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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嫉妒 之所以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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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谢谢小遥了，不过哥不怕enigma，是听着太怪了吗？”
褚遥说得很认真，苏敛光肩膀一抖，几秒后突然笑了，“这个性别太少，人呐，从众是本能，避不开的。”
他还是没转过来，褚遥不傻，立刻又道：“我能看出来，哥你别这时候蒙我行吗？”
啧的一声，苏敛光轻轻抿了下唇：“……这时候太较真不好啊。”
“…………”
少年不语，久不犯的倔春风吹又生，他等的认真，苏敛光无可奈何，只得道：“不是怕，就是单纯的讨厌，这回可以了吗？”
“为什么呢？”
苏敛光为人圆滑，讨厌比喜欢更难出口，然而此刻说的不假思索，褚遥心里一抽，忍不住反问。
“这个性别……挺奇怪的，大学有门二性心理学，里面讲过，只要分化成enigma，或多或少，这——都会出毛病。”
被迫坦白，苏敛光说时指了指自己太阳穴，暗示意味十足：“不管之前性格如何，之后都会变，强攻击性，强掌控性，强凌虐欲，还有……伪装性，这四样是最基本的，小遥，哥是个比较好看的alpha，你……能懂吗？”
“我能，可，可这不是变态吗？”
单拎哪个出来，砸人身上都是十年起步，同时配上四个，跟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
褚遥抽了口冷气，发现自己要学的还是太多了：“电视里演反社会……他们这个就是吧？就跟天生多一条x染色体一样？”
“……嗯，算吧，不过要这样就好了。”
苏敛光顿了一下，几秒后，抿着嘴转了过来。褚遥感觉他在憋笑，不懂自己哪说的不对：“我又说错了？哥……你怎么这么看我？”
“哥懂你意思，不过你说反了，知道吗?”
学术严谨不分场合，苏敛光静静瞧着褚遥，纠正道：“多一条x染色体，女孩没关系，男孩得的是克兰费尔特综合征，至于超雄，是多一条y染色体。还有，你刚进公司那会，泊言一直以为你是呢。”
褚遥：“……”
他学渣，他没文化，他自取其辱，但是能不能别挖黑历史，这都多久的事了？
“哥，你知道意思就行了嘛，然后呢？我问的不是生物呀。”
四目相对，少年羞的红了脸，下意识往苏敛光怀里扎，在他领口耍赖磨蹭，撒娇道：“我就是想知道，不可以吗？”
“……”
柔软馨香的发丝揉在怀里，主人单薄却玲珑，穿着他的旧衣服，讨好的向他求着答案。苏敛光冷下的心突然就软了，喉咙滚了滚，回抱住了褚遥：“也没什么，按你说的，他们真是反社会就好了。”
褚遥懵了一下：“……什么？”
“反社会是情感淡薄，但enigma其实……嗯，很会共情。他们所有的特质都基于这点，小遥，这么解释，你能理解吗？”
苏敛光说的很慢，褚遥反应了一会，犹豫道：“……过满则亏？”
“对，就这个意思。”
又是几秒停顿，苏敛光旋即道：“算是种天赋，需要它的地方，enigma们都会做得很好。”
“这不算错吧？”
艺术家对自己的作品有占有欲理所应当，创作本就是自虐重复的过程，末了署名披上马甲更是自由。只以此看，褚遥不觉得当enigma有什么不好，苏敛光越抵触，他就越对这神秘性别好奇，连带迟疑都少了。
“自然，不过不够，小遥，你把他们想太好了，真的。”
天真是脆弱外最薄的纱帘，苏敛光眸色渐暗，将褚遥抱得更紧，紧接着附在他耳边，小声道：“对工作都这么严谨的人，你猜他们在生活上，会……很普通吗？”
“……”
茉莉花香倏忽浓郁，褚遥抽了抽鼻子，半晌后，脑子嗡的一声，麻了。
“不会，因为他们不会分这些的。”
少年在怀里打了个寒颤，苏敛光嘴角勾起，继续道：“也有研究证明，高智商犯罪里，enigma或携带未分化enigma基因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而再细分，这些案子又有超过百分之八十是私人囚禁，电子监控等等跟人身有关的部分。”
“他们一般不缺钱，所以你猜猜，这对着的人会是谁？”
“是……”
褚遥突然觉得身上好冷，听着苏敛光的话，他想起了周昕尧——他就是这样的。
无时无刻不在看着楚溪，哪怕楚溪几乎变成影子人，也总能自角落把人扒拉出来，甚至每次他缺什么，也都能魔术似的从兜里摸出来。
还有之前，第一次和楚溪去食堂，周昕尧叫他就是‘溪溪’，还有他靠近时，那股诡异的干热……
