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只能是孤的！》落归云

5、第 5 章

　　中秋的月亮又大又圆，像挂在天上的银盘子。

　　尹德沃抱着我坐在太和殿前的白玉台阶上，手里拿着块桂花糕。

　　"念珊尝尝，"他把糕递到我嘴边，"你娘以前最爱吃这个。"

　　我张嘴咬住，甜丝丝的桂花味在嘴里散开。

　　远处传来丝竹声，宫女太监们在御花园里摆了赏月宴。

　　可父皇没去，他就抱着我坐在这里，像个普通人家的爹爹。

　　"父皇，为什么不吃月饼？"我指着案上的月饼问。

　　尹德沃的眼神暗了暗："你皇姑母...以前吃月饼噎到过。"

　　我想起书里的情节，尹德珊是被人下毒害死的，根本不是噎到。

　　心里突然有点堵。

　　"父皇，"我抓住他的手，"念珊给你唱个歌吧。"

　　我清了清嗓子，唱起现代的儿歌："月亮圆，月饼甜，我们坐在月亮边..."

　　尹德沃愣了一下，然后低低地笑了。

　　"念珊唱的是什么怪歌？"他捏捏我的脸，"不过...挺好听的。"

　　远处突然传来争吵声。

　　是尹奉贤和惠妃。

　　"娘，我想跟父皇和弟弟一起赏月！"尹奉贤的声音带着哭腔。

　　"别胡闹！"惠妃的声音尖利，"你父皇心里根本没有我们！"

　　尹德沃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抱着我站起来，转身就走。

　　"父皇..."我回头看了一眼，尹奉贤正站在月光下，小小的身影孤零零的。

　　尹德沃没回头，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

　　回到寝殿，他把我放在榻上，自己坐在窗边看着月亮。

　　月光照在他脸上，像蒙了层霜。

　　"念珊，"他突然开口，"以后中秋节，我们都吃桂花糕，不吃月饼，好不好？"

　　我知道他又想起尹德珊了。

　　我爬过去抱住他的腿："好，念珊陪父皇吃桂花糕。"

　　他低头看我，突然笑了，眼眶却红了。

　　"有念珊在，真好。"

　　窗外的月亮更圆了，可这宫里的人，心却像被什么东西隔开了，凑不到一起。

　　父皇对我很好，凡事都亲力亲为，记得有次

　　半夜我踢了被子，迷迷糊糊感觉有人替我掖被角。

　　“小调皮。”尹德沃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指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子。
　　我往他怀里钻了钻，把冰凉的脚贴在他腿上。

　　他没动，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用体温焐热我的小脚丫。
　　“
　　龙床很大，却被我们父子俩占得满满当当。
　　他的龙袍总是堆在床边，早上醒来时，我常发现自己枕着他的胳膊，嘴角还沾着口水。
　　“念珊，父皇要上朝了。”他每次都这样哄我松手。

　　我偏不，像只小八爪鱼缠在他身上：“父皇再陪念珊睡会儿！”

　　他叹口气，却还是会多躺一炷香的时间。
　　有次我半夜发烧，迷迷糊糊中感觉他抱着我跑了半个皇宫找太医。

　　“要是念珊有个三长两短，朕就让太医院陪葬！”他声音发狠，却抱着我的手一直在抖。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早朝都推迟了。

　　现在我趴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突然觉得书里写的都不对。

　　书里说尹德沃冷血无情，可他会半夜给我盖被子，会因为我发烧而慌了手脚。

　　书里说他害死了亲姐姐，可他每天都会对着梅花簪发呆，会给我讲姐姐的故事。

　　“父皇，”我抬头看他，月光从窗棂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等念珊长大了，给你讲故事好不好？”

　　他闭着眼笑了，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好啊，父皇等着。”

　　我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眼睛。

　　有父皇在身边，连做的梦都是甜的。

　　梦里有江南的桃花，有御花园的鸟窝，还有父皇亲手给我缝的梅花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