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一见钟情 暗恋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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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结束连续一周的周测与随堂默写，教室里整日都闷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所有人埋着头刷题、订正试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几乎填满每一节课，连课间都少有说笑，眉宇间全是被考试压出来的疲惫。
班主任抱着一摞作业本走进教室，放下东西后没有立刻讲错题，反倒轻轻敲了敲讲台。
“跟大家说一件事，下周学校要举办秋季运动会，长跑、跳远、篮球赛全都有，各班自由报名。”
话音刚落，安静的教室沉寂两秒，瞬间炸开一片欢呼声。
原本垂着脑袋、盯着习题册的同学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亮起光。
有人激动地拍桌子，有人和身边同桌对视着笑出声，后排几个男生直接小声叫好，压抑了许久的烦闷好像一瞬间随着欢呼散了大半。
堆积如山的试卷、没完没了的公式背诵、一次次排名带来的紧绷焦虑，全都被运动会这则消息冲散。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人嚷嚷着要报短跑，有人约着一起打3v3篮球赛，还有女生说着要去看比赛、为班级加油。
开学这么久，学校也怕高二学生因为常年上课而身体状况不好。
所以特意举办了运动会。
沉闷的空气变得鲜活热闹，连窗外照进来的阳光都显得格外轻快。
班主任靠在讲台边，看着欢呼雀跃的我们，也忍不住弯起嘴角：“看你们一个个憋坏了吧，一直埋头学习也不行，趁着运动会好好放松两天，尽情跑一跑、玩一玩。”
白薇薇坐在座位上，跟着大家一起笑着，心里悄悄想起球场上那个奔跑的少年。
连日考试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满心都是对操场、阳光和运动会的期待。
班主任说完运动会报名的事，教室里热闹只持续了几分钟，很快又蔫了下去。
一想到训练要占用刷题的时间，跑完步浑身酸痛，还要花精力练项目，大家全都没了兴致。
班主任把一张运动会报名表贴在黑板侧边，下课铃响过，整张纸干干净净，只有表头，没有一个名字。
虽然每个人都愿意落个好名声，但没有人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体委抱着篮球走到报名表前，皱着眉挨个劝说。
她先拉住前排两个男生，问他们报短跑或者篮球赛，对方摇着头摆手：“算了吧，最近卷子都写不完，哪有空练。”
她又转向几个平时爱跳爱闹的女生，提议跳远和接力，女生趴在桌上连连推脱，满是备考的疲惫：“一运动浑身累，晚上刷题都没精神，不想报。”
体委没泄气，拿着笔在教室里来回走动，软磨硬泡。
看见谁身材高挑、跑得快点，就停下脚步耐心劝说，讲运动会不用成绩多好，重在参与，还说班级凑不齐人会被扣分。
可大家要么低头假装写作业，要么随口找借口推脱，谁都不愿松口。
后排几个男生被他缠得没办法，干脆把头埋进书本，假装听不到呼喊。
报名表依旧空白，体委站在黑板前，看着空荡荡的表格，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不肯放弃，换了法子，开始按项目一个个动员。
“3v3篮球赛还差两个人，就当课间放松一下，不用高强度训练！”
“接力赛缺女生，四个人组队跑一圈而已，不用单独加练！”
有人被她说得动摇，犹豫着捏紧笔，可一想到堆积的试卷，还是摇摇头收回了手。
谢霜序坐在座位上远远看着，目光不自觉瞟向窗边那个安静刷题的少年。