周昕尧的信息素是太阳，阳光就是很晒，另一面的宋知远没受影响，那就是专门在……攻击他？
为什么？
因为原主给了楚溪一拳？！
褚遥汗毛都要立起来了，他抬头看向苏敛光精巧的下巴，用力咬了下唇：“我好像知道，昕尧哥为什么……不太爱跟我说话了。”
苏敛光安抚地摸摸褚遥脑袋，默认道：“所以说，多读书是个好东西啊。”
“高共情反过来就是高要求，一旦达不到，就像马挣开了缰绳，之所以没有完美犯罪，是因为人们发现的，都还不够。”
“他们……不会让看到的，对吗？”
这描述完全是披着人皮的鬼，褚遥连骨头缝都在渗冷气，声音哆嗦发软，小猫应激似的：
“还，还好，哥不是enigma……对，对吧？”
褚遥不清楚自己在求证什么，可那监控囚禁只一听，他就由衷感谢起面前人只是alpha，问的不过脑子，对方闻言一懵，花香随之更甜了：
“不然呢？哥要是enigma，怎么也得长到一米八五呀。”
苏敛光心里酸胀，右手一下下在褚遥肩上拍着，忍着不适，他开玩笑哄道：“哥骨头都定型了，这辈子就这么高，所以不会是的，别怕。”
“……嗯。
为之赌气的CP早成了过眼云烟，褚遥低低喘着气，只庆幸还好是李泊言，也庆幸还好喜欢自己的是苏敛光。他埋在对方怀里，听着那平稳心跳，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缓和下来。
但就算如此，夜里入睡，褚遥也还是做了噩梦，里面苏敛光冷笑着把他捆在了床头，在他哭着质问时，不仅不再温柔，反而还异常绝情的，狠狠甩了自己两个耳光——
“因为小遥不听话啊。”
异响噪杂，苏敛光先是笃定叹气，随后掐住褚遥侧脸，第三个耳光甩下来时，悠悠补上了后半句：
“哥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听知远说的，跟哥保持距离？——你说，该不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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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褚遥带着满身冷汗睁开眼睛，晨曦晶莹，他身侧空空如也，卫生间水声淅沥，苏敛光该是在洗漱。
他偏过头往那边看，眼前光怪陆离的，还是那场不算春梦的春梦。不知过了多久，才拖着身体爬起来，蹑手蹑脚拉开门，小心凑到了对方身边——
“哥，你起好早啊。”
苏敛光正在擦防晒霜，褚遥脸还红着，小声招呼了句。
“不早了，忘跟你说今天离得远，再赖床就该掀你被子了。”
同样没睡好，苏敛光眼下积着层青黑，涂完防晒，他对着镜子比了比，叹了口气：“偏偏是今天……唉，可惜了。”
褚遥迅速捯饬自己，接过防晒囫囵一抹，小声道：“今天没舞台吧？怎么了吗？”
苏敛光：“没什么，就是今天的拍摄有水，花妆估计不好看。”
“不会吧？”
褚遥乖巧摇头：“我觉得哥这样很好看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先下去吧，今天早点估计挺好吃的。”苏敛光笑了笑，替褚遥把没擦匀的防晒抹了，顾左右而言他。
不懂对方又在藏什么，吃了一堑又一堑，褚遥没敢再问，而下楼看见久违的虾饺烧麦凤爪，他更觉得这像年前的断头饭。
——高热高油高脂肪，只是干什么？
“吃你的，死不了。”
褚遥两眼凄凄，李泊言提着筷子看见了，想也不想跟上一句。宋知远开开心心给他夹菜，褚遥脸由红转白，心里一下懂了。
…………
果不其然，年前最后一个大工作，公司就没想让人好过。
《未知世界于两年前在6号台首播，同时结合密室解谜和时限逃生的新模式，几期就成了热门下饭综，重生前褚遥靠这个吃了无数桶泡面，当时苏敛光是观察室嘉宾，现在他成了参与者，而看和行动，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小遥，你怕不？”
综艺说白了是个宣传口，时限逃生单组也没意思，今天轮给lumen的对手是story——五年后因为某成员涉毒解散糊成糊锅巴，此刻还如日中天的当红炸子鸡。
寒冬凛冽，难为节目策划找了个没冻住的水上乐园。褚遥宋知远周昕尧被隔在第一密室，看着送来的任务板和头顶挂起的水桶，宋知远瞳孔明显哆嗦了下：
“那水好像是刚打的……应该挺冷的吧？”
“嗯……估计是。”
omega体质差，说话声线抖得厉害，褚遥往宋知远那边靠了靠，边看板子，边道：
“所以咱们得尽快，再晚一点，就要透心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