什么好消息啊？”
　　枫恒眉毛得意一扬，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我求婚成功了！”
　　饭桌上的人被这句话砸的目瞪口呆，在短暂的寂静后是老妈惊喜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声音：“真的。那我们快上晓晓家里提亲呀！”
　　紧接着是老爸难以听出喜怒的声音：“是啊，求婚成功了就该去提亲了。”
　　正在盛汤的杨烁听到这个堪称爆炸的好消息，手一松汤勺掉进汤里，“那我以后是不是终于可以叫颜老师舅妈了？”

　　枫恒的嘴角难压，他站起身：“明天我就去拜访清清的父母，爸妈，姐，星星，你们先吃，我去准备明天要带的东西。”
　　“哎好好好，快去快去！”老妈脸上笑开了花，催促着。

　　直到枫恒走出家门老妈才仿若刚从梦中醒来一般，问：“恒儿刚是不是说他求婚成功了？”
　　杨烁将掉进汤里的勺子捞出来，高兴地回答：“是的，奶奶。”

　　枫恒先去了‘缘来’，他想把时耳的镇店之宝——颜真卿的《王琳墓志》拓本买走送给颜清晓的父亲。
　　去了店里他刚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时耳听完后坐在他对面沉思。
　　一边是他废了好大劲才弄到的镇店之宝，一边是自己好兄弟的余生幸福。
　　实在是难以抉择。

　　枫恒看出时耳的为难，他说：“不能卖的话就算了。”
　　时耳拿起桌上的一罐冰可乐说：“不是不能卖，我在思考我堂堂镇店之宝之头应该卖你多少钱。”
　　“一千五百万怎么样？”枫恒问他。

　　一千五百万，一千五百万，时耳在心里衡量了一下，放下冰可乐，说：“行。”

　　这一千五百万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
　　出社会自立门户的这几年，花店生意的大头都是枫哥带来的。刚开始创立花店和古玩店的时候父母不支持不理解自己为什么放着好好的公司不要跑去开什么店。
　　只有枫恒二话不说陪着他选址、装修、招人。

　　他无比感激的同时也在心中暗暗想无论以后枫哥张口要他帮忙，他都愿意像枫哥以前帮他那样对他伸出援手。

　　以后他们还会一直合作，枫哥又是自己最好的兄弟，既可以谈笑也可以谈生意的好兄弟，好兄弟要结婚了，送一幅字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事。
　　他脊背往后仰靠在单人沙发背上：“枫哥，这样吧。刚好我最近也在纠结要送你们什么新婚礼物，这幅字就当兄弟我送你和颜老师的新婚礼物。”
　　枫恒看着他的脸：“拿镇店之宝当新婚礼物，你真舍得？”
　　时耳笑了下，说：“这有什么舍不得的，咱们可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闻言，枫恒也扯着唇笑了，他站起身看着时耳，俯下身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说：“谢了。”

　　小李去将《王琳墓志》仔细装好，时耳跟斜靠在柜台上，忽然想起什么似得，说：“小李跟我说嫂子父母来过店里，也问了这幅字，阿姨还买走了一只镯子。”

　　枫恒微微蹙眉，他原本是想给清清母亲送一只玉镯子。
　　现在想来镯子应该行不通了。

　　时耳看着他一副惆怅的模样，问：“咋了，枫哥。”
　　枫恒说：“我原本想送清清母亲一只镯子，现在应该得换一个了。”
　　时耳一只手拄在玻璃柜台，一条腿曲起，有些犯难地说：“嗯，确实。要不送条手工织的丝巾？或者浮光锦做的衣服？”
　　枫恒说：“浮光锦得提前好几个月预订，现在来不及了。”
　　时耳说：“小李说上次阿姨买的是粉紫色玻璃种的镯子，要不你买个比那一只种更好的？”
　　枫恒思考了下，觉得可行，“行，你帮我挑一只吧。”

　　将礼物全部准备好，先回了一趟家将东西放下，随即给清清打语音电话。
　　电话那头颜清晓正躺在沙发上，胳膊伸直看着中指上的那枚戒指。
　　是交叉缠绕的双戒臂设计，上方镶嵌着一颗心形的钻石，在这颗主钻上下各铺满小钻，戒指形状有点像一顶桂冠。
　　她拿起一旁响起的手机，看了眼来电人，嘴角不自觉勾起，按下接通，“怎么了？”
　　枫恒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尾音还略微上扬，“想你了。”
　　颜清晓双腿往上伸直，“我也想你啦。”
　　枫恒在那头轻笑出声，“我准备明天去拜访叔叔阿姨，可以吗？”
　　双腿落到沙发上，颜清晓猛得一下坐起来，声音放大了些：“什么！”
　　“明天去你家提亲。”
　　颜清晓一下子被这句话砸懵。
　　好快，她想。

　　“清清不希望我去提亲吗?”枫恒听那头没了声音，将原本贴在耳边的手机拿开看了眼界面，再次开口时声音都染上一丝委屈。
　　“不是不希望。”颜清晓慌忙解释，她只是觉得有点快。
　　“好，那我明天早上八点半过来接你。”枫恒立马说，丝毫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随即立马将电话挂掉，在微信上发了几个亲亲过去。

　　颜清晓看着他发来的亲亲，先是震惊后是无奈地笑了。
　　切换聊天界面，在家庭群里扔了一颗重磅炸弹进去。
　　【苹果派：@所有人爸妈明天我带男朋友回家。】
　　消息发过去不到十秒钟老爸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颜清晓听着来电铃有些心虚。
　　上次见面她还说她跟枫恒没有恋爱来着……

作者有话说

嘻嘻，下一章——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