体委走到沈鹿晨桌边，低声和沈鹿晨聊了很久，劝沈鹿晨报篮球项目。
沈鹿晨顿了顿，抬眼看向空白的报名表，迟疑片刻，最终轻轻点了下头，接过笔，在3v3篮球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终于有了第一个报名的人。
体委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像是找到了突破口，连忙借着这件事接着动员其他人。
少年写完名字后低头继续做题，阳光落在他笔尖，我看着报名表上那一行字迹，心里悄悄泛起一点细碎的欢喜。
如果真拿到一个好名次的话，那就是一件好事，但万一没有拿到一个好名次的话，那你就是一个罪人。
所以教室依旧安静，试卷堆叠如山，备考的压抑还笼罩着所有人，可体委还在一张张课桌间奔走，耐心拉着愿意站上赛场的人，一点点填满那张空荡荡的报名表。
而这个时候体育课代表是最绝望的。
而不巧，这个体育课代表刚好落在了特别积极乐观的白薇薇头上。
（禁止性别歧视，女生也可以当哦）
所以白薇薇就这样东求求右求求，总算定下了几个名额。
名单主要如下：
3×400接力赛
男生：
张三李四沈鹿晨王五
女生：
小红小丽白薇薇小美
篮球
男生：
沈鹿晨沈鹿余 张三
跨栏110m跨栏:
贾书舒
男生110m跨栏:
张三
100m
男生:
李四
女生:
小红
200m
男生：
沈鹿余
女生：
白薇薇
长跑
男生1km：
沈鹿余
女生800米：
白薇薇
跳远
男生:
沈鹿晨
女生:
谢霜序
其他同学写加油稿
在准备运动会期间，运动员们努力练习自己所要干的项目。
不久后，运动会如约而至。
班主任在旁边为运动员们加油，并发放水。
第一个项目是100m
女子一百米决赛结束，小红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小红拼尽全程冲刺，最后却只拿到第四名，距离领奖台只差一步。
虽然小红同学的跑步成绩不是很理想，但同学们还是为小红的努力奋斗而鼓起了掌。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小红孤零零站在跑道旁，手里攥着号码布，刚刚强撑住的情绪一下子绷不住了。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塑胶地面，肩膀止不住地发抖，小红把头埋在胳膊里，压抑地小声啜泣。
谢霜序连忙快步走过去，把提前备好的纸巾和温水递到小红手里，轻轻扶住小红颤抖的后背，没有急着说话，安安静静陪着小红。
等小红哭声稍稍缓和，谢霜序才放缓声音轻声安慰：
“我全程都看着你跑的，中途你体力透支放慢脚步，还咬着牙一次次加速赶超别人，所有人都能看见你有多拼命，你真的已经尽力了。”
小红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哽咽着开口：“我练了整整两周，每天放学都留下来加练，我本来以为至少能拿前三……”
“努力从来不会白费的，只是这次差了一点点运气而已。”谢霜序蹲下来，平视着小红泛红的眼睛，“名次只是一张薄薄的奖状，不能定义你的付出。别人只看得到排名，可我清楚你日复一日的坚持有多难得。”
旁边几个同学也围过来附和，纷纷说起小红训练时从不偷懒，哪怕腿疼也不曾缺席。
谢霜序轻轻拍着小红的后背，继续安抚：“哭出来没关系，心里委屈不用硬扛。一场运动会而已，不用因为一次失利否定全部的自己。你敢于站上跑道、坚持跑完全程，就已经比不敢报名的人耀眼太多了。”
小红接过纸巾擦去眼泪，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谢霜序拉着小红坐到看台台阶上，分给小红一颗糖，冲淡心底的酸涩。
阳光落在小红湿漉漉的睫毛上，谢霜序轻声和她说，这次的遗憾，都会变成下次向前的底气，所有人都看得见她闪闪发光的坚持。
运动会男子100m结束，我们班稳稳拿下第二名。
而李四同学的成绩属于是很擦边了。
刚好是第三名。
站在看台下面，全班都在为他欢呼，李明同学跟着人群一起又蹦又跳，心里藏着一份偷偷的窃喜。
别的同学为了好成绩训练，每天放学后留在操场反复奔跑，一圈又一圈来回练，腿酸气喘也不肯停下。
可自己这段时间被试卷缠住，只跟着集体简单练过两三回，私下从来没有主动加练，训练时也只是跟着走流程，没有拼尽全力打磨节奏。
李四原本以为能顺利跑完、不拖班级后腿就已经很好，根本不敢奢求名次，赛前还悄悄担心自己会失误掉名次。
冲线那一刻听见裁判报出我们班的名次，惊喜瞬间裹住李四。
身边的同学激动地抱在一起呐喊，大家都在感慨连日训练总算有回报，只有李四心里清楚，自己付出的时间和汗水寥寥无几，却跟着大家一起拿到了不错的成绩。
李四用力挥着手里的小旗子，跟着大家高声欢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
晚风拂过来，满心都是轻松又侥幸的快乐。
没有日复一日的艰苦练习，却收获了满意的结果，这份不费力的胜利，让李四忍不住肆意地开心。
只是喧闹之余，心底也悄悄掠过一丝微弱的惭愧，暗暗想着下次，也要真正沉下心付出同等的努力，配得上属于自己的荣光。
下一个是沈鹿余的200m。
200m对于沈鹿余来说就像是上了个不一样，很快就结束了。
运动会的两百米赛道，是整场运动会最沸腾、最紧张的地方。
烈日把红色跑道晒得滚烫，空气都是燥热的。
所有人都知道，沈鹿余是我们年级最擅长短跑的人。
爆发力极强，起跑极快，每次站上赛道，他永远是全场最亮眼的那一个。
检录的时候，他站在队伍最前端，身姿挺拔得利落。
别人还在紧张踱步、搓手深呼吸，他只是安静压腿、活动脚踝，眼神平静地落在前方的终点线。
不骄傲，不浮躁，只有沉淀下来的专注。
白薇薇挤在看台最前面，目光不由自主死死黏在他身上。
发令枪“砰”的一声炸开。
那一瞬间，他像离弦的箭一样，瞬间弹射出去。
起跑反应快得惊人，几乎是枪响的刹那，他就已经甩开所有人半个身位。
风声骤然在耳边炸裂，旁边对手奋力追赶、大步飞跃，可他的步伐又轻又稳，频率极快，每一步都踩得极有力量。
短短一百米，眨眼即是胜负。
中途有人全力加速逼近他，差距一点点被拉近，全场观众瞬间屏住呼吸，呐喊声陡然拔高。
所有人都以为要被反超了。
可我亲眼看见他下颌线一紧，眼神骤然锋利，摆臂更快，双腿骤然提速——
他在极限冲刺。
明明已经飞快，他还能再快。
风狠狠刮过他的额发，吹乱他的刘海，少年整张脸都绷着，全力奔赴终点，没有一丝松懈、半点放水。
阳光下，他奔跑的身影干净、利落、滚烫，带着独属于少年的野性与张扬。
最后十米！
所有人都站起来尖叫。
他身体微微前倾，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猛地压线！
冲过终点的那一刻，全场瞬间爆发巨大欢呼。
他刹住奔跑的惯性，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满头的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砸在滚烫的跑道上。
哪怕已经遥遥领先，他也没有丝毫轻松，拼到了最后一秒。
别的选手跑完是松弛的，只有他，是拼尽全力、毫无保留的竭尽全力。
白薇薇看着阳光下满身热气的他，心里忽然很清楚。
也成功拿下了全班第一个金牌。
他跑得快，从来不是单纯有天赋。
是因为每一次站上赛道，他都愿意百分之百燃烧自己。
不轻视任何一场比赛，不敷衍任何一次奔跑，永远认真，永远拼命，永远全力以赴。
天赋让他耀眼，努力才让他不败。
喧闹的操场、此起彼伏的掌声、耀眼的阳光，都成了他的背景。
那一刻白薇薇忽然觉得，真正的少年意气，就是这样——迎着风，不惧对手，不惧压力，永远奋力向前，永远热烈滚烫。
作为体育委员的白薇薇也是不负众望的在200m中获得了第一名好成绩。
距离女生800m只剩最后十分钟，操场的声音一点感觉完全被阻隔了，握着朋友的手指却止不住发颤，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女生的800m先开始。
因为白薇薇跑完200m第二个项目又是她的，所以白薇薇也是有些紧张的。
坐在旁边的谢霜序察觉到白薇薇的不对劲，悄悄用胳膊轻轻碰了碰白薇薇的手肘，压低声音温柔开口：“别绷那么紧，我看你手都在抖了。”
我勉强扯了下嘴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好害怕，万一考砸怎么办，好多内容我还没吃透。”
谢霜序把自己温热的手覆在我冰凉的手背上，轻轻抚平我紧绷的指节，耐心安抚：“你这段时间有多努力我全都看在眼里，每天晚自习后你都在操上努力训练，你已经付出足够多了，根本不用这么否定自己。”
“可是我还是没把握。”白薇薇的吸了吸鼻子，视线落在扎在自己手上的手上，心里沉甸甸的。
“比赛只是检验能力的方式，不能一次定输赢。”谢霜序放缓语调，一点点抚平白薇薇心里的焦虑，“就算真的结果不太好也没关系，尽力就够了，不用逼自己做到完美。紧张只会打乱你的思路，试着慢慢深呼吸。”
说着，谢霜序陪着白薇薇一起轻缓吸气、吐气，一点点平复急促的心跳。
“放平心态正常发挥就好，不管最后结果如何，我都陪着你。考结束我们去吃爱吃的甜品，什么烦恼都先抛在脑后。”
谢霜序温柔的话像一阵清风，吹散堵在白薇薇心口的慌乱。
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发抖的手指渐渐安稳，原本乱糟糟的思绪也沉静下来。
来通知准备去跑步的老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薇紧紧握着手，心里不再满是惶恐。
有朋友的安慰托住所有不安，我忽然有了直面跑道的底气。
然而沈鹿晨怕白薇薇紧张，走上前抱住了白薇薇。
同学们看见后都起哄了起来。
“停。”实验班班主任一生，直接让同学们安静了下来。
班主任也没办法，装作没有看见，只好走上前对两人说：“白薇薇你先比赛，比完赛来找我。你们俩真的当我不存在是吧？结束后来我办公室。”
说着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白薇薇无奈的耸了耸肩，最后抱了一下沈鹿余后上了跑道。
虽然有班主任的，因为在那，但是实验班的一些同学还是在那里若有若无的发出了几声很小的讨论声。
白薇薇深呼了许多口气，弯下身子做好跑步动作。
由于白薇薇报了八百米长跑，白短袖袖口卷到小臂，额前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站在起跑线热身时，弯腰压腿的模样干净又清爽。
竖起耳朵，认真听着枪声。
听到三，二，一，预备的时候，白薇薇已经做好了起跑的准备了。
当听到枪声时来如同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发令枪响，一群少女一齐冲了出去。
前两圈白薇薇稳稳跟在中间，步伐均匀，看不出半点吃力。
跑道两侧全是各班加油的人群，此起彼伏的呼喊盖过一切声响，可沈鹿余的耳朵像自动过滤了所有杂音，只盯着白薇薇奔跑的身影。
跑到第三圈，有人体力不支放慢速度，白薇薇反倒加速往前超了两个人。
风掀起白薇薇的衣角，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阳光落在白薇薇下颌线上，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鹿余攥紧手里提前备好的纸巾和温水，指尖都微微用力，心里一遍遍盼着他能顺利跑完。
冲线的那一刻，不出意外的话，白薇薇这次又是第一，全场炸开欢呼。
白薇薇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胸膛起伏不停。
周围一堆女孩围上去给白薇薇送水庆贺，沈鹿余站在人群外围，迟迟不敢上前，捧着水在原地来回磨蹭。
沈鹿晨看不下去，直接推了沈鹿余一把：“快去啊，再不送水人都走了。哒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沈鹿余踉跄两步，硬着头皮走到白薇薇面前，不敢抬头看白薇薇眼睛，只把矿泉水和纸巾往前递，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跑、跑完很累吧，喝点水擦擦汗。那个电视抱歉，我会去跟班主任说的。”
白薇薇愣了一下，随即弯起眼睛，伸手接过去，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手背，温温热热的。
“谢谢你啦。没事，我去说就行。”白薇薇笑起来浅浅的，带着跑完步的清爽气息，“刚刚好像看见你一直在这边。”
沈鹿余猛地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又慌忙低下头，胡乱“嗯”了一声，脑子一片空白，想好的一句夸赞全堵在喉咙里。
旁边起哄的同学哄笑出声，沈鹿余耳根瞬间红透，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半步，匆匆说了句“你好好休息”，转身就钻回沈鹿晨身边，再也不敢回头。
后半程运动会沈鹿余根本没心思看比赛，满脑子都是白薇薇刚刚含笑的眉眼，还有指尖相触那一下微弱的触感。
白薇薇跑完主动去向班主任那里认错了。
班主任他的口气对白薇薇说：“我也是你们这个年纪来的，你们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我都知道，虽然只要你们不表现的这么明显，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是你们都这样，当我不存在般的秀恩爱了，我就不能不管。白薇薇，我问你，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白薇薇盯了许久班主任的眼睛，颤巍巍的说：“老师，我是真心喜欢沈鹿余的，我觉得他很优秀，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我会努力让自己变得更优秀的。”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资深在了几年实验班的徐老师居然罕见的沉默了。
徐老师沉思了许久，叹了口气说：“如果你们真的能坚持到毕业，甚至大学毕业，甚至你们到工作的时候，你们都在一起，那我敬你们是条汉子。但你们现在只是高二最多，你们今年才17，对吧？”
白薇薇沉思了许久，还是下意识的说了句：“不好意思老师，我8月份的，所以晚上一年，我今年已经18了!”
老师要被气吐血了，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叹了口气让白薇薇自己回座做了。
白薇薇回来的时候立马被围了起来。
贾书舒刚弄完跨栏，回来就看见了两个人拥抱，又看见了班主任在训，我自然是有一些好奇的。
“我去，姐妹你真勇。”贾书舒也是成功被白薇薇惊艳到了。
白薇薇没好气的说：“怎么样搞第几？”
贾书舒笑着说：“你猜！”
还微微笑了笑说：“猜不到！”
贾书舒叹了口气说：“第一。”
这是唯一一个没有搞得谢霜序感到压力倍大。
反正就是大家都在为了拿金牌而努力，热身运动什么的。
散场时人群慢慢散去，白薇薇收拾东西准备走，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等一下。”
白薇薇脚步顿住，心跳瞬间狂飙。沈鹿余快步走过来，手里攥着一颗橘子糖，递到我白薇薇面前：“现在舒服很多了吧，要不要吃个糖？”
橘糖的包装纸在夕阳下闪着浅黄的光，白薇薇小心翼翼接过，指尖碰到糖纸，甜意好像顺着指尖一路漫到心底。
分开之后，白薇薇攥着那颗糖走了一路，舍不得拆开。
操场上的喧闹渐渐平息，落日把跑道染成温柔的橘红色。
整场运动会，白薇薇没记住多少比赛，只记住了阳光下奔跑的少年、一声温柔道谢，还有一颗藏着青涩心动的橘子糖。
最后通过大家的运动细胞努力以及疯狂的第投稿信。
成功让实验班成为大家最不看好却最棒的班级了。
这次终于没有同学会说是因为他们学习好了，而是因为他们值得。
恭喜优秀班级被实验班斩获了。
就这样手握了多个金牌。
反正实验班班主任徐浩已经乐疯了。
甚至还发了n条朋友圈纪念这件好消息。
最后一个项目是男生的3v3篮球赛。
（是分两次进行排名的，一次是其他运动加投稿信次数，评优秀班级，第二次是通过运动会来评优秀校园运动班！）
谢霜序本来是跟着白薇薇的来凑数当观众，可目光下意识总往跑道东侧飘。
运动会第三天的3v3篮球赛挤在午后，烈日晒得塑胶场地发烫，围观的同学围出一层厚厚的人墙，呐喊声此起彼伏。
沈鹿晨是班里球队的主力，一身简单球衣，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赛前热身不停折返跑、运球投篮，每一个动作都格外认真。
谢霜序和白薇薇挤在人群前排，目光自始至终追着沈鹿晨的身影，手里攥着提前备好的矿泉水和湿巾，手心微微出汗。
裁判哨声吹响，比赛正式开始。对方队伍身高占优，开局连续抢断得分，比分一度拉开差距。
班里的人都捏紧拳头，场上的少年却半点没有泄气，弯腰调整呼吸，低声和队友快速沟通战术。
沈鹿晨运球突破时被两人包夹阻拦，重重摔在地上，膝盖蹭到粗糙的地面，却一秒撑着地板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灰尘继续防守。
一次次起跳抢篮板，奋力阻拦对方进攻，奔跑、传球、跳投，汗水顺着下颌不断往下滴，球衣后背整片湿透。
好几次差一点就能追平比分，投篮却擦框而出，队友情绪有些低落，沈鹿晨反倒笑着拍一拍同伴的肩膀，轻声安抚，重新稳住节奏。
没有人偷懒松懈，三个人互相配合，拼命拦截、快速传球，哪怕体力透支，脚步依旧不肯放慢半分。
下半场后半段，沈鹿晨抓住对方漏洞，快速带球突破，起跳出手，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弧线，稳稳落进篮筐。
两分有效！围观的全班瞬间爆发欢呼，所有人扯着嗓子呐喊沈鹿晨的名字。
比分一点点缩小，双方拉扯得格外焦灼。
临近终场，所有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大口喘着粗气，双腿酸胀发软，可只要哨声未停，他们就依旧全力奔跑，不肯放弃任何一次机会。
终场哨响，最终还是以微小分差惜败。
赢球的队伍欢呼庆祝，沈鹿晨和两个队友站在场中央，垂着胳膊大口喘气，眼底藏着一丝失落，却没有半句抱怨。
三人互相搭着肩膀，低声复盘刚刚比赛的失误，没有互相责怪，只有并肩拼搏过后的默契。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开，谢霜序攥着水快步走上前，递上纸巾。
沈鹿晨抬起头，脸上满是疲惫，却还是扬起浅浅的笑意，指尖接过东西时带着滚烫的温度。
“打得特别棒，你们三个真的拼尽全力了。”谢霜序鼓起勇气开口。
沈鹿晨擦了擦额角的汗，轻声回道：“还是差了一点，下次再好好练。”
夕阳斜斜落在球场，染红整片篮筐与跑道。
输赢好像已经不再重要，谢霜序牢牢记住了球场上不肯认输的少年，记住他们哪怕落后也奋力追赶、彼此扶持的模样。
哪怕没能拿下胜利，这场拼尽全力的篮球赛，早已成为青春里滚烫又耀眼的一笔。
秋季运动会的操场吵得翻涌，呐喊声、哨声、广播音乐揉在一起，晒人的阳光铺在红色跑道上。
也不知道是因为沈鹿晨打的好，还是因为大家都以为他学习好，体育肯定不好的原因，导致有很多女生因为他体育也好而爱上他。
谢霜序也是在无意间撇了一眼沈鹿晨后，沦陷了？
拜托，昨天不是刚说完白薇薇恋爱脑的吗？
反正一次运动会成功让一位不喜欢体育的女孩喜欢上了一个喜欢体育的男孩。
也对，喜欢从来都不是见色起意，而是一次又一次被他的实力所征服，被他的优秀所征服。
而谢霜序也不禁一眼千年了。
谢霜序假装低头整理手里的矿泉水，眼角余光却牢牢锁着沈鹿晨，心跳莫名乱了节拍。
白薇薇胳膊肘轻轻撞了撞谢霜序，憋着笑小声打趣，谢霜序慌忙移开视线，脸颊烧得发烫，嘴硬说只是看热闹。
虽然喜欢但是现在他们才刚高一，而且白薇薇虽然和沈鹿余官宣了，但是不会被人祝福，因为现在的他们还要备战高考，如果真想谈的话，得高考后才行啊。
所以难道我们的小霜霜独自暗恋三年了吗？
敬请期待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一见钟情